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七、寧嬈 我想讓葉渺學生,一起參加挑戰賽!(一更)
離開梅山長的小院後,葉渺前往校場,挑戰比賽快要開始了。
經過一處拐角時,她遇到了葉蓉。
葉蓉本就生得明眸皓齒,有青州第一美女之稱,如今精心打扮過之下,更是光彩動人。
她本來氣質屬於溫婉大氣,因為武功有所成,溫婉中多了幾分英氣,獨特的氣質越發讓人移不開眼。
“三妹妹。”葉蓉喊住葉渺,看樣子似乎是特意來尋她的。
“大姐姐有什麼事嗎?”葉渺站定,微笑問。
“三妹妹,端午那天當著五妹妹的面,有句話我沒說。”
“大姐姐請說。”
“以前的事情,是我們大房虧欠於你,不過我們大房也付出了慘痛代價,所以我希望以後能和三妹妹和解。”葉蓉道:“如果三妹妹願意的話,我願意教三妹妹陣法,來表達我的誠意。”
葉渺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要教我陣法?”
葉蓉微笑道:“三妹妹你該清楚,我師承呂先生,如今已經出師。自認水平,不比學院夫子差。”
即便她極力掩飾,語氣間仍難掩驕傲,以及施捨的口吻。
葉渺笑了笑,“謝大姐姐好意,不用了。”
葉蓉的笑意頓時冷了下來,“三妹妹,你可知你拒絕的是什麼嗎?”
“大姐姐。”葉渺慢悠悠道:“你不在學院,有些事情你不清楚我不怪你。”
“什麼事情?”
“我所在的戊班,由山長大人親自教授陣法,還有秦夫子,指明戊班的學生,若在陣法上有疑問,可隨時去找他。”
看著葉蓉漸漸難堪的臉,葉渺歪著頭,眨著水汪汪的眼,“難不成大姐姐的陣法水平,還能厲害過山長大人和秦先生?”
葉蓉面上的溫婉漸漸有些掛不住,不過她很快收拾好情緒。
“三妹妹,”她聲音冷沉地道:“挑戰賽後,你會知道你錯了什麼。”
葉渺笑得越發開懷,“祝大姐姐旗開得勝!”
——
校場裡裡外外已經坐滿了人。
為了避開寧嬈,葉渺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坐下,抬頭遠遠看到涼亭裡,一抹淺紫色的身影。
南宮焱。
葉渺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眼。
再看到這個人,除了漠然,她發現自己已經沒了任何感覺。
大約是因為真的不愛了吧。
有人說愛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漠然。
葉渺現在對南宮焱就是這種感覺。
想到這,一雙斂著壞笑的星眸,不期然躍進腦海。
霸道的、囂張的、真誠的、委屈的,各種各樣的樣子,活靈活現的浮現在她腦海裡。
葉渺突然驚覺,他在她腦中的形象,居然如此鮮活深刻。
有種不太妙的預感,浮上心頭。
“咣!”一聲鑼響,將葉渺的思緒拉回來。
武功挑戰比試要開始了。
她甩甩頭,將那種莫名湧上的情緒甩開。
透過密密麻麻的黑色腦袋擁擠的間隙,葉渺看到有人上場了。
其中一人是沈狼,另外幾個不認識,大概是同江與雲杭學院的學生。
沒有葉蓉。
葉渺勾了勾嘴角,看來葉蓉有事先打探過,知道不是沈狼的對手,便不上臺丟人現眼了。
助教說了幾句後,武功挑戰比試正式開始。
這場比試如梅山長預料的那般,沒有任何的懸念。
不過十招,沈狼便將那幾人打出校場外。
太中學院的學生,早就見識過沈狼變態的武功,所以沒什麼驚訝的。
同江和雲杭學院的夫子學生們,個個瞪大眼,簡直不敢置信。
涼亭裡梅山長的笑聲格外響亮,“哈哈哈,荀山長,龐山長,承讓承讓。”
兩位山長皮笑肉不笑,“恭喜梅山長,厲害厲害。”
南宮焱笑得如沐春風,誇得真心實意,“恭喜梅山長,有如此學生,日後皇家學院的武榜首非他莫屬。”
沈狼是他的人,一出場便鎮住所有人,給他掙足面子,南宮焱發自內心的高興。
“哈哈哈,借二皇子吉言。”
荀山長不陰不陽道:“接下來的兵法與陣法,梅山長可要小心應對了。”
梅山長笑而不語,他太中學院贏不了,你同江和雲杭學院一樣贏不了!
