情罪:躁動的青春-----158 臨別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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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臨別之夜

情罪 躁動的青春158.臨別之夜

早晨從窗外照進的曙光鑽過了窗簾縫,投射到苗苗的眼皮上,她醒了。

她此刻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最好能凝固住,因為上午十點,東方將乘坐荷航班機轉道荷蘭阿姆斯特丹直飛香港。

東方計劃在香港逗留幾日見幾個進貨渠道的合作伙伴。通常有關國外禁運裝置的業務,都是有香港公司參與的。

頭一天對於苗苗和東方可以說是人生的一個里程碑,從上午到夜晚他們的身心交流,在他們走過的心路歷程中註定將今生難忘。

早飯後他們先去了海邊,兩人在國內曾對山盟,此刻在異國他鄉,他們再次對海誓。

美孚公司樹立在海灘上的“海之窗”岩石雕塑是個窗形,寒冷的海風穿窗吹拂著他們,兩人發誓:“只要這北海不枯,只要這海之窗岩石雕塑不爛,我們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永遠相愛。”

看著沙灘上前赴後繼消失的浪花,苗苗的心如同波濤洶湧的大海,不安地翻騰著,好像東方很快就會與這眼前的浪花一同消失一樣,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中午他們約好在KFC與小葉子和楊洋會合一同吃午飯,苗苗帶著抑鬱的心情走進了KFC。

小葉子經歷過情侶臨別前那種痛楚,所以一見面就試圖活躍氣氛:“嗨,東方,我們今天就算給你老人家餞行了,別辜負我們,回來要給帶禮物啊。”

餞行?苗苗一愣,看來這頓午餐她們是打算買單了,頓時感覺東方面子不小,自從來到英國,這種請客方式已經久違了,這裡的中國留學生不管富的還是窮的,幾乎沒人請客吃飯,AA制,自己付帳是鐵律。

東方猜出小葉子的用意,也開玩笑:“沒問題,至少能給你們每人帶回一包涪陵榨菜,呵呵。”

小葉子一擺手:“去去!一包涪陵榨菜就能打發我們?一罐子還差不多。”

苗苗心情好多了,開口說:“小葉子,你的投資意識有點過分了,請一頓飯就想要回報,太急功近利啦。”

大家說笑著點餐完畢坐下,苗苗起身要去洗手間,楊洋站起來衝她一擠眼,一起去了。

苗苗不解,進了洗手間就問:“你衝我擠眼是啥意思?”

楊洋認真地問:“小葉子說得到你的授權勾引東方,藉以考驗這位老兄,有這事兒?”

苗苗微微一笑:“有,呵呵,怎麼?她迫不及待了?現在就想上?”

楊洋搖搖頭:“你不覺得有些荒唐麼?按照臨來時小葉子的計劃,她現在已經與我接通了手機,你可以監聽她勾引東方的全過程,唉,難道你不擔心東方知道真相後生氣?萬一被他識破,故意中咱的美人計怎麼辦?”

苗苗沒想到一句玩笑話竟讓小葉子動了真章兒,馬上接過楊洋遞過來的手機,開始監聽小葉子與東方的對話。

她在電話裡聽到小葉子說:“東方,你回國了,苗苗戀戀不捨呀。”

東方:“唉,此事古難全。”

小葉子:“你知道麼?還有一個人也戀戀不捨,甚至會比她更失落。”

東方笑了:“小葉子,如果全蘇格蘭人民都愛戴我,我走後這裡的人都失落該多好。”

小葉子:“我跟你說正經的呢,別裝傻,你這個大智很難再若愚了,鄭板橋的聰明才智婦孺皆知,所以他再裝傻也沒人相信,於是哀嘆難得糊塗了,我看你也差不多,少來這套。”

東方:“鄭老爺說難得糊塗就是因為這個?這不是瞎掰麼。”

小葉子:“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從第一次見面就愛上你了,開門見山直截了當,看你再怎麼裝傻!”

東方:“小葉子,我不是想裝傻,而是希望能迴避可以預想到的尷尬,我這把年紀,經歷過不少一見鍾情,知道這都是三分鐘的熱度,你年輕不知輕重,又是苗苗的同學,我回避你的問題,對大家都好啊。”

小葉子:“東方,我始終感覺你是個感性的人,是個理想主義者,不應該這麼理智吧?再說,我與苗苗是同學又怎樣?愛情都是自私的,人間橫刀奪愛司空見慣,你沒聽說過重色輕友麼?這就是人的本性!”

