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五、勝!趙國公府要結親!(二更)
第二天早上,天空剛泛起魚肚白。
同昨天早上一樣,太中學院所有人整裝待發。
不同的是,經過昨天一天的對戰,甲組的人精神抖擻,乙組的人,士氣卻有些低。
趙凌說了幾句鼓勵打氣的話,乙組的人狀態才好了些。
轉身看到孟悠然,趙凌頗有風度地微笑,“悠然兄,昨天的比試很精彩,希望今天的比試一樣精彩。”
孟悠然微微頷首,“定不負趙兄所望。”
趙凌道:“悠然兄看起來很有自信啊。”
“趙兄看起來也很自信。”
“那咱們走著瞧吧。”
兩人頗有火藥味地看了一眼後,各自回到所帶領的組。
——
今日的攻守實戰,乙組守,二千人,甲組攻,六千人。
待皇上和兩位國公登上飛龍臺後,梅山長一聲令下,今日對戰正式開始。
乙組花了小半個時辰在城外布好大陣後,所有人退入城中,大門緊閉。
葉渺直接發動攻擊。
先派喬方子寧嬈先發,破對方的陣。
三刻鐘後,傳來訊息,大陣已破。
裡面的孔無瑕和葉梨知道訊息後,不禁緊咬下脣。
今日葉渺連面都沒露,光喬方子和寧嬈便破了他們的陣。
昨日若不是有收買的兩人破壞了甲組的大陣,孔無瑕和葉梨知道,就算她們能破陣,三刻鐘也絕對破不了。
光破陣這一關,他們就輸了對方一籌。
“看來甲組破陣的能力也不弱。”寧國公點著頭道。
皇上面上無半點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但對比昨日,所有人都能明顯感覺到,皇上的心情比昨天差。
因此大部分人都是大氣不敢出。
甲組六千人馬,齊聚城門五十米外。
城牆上乙組士兵學昨日甲組的樣,舉著麵粉準備甲組的人一靠近城牆,便下雨似地往下倒。
哪知...
只見二十多道紅色身影,像光一樣,從甲組士兵裡躍出。
腳尖輕點,或藉助同伴的肩,或手臂,如展翅高飛的鳥兒一般。
就那麼輕易的...飛上了城牆。
手中拿著麵粉的乙組士兵,張著嘴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出手如電,那些士兵只覺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上。
待看清那群人的相貌時,飛龍臺上的趙國公冷哼一聲,“程世子居然加入甲組?這比試未免太不公平!”
“昨日乙組進攻時,請了三十多位江湖人士,趙國公您還記得您怎麼說的嗎?”
寧國公學著他語氣,“不過是為了增加攻守實戰的真實性,檢驗甲組的應變能力。要知道去到戰場上,敵人可不會這麼老老實實全用普通士兵。”
“怎麼現在碰到乙組遇上不全是普通士兵的人,趙國公就覺是不公平了?”
趙國公道:“昨天的人裡面,可沒有程世子!放眼這整個天下,四國中能與程世子媲美的有幾人?”
“雖不多,亦不是沒有,比如齊楚的楚公子。”寧國公道。
皇上一早認出程爍,面色越發不好。
“同是罔顧規則請了外援,但乙組破例在先,就不能要求甲組墨守成規。更不能因為甲組請的人,比乙組請的人厲害,就說比試不公平。”
趙國公還想說什麼,皇上淡淡道了一句,“別吵了,繼續看。”
一旁的趙凌抿緊脣,面色有些難看,若是今日輸,那他就連輸兩場了。
而看現在的情況,有程爍和他的人加入,就算甲組只有一百士兵,也能打敗乙組。
現在趙凌只希望,別輸得太難看。
但這似乎,也不太可能。
以他的判斷,乙組能再撐一個時辰就不錯了。
孟悠然則恍恍惚惚地看向對面城牆上,那抹張揚肆意的紅色身影。
初升的朝霞紅似火,卻豔不過他身上的紅袍。
淡淡金光籠在他身邊,他渾身似發著光。
即便在一群所有人裝扮都一樣的場合裡,他強大而霸氣的氣場,亦是讓人一眼便能看到他的存在。
更讓孟悠然沒想到的是,程爍不僅突然出現,還願意拋頭露面,陪著這些學生們玩這種對於他來說再幼稚不過的遊戲!
