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寶兒,我是你爹,叫爹!(二更)
有人開啟書房門。
葉梨抬腳走進去。
向著書桌後的人盈盈一拜。
“梨兒見過太子哥哥!”
南宮焱親自走下來,扶起葉梨,“梨兒辛苦了。”
“為太子哥哥做事,梨兒不辛苦。”
葉梨順著他的手站起來,嬌柔道:
“這樣一來,大姐姐便不會懷疑小皇子身上的毒早就下了,太子哥哥也報了一棍之仇。”
從葉蓉懷孕開始,葉梨便斷斷續續給她下毒,算算時間,小皇子的毒差不多要發作,隱瞞不住了。
為了避免葉蓉懷疑到她頭上,葉梨便找餘氏這個替死鬼。
說起那一棍,南宮焱頓覺腦門上的大包開始疼起來。
這簡直是他今生洗不掉的奇恥大辱!
“太子哥哥受罪了。”葉梨湊近,往他腦門上吹了吹,心疼不已,“梨兒幫太子哥哥吹一吹。”
“現在梨兒幫本太子報了仇,已經不痛了。”幽幽香氣,吹得南宮焱心猿意馬。
他一手攬住葉梨的腰。
葉梨趁機倒在他懷裡,小手撫上他的胸膛,“太子哥哥,梨兒也想替你生個孩子。”
小皇子的毒無藥可解,少則三五月,多則三五年,遲早要死的。
若她能早點生下孩子,以南宮焱對她的寵愛,將來的後宮,怎麼也有她一席之地!
南宮焱將她攔腰抱起,“既然梨兒想要,本太子就讓你如願以償!”
“真的嗎?太子哥哥。”葉梨驚喜地看著南宮焱,雙眸發亮,“太子哥哥願意在太子妃沒進門前,讓梨兒生下孩子嗎?”
“本太子的話,梨兒也不信?”
葉梨好生歡喜,又有些忐忑不安地問道:“太子哥哥,如果梨兒有了孩子,你不會像對付大姐姐一樣,對付梨兒和梨兒的孩子吧?”
“梨兒你想哪裡去了?本太子寵你都來不及,怎會如此對你?”
葉梨嬌羞的將臉埋在南宮焱胸前,嬌嬌柔柔道:“梨兒錯了,梨兒不該這樣想太子哥哥,梨兒...梨兒任憑太子哥處置。”
說到最後,聲若蚊蚋,箇中暗示,再明顯不過。
南宮焱勾了勾脣角,面上帶笑,眸中無情。
——
第二天早上渺風院。
葉渺一邊用早膳,一邊逗不遠處被純娘抱在懷裡的寶兒。
“咯咯,咯咯。”寶兒揮著手,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
在這樣的笑聲中,葉渺胃口極好,肉包子吃了一個又一個。
桃花面色發白地走進來,似乎想說什麼,看了眼寶兒沒出聲。
葉渺瞭然,“沈大嫂,抱著寶兒先進去。”
“是,小姐。”
純娘抱著寶兒進去後,桃花顫抖著開了口。
“小姐,桃花剛才聽說,餘氏昨晚被帶走後,連夜送到了大理寺。今早獄卒去,發現...”
“發現什麼了?”葉渺淡定地咬了口肉包子。
“發現餘氏昏迷在地上,她的雙手,不知為何都折斷了!”
桃花慘白著臉,“小姐,是有人害的餘氏的吧。先是用藥壞了她的嗓子,讓她說不了話,現在又折斷她的手,讓她寫不了字。”
“這樣一來,餘氏下毒謀害小皇子一事,再無翻案的可能了。”
“嗯,你猜的不錯。”葉渺喝了一口粥,餘氏就是個替死鬼,葉梨的替死鬼。
“還有羅嬤嬤,衙門一大早喊人去認屍,說是昨晚連夜離開的時候,遇到劫匪,被賊人抹了脖子。”
斬草要除根,葉梨自然不會放過背主的羅嬤嬤。
“餘欣呢?”葉渺比較關心她的去向。
“聽說一早就不知所蹤,有人說見她昨晚離開了,也有人說是一大早離開的。”
桃花道:“那這樣一來,老太爺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了了之了?”
