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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毒妃狠絕色-----五九六、方婉英,齊皇,楚相(2)(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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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六、方婉英,齊皇,楚相(2)(一更)

五九六、方婉英,齊皇,楚相(2)(一更)

楚風只覺心中似有什麼炸裂,手一抖,箭離弦而去。

不出意外,那箭被那女子輕易避開,落空了。

廝殺聲震天,明明隔著很遙遠都距離,楚風卻聽到那女子綿綿軟軟的聲音道:“姐夫,先帶著姐姐和阿銘阿海先走,我斷後!”

隨即一道沉穩的男子聲音道:“好,你小心點!”

眼看一隊士兵擁護著一名將領離去,楚風回過神來。

他的目標是要活捉葉雲琅,絕不能有失!

“追!”他舉起長弓,一聲令下,數千鐵騎追隨而去。

方婉英眯起眼,看著急馳而來的楚風及身後烏壓壓一片的齊楚軍,並未退縮,反而提劍迎了上去。

兩方人馬迅速打成一片。

楚風挑翻了數個武國士兵後,終於與方婉英面對面碰上。

他勒緊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紅衣似女的女子。

那女子比他想像的還要年輕,十六七歲的模樣,容貌比不上他的夫人,甚至他所見過的很多齊楚小姐。

可是那雙烏泱泱的杏眼,圓溜溜地瞪著他,水光盈盈,像極了要發怒的小貓兒,與她眉宇間的英氣,形成一種奇特的反差氣質。

以至讓她看起來雖不是最美,卻絕對是最讓人難忘。

這樣的一雙眼,整個齊楚無人能比得上。

楚風面上冷漠至極,心裡卻微微觸動,這種觸動讓他面色更冷。

他無法忍受,他堂堂楚家下任掌門人,會在戰場上,被一個敵國女子惑動心神。

他甚至只看了她兩眼,甚至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祖父教過他,輕易動搖他心神的人或事,留不得。楚氏掌門人,需大情大愛,更需無情無愛。

楚風舉起長劍,眸中殺意一閃而過。

他從馬上躍起,朝方婉英當胸刺去。

紅煙閃過,方婉英狼狽閃躲,眸中驚現懼色。

她獨自帶人來救姐姐姐夫一家,經過一天一夜的苦戰,早已體力透支得厲害。

而眼前的男人,武功深不可測,即便她精神完好,都不是他的對手,何況現在。

看來是逃不過一死了!方婉英抱定了必死的決心,只想拖得楚風一陣便是一陣,好讓姐姐姐夫一家成功逃脫。

抱著這樣的信念,方婉英渾身充滿力量,本來毫無反擊的之力的人,居然與楚風接連纏鬥了七八招而未落下風。

楚風看出她的心思,心中冷笑,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瞅準機會正要刺入方婉英心臟,突然有急報傳來:“楚將軍!不好了!前方有陣法,將士們中了埋伏!”

楚風手一抖,那劍刺入方婉英肩頭。

他順著那劍看過去,卻見方婉英面含笑容,一副長鬆口氣的模樣。

她在前面布的陣困住了齊楚軍,說明姐姐姐夫一家已經成功逃脫。

楚風從她的笑容裡洞悉一切,大怒,長劍拔出正欲再次刺下,那個紅衣似血的女子,已含著笑軟軟倒在地上。

望著落空的劍,楚風一時怔仲。

“楚將軍,現在怎麼辦?”

“撤退!”他咬牙下令,伸手將地上昏迷的方婉英拉至馬前,揚鞭而去。

楚風氣得不行,他第一次親自排兵佈陣,本來勝利在望,最後卻被一個女子毀於一旦。

他無法忍受。

眼前不時閃過那雙烏泱泱的杏眸,他更無法忍受,無法忍受自己的情緒,被他人掌控。

他要將一切不可控的東西,扼殺在搖籃裡。

“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是,楚將軍!”

楚風站在一邊,冷漠地看著那長鞭無情地揮向昏迷的方婉英。

一鞭一鞭,衣裳破爛,血肉模糊,他甚至分不清哪是她的衣裳,哪是她的血。

昏迷的方婉英發出痛苦的呻吟,楚風冷漠下令,“潑醒!”

此時已是寒冬臘月,一盆冷水潑下去,方婉英一個激靈,睜開那雙神色黯淡的杏眼。

渾身火辣辣的疼,又疼又冷。

“繼續打!”

“是,楚將軍!”

長鞭再次揮下,方婉英抵抗不住,很快再次昏迷。

“潑醒!”

如此反覆幾次,旁邊一名將士都看得有些於心不忍,“將軍,再這樣下去,她就要死了。”

要死了嗎?那太好了!楚風冷漠的想,面上神色從進入大牢開始,就沒有半點動容過。

將士見他心冷如鐵,暗中嘆息一聲,正欲讓人再次潑醒昏迷的方婉英,卻聽楚風冷冷道:“明日再來。”

遍體鱗傷的方婉英,被冷水潑了數次,半夜發起了高燒。

看守計程車兵去問請示楚風,表示若不請軍醫醫治,只怕挨不過三日。

死了最好!楚風冷冷道:“無需理會!”

