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黍粉。”水落聲音極輕,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因為每有一點使力,身下便有血流如注之感,讓她陣陣頭昏。這也是為什麼這兩天,她不能生氣,因為一生氣,必然讓血流得更快,而導致昏倒。
“呃,你要吃玉黍?”季仁逸不解,同時思考著,難道說,女子月事來了,也跟有了生孕一般,有挑嘴的習慣?
水落深吸口氣,手輕輕扶在牆上,幾乎要彎下腰下,“因為,我明天肚子會很痛,吃任何藥都不管用,可是,只要吃玉黍,就不會再痛。”
“玉黍可以止痛?”季仁逸睜大眼,疑惑的看著水落,他習醫將二十年,從來還不知道有這效果。
水落白了他一眼,總於還是大聲的吼了出來,“你管那麼多,還不快去。”
一吼完,水落再次扶著頭,安撫那陣陣眩暈,這種感覺真是一點都不好……要是可以,她真的不想做女人,為什麼從她第一次開始,每個月都要遭受這樣的痛苦,而男人就不需要。
想到這裡,再次恨恨的瞪了季仁逸一眼。
“好,你別生氣,我立刻就去。”季仁逸一見水落的樣子,心裡擔心之極,卻又怕惹水落更加生氣,只好一步步的走出屋子,回頭看到水落仍扶著牆,不由微一皺眉,來到與展巨集相鄰的院牆,告訴展巨集自己要出去,讓他過來照看水落。
展巨集應了,季仁逸離開。水落這才看向趙叔。
“趙叔,你的藥方給我。”水落仍是扶著牆,聲音極小。
趙叔將藥方給水落,水落看了,又看向趙叔的手,趙叔一見,立刻上來,先將水落扶到一邊的凳子上坐下,才將自己的手遞了上去。
水落也不多話,直接替他把脈,然後看著趙叔,“周扒皮開得這些藥沒問題,可是,你知道的,那些金貴的藥,我這裡沒有……”
“水落,規矩我懂,你給我拿藥就成。”趙叔憨實的笑道:“而且,我在你這裡拿了好幾年藥了,還能不信你?”要不是水落打死不替他看病開方,他根本不會到周扒皮那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