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語篇 萌動 103.蘇菲的身份之謎
昨天晚上少爺從機房回來後,神祕地對我們說:“各位,我收到了一封奇怪的電子郵件,桃色的,你們猜,是關於誰的?”
刺蝟不耐煩地說:“全世界上億網路人口,誰都有可能不小心把信錯發給你,怎麼猜?大家都忙著呢,沒空跟你逗悶子,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少賣關子。”
他說的肯定是蔡鳳那封信。我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說:“少爺,你說的不會是蔡鳳和呂老師的情書吧?”
少爺扶了扶眼鏡,似乎怕它跌下來,詫異地問:“嗯?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不止我一個人收到了?”
我嘿嘿一笑,說:“然也,不過我現在開始懷疑那信的真實性了,你想啊,蔡鳳怎麼可能把這種信到處亂髮?”
少爺說:“你可能只說對了一半,我也不相信這封信是她發給咱們的,但卻毫不懷疑信的內容,因為那是從她的信箱裡發出的,而且是一封舊信,發信人不是蔡鳳是最合理的解釋,否則,說明她神經錯亂了。”
刺蝟和莎莎來了興趣,異口同聲地追問:“你們說什麼呢?怎麼回事?什麼信?”
我和少爺就把信的內容大致給她們倆敘述一遍,刺蝟聽完後說:“這事兒其實挺簡單,你們真是豬腦子,肯定是蔡鳳的電子信箱密碼被人破譯了呀,她存在信箱裡不捨得刪除的情書也被那人看到了,而且那人一定跟蔡鳳或者呂老師有什麼過節,有極強的報復心理,才會這樣不負責任地把他們的情書來了個天女散花,估計凡是蔡鳳信箱裡儲存的通訊地址都在散花的覆蓋範圍之內。”
莎莎說:“照你這麼分析,你我也應該收到了?”
刺蝟語氣肯定地說:“應該是,苗和少爺不是都收到了?不信你明天也去收收看。”
晚上洗完澡臨睡前,我把登門造訪衙內府的見聞講給刺蝟聽,她聽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半信半疑地問:“真的?聞所未聞啊,沒想到留學生中還有這麼一幫人。”
我說:“是啊,而且很多人來英國的時間比咱們還早呢,這個圈子存在時間不短了,我要不是親眼所見,別人說了我也不會相信,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呢?”
刺蝟說:“就是啊,從未聽有人提起過,找機會你帶我去見識見識。”
我說:“好啊,容易,明天就可以帶你去,他們離咱這兒挺近的。”
刺蝟擔心地問:“很近?你沒暴露咱們的位置吧?”
我笑了,說:“當然沒有,看你說的好像咱要伏擊他們似的,怎麼?你擔心他知道咱們住在哪裡?”
刺蝟說:“是,擔心,萬不可因為沾他們一點光就利令智昏,必須要明白咱跟他們不是一路人,或者說不是一個階級,人家有錢,可以胡作非為,咱要是被他們糾纏上,一旦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被牽連,咱那點兒錢可經不起到法院折騰。”
今天一吃完早飯,我們四個就去了機房,刺蝟說得沒錯,她和莎莎也收到了從蔡鳳信箱裡發來的信,而且不是一封,昨天晚上那個天女散花的人又追加了幾封,估計蔡鳳儲存的和呂曉的全部情書都已被眾人一覽無餘,她慘了。
少爺過來問刺蝟:“怎麼樣?你也收到了吧?”
刺蝟白了他一眼:“哼,你就對這感興趣,快忙你的吧。
少爺被她搶白這幾句,有點尷尬,嘴裡嘟囔著遠遠的上一邊去了。
我的處境比蔡鳳也好不到哪裡去,真是煩死了,今天又收到了一封李洋發來的挑逗信,NND!他竟然變本加厲地在信中說:“苗,我想幹你,整夜整夜的幹,爽死你!”
真是孰不可忍!李洋這個兔崽子!我確認寫信的一定是他,因為我比對了他留在校友錄的電子郵件地址,沒錯,絕對是他。媽的!我招他惹他了?如此糾纏我?
我給他回覆了一封信,信中破口大罵:
“李洋,你這個雜種,憑什麼這樣三番兩次地羞辱我?你要是再這樣口出不遜,一定會出門讓汽車撞死!你小心,我的詛咒是很靈驗的!”
給李洋發完信,我又給東方發了一封郵件,就幾個字:
“瓜瓜,你快離婚吧,否則再這樣與你繼續愛下去,我感覺到壓力了,興許會承受不住的,你不希望看到我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崩潰或者逃跑吧?”
