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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毒妃狠絕色-----六五八、程爍去見冷穀子(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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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八、程爍去見冷穀子(一更)

六五八、程爍去見冷穀子(一更)

葉海本來和寧嬈在皇恩寺轉悠,不想看到皇后一身常服,從一偏僻處上了皇恩寺最高處。

葉海知道皇后對葉渺不滿,一直針對她,和寧嬈一商議,悄悄跟在皇后身後。

皇后身邊跟著一個武功很高強的護衛,他們不敢靠得太近,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

風很大,兩人運氣不錯,正好在順風的位置。因此雖然隔得有些遠,卻將皇后與菩大師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到了耳中。

他們本來第一時間就打算和喬方子桃花匯合商量行事的,結果恰好看到皇后也走了,且方向一致。

寧嬈擔心皇后遇到他們,看出他們的異樣,指使葉海去摘了簇紅梅。

待皇后走遠後,才火速來找喬方子和桃花,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們。

喬方子和桃花瞪大眼,“什麼?逆天改命?方子兄弟,你仔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寧嬈道:“咱們邊走邊說。”

——

幾人回去的時候,葉渺三人還沒從宮中出來,他們也不敢去皇宮找,擔心皇后知道發現什麼,又整出什麼妖蛾子。

一直到天黑的時候,葉渺三人才回來了。

馬車一停下,葉海便衝了過去,“妹妹,我有事情告訴你!”

葉渺掀開馬車簾子噓了一聲,“寶兒睡著了,二哥哥,小聲點。”

若是平時葉海定會捂緊自己的嘴巴,免得將寶兒吵醒,這次卻不管了,“妹妹,很重要的事情!”

程爍率先跳下馬車,從葉渺懷中接過寶兒,葉渺跟著下了馬車,見葉海急得不行,道:“二哥哥,你別急,咱們進去說。”

回到院子裡,喬方子寧嬈桃花三人都在那裡等著,一副出了大事的模樣。

“出什麼事了?”葉渺問道。

“我們今天去皇恩寺,看到皇后,老和尚,逆天改命,使壞...”葉海一急,說話便有些不利索了。

寧嬈接過話頭,將聽到的,一字不漏地轉述給程爍和葉渺聽。

葉渺和程爍同時一震,不約而同想到以前了烏布說的話:葉三小姐,六年之內,必遭橫禍,慘死異鄉!

如今,距烏布說的六年,還有一年的時間!

難道她的劫,就是因為皇后在背後找人改她的命所造成的嗎?

“妹妹,怎麼辦?怎麼辦?”葉海急得抓耳,“要不要將那個和尚抓來?”

當時他們告訴喬方子和桃花後,就想去抓菩大師,喬方子說先不要輕舉妄動,萬一抓不著打草驚蛇了不好。

程爍思緒轉了回來,沉聲道:“先別急,我派人先去看著那和尚!”

他抬手做了個手勢,隱在暗處的一名無影堂的人從黑暗處出來,“世子爺,有何吩咐?”

“馬上將烏堂主請來。”

“是,世子爺。”

半個時辰後,烏布來了,聽完寧嬈的話後,看了幾眼葉渺,隨即沉默不語。

烏布給葉渺相面這事,只有程爍和葉渺知道,葉海幾人毫不知情。

“你們先出去吧。”葉渺道。

“妹妹!”葉海不肯,被寧嬈和喬方子拖走了。

幾人離開後,葉渺平靜問道:“烏堂主,你之前所說的,關於我的命運,現在看還是如此嗎?”

烏布嘆口氣,“對不起長公主,我能力有限。”

葉渺捏緊手指,“那寶兒呢?寶兒會不會有事?”

前世,她和寶兒都是在明年的九月去世。如果她有事,那寶兒呢?