葉渺點頭嗯了一聲。
“總算是有件好事。”桃花道。
葉渺看她一眼,沒有出聲。
桃花雖然知道很多事情,但她一直護著她,沒讓她見或是聽太多血腥的事情。
餘氏和羅嬤嬤的事情,特別是餘氏,若直接殺了倒還好。
可對方偏偏先是毒啞她,再折了她的雙手,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有苦說不得,有冤訴不得。
這般狠毒,看來有點嚇著桃花了。
“桃花,你去給我準備紙墨。”
“是,小姐。”
桃花擺好紙筆後,葉渺給葉銘葉海寫了封信,將餘氏幾人的事情說了。
“桃花,讓人將信送給大哥哥。”
葉渺交待好後,轉身進去找寶兒去了。
下午的時候,初二回來了,帶來葉銘葉海的口信。
“少爺們說知道了。大少爺說,好歹親戚一場,若餘氏被問斬,他會去給她上香的。”
葉渺噗嗤一聲,這個大哥哥。
“小姐,這是於小姐的請帖,說是感謝小姐在陣法上對她的指點,邀請您月底煙雨樓一聚。”
葉渺接過帖子,“初二,你回去回覆於小姐,帖子我收下了,我會準時到的。”
“是。”
初二離開後,葉渺抱著寶兒玩了一會,睡了個下午覺後,醒來已快天黑。
桃花端來晚膳,葉渺用完後,抱著寶兒在屋裡散步消食。
一會後,純娘進來,“小姐,我來抱寶兒,您去洗漱吧。”
葉渺將寶兒遞給純娘,伸了個懶腰,吩咐桃花送來熱水後,進了內室。
“這兩天腰有些酸,等會我要多泡一會,沈大嫂,你辛苦點,多帶寶兒一會。”
“不辛苦的,小姐,寶兒這麼乖,一點不累。”純娘說著,低頭對懷中的寶兒道:“寶兒,你說是不是?”
寶兒咔咔笑,葉渺湊近親了他一下,“等會乖點,別鬧你純孃姨姨知道不?”
“咯咯~”
葉渺進去後沒多久,門簾輕輕晃了一下,一道寶藍色身影,無聲無息地鑽了進來。
寶兒看到他,嘴一咧,揚著小手求抱抱,“咯咯~”
這次程爍沒有半點猶豫,直接上前將他抱在懷裡。
比起上次,姿勢明顯熟練了很多。
他將寶兒舉高與他對視,寶兒好奇地伸手觸他下巴上的鬍渣。
“寶兒,我是你爹,叫爹。”程爍用嘴形無聲道。
寶兒:咯咯咯~
那鬍渣刺得他的小手有些疼,寶兒的小手指又好奇地爬上他鼻子。
“叫爹。”
純娘在一邊眼皮直**,忍不住咳了兩聲。
寶兒才剛四個月,只會咿咿呀呀,哪那麼快會叫爹?
連娘都不會叫呢。
還有關鍵是,世子爺,寶兒是不是您兒子,這事還沒定論呢!您就這麼急著讓他喊爹,萬一您不是怎麼辦?
萬一您哪天清醒了,不認怎麼辦?這不是對寶兒造成傷害嗎?
程爍不知道純娘心裡想的這些,他只是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用嘴形示意寶兒叫爹。
寶兒見他張著嘴有趣,笑呵呵地將自己的小手往他嘴裡塞。
程爍:...
蠢兒子!咋這麼蠢呢?
你要快點長大,問你娘要爹,知道不?
這樣你老子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了!
“叫爹。”
“咯咯~”
“叫爹。”
“咯咯~”
“蠢兒子。”
寶兒:“...咯咯~”
教了寶兒半天,雖然什麼成果也沒有,程爍還是沒有半點氣餒。
“會翻身了嗎?”他用脣形問純娘。
自打知道寶兒是他的兒子後,程爍回去惡補了不少嬰兒方面的知識。
比如什麼時候翻身,會坐,會爬...
不過好像忘了問什麼時候會說話。
“百日那天翻過一次。”純娘道。
“蠢兒子,老頭子說你爹我三個多月就會翻身了,你現在都四個月了,可不能給老子我丟臉!”
程爍將寶兒放在**,用一種命令的口吻道:“翻身!”
寶兒躺在**,看著程爍的樣子,吮著手指頭咯咯笑。
光笑還不夠,還雙腳亂蹬,表示他的歡樂。
純娘咳了一聲,走上前坐在床邊,對著寶兒柔聲道:“寶兒,來,看這是什麼?”
她將撥浪鼓搖響,然後從寶兒的眼前一直搖到他的右側。
寶兒的眼神隨著撥浪鼓一直向右,直到看不見,開始著急了。
小身子用力拱啊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