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大同反應過來,阿如的第二發火箭炮再次轟了出去。比第一次更猛,半面牆體嘩啦嘩啦的如同下雨一般的掉落。
“哎,徐東同志,你可不能啊!裡面有沒有無辜群眾還不知道呢!喂,你下來!不能胡鬧啊!”那團長嚇的額頭見汗催促著阿如。
“出事是我的!”阿如說著,將自己的證件猛的摔在車子下面,再次架起火箭炮。。。
阿如的身份決定著,阿如可以放手去玩,只要不是太過於的過分,都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就在阿如準備繼續發射的時候,那四臺n克呼嘯著開了進來。
順著那顛簸不平的山坡上呼嘯而下,停下來後,幾名戰士前來報道。
“徐東同志,你看?”團長並不知道徐東要n克是要幹什麼,疑惑的問著。
“勸降。十分鐘沒效果就給我把這大樓轟平!”因為阿如的那三發火箭炮,全場安靜的針落有聲。徐東這滿是豪氣的鏗鏘言辭,周圍的村民門都聽的真切。雖然離的較遠,但是,徐東一席話依然傳出很遠。
轟平?那就轟吧!反正上級命令是完全的配合聽從這個徐東的命令!
想到這,那團長對手下的戰士們下達了命令。
“裡面的人聽著,給你們5分鐘的時間,立即繳械投降。。。”
一遍又一遍透過軍車的喇叭喊出的勸降詞迴盪在大山之間,久久揮散不去。
大同進行著激烈的心理鬥爭,自己出去還有活命麼?還有人能救自己麼?
而自己不出去的話,對方真的能強攻?繼續用那重型武器?
大同猶豫不絕。5分鐘過去了,對方依然還是這套說辭。
見5分鐘沒來攻打,大同的心裡稍微的安定下來一些,不斷的掙扎,心理鬥爭激烈。
又5分鐘。大同依然沒有拿定注意。
“轟了!”徐東猛的一摔袖子,怒聲喝道。
“轟。。。轟。。。”四臺n克早已經各自在各自預先安排好的位置上待命,徐東這一聲令下,四聲炮彈發射的聲音幾乎同時的響起,炸彈帶起的火光硝煙沖天而起,黑夜一下子亮如白晝,亮的耀眼,亮的奪目。。。
這下子大同傻眼了,徹底的崩潰了,連聲的喊叫著:“我投降,我投降啊!投降啊!你m的!”
在那炮彈轟擊後的寂靜聲中,大同的聲音被那轟然塌陷的樓房掩蓋住。
“是不是喊投降呢?”那團長疑惑的歪頭看著徐東。
“管那鳥事,轟了!早幹J8毛了?現在去那廢墟底下扣他們啊?崩!炸平了再說!”徐東說完,回身坐進了車子內!
一陣亂轟亂炸後,終於停火了,而徐東卻轉身對那團長說道:“帶戰士們把這次帶隊的警察局長押回去!”
周圍的群眾見大同的家,連帶著往日欺壓鄉親們的那群爪牙也全部的被亂炮轟飛,鎮壓了幾代人的大山突然的搬開,鄉親們的歡呼,高喊,痛苦聲響徹一片,在山間迴盪。
局長被押走了,下面的一干警察都茫然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徐東與自治區的高階領導打過電話後,上層警局領導下達命令,收隊!
一場喧鬧在僻靜山村內的風波看似平靜了下去,然而自治區的領導們第二天在山村內見到村民瞭解情況時,村民們那痛苦回憶時的淚水打動了所有人。搶奪別人家妻女,敲詐,放賭,輸了借你錢接著玩,贏了只能拿走一堆籌碼,留做日後的賭資接著玩。不借不行,借了不還還不行,鄉親們就這一勢力壓榨了三代。
瞭解完情況的自治區領導回去隨即向中央報告,對於徹底打掉這一黑勢力的最大功臣,自然是徐東!
但是,徐東關心的卻不是這些,當天晚上將艾扎媞.古麗接回山村後,艾扎媞.古麗才知道徐東只半晚上時間就將困擾自己一家數年不得安寧的大同一夥消滅掉了。艾扎媞.古麗興奮的抱著徐東低聲的啜泣著,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更是哭喊連天,連連的感謝著徐東。
艾扎媞.古麗一家隨即恢復了這延綿數十里的卡枷族後人的統治地位。
在徹夜狂歡的村民散去之時,徐東才不好意思的問著艾扎媞.古麗的父親:“不知道這裡的戶籍問題好處理麼?大同一家人滅了後,叔叔你能為我安排幾個人的戶籍問題麼?”
艾扎媞.古麗的父親看了看徐東隨即說道:“如果在大同勢力瓦解之前這事情還真不好處理,但是現在嘛,死掉的那些年輕人只有我們村民們認識,而且,統計數量上還不是那麼準確,重新安置個三五人的身份都不成問題的!”
村民們現在將徐東和艾扎媞.古麗一家都看做神明一般,沒了大同的干擾,再次恢復了族長聲譽的艾扎媞.古麗的父親,對於在自己家族內安置幾個人的身份還是輕而易舉的!
“我現在就去辦?”艾扎媞.古麗的父親放下酒杯,身子前後晃動的問著徐東。
徐東呵呵一笑說道:“叔叔彆著急,先睡上一覺再說吧!”艾扎媞.古麗的父親沒少喝,說話時e頭都也些大了!
艾扎媞.古麗的父親呵呵笑著,拽著徐東的手感慨道:“年輕人就是了不得啊!我以為大同有權有勢又有錢,我們這輩子也別想翻身了。誰知道,你一來,當天就把殘害我們幾輩人的毒瘤剷除了!徐東!閨女給你,我放心!”
艾扎媞.古麗在一旁羞紅了臉,一言不發的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