甚至還玩得那麼認真,半點沒有兒戲!
而這一切皆因為...
孟悠然眸光下移,看到飛龍臺下,站在戰車上,紅袍飄揚的少女。
她的脣邊噙著絕美的笑,看著城牆上肆意張揚的男子,眼神欣賞而崇敬。
陽光似揉碎了落入她眸中,點點星光在其中跳躍。
那麼美,卻又那麼遙遠。
彷彿終其一生,他都無法到達她的身邊。
孟悠然心口一痛,別開了眼。
程爍帶著二十多名手下迅速制服城牆上一部分士兵後,往下扔下四五個軟梯。
甲組的人一個接一個往上爬...
如趙凌所預感的那般,不到一個時辰,這場比試便以乙組全軍覆沒為結局,結束了。
皇上面無表情地嘉獎了幾句。
末了吩咐胡公公,語氣明顯不悅,“將那個臭小子喊來,擺架回宮!”
甲組的人感覺不到皇上的心情,只覺天威難測。
在梅山長宣佈甲組勝利後,所有人歡呼雀躍。
趙國公走下飛龍臺後,來到甲組裡,找到葉銘葉海薛子瑤喬方子等人,大大讚賞了一番。
寧國公見狀,不甘示弱,同樣將所有人,重點將葉銘幾人狠狠讚揚之後才離去。
連輸兩天的孔無瑕很不服氣,大聲諷刺:“這是怕了我們乙組嗎?要不然為什麼請外援?!不要臉!”
喬方子立馬回頭回懟,“那你們乙組昨天那三十多人哪來的?天上掉下來的?就許你們放火,不許我們點燈?”
“那不是我請來的!事先我並不知情!”孔無瑕道:“我絕不會用這種不堪的手段來贏比試!”
這時程爍正和葉渺告別完離開,葉渺過來聽到孔無瑕最後一句,給喬方子使了個眼色。
喬方子會意,立馬跑開。
孔無瑕不禁有些得意起來,“做賊心虛!不然你跑什麼跑?”
葉渺看她一眼,面無表情地打了個響指。
很快,許瀚押著昨天兩名破壞大陣的叛徒過來。
同時,喬方子領著梅山長秦先生和丁夫子過來了。
孔無瑕面色微變,正想離開,葉渺喊住她,“孔無瑕,你先別走。”
“我還有事,沒空理你。”孔無瑕道。
“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葉渺道:“正好讓你見識一下,使用齷齪手段的人的下場。”
孔無瑕頓覺如芒在背,梅山長等人在旁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山長大人,秦先生,丁夫子。”葉渺道:“這兩人本是我甲組中人,昨天一早布完大陣後,卻私自毀壞大陣,被組裡的人知道。”
“差點讓太中學院的攻守實戰,在皇上面前出了大丑。”
“現在比試已經結束,學生無權處置二人,請三位按院規處置。”
梅山長白鬍子翹了翹,扭頭問丁夫子,“按院規如何處置?”
“學院學生故意破壞,導致學院名聲損壞者,按院規,趕出學院!”
兩人大驚,趕出學院?他們哪想過事情會這麼嚴重?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山長大人,丁夫子,這事是孔無瑕讓我們做的,不關我們的事!”
孔無瑕面色變了變,大聲道:“山長大人,秦先生,丁夫子,他們誣陷我!說是我讓他們做的,可有證據?沒有證據就是誣陷!”
兩人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傻眼。
這就是口頭溝通的事情,又沒有第四人在場,怎麼拿出證據?
“山長大人,學生一時鬼迷心竅,請山長大人往開一面!”
“山長大人,這只是一場比試,一個遊戲而已,若是真正去到戰場,我二人定不敢行差踏錯!”
兩人痛哭求情。
梅山長道:“今日你們能被對手收買,他日去到戰場,你們就會被敵方收買!如此心性不堅定之人,我太中學院要不起!速速離去!”
兩人驚呆,還想繼續求情,已有助教上前將他們帶走。
“丫頭,陪老夫回學院。”
“是,山長大人。”
兩人離開後,秦先生看了一眼面色發白的孔無瑕,以及一直朝這邊張望的葉梨。
“望你們以後,好自為之。”
葉渺陪著梅山長往學院的方向走去,“山長大人,您出去這兩個多月,一切還順利吧。”
“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