“這點長公主不必擔心,小少爺無事。”烏佈道。

葉渺暗中鬆開手指,只要寶兒無事,她...…

她想勸慰自己說,只要寶兒無事她就無所謂,可是看看程爍,再看看**熟睡中發出夢囈的寶兒,葉渺無法欺騙自己。

她想活下去,想和程爍再生個女兒,或許再生幾個孩子,想看著寶兒平安健康長大,想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一雙大手伸過來,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葉渺這才發現自己在顫抖。

“有沒有辦法?”程爍問道。

烏布搖搖頭,“我能力有限,無力改變。不過我來齊楚時,曾去拜見過皇恩寺的主持方丈。或許,他有辦法。”

那個只見過葉渺一面,便知她面相變化之事的主持方丈,或許有辦法也說不定。

烏布也在此時才明白,葉渺面相一變再變,與有人在背後逆天改命有關。

程爍道:“我明日去找主持方丈。”

“至於那個背後搞鬼的禿驢…...”他眸中閃過濃濃殺機。

“世子爺,那人如何處置,不如先見過主持方丈再決定。”

烏佈道:“逆天改命之事非同小可,我只在古籍上見過,那人能強行扭轉乾坤,可見其非凡神祕之處。世子爺,莫無端惹上這種人。”

程爍冷哼一聲,那禿驢敢動喵喵,不管多厲害,都是他的死敵!

不過烏布的話倒是提醒了他,那禿驢那麼邪,與其殺了他,不如想辦法逼他將命運改回來!

——

因為逆天改命之事,葉渺程爍兩人各懷心事,躺在**久久不能入眠。

但又怕吵著對方,佯閉著眼睛,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到了天亮。

程爍準備起床的時候,一動,葉渺便睜開了眼。

她見程爍眼下黑青,便知他一夜不曾休息。

“程爍,我和你一起去見主持方丈。”葉渺半撐起身。

“外面天氣冷,你在家看著寶兒我先去探探他的口氣。”程爍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大手撫上她的臉頰,柔聲道:“你一夜沒睡,白天好好補個覺。”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無論如何也不會。

可葉渺要跟著去,怕的就是這個啊!她怕程爍不惜一切代價,要用他的命來換她的命。

如果這樣,她寧可不要!

“程爍,答應我,無論主持方丈跟你說什麼,你都要告訴我。好不好?”葉渺拉著她的袖子,烏泱泱的杏眸裡滿是哀求,像可憐的小獸。

程爍哪裡拒絕得了,又親了一下她的眼睛,低聲道:“好。”

然後將她按回**,替她攢好被子,“等我回來,喵喵。”

葉渺睡不著,程爍走了後沒多久,寶兒醒了。

軟軟地喊了聲阿孃後,往她懷裡鑽,八爪魚一樣牢牢抱住葉渺。

以往每天早上,只要他鑽到葉渺懷裡,程爍便會將他拉出來,兩人在**鬧好一陣才起來。

寶兒等了一會,見沒人將他拉開,好奇地左顧右盼,“阿孃,阿爹呢?”

“阿爹有事出去了,要晚點回來。”

“太好了!阿孃現在是寶兒的了!”寶兒嘻嘻笑著將臉埋到葉渺頸邊。

葉渺眸光一暗,反手將寶兒摟得更緊。

葉渺以為程爍會很晚回來,沒想到中午就回來了。

“怎麼樣?”葉海幾人圍上去。

昨晚烏布走後,葉渺告訴他們,今日程爍會去找主持方丈。

程爍搖搖頭,“主持方丈不在,不知何時回來,我明日再去。”

“外面天冷,路途遙遠,你這樣太辛苦了。”葉渺道:“不如派人在那附近守著,主持方丈一回來,就讓他發暗號。”

“無妨,心誠則靈。我要讓主持方丈看到我的誠心。”

程爍一連去了六天,次次都被以同樣的說辭打發了。

他並沒有氣餒,恭敬地告別後,表示第二天同樣的時間再來。

終於到了第七天,有個小和尚說了聲“施主,這邊請,”將他帶到了一間清靜的禪房。

程爍在外面等了兩個多時辰,沒人送茶水,也沒人告訴他,主持方丈在做什麼,什麼時候會來。

他靜靜坐在蘆葦編成的蒲團上,不急不躁,權當是主持方丈對他的考驗。

禪房外傳來輕微的聲響,程爍從蒲團上站起身,以信徒的姿態垂首站在一邊。

一聲輕嘖傳到他耳朵裡,聲線華麗性感。

程爍抬頭,看到一顆極漂亮的光頭,光頭的主人長著一雙銷魂的桃花眼,像誘人墮入無邊地獄的妖僧。

“怎麼是你?”程爍皺起眉頭。

“你不是要見主持方丈嗎?”楚殤似笑非笑道:“和尚還了俗,我現在是代理主持方丈,你若是不想見我,那就走吧。”

程爍道:“前主持方丈去哪裡了?”