也不知是方婉英運氣好,還是她生命力太過強盛,她不僅沒死,反而在三日後醒了過來。

楚風收到訊息過去的時候,方婉英高燒已退,面色蒼白,全身傷痕,慘不忍睹。

那時她正費力嚼著冷硬的饅頭,大約因為用力,牽扯到身上的傷,楚見看到她時不時皺起眉頭,露出痛苦的神情。

見到楚風到來,方婉英忍著痛喝了口冷水,將碗往邊上一推,眸光清凌凌地看著他,無波無瀾,沒有半點對死的恐懼。

“來吧。”

竟是一副慷慨受刑的模樣。

楚風一怔,“你不怕痛不怕死嗎?”

方婉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蒼白嘲諷的淺笑,“這世上哪有人不怕痛不怕死?”

“那你為何不求饒?”楚風問。

“這世上總有些東西,比活著更重要,比如尊嚴。”方婉英道:“我是武國士兵,我不能丟咱們武國士兵的臉。”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她閉上眼,“但是要讓我求饒,讓我出賣武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她閉著眼,神情從容,視死如歸,彷彿對接下來所受的一切苦難,皆能坦然處之。

楚風被深深震撼,向來冷心冷肺的人,此時面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

他曾在齊楚的天牢裡,見過無數窮凶惡極的犯人,最後忍受不了重刑,而出聲求饒,只求給個痛快。

可眼前這麼單薄瘦弱的女子,卻比他見過那些人都要堅韌強大。至始至終沒有求過一次饒,沒有喊過一聲痛。

身為下任楚相,楚風自是知道武國國情,武國女子不同於齊楚女子,不管是高門小姐,還是普通尋常百姓家的女兒,人人自小皆要習武,人人長大了皆有可能下戰場。

武國富有且小,在楚風眼裡,就像熊掌,雖然美味,但若要制服需要花些心思和精力。

對比起強大的北狄和西蠻,這樣的武國,不值得楚風花費心思多加關注。

所以他只見過齊楚嬌柔的小姐們,那些討論詩詞歌賦,胭脂水粉,綾羅首飾的小姐們,割破個手指頭都哭天喊地的小姐們。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女人,還可以不輸男兒一般的活著,用單薄的身軀撐起一片天。

楚風心中再次升起殺機。

他覺得他該殺了她,有著這樣強大信念的人,對齊楚來說是個威脅。

可是不知怎的,看著那視死如歸的容顏,眼前浮現那雙鮮活靈動的杏眼。

下令殺了的話到最邊,他終是沒法說出口。

楚風握緊劍鞘,無數次想拔劍親手殺了眼前的女子,斬斷心中那悄悄滋長的萌芽。

可他的手,好像突然間失去了力氣。

最後楚風一甩袖,轉身離開了大牢。

出來大牢,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雪。

今年的天氣異常溫暖,早該大雪紛飛的日子,楞是沒有下過半片雪。

楚風伸出手,雪花飄灑至他溫暖的掌心,癢癢的,下一秒化成水,冷意直襲心間。

像極了方婉英綿綿軟軟卻帶著冷意的聲音,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楚風握緊拳頭,走向自己的營帳。

沒有再次被鞭打折磨,方婉英覺得很意外。

她不知道楚風想做什麼,只覺得那個生得極好的冷漠男人,就像傳說中的惡魔一樣。

方婉英睜開眼,思忖著該怎麼逃出去。

可惜她全身是傷,體力全無,在還沒恢復體力的時候,突然被人帶上馬車,說是要押她回齊楚。

楚風下不了殺手,又不可能放方婉英走,恰好近年關,而此時京城送來信,說楚夫人為他生了個兒子,這種情況下,他自然要回京城。

於是楚風將方婉英一起帶走了。

回京城途中的大半個月,楚風沒有再去見方婉英一次,沒有折磨她,也沒有讓大夫替她療傷。

方婉英就靠著自己頑強的生命力和求生欲,度過一次次高燒的日子,活了下來。

回到京城後,方婉英沒有被關入大牢,而是被帶到相府,住進了一個耽中有棵杏樹的院子裡。

此時方婉英才知道,原來這個楚將軍,居然是齊楚與齊皇室共分權勢的楚家下任掌門人。

方婉英自小習武,心性像男兒般灑脫,雖已到談婚論嫁的年紀,對男女之事卻一竅不通。

她不懂楚風那難以言喻的糾結與心思,只想著養好傷偷偷溜走。

——

楚風回來後,在與楚相溝通後,為自己的長子取名殤。

大年初十,是楚殤的滿月宴,群臣來賀,祝賀楚家後繼有人。

據說楚殤出生那日,相府上空有金光浮現,不少人預言此子將來定會非凡。

因此不管是政見相同的,還是政見不相同的,都跑來一睹楚殤真容。

剛剛滿月的楚殤模樣已是生得極好,氣質舒展,讓見到之人嘖嘖稱奇。

有人尋找楚風,想親自向他道喜,卻不見他人影。

下人答,“大老爺為小少爺請良師去了,昨兒來信,今日午時前必到。”

