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點頭,慢慢起身進西屋,慢騰騰的將一應藥品全到抓好,包好,包了十來副藥,大概可以吃半個月,遞給趙叔,“還是老樣子吃,該忌口的還得忌,酒,是一口不能碰……”
“行咧,行咧,我明白了。”趙叔接過藥,付了錢,再三道謝,便離開。
趙叔剛出門,季仁逸便進了門,手裡拎了好大一袋的玉黍粉。“趙叔,回去了?”
“恩,是啊,季大夫,你可真快。”趙叔衝季仁逸笑了笑,打了招呼便自行離去。
而季仁逸卻看著趙叔的背影深深的皺起了眉。趙叔的手裡拎著藥包,而他對水落屋裡有哪些藥是再清楚不過,趙叔的藥方,根本配不齊……
他的面上閃過一絲疑惑,接著似是明白了什麼,面色猛沉,轉頭看向水落的房門,剛好見她慢慢扶牆向著屋後的茅房走去。一等水落轉彎看不到他,他立刻進了西屋……
水落從茅房出來,便見季仁逸坐在平時吃飯的桌子前,腳邊放著半袋玉黍粉,一臉怒色。
她本不欲理他,可是,從她出現,他的眼睛就一直瞪著她,似乎,這怒氣是因她而生。她不由皺眉,她沒有得罪吧。
“你怎麼了?誰惹你了?”水落輕輕的坐在季仁逸對面,兩眼沒什麼生氣的看著他,聲音也是極輕極輕的。
季仁逸冷冷的看著水落,眼裡閃過一陣複雜的神色,最後,才冷冷的開口,“你,替趙叔抓藥了?”
水落一愣,隨即點頭,“沒錯。”
季仁逸突的冷笑,“我真是小看你了。”
水落怔然看向季仁逸,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用疑惑的目光看他。
“我原只以為,你跟展巨集在一起久了,所以,才沾染了些痞性,蠻不講理,胡攪蠻纏,欺善怕惡,見錢眼看,偶爾做些坑悶拐騙的小惡……”季仁逸眼裡透著濃濃的失望。
水落卻是因為他的話而慢慢坐直身體,眼神越來越冷,面色越來越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