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傑子通知了手下的兄弟,急速的通知各方的客人,前往另一處最新盤兌下來的酒店進行開業典禮。
即便如此,昨天和前天兩日徐東一干人被莫名對手重創的事實也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一些秉承著HB的地盤HB混混做主的道上兄弟著實的揚眉吐氣了一把。
上午八點多,二壯帶著兄弟們開著那長長的車龍趕了來。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上千人的兄弟隊伍在那大酒店門前一字拉開。
在迎接慶賀賓朋的同時,徐東手下的這些兄弟都只是在酒店的前後左右各處街道的車子內坐著,防止被人搗亂。
雖然這兩天搞的徐東焦頭爛額,但是在開業典禮的這一上午,徐東神采飛揚的與各方勢力的頭領們周旋,絲毫不見疲倦。
下午,三處娛樂場所的開業典禮圓滿落幕,就在眾兄弟舒了口氣,眾兄弟齊聚在酒店內喝酒吃飯的時候,手下兄弟再報,那股子勢力再次出現,而且人數暴增,近500人從娛樂城一路殺到五樓,砍死10多名兄弟,最新裝修完成的娛樂城被砸的亂七八糟。
徐東聽完報告,點頭說道:“所有兄弟開始上車,對方是白色金盃麵包車。全JZ市,各個路口,通道,給我查!一個不能漏,就是大海里撈針,也給我撈出來!”
一句命令下達,手下的兄弟開始集體出動,上百臺從D開來的車子滿JZ的道路上開始追查。
坐在椅子上的徐東不斷的接到手下兄弟的上報,只半個小時,果真查到了四臺車,其餘的都沒找到。
“把這些人帶回來!”徐東淡淡的說著。
這些在半路被堵住,隨即被圍在中間一頓暴砍,等他們帶到徐東身前時,竟然有半數的人已經暈厥,畢竟這麼長時間的出血,來不及包紮。。。
“昏了的!拉走!全部砍死!”徐東喝著茶水,淡淡的說道。
一共三十多人一下子被拉走了10多人,剩下的10多個混混們相互對望著,寒意從脊樑直衝頭頂!天啊。。。
“你,我問你啊!你們是誰指示的?”徐東指著最前面的一個少年問著。
那少年一皺眉,隨即惡狠狠的說道:“滾你嗎的!老子不用人指示,看你不爽,就要滅了你!”
看和頭上鮮血已經沾了半面臉的那少年,徐東豎起大拇指,說道:“有骨氣,是個漢子!”
那少年正得意的一昂頭時,一旁的二壯不動聲e的走上前,從後腰抽出匕首,猛的一抓那少年的頭髮,向後一拉,隨即撲的一聲,扎進那少年的脖子,刀子左右一擰,斜著手將匕首抽出,在那少年的脖子上開了一個大窟窿,鮮血冒泡的向外翻滾,那少年手腳一陣抽搐,瞪著眼睛看著徐東,和二壯手中的匕首,腳下一軟,隨即摔在了地上。。。
徐東面色不改,依然那副平淡的語氣,指著那一旁已經嚇的呆立的另一個混混說道:“誰指示的?你們是跟誰的?”
“我。。。”那混混瞪大眼睛,回身看了看人群中一個相貌不揚,個子不高的黑色中年人,眼神中有些敬畏,有些遲疑。
“那個,殺了!”徐東一指人群中的那黑面板的中年人平淡的說完,二壯身後的兄弟以及站在周圍的兄弟全部將身上的砍刀匕首抽出,猛的躥上去,向著人群中央的那個黑面板的中年人衝去。
原本老實的這群混混們竟然擺出反抗的架勢,力保那中年男人的安危,徐東靜眼看著,這群手中沒任何武器的混混們接二連三的被砍倒,踹翻,與那個站在中央一動不動的中年男人對視著。
“我要與你單條!”那中年男人看著徐東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著。
原本正在動手的眾人都驚愕的看著徐東和那個中年男人。
而徐東笑著點了點頭,手中的茶碗甩手就砸了過去,嘴裡罵道:“亂刀砍死!”
這B,大概是分不清楚形勢,江湖片看多了!自己手下這麼多的兄弟在一旁,B才和你單條呢!什麼年代了?手下這麼多兄弟做什麼的?要老大出面單條?
不只徐東感覺好笑,連一旁的傑子,二壯眾人都撲哧的一聲笑了,單條,多麼熟悉又陌生的詞彙了啊?
看著被亂刀砍倒的那個中年人,徐東微笑著低聲說道:“我很佩服你的膽氣,在我這麼多兄弟面前提出要與我單條!我成全你!現在你爬起來,我和你單條!”
讓徐東錯愕,眾人驚奇的一幕再次上演,那個原本滿身是血的中年人果真的支撐著身子搖晃著站了起來,指著徐東說道:“來!”
話已出口,徐東無奈的站起身,感慨道:“你還真是頭倔驢!”話音剛落,徐東的身子猛的躥了上去,一腳暴踢,正踢在那中年人的下巴之上,翻身摔出老遠的那中年人竟然晃了晃頭,甩掉臉上的血珠,爬起來說道:“再來!”
眾人都不言語,徐東努起嘴看著這個走路都搖晃的中年男人,晃了晃頭說道:“單條是吧?走過來!我站這等你!”
那中年男人如同喝醉酒的醉漢一般一步三搖的走著,臨近到徐東身前時,剛抬起手指著徐東要說話,被徐東探手捏住咽喉,隨即右腿閃電般的連續踢在那中年男人的ing口,連續的七八腳後,徐東依然不停,連續的踢著,而那中年男人的口鼻中連連溢位鮮血,最後兩眼一翻,無力的軟了下去。
徐東一腳將那中年男人踹飛出十多米後,回到座位上剛坐下,沒等開口,手下小弟慌張的跑上來報:“齊家人全來了!將酒店門前圍的裡三層外三層!”
得,不用再問了,人家已經上門來了!徐東拍了拍手,對二壯說道:“把這些人全部都砍的只剩下一口氣!讓他孃的齊家花錢去治!”說著,與傑子一干人緩步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