東方哈哈大笑:“小葉子啊小葉子,這麼長時間,苗苗和楊洋都不露面,一定是在洗手間裡監聽咱倆的談話吧?”

苗苗聞聽頓時傻了,可她沒想到小葉子竟說:“她們愛聽就聽唄,我不在乎。”

苗苗不得不佩服小葉子太精明瞭,她這是在真話假說,假戲真做,以真當假,再弄假成真,像個雙重間諜。楊洋卻還被矇在鼓裡,真以為小葉子在幫苗苗考驗東方呢。

可東方怎麼會知道苗苗正在監聽呢?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難道他真是幹特工的?

飯後散步的路上,小葉子與東方邊走邊聊,不知小葉子是否故意放慢步行速度,苗苗和楊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他倆的前面,並逐漸與他們拉開了距離,等到苗苗察覺,快到家了。

小葉子跟東方談了什麼,苗苗不知道,回家後她沒問,也沒見東方有什麼異常,但她從心裡感覺出小葉子開始向東方發起進攻了。

苗苗和東方最後的晚餐是在家裡結束的。

飯後散步取消了,苗苗開始幫東方檢查行裝。東方只帶了必要的換洗衣服回國,其餘大部分生活用品都都留在英國,苗苗據此看出他僅僅是打算在國內住一兩個月而已。

看著東方的行李箱,苗苗感覺那箱子已經裝進了自己的心,顯然第二天他會把這顆心帶走。

她突然想起了上午在海邊的誓言,問東方:“親愛的,我們會生生世世相愛麼?我們碰到難題能克服麼?”

他沉默了一會兒,若有所思地說:“愛情本來就是非理性的,要靠無知和衝動來維繫,在愛情的邏輯中,理性是毒藥,當相愛的兩個人有了理性,愛情就將走進墳墓了。”

苗苗渾身一顫:“瓜瓜,你說咱倆現在是衝動著還是開始理性了?”

東方又沉默了片刻,緩緩地說:“我覺得咱倆是個特例,從開始相愛就是衝動伴隨著理性,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苗苗不理解:“難道咱倆的愛情一半在墳墓裡,一半在藍天下?”

東方眼睛一亮:“對,這麼比喻非常貼切,如果我們努力得當,就會讓另一半走出墳墓同在藍天下,否則,就全部毀滅了。”

苗苗覺得臨別前夜談這個話題太掃興,不再說了。她拿出東方的錢夾子問:“瓜瓜,你帶多少現金?”

東方回答:“到香港之前沒什麼花錢的地方,抵達香港後有人接待,駐港部隊裡還有戰友,也不用花錢,過關進入深圳人民幣信用卡就可以使用了,所以帶二百鎊足夠。”

苗苗連連搖頭:“那可不行,老人都說‘窮家富路’,就是家庭經濟狀況再緊張,也要在路上帶足盤纏,我知道你近來手頭不寬裕,國際信用卡也不輕易使用了,這樣把,乾脆老婆給你三百鎊,路上帶著五百鎊應該差不多,不管怎麼說咱也是個大男人啊,囊中羞澀讓人笑話。”

臨別之夜的感覺是痛並快樂著。苗苗想盡可能讓兩人彼此銷魂、盡興,暫時忘掉將要分別的痛楚,同時她還打算把東方折騰得筋疲力盡、睡眠不足,以便第二天在飛機上的九個小時可以抱頭大睡,到香港時直接就能把時差倒過來。

當兩人洗浴完畢**在床,苗苗含情脈脈地望著東方:“瓜瓜,今天晚上你要讓我盡興,好麼?”

東方興奮地看著她的眼睛:“好啊,我會盡力配合你的。”

苗苗接著說:“不,我們要互相配合,彼此都盡興,你今夜最好能像個流氓,我爭取像個**,如何?”

東方更加興奮了,眼睛也更加明亮,似乎像換了一個人,一下子翻身騎在她身上:“好啊,妞兒,陪大爺玩玩兒,大爺讓你爽個夠!”

東方迅速進入角色,把苗苗的情緒也調動起來,她立即面若桃花,媚言媚色:“大爺,就你一個人?不夠啊......”