能讓楚風親自去請的良師,眾人好奇不已,翹首以盼,想一睹尊容。

午時將近,楚風領著一人回到相府,那人便是驚天地泣鬼神的鬼才,後來楚殤的師傅冷穀子。

走了一半路,冷穀子突然鼻子翕動,“好像聞到杏花香了。”

楚風心思一動,“府中倒是有一處有株杏樹。”

冷穀子曾與他有過一點交集,此次他親自去請,冷穀子雖然答應前來,卻說要見過楚殤後再決定是否收他為徒。

現在有冷穀子有興趣的東西,楚風自然願意隨著他的心意。

“快帶我去瞧瞧!”冷穀子興趣盎然,“這個時節,杏花可不多見。”

楚風便帶著冷穀子轉道去了方婉英所在的院子。

這年天氣暖,還未過元宵,院中杏花便一夜盛開,迎著冷風,顫顫微微的,空氣中全是杏花的冷香。

方婉英身子好了些,一時興起,拿出長劍在杏樹下練起武來。

楚風和冷穀子到的時候,便看到漫天杏花下,女子一身紅衣舞著長劍,身姿優美,宛若游龍。

楚風怔仲地看著,腦海裡一片空白。

似察覺到有人,方婉英收劍立於杏花樹下。

只見她一抬頭,那雙幽冷的如貓瞳一樣的眼,再次撞入楚風的眸中。

楚風輕晰地聽到一聲巨響,也不知是從自己腦海中,還是從自己心口處,整個人如被雷狠狠擊中。

大腦無法思考,身體無法動彈,那個女子的眼像有魔力似的,將他牢牢禁錮住。

耳邊傳來一聲大笑,“好身手!好劍!好眼!備紙墨,我要作畫!”

立馬有下送上紙墨,冷穀子揮毫潑墨,一副方婉英的畫像栩栩如生地躍於紙上。

畫中人一身紅衣,手執長劍,立於杏花樹下。

那雙眼,似活的一般。

“好畫!哈哈哈!”冷穀子得意地自贊一聲,扔下筆墨,“楚大老爺,走吧。”

冷穀子的畫千金難求,只是他向來隨性,興致來了畫上幾幅畫,畫完便走,從不留下。

楚風情緒複雜地將畫卷收好,深深看了一眼方婉英之後,轉身離開了。

——

元宵十五過後,楚風開始早朝,早出晚歸。

某日楚夫人找來,“方小姐。”她笑得極為和氣,明豔的臉龐因為生了孩子沒多久,顯出幾分圓潤。

“之前我一直在坐月子,沒能來看你,失禮了。”

“楚夫人有話不妨直說。”方婉英道。

她性子直,不喜後宅女子說話兜兜繞繞那一套。

楚夫人笑了笑,“方小姐果然是女中豪傑,說話也爽快,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你跟著我夫君這麼久,總不能一直沒名沒份的,改日我跟夫君提提,選個日子抬你進門,你覺得如何?”

方婉英道:“楚夫人誤會了,我不是他的女人。”

“不是?”楚夫人微楞,“那你是...”

楚風將方婉英帶回來的時候,偽裝了一下她的身份,除了一兩名親信後,人人以為那個被俘虜的方婉英已重傷不治而亡。

方婉英道:“我阿爹在鄉下小鎮裡開武館,我跟著他習了些拳腳功夫。有天在路上看到將士們班師回京,一時好奇過去看,不小心驚擾了楚將軍,便被抓了回來。”

“啊,原來是這樣啊。”楚夫人道。

方婉英道:“我想念家人,想念我阿爹,今兒夫人既然來了,請夫人放我走,我定感激不盡。”

楚夫人猶豫了一下,“那我跟夫君提一提。”

“楚將軍本已不記得我,若夫人提起只怕勾起將軍心事責罰於我。”方婉英道:“還請夫人憐惜。”

楚夫人咬咬脣,“容我思考兩日。”

“多謝夫人,我等夫人好訊息。”

三日後,楚夫人派人前來,告訴方婉英,她同意悄悄放她走,今晚會讓人帶她從後門走,讓她好好準備一下。

方婉英大喜,連連道謝。

她沒什麼好收拾的,就只有一把長劍。

天黑的時候,果然有個嬤嬤前來,遞給她一件黑色斗篷,讓她跟她走。

方婉英跟在她後面,發現之前守在院子暗處的那些人都不在了。

她悄悄地跟在那嬤嬤身後,一路走到相府後門。

正要道謝,那嬤嬤已經關上了大門。

方婉英摸摸鼻子,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向前走去。

沒走多久,突然,數道黑影不知從哪躍出,將她團團圍住。

不由分說,舉劍襲來,竟是招招致命。

方婉英的外傷雖然慢慢養好了,但內傷未愈,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不一會,便險象環生。

眼見一劍向她當胸刺來,方婉英躲閉不及。

暗道一聲完了,下意識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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