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一開始罵起來,便什麼話都出來了,一點不顧及人家一個大男人的面子,更是忘記了此時,她的院門還未開,她跟一個大男人獨處一室……更忘記了她一向都深知的一個道理,那就是,萬事留條後路。這狗逼急了還跳牆呢,何況人……
很顯然,她忘記的這一條非常重要。
季仁逸是個老好人,哪怕踩了狗屎,他最多也只是搖搖頭,苦笑一聲,再自去把鞋弄乾淨……連發洩似的怒罵都不會有,甚至連皺眉都不會……
可是,今天,他不但皺眉,還有欲怒髮衝冠,大聲怒吼的衝動。他不停的深吸氣,一次,兩次……一次又一次,終於,在那張一開一合的小嘴繼續崩出一些連他這大男人都羞於出口的髒的刺激下,他猛的衝向前去,貼進水落的耳朵就是一聲怒吼:“住口。”
“啊!”水落被他的突然舉動而嚇了一聲驚叫,立刻,左邊前面的鄰居家的門都悄然開啟,只有右面,展巨集家仍然沒有一點動靜。
“你鬼吼鬼叫什麼?一個小偷,居然還敢給我大小聲……”說話間,水落的眼再次左可張望起來,想找個順手的東西,將這個人打出去。
可惜,季仁逸雖然是老好人,可他不是笨人,甚至,聰明絕頂,所以,一見水落的樣子,立刻明白她的打算,又覺得她的罵聲實在讓人頭疼,便乾脆一伸手,撫上她的口,讓她那滔滔不絕的罵聲變成了一連竄的嗚嗚嗚……
耳聽著隔壁有腳步聲正往這邊走,季仁逸一皺眉,心中再次一輕哀嘆,不由又做了一個他這一生從未做過第二次的東作,只見他一手撫著水落的嘴,另一隻手正好摟著水落的腰,稍一用力,便將水落整個人直立著抱了起來,然後,在第一個人到達水落家門口欲敲門時,將水落給抱進了屋。
“發生了什麼事?”第二個到的,前面的一個張婆婆,手裡拿著燒火棍,問著比她早一步到的季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