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楓,你休想這麼便宜就甩了我,醫院和處方我都要,但我也不退出,至少現在不退,看你把我怎麼樣?”梁依蓮翹起小嘴說道。
“姑奶奶,我能夠把你怎麼樣?你高興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可以起床了吧?”楊曉楓無奈地說道。
“起床也可以,但你昨晚傷我太深,現在我要罰你去洗手間放水,等浴缸裡的水放好了,再過來抱我,我也要享受一下做你女人的樂趣。”梁依蓮要求道。
“好,我先去放水。”楊曉楓無可奈何地起床去了洗手間。
楊曉楓一離開,梁依蓮是連忙從**起來,掀開棉被,把棉被下面留在自己**斑點的被單抽出來疊好,她剛想把被單放進自己的旅行包,楊曉楓從洗手間出來看到了,因此他就說道:“不會吧?一條髒被單,你還當寶貝?”
“當然是寶貝,這個上面不但有某人的犯罪證據,而且也是我第一次成為女人的印證,對我來說還有比這個更珍貴的東西?”梁依蓮說道。
“好,一攤汙血而已,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水已經好了,要不要去洗?”楊曉楓問道。
“當然要洗,而且還要你抱我去洗。”梁依蓮一邊放床單一邊說道。
“是,女皇陛下。”楊曉楓見梁依蓮已經放床單,就過去抱住梁依蓮,梁依蓮雙手自然地攀上楊曉楓的脖子。
當兩人洗好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梁依蓮得意而滿足地說道:“男人侍候的感覺真好,楊曉楓,我也準備參與進來,不過,你得常常侍候我洗澡。”
“有沒有搞錯?到底是要女人侍候男人,還是男人侍候女人?”楊曉楓抗議道。
“楊曉楓,我只是要你侍候我洗澡,其它的嘛……我當然也會考慮侍候你,比如給你洗洗衣服,你要是生病什麼的,我給你打個小針什麼的,但前提是你先要端正態度,現在的社會是男女都一樣。”梁依蓮故意賣弄著說道。
“免了,洗衣老子有智慧洗衣機,不要說我不生病,就是生病,打針的護士多了去了。”楊曉楓說道。
“洗衣機洗得哪裡有我洗的好?洗衣機是機械轉動,而我是用愛心在洗,小護士打針只是應付正常的工作,而我是用心在打,有可比性嗎?再說,我還可以摟著你陪你睡覺,洗衣機可以嗎?”梁依蓮不服氣地說道,說完臉都紅了。
“哎,老子真是命苦,原以為多幾個女人,老子可以省心一點,現在看來是越來越麻煩,看來老子今後還是少惹一點女人的好。”楊曉楓心裡在嘀咕著,但表面卻不敢有半點怠慢,說道:“是,代替不了,快換衣服吧,都晚上了,我帶你去吃飯。”
“楊曉楓,我還要去昨晚的小餐館吃,那裡的野味確實不錯,只是喝了太多的酒,反倒可惜了,為了防止某些人再耍陰謀詭計,我宣佈,我從現在起再不喝酒。”梁依蓮一邊換衣服一邊斜眼看楊曉楓。
“哎,老子是那種耍陰謀詭計的人嗎?”楊曉楓也是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