發完信,我琢磨東方看到這封信後會怎麼想呢?他能理解我麼?
真巧,我在機房裡看見了蘇菲,她正聚精會神地學習沒注意到我,我衝她使勁揮手,她終於看見了,親熱地湊了過來。
我把她介紹給刺蝟,沒想到我們三人竟很投脾氣,在機房裡輕聲聊起來。少爺在機房的另一側,遠遠地向我們這邊不住的張望,一副疑惑的表情。
聊了一會兒,蘇菲起身告辭,說:“你們忙吧,我要去採購了,今天超市很多食品減價優惠,能省很多錢呢。”
我問:“要買很多才能省很多錢的,你能買多少?”
她說:“我就是要買很多啊,差不多一次買夠半個月吃的呢,每次車後艙都裝得滿滿的,我算了一下,減價和原價之間的差額讓我每月多收入了好幾百鎊。”
她走了。
少爺湊過來,嬉皮笑臉地問:“你們怎麼認識她?”
刺蝟反問:“我們怎麼不能認識她?難道你也認識?”
少爺表情神祕地說:“不,我不認識她,但知道她。”
我問:“哦?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難道此人還很出名麼?”
少爺笑了,說:“也談不上出名,她叫蘇菲對麼?”
我說:“是啊,是叫蘇菲,叫這名字的英國女人多了去了。”
少爺問:“你們知道她是幹啥的麼?”
我說:“她是學生啊,兼做幾個學生的保姆,難道不是?說說你是怎麼知道她的?”
少爺不緊不慢地說:“是這麼回事,幾個月前我在一個健身俱樂部見過她,是幾個有錢的香港同學帶我去玩的。”
刺蝟說:“那可能她也去健身吧,興許是陪著那幾個衙內,她給幾個家裡有錢的學生當保姆,這有什麼?看你剛才那神祕勁兒,還以為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少爺說:“不,她可不是去健身,她在那裡打工當服務員,兼做USB,那可是個有錢男人專門去玩的地方。”
我沒聽明白,問:“你說什麼?兼做USB?什麼意思?”
少爺說:“你腦子反應真慢,USB,即插即用啊。”
我明白了,這小子,說話真缺德!可無論如何我也無法將蘇菲那清秀的面容以及MBA的身份與USB聯絡起來。我問:“少爺,你瞎說吧?我看人家根本不像那種人。”
少爺嘆了口氣說:“咳,人臉就是一張假面具,太具欺騙性了,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嘛,你要是以貌取人,今後有你上當的時候。”
刺蝟還沒明白我們在說什麼,問:“苗,少爺剛才說的什麼意思啊?什麼USB?還即插即用?”
我笑了,說:“你怎麼比我反應還慢,就是whore(妓女)啊。”
刺蝟吃驚得嘴巴張的老大,結結巴巴地說:“不,不,不會吧?剛才咱跟她聊著能看出,她的素質很高啊,怎麼可能?”
少爺得意地說:“刺蝟,你好好學學辯證法吧,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是可能。”
刺蝟說:“我不信,打死你,我也不信,呵呵,剛才跟她聊的時候我就感覺她知識層次可不低啊,再說人家是不是幹那個的,你怎麼會知道?難道你跟她上過床?小心我到你爸媽那裡告你的狀!”
少爺說:“呵呵,你也甭打死我,也不用告狀,我沒錢付小費,怎麼跟她上床?但我看見她跟一個香港同學到酒店開了房間。”
我說:“少爺,你能肯定那個香港同學不是她的男朋友?再說,就算你說的是真的,說明蘇菲也不容易啊,她媽是下崗工人,她在英國讀書多貴啊,可能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少爺說:“苗,你這樣一說,就太奇怪了,既然她媽是下崗工人,她怎麼會來到英國?這裡可不是窮孩子來讀書的地方啊。”
少爺說的也有道理,難道她在編故事騙我們?把衙內們也騙了?
這時正好丁敬打來電話,問我:“海倫,還想再次光臨我們衙內府吃飯麼?”
我問:“怎麼著?還想請我吃飯?有錢沒處花了?”
丁敬說:“是,沒處花了,只要你想吃,我可以隨時請你,今天中午還來麼?”
我連忙捂住話筒,輕聲問刺蝟:“丁衙內又想請客,去衙內府,你不是想去看看麼?”
刺蝟說:“今天中午?好!不是很近嗎?去看看,咱也見見世面。”
我說:“你不抓緊時間學習了?”
刺蝟說:“見多才能識廣,長見識也是學習。”
OK,正好再去探探蘇菲的底,我對她的身世也開始好奇了,聽少爺這麼一說,更想去找機會解開這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