他們一陣短兵相接,很快都如箭在弦上,不得不開始晃了。苗苗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那層窗戶紙就讓他捅了吧,即便以後新婚之夜的老公不是他也認了。”

苗苗堅信,自己以後也不會再這麼深的愛上一個男人,讓他捅破了,應該是無怨無悔的。

她突然推開伏在身上的他,令東方感到莫名其妙。

苗苗下床開啟衣櫥拿出一條白色絲巾,鋪到床單上,對著迷惑不解的東方嬌媚地一笑:“親愛的,今天讓你的小瓜進來吧,但願處女膜破裂時流出的血能在這塊絲巾上染出美麗的圖案,也許這就是人生的暗示。”

東方表情嚴肅起來:“苗,這是值得留作紀念,女孩子畢竟一生只有一次,但你確定真的想這麼做了麼?不是衝動?你喝一口水,冷靜下來,連說十次‘不衝動’,澆滅你的慾火再說。”

苗苗按照他說的做了,喝完水,又連說了十次“不衝動”,果然慾望不再強烈,比剛才冷靜了許多,但她再次躺到**,深情地對東方說:“來吧,瓜瓜,我確定了,希望你能給我的生命中增添一個美妙的回憶。”

她本以為東方會立即開始大幹一場的,可他僅僅是硬硬地頂在她的門戶之外,沒有輕舉妄動。

苗苗知道他還在遲疑,開始鼓勵:“親愛的,還等什麼?我在等著享受你進入的美妙和疼痛呢,快啊,小夥子,請進!”

出乎她的意料,東方停了下來,盯著她的眼睛說:“不,苗,我還是覺得你是一時衝動,這樣將來會後悔的,如果你昨天晚上與我有此計劃,今天我會毫不猶豫地挺進,但你突然決定,我就不能隨便答應了,我不能允許自己因為你的年輕衝動而釀成大錯,我不想當罪人。”

苗苗繼續催促:“親愛的,我不會後悔的,你快來吧。”

說完,她雙手攬住他的臀部使勁一用力,希望依靠自己的力量使兩人的身體融合,但沒完全成功,她感覺那小東西只是進入了一小部分,而且也沒有感覺到疼痛,隨之而來的感覺卻令她更加興奮了,於是又拼命扭動腰部,希望東方能隨之動起來,開始真正的**。

東方還是沒有主動深入,但不再說什麼了,似乎是在集中精力把握著分寸,但苗苗能感覺隨著身體扭動,他在一點一點挺進,突然,苗苗大叫一聲,她的身體開始麻木了,那欲仙欲死的感覺令其忘乎所以,控制不住地喊叫起來,在她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時刻,隱約感覺到一股股暖流湧入她的體內。

風平浪靜之後,苗苗問:“瓜瓜,剛才都進入了?”

東方感覺不像是在外面。

苗苗有些疑惑:“我也感覺進來了,可為什麼沒感覺到疼痛呢?也許進入深度不夠?”

東方也不解:“捅破那層窗紙並不需要進入多深,也許你痛感不明顯,看看流了多少‘紅’吧。”

他們起身看鋪在身下的白絲巾,苗苗呆了,絲巾上除了一片溼之外,沒有一點紅色的痕跡!

她問:“瓜瓜,你確定進去了?”

他反問:“苗,你確定我進去了?”

她不能肯定:“好像是,可為什麼沒流血呢?也沒疼痛的感覺,莫非......?”

東方安慰她:“別胡思亂想,沒什麼莫非,可能那層紙根本沒破,其實也無所謂,很多女孩子參加體育運動時,有可能不小心導致‘薄膜’破裂。”

苗苗不禁心生懊惱,這算是怎麼回事呢?本該見紅的喜事竟成了一樁懸案。

東方很快就睡著了,但苗苗卻有了心結,她不明白為什麼沒見紅。午夜過後,她輕輕撫摸東方的身體,把他弄醒了,東方問:“親愛的,你不想睡麼?”

苗苗輕聲說:“我想弄明白為什麼沒見紅,想讓你再試一下。”

東方只好起身:“好吧,試試。”

結果令苗苗更糊塗了,當進入三分之一的時候,她開始疼痛了,隨後他停下肯定地說:“看來昨天晚上的確沒有完全進入。”

“難道自己還是處女?”苗苗問自己。

她不知該為“處女”這兩個字感到慶幸還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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