反正武功挑戰太中學院贏了一場,不虧。
接下來是兵法挑戰賽,依然是用沙盤對戰的形式決勝負。
參加挑戰的學生陸陸續續走到校場中央,葉梨,孔無瑕,寧嬈...
葉渺瞧到寧嬈四處張望,似乎在找她,將腦袋一縮身子一歪,讓前面的大個子,將她的身形擋得嚴嚴實實。
“還有學生要上來挑戰嗎?”助教大聲詢問。
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搖頭。
“沒人上來的話,那就...”
“慢著!”
一道溫婉而堅定有力的聲音響起後,葉蓉站起來,走向校場中央。
“臨安侯府葉蓉,請求參加挑戰。”
葉蓉報的是身份,不是學院的名號,助教雖不認識她,也知她不屬於任何學院,算是獨自參賽。
挑戰賽並不限於學院的學生挑戰,也歡迎一些以拜師學藝的方式學習的年輕人参加。
助教頓了頓,“歡迎葉小姐。”
“關於沙盤挑戰賽的規則...”
助教正要向葉蓉解釋規則,葉蓉直接打斷,“不用了,我一人,同時挑戰他們五人。”
譁!
底下一片譁然。
涼亭裡的人,除了梅山長外,其餘幾人皆吃了一驚。
“這位臨安侯府的葉小姐,師從何人,這麼大的口氣?”對兵法和陣法志在必得的荀山長冷哼道。
龐山長沒出聲,但面上神情表明他與荀山長一樣的態度。
梅山長淡淡道:“這位葉大小姐,師從呂先生。”
荀山長和龐山長同時露出驚愕的神情,兩人對看一眼,不約而同的想,難怪如此。
知道葉蓉是呂先生的弟子後,荀山長臉色難看極了。
原本志在必得的勝利,似乎要落空了。
不甘心的荀山長瞅了瞅一臉淡定的梅山長,心裡極度不爽,“梅山長,你那位得意的閉門弟子,真的不能出來比試嗎?”
“她生病了。”梅山長面不改色地道。
“是生病,還是那人其實是你虛構的?”荀山長問得尖銳。
他的弟子制的陣圖,梅山長的弟子拿到後幾乎想都不用想就能破解,而梅山長的弟子制的陣圖,他的弟子卻要花月餘才能解開。
差距這麼大,荀山長開始是不服氣,後來是壓根不相信。覺得梅山長是為了面子,自己破的陣卻推到那個所謂的關門弟子身上。
如今挑戰賽這麼重要的事情,那個關門弟子都不現身,荀山長越發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
若是平時,荀山長這般說話,梅山長估計就和他吵起來了。
不過剛才葉渺答應挑戰賽後考慮拜他為師,以後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打荀山長的臉,梅山長心情很好。
“愛信不信。”不與他一般計較。
這時校場上響起陣陣驚呼聲,隨著風兒傳到涼亭裡。
荀山長停止與梅山長的針鋒相對,望向校場中央。
因為隔得遠,沙盤又不大,並不像武功那麼一目瞭然。
心急的荀山長喚來一名自己帶來的助教,讓他前去觀看後回來報告。
那名助教應聲而去,不一會小跑回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荀山長,“葉大小姐以一敵五,目前...優勢明顯。”
“所有人都是如此?”荀山長不相信自己得意的徒弟,也是完全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