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語篇 萌動 106.老天爺開的天大玩笑?
難道東方太忙了?怎麼一連三天都沒有給我morningcall呢?我反過來call他,卻打不通,這個冤家,再忙也要說一聲啊,讓我牽腸掛肚的,可惡。
今天早晨爸爸打來電話卻像是morningcall,但他的“服務態度”太差,說話語氣生硬,感覺他像是在剋制著心中的怒火,開口便好似一頓亂棍:“苗,你,務必馬上去收郵件,我剛給發了一封信,很重要的信,你要立即去看,我等著你的解釋!”
我有點懵了,老爸怎麼還要等我的解釋?啥意思?
在弄清他的意圖之前,我只好用嬉皮笑臉的老辦法:“老爹呀,解釋什麼呀?想知道什麼?我現在就給你解釋。”
我一向不怕爸爸,只怕老孃。
爸爸怒氣衝衝地更加的嚴厲:“甭跟我嬉皮笑臉,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說,你先去收郵件,看了就明白了。”
爸爸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連一句再見也沒說,呀,這說明他真生氣了。
什麼事呢?這麼嚴重?那還是馬上去收郵件看看吧。
我吃完早飯出了門直奔機房,快到學校時,突然聽到後面有人叫我:“前面的是海倫麼?”
我回頭一看,嘿,是好久不見的鍋蓋夫婦。自從我們初到英國與他們同乘公交車之後,再也沒遇見過,一轉眼大半年了,到底還算不上什麼朋友,三季不見如隔一日,看樣子他們幾乎沒什麼變化。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一個小女生。
互致問候當然還是些“好久不見非常想念”之類的套話,之後,郭先生問:“海倫,你們幾個應該快畢業了吧?”
我點點頭:“是啊,一轉眼就大半年了,我們六月份正式畢業。”
蓋女士感慨:“唉,真是時光飛逝,你們對畢業後有什麼打算麼?繼續深造?”
我搖搖頭:“這個還沒想過呢,都在忙著畢業考試和論文,大概會繼續深造的。”
蓋表情很認真地提醒:“那你們應該考慮一下了,要是打算繼續深造,讀碩士,現在就要留心這方面的資訊,索取學校資料。”
郭也附和道:“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看看學校的排名,好學校才值得去,花那麼多的英鎊,總要物有所值才行。”
蓋指著身旁的小女生:“你看,她雖然來讀本科,可我們也幫她選了排名靠前的大學呢。”
然後她才想起把小女生介紹給我:“這是婷,我表妹,從齊北來。”
郭突然想起我們也是從齊北來,笑了:“呵呵,海倫,好像你們就是從齊北的大學交流過來的吧?家也在齊北麼?”
蓋衝著郭眉頭一皺:“老兄,看來你真老了,海倫跟咱們說過啊。”
我也笑了:“是啊,我家就住在齊北。”
一直聽我們說話的婷高興地拉著我的手,開口了:“呀,老鄉!感覺好親切啊,你原來在哪個中學?”
嘿嘿,聽她叫老鄉,我也感到很親切,這也算他鄉遇故知了,人生四喜之一。我回答:“初中是在七十二中,高中是實驗中學,你呢?”
婷更高興了:“我高中跟你一樣,也在實驗,校友啊。”
我點頭:“對,校友,那咱們在國外拼搏幾年,爭取為母校爭點兒光。”
沒想到婷一撇嘴:“為實驗中學爭光?哼,我才不認為那是我的母校呢,那是羞辱我和爸媽的學校。”
我奇怪地看著她:“羞辱?這麼厲害的字眼,為什麼?”
她一臉不屑:“三年前我考上實驗中學,交了一萬八千塊錢,當時只知道這錢是擇校費的名目,我們班六十個學生,只有十名學生沒交這筆錢的,剩下的都交了一萬八,大多數人都交這麼多錢,你說與私立學校的收費還有什麼區別呢?”
呵呵,這小丫頭,為了上學交錢的事情也不至於耿耿於懷呀,我問:“那錢交的不合理麼?”
她柳眉一豎:“豈止是不合理?簡直就是在羞辱人!”
我不解:“有這麼嚴重?”
她細說緣由:“那天我爸爸去交錢,排了一上午隊,交上一萬八,拿到的收據竟然不是擇校費收據,更不是學費收據,你猜是什麼?是捐款收據!爸爸說,當時有種被強迫下跪的感覺,明明是為了女兒求學被迫交錢,怎麼成了捐款?捐款總要自願吧?當時很多家長拿到收據後,都說有被羞辱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我當時考實驗中學分數高,沒交錢,不知道居然還有捐款收據這一說。
我問:“照你這麼講,不是會有很多學生將來都要痛恨實驗中學了?”
她一臉的蔑視:“是的,肯定恨,反正我們班交錢的同學都恨,切齒痛恨,你說,誰願意被羞辱啊?”
這實驗中學也是,收人家錢給個擇校費收據不就完了麼?為什麼非要給人家捐款收據呢?唉,官辦的學校怪事多啊。
蓋拍拍婷的肩:“呵呵,妹妹別說啦,還不都怨你?你好好考,分數高了不就不用交錢了?”
婷不服氣:“我不用交錢了,只是我們不被羞辱了,別的家長不仍然遭遇依舊?還名校呢,還教書育人呢,呸!”
實驗中學培養出來的學生憎恨實驗中學,多可怕,按照婷的說法,恨者還不在少數,實驗中學,失敗中學。
我來到機房上網進入郵箱,立即看到了爸爸的郵件,開啟之前我還琢磨,爸爸為何那樣怒氣衝衝呢?
開啟爸爸的郵件之後,我頓時傻眼了,靠,靠靠靠!爸爸竟然轉發來幾封我和東方回憶過去、憧憬未來在**如何歡愛的郵件!
這些“憧憬郵件”怎麼會到了他的手裡?
他在信上說:
“女兒,看到這些郵件後,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腦子一片空白,我是不是可以斷定,自己的女兒已經吃虧了?你告訴我,那個瓜瓜是誰?是否也在英國?”
天吶!是郵件伺服器出錯了?老天爺怎麼可以跟我開這麼大的玩笑?這才是天大的玩笑!或者是我一是糊塗?錯把我們的信誤發到爸爸的信箱裡了?不可能啊,要麼是爸爸破譯了我的信箱密碼?進了我的信箱?這好像更不可能了,他那水平,就算密碼是兩位的,也破譯不了。唉!不管怎樣,先平息爸爸的憤怒再說吧。
我立即給爸爸回信:
“爸爸,那個瓜瓜是我一個曾經的戀人,他在國內呢,你不必擔心他跟我越雷池,你看到的信只是我們年輕人彼此之間的一種幻想式的談論,而且是很久以前的信,其實我跟他之間根本就沒什麼,真的,更沒吃什麼虧,不騙你,我保證,可以對天發誓,要是我現在已經不是處女了,讓我不得好死!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