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三、陣法挑戰賽對方居然請了外援!怎麼比?(二更)
見孟悠然和秦先生看過來,梅山長繼續喝茶掩飾自己的失態。
“山長大人,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孟悠然問。
梅山長已經收拾好面部表情,“從上京過來趕了幾天路,年紀大了有些吃不消。”
兩人想起梅山長去上京的原因,秦先生問道:“平南王可好些了嗎?”
“好多了。”梅山長心不在蔫的應了一聲,又回到剛才的問題上,裝作若無其事問道:“悠然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麼葉尋歡,她做了什麼事?”
孟悠然頓了頓,手中茶盞捏緊了些,“沒什麼,就是聽人提起過,剛才想起隨口一問。”
地下城的事情,不好解釋。
梅山長在心裡切了一聲,心想你不說,老夫回頭找本人親自去問!
隨即又問起腹瀉一事,秦先生便將早上的事情說了,不過沒有特別說葉渺會醫術這事。
梅山長聽聞所有人沒事,只是幾個隨行的夫子年紀大身子弱有些受不住,便放下了心。
去安慰了幾位夫子後,見天色已晚,忍著想找葉渺問個清楚明白的衝動,回了自己院子。
一進去,便見歐陽先生衝過來,一把拎住他的衣襟,神情激動道:“老梅,剛才誰來過你的屋子!?”
梅山長莫名其妙,“剛才老夫都不在,哪知誰來過?”
歐陽先生將那張陣圖舉高,手指顫抖著道:“你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有人改過了!”
梅山長瞪大眼,將那陣圖仔細瞧了瞧,確實被改過了。
而且改過後,整個陣的威力便發揮出來了!
“這...”梅山長目瞪口呆。
“誰來過你這裡?快告訴老夫,是誰!?”歐陽先生眼裡發出炙熱的光芒,重新抓住梅先生的衣襟大聲問道。
梅山長被勒得有些難受,使勁搶救自己的衣襟,“從荀老頭那離開後,你比老夫先來,你都不知道,老夫怎麼知道...”
話沒說完,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不對,之前他讓人喊葉渺來過。
雖然後來他讓金子叫她不要過來,可誰知這中間有沒有錯開?
歐陽先生失望地鬆開手,自言自語道:“是誰?到底誰來過?”
梅山長老眼精光一閃。
歐陽是陣痴,陣法水平在他之上,要是被他知道這圖是那丫頭改的,以他的性子,指不定要將那丫頭拐走!
那丫頭還沒正式拜師呢!怎麼的也得先讓她拜了師再說!
梅山長看著歐陽先生苦惱的臉,眨眨眼,一臉疑惑道:“對啊,是誰呢,到底誰來過?”
待將歐陽先生哄走後,梅山長立馬將金子叫進來,“葉渺來過嗎?”
“是的,山長大人。”金子道:“剛才歐陽先生問過小的,小的沒說。”
梅山長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機靈!做得好,以後這事忘了,當沒發生過。”
“是,山長大人。”
——
歐陽先生回去抱著那陣圖,想了一宿沒睡,天剛亮,又跑來梅山長這裡。
“老梅,你是不是有事瞞著老夫?”
陣圖放在梅山長那裡,兩人離開後沒多久,回來就發現有人改了。
分是有是有人來過,怎麼可能沒人來過!
梅山長咳了一聲,“歐陽,昨晚你比老夫先回來的,你問老夫,老夫問誰?”
“問你的童子。”歐陽先生指向外面的金子。
他覺得這兩人,定是合夥欺騙了他。
“你知道老夫對他們管教極松,老夫若不在,他們愛上哪上哪。”梅山長兩手一攤,“昨兒老夫和你離開後,金子也走開了,真不知道誰來過!”
歐陽先生昨天被他唬弄走,今天可沒這麼好說話。
他冷笑一聲,“老梅,你少哄老夫!沒人來過,這陣圖卻被改了,難不成你屋子裡進鬼了?”
敢罵他得意的未來關門弟子是鬼?!
梅山長老眼一瞪,“你屋子才進鬼了!”
葉渺來的時候,兩人正老眼瞪老眼。
她瞟見歐陽先生手中拿的那張陣圖,張嘴正想跟梅山長說,她昨天在上面改了改。
梅山長眼角餘光瞧見她,迅速道:“歐陽你管老夫屋裡進人還是進鬼,總之這陣圖給你改到位了不是?”