“不知道,或許結婚生子去了吧。”

“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程爍深吸口氣,極不情願地道:“請你行個方便。”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楚殤懶洋洋坐在蒲團上,他雖剃了光頭,穿的卻不是僧袍。

寬大的白色長袍鋪陳在蒲團上,朵朵金線繡成的杏花盛開在上面。

“那你怎樣才肯告訴我?”程爍端坐在他對面。

兩個天下無雙的男人,一個似妖僧,一個如謫仙。

楚殤緩緩一笑,桃花眼波光流轉,“若說讓你離開長公主,你斷是不肯的。要不這樣吧,你給我磕三個響頭,若我一高興,說不定...”

他話沒說完,程爍已改坐為跪,毫不猶豫地就要以額頭觸地。

楚殤一怔,面上笑容斂起,看起來正經了不少,居然有了幾分得道高僧的模樣。

如果葉渺有事,有人要他磕三個響頭才肯告訴他某些事情,他或許最後會照做,但絕不會如程爍這般沒有半點猶豫。

楚殤下意識運氣抬手,制止程爍磕下去。

“和尚留了一封信。”他道,又有些不甘心將信這樣給程爍,“如果用你的命,換長公主的命,你願意嗎?”

“我願意!”程爍道,沒有半點猶豫。

楚殤捏著袖中的信,心中苦笑:他輸了!

他以為他對葉渺的感情,不比程爍少,可現在看來,還差得太遠。

這個男人,願意為了葉渺付出一切,無怨無悔!

楚殤將信遞給程爍,程爍迫不及待將信開啟。

信上卻只有寥寥數語,告訴他一不可動菩大師,二時機到了他自會回來,若不信他後果自負。

程爍捏著信,眉心緊蹙,似乎要將那紙看穿。

良久,他起身,對著楚殤鞠躬,“多謝,告辭。”

程爍離開後沒多久,禪房的門打了。

一股烤肉和酒的香味,隨著冬日的寒風吹進來。

楚殤低垂著眉眼,也沒抬頭,“和尚...”

“我已經還俗了。”再喊他和尚,冷穀子不樂意了。

“老頭,”楚殤道:“她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讓他如此不顧一切?”

七天前冷穀子給他一封信,說長公主遇到了一點小麻煩,程爍會來找他,讓他將信交給程爍。

至於什麼時候交出去,要什麼條件才肯交,楚殤自己決定就好。

冷穀子將烤肉和酒往桌上一放,隨口道:“沒什麼,有人逆天改了她的命而已。按時間算,一年內就會死翹翹了。”

他說完拿起酒壺正要斟酒,衣領突然被人揪住。

“你說什麼!?”魅惑的桃花眼迸射出犀利的冷芒,如惡魔突然附體。

酒灑了出來,冷穀子心疼的大叫,“這可是百年桃花釀,一滴千金,有銀子都買不到!”

“你不給我說清楚,我把你偷偷藏起來的那些桃花酒全部倒掉!”

“哎呀呀,我不是說了嗎?”冷穀子怪叫道:“有人改了她的命,她還有一年時間活。”

“那你幫她改回來!”

“切!你以為你師傅我是神仙,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楚殤敏銳地抓住他話裡的漏洞,“那意思是說,你有辦法挽救?”

“最後能不能成,要看天意。”冷穀子兩手一攤,“而且時機未到,我也沒辦法。”

“什麼時機?”

冷穀子勾勾手指,“你過來,為師告訴你。”

楚殤附耳過去,冷穀子將酒往懷裡一揣,“天機不可洩露。”

說完整個人像兔子一樣向外衝去,得意的笑聲隨風飄進來。

楚殤:好想欺師滅祖,揍死他丫的!