葉渺:...不是山長大人的?
那她是不是闖禍了?
葉渺見那人一臉怒容,嚥了咽口水,沒吭氣。
梅山長裝作當看到她,回頭笑眯眯道:“丫頭你來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皇家學院的歐陽先生。陣法可厲害了,有空你可以向他請教。歐陽,這是我們學院裡來參加陣法挑戰賽的學生。”
他故意不說名字。
葉渺恭敬地喊了一聲,“歐陽先生。”她知道歐陽先生的大名,不過前世沒什麼機會接觸。
歐陽先生是陣法挑戰賽的裁判,私下接觸挑戰賽的學生,會讓人覺得有失公允,哼了一聲,拿著陣圖走了。
他離開後,葉渺主動承認錯誤,“山長大人,歐陽先生手上那張陣圖,學生以為是您的,昨晚來的時候改了兩筆。”
梅山長笑眯眯道:“沒事沒事。”
“學生瞧歐陽先生似乎挺生氣的,要不學生去給他道個歉?”
“不要去!”梅山長大聲道,然後意識到自己音量有些大,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他那人脾氣怪,若沒人理他過兩天就好了。要是你湊上去,指不定氣你好長時間。”
葉渺噢了一聲,“學生明白了。”
梅山長趕緊道:“這事你就將它忘了,當沒發生過。”
“是,山長大人。”
見陣圖的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梅山長道:“丫頭你又用葉尋歡的名字出去騙人了?”
葉渺眸光閃了閃,“就是在洛北城無聊,用這個名字去地下城隨便玩了玩。”
別人隨便玩玩梅山長信,這丫頭嘛...
“可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葉渺含含糊糊應付了兩句。
梅山長見她不說,也不逼問,“悠然似乎在打聽這個人。”
葉蓉知道葉尋歡這個人,傳到孟悠然耳朵裡不奇怪。
“還請山長大人替學生保守這個祕密。”
“這個你放心。”梅山長道:“挑戰賽快開始了,快去吧。”
“是,山長大人。”
——
葉渺從梅山長處離開後,和葉銘幾人匯合,前往同江學院的校場。
那裡同江學院的學生已經到了,天杭學院的也來了,他們走到安排好的位置,一一坐下。
不一會,荀夫子等人簇擁著一群人來了。
所有學生們全部站起來。
葉渺看了一眼,只見荀夫子身邊跟著一名穿著黃色錦服、相貌清秀的男子,正是太子南宮峻。
南宮峻身邊是南宮焱,後面跟著寧傾風和寧阮,以及葉渺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的人,嘉和公主南宮煙。
葉渺下意識就看向薛子瑤,只見薛子瑤正盯著寧傾風瞧,神情有些奇怪。
葉渺皺了皺眉,一抬頭,居然發現葉梨也在其中,而且離南宮焱極近。
她無聲地勾了勾脣角,看來這些日子,葉梨和南宮焱進展不錯啊。
眸光往後一移,看到後面明顯有心事的葉蓉。
呵!葉渺輕嗤一聲,可真夠人齊的!
一行人落座貴賓位後,寧傾風靠近南宮焱不知說了幾句什麼,起身離開了。
薛子瑤想起那日之事,跟葉渺低低說了聲,她有事離開一會馬上回來。不等葉渺說什麼,起身就往寧傾風離開的方向追去。
——
寧傾風從茅房出來沒多久,見到一名少女朝他迎面走來,面上露出微笑。
“阿嬈,好久沒見你了,最近過得怎麼樣?這次陣法挑戰賽可有把握?”
寧嬈見到幾個月沒見的大哥,並沒有露出笑容。
“大哥,”她道:“我不管你招惹多少女人,但薛子瑤同那些女人不同,你不要招惹她。”
寧傾風好久不見親妹妹,本來挺高興的,聽到寧嬈這麼說,神情明顯不悅起來。
“我的事你少管,倒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好好籌謀籌謀。”他道:“二皇子身邊最近多了個葉五小姐葉梨,我瞧他對她挺上心的。”
“二皇子想對誰上心,關我什麼事,我沒興趣知道!”
寧嬈說著就要走,寧傾風喊住她,神情嚴肅道:“阿嬈,你該明白,若二皇子登基,這皇后之位必須出自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