——

今日程爍回去得晚,說明主持方丈見他了,本是好事,葉渺卻比前幾日更為焦慮。

她有些後悔沒有同程爍一起去,萬一程爍答應了主持方丈什麼不該答應的條件怎麼辦?

珠簾響動,熟悉的腳步聲響起,葉渺的雙腳快過她的意識奔過去,直接衝到程爍懷裡。

“你沒答應主持方丈什麼吧?”她擔心問道。

程爍親她一下,將信拿出來給她,“主持方丈還了俗,沒見著人,這是他留給我的信。”

葉渺將信接過開啟,快速瀏覽了一遍。

程爍將披風取下放到屏風上,除了腰帶,換上葉渺早早為他備好的寬鬆的衣裳。

“這是什麼意思?”葉渺道。

程爍搖頭,“我也不知道,似乎是讓咱們等,等時機到。”

“那個改了我命的人,就是菩大師?”

“估計是。”兩人還不知道,不過信上寫了不可動菩大師,便猜想是他。

“也許,我該去見見那個菩大師。”葉渺將信放下,沉思道。

程爍走過去從後面攬住她,“喵喵,烏堂主對主持方丈推崇備至,我相信他。這事,咱們先放下,等時機到可好?”

葉渺遲疑了一下,只聽程爍又道:“我覺得咱們現在先要做的,是儘快將皇后和太子拉下馬。”

葉渺的耳邊,不期然又想起冷穀子曾經跟她說過的話:若真有宿命,這世上誰人能避開?

若真避不開,那起碼在她離開前,她要將寶兒最大的障礙剷除!

“你說的對。”葉渺道。

“上次我派人去查上官松林,又查到一些別的事情,與皇后有關。我想著等太子大婚那天,當成賀禮送給她,一定很精彩!”

程爍改為牽住她的手,“具體細節,咱們去**慢慢說。”

去了**,自然不只說話那麼簡單了。

兩人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寶兒醒來,尖叫著喊了一聲“阿爹!”

程爍才鬆開葉渺,將寶兒拽到懷裡,狠狠親他一下,惹得寶兒嫌棄地用袖子直擦。

“臭小子,還敢嫌棄老子!”程爍拍了一下寶兒的屁股,在他又要尖叫抗議時,道:“想不想玩破陣遊戲?”

寶兒眼睛一亮,破陣,他可喜歡了!

“先將那本論語拿過來,背完一篇後,再玩破陣遊戲!”

寶兒垮下臉,他喜歡破陣,可不喜歡背書啊!

若只是區區一個武國,葉渺是不會贊同程爍逼他這麼小就背誦四書五經的。

但寶兒不光有武國,還有西蠻和齊楚,文治武功一樣都不能缺。

她雖然心疼他小小年紀便要揹負這麼多,卻並不是溺愛孩子的母親。

寶兒不情不願地爬下床,跑到榻邊拿了本背了一半的論語,又蹭蹭蹭跑回去爬上床。

程爍抽考了前幾天寶兒背過的內容,小傢伙雖然不喜歡背書,記憶卻實在好,幾乎過目不忘。

程爍瞅一眼葉渺,眸光溫柔,“像你一樣聰明。”

不到兩刻鐘,寶兒又背了一篇,程爍便陪著他玩破陣遊戲,直到天黑。

“我去洗漱,你們慢慢玩。”

內室傳來水聲,程爍放下陣圖一把抱住寶兒,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認真道:“兒子呀,你要快點長大,長大了保護你阿孃,知道嗎?”

小傢伙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覺是壞爹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程爍鬆開他,微笑道:“來,我們繼續玩。”

只有一年時間不到了,他還有好多東西想教寶兒。

耳邊響起楚殤跟他說的話,如果用你的命,換長公主的命,你願意嗎?

我願意,喵喵,我願意用我的命,換你的命!

所以,時間不多了,他要儘快將皇后和太子拉下馬!

------題外話------

劇透一下,楚殤只是試探程爍,程爍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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