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你不是想要嗎?你的身體告訴我你跟我一樣想要!”
韓嘉樹雙眼發紅,如猛獸般狠狠噬咬著我,彷彿要將我拆骨入腹。
“陶小翼,你就是一隻野貓,只有此時才是乖的!為什麼要我四處去找你?你知不知道你想要折磨我之前,我會先將你弄死!”
“你不愛我,”我抽泣著,被他折騰得淚水洶湧,“不愛我放了我!”
“愛?愛是什麼東西?”他咆哮著,“我只想要操~你,一直一直地操!”
“除了我之外,你還敢勾~引別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從陳局兒子口中聽到你引~誘他的過程,我當時的想法是什麼?我他~媽的只想把你弄死!”
他發狂地撞擊著我,“陶小翼,你這樣折磨我,還輕飄飄地說要走?你還會爬牆了!逃到哪不好,自動送到李景琛的狼窩!愛我?你這個渾身都散發著騷氣的,跟我提那麼高大上的字眼,是想博誰一笑?嗯?”
我一直哭,上氣不接下氣。他的話太惡毒難聽,伴著他凶猛的動作讓我根本控制不住,完全迷失在那光影凌亂,流離失所一樣的世界裡,意識浮浮沉沉,完全放棄了自我救贖,只任由自己的心像石頭一樣沉下深海,像棉絮一樣被撕開飛散……
他終於精疲力竭地倒在我的身上,緊緊地抱著我,“陶小翼,你就是想要我這樣對你……你明明不想離開……”
我仍輕聲抽噎著,眼睛已經腫得睜不開,身上估計也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了。
我們身上粘粘膩膩的,很髒,但他抱著我沒有動的意思,我閉著眼睛,漸漸在他懷裡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華燈初上。室內昏暗,抱著我的人動了動,啪地開了燈。
韓嘉樹身上的戾氣此時終於消失了,他的表情變得平靜,起身抱我去洗了回來,用乾淨的浴巾給我擦乾。
裙子被撕壞不能穿了,他拿浴巾給我蓋住,打電話讓人拿衣服過來。
“吃點東西再回去。”他掛了電話看著我說。
我蜷在**不吭聲。
他輕輕撫~摸著我身體的曲線,過了很久,忽然說:“夢晴病了,你不要跟她計較。我不會再讓她到家裡來。”
我浮腫的眼睛一陣刺痛,有溼意又湧上來。
回到別墅,昨天狼藉的房間已經清理乾淨了,床也換了。
韓嘉樹將我推倒在**,一點點地吻著我身上的傷痕,還有紅腫的地方。
他再次進去的時候,我怔怔地看著他。
他趴在我的身上,安慰地撫著我鬢間的髮絲,低聲說:“別怕,我不動。”
抱著兩眼相看,都默默的。
半夜時,韓嘉樹忍不住又做了一次。不過那次他溫柔了很多。
我知道,他對我這兩個多星期來積累的怨氣,算是發洩過去了。
……
我在別墅休息了兩天,跟韓嘉樹的關係算是勉強回到了從前。
早上和韓嘉樹吃早餐時,我說:“等下我想去醫院看看顧華,不知道他傷好得怎樣了。”
韓嘉樹聞言抬頭,瞥我一眼,“想去就去,但別像之前那樣逗他。”
我不禁輕笑。
“笑什麼?我可是認真的,他要是敢對你產生半點心思,我就把他剁了。”韓嘉樹慢悠悠地說。
“你想多了,他有著迷的人。”我忍笑,“不過你剁了他我也不反對,給我換個貼心點的就行。”
韓嘉樹哼一聲。“給你換個更帥的?”
“不用,換個眼裡只有我的,叫他向東絕對不敢向西那種。”我說。
“你爬牆的時候,他就蹲在下面讓你踩,你跳下去時他就接住,你逃上計程車時他就為你攔住追兵。”韓嘉樹替我補充。
“沒錯。”我點頭。
“想得美,陶小翼。這世上不會有那樣的男人。”韓嘉樹很淡定地戳破我幻想的泡泡。
我望著他,苦笑。
到了醫院,見到顧華正靠在病**默默看著手機,一張方正的臉專注而沉斂。
“又看床照了?”我敲敲門。
他一下驚住,將手機收起,臉頰倏地飛上紅暈。
“你怎麼過來了。”他喏喏道。
“來看看我的救命恩人。”我走到他的病床前坐下,衝他笑笑。
他看著我,怔怔的。
“你快好了沒有?”從上次他救我回來,他已經住了十來天的院了。
我問,“你沒告訴青青,讓她來陪你?”
他有點扭捏,偏開視線,“為什麼要告訴她,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我嗤一聲。“你沒有女朋友,她過來陪陪你不是也不那麼寂寞嘛!”
他的臉又有點紅。
我一看他這樣就忘了韓嘉樹的警告,特別想逗他。
“哎,我的財產不用你處理了,不過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出錢給你包青青一個月怎樣?等你傷好後。”
果然,他整個臉刷地紅到了耳根,有些惱羞,“你別亂來!”
我忍俊不禁。“嗤,明明那麼想!手機裡全是她的照片,看看就能滿足了?”
他忽然有點生氣,黑眸居然沉下來,瞪我一眼:“我比你大上一輪,別老這樣跟我說話!”
“別拿年齡壓我。”我不以為然地嗤一聲。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板起臉,向他靠近一些,盯著他,“你為什麼騙我,說韓嘉樹知道我被人家綁了之後馬上就回來了?明明他為了顧夢晴還守到她睡了才回來!”
顧華怔愣了一下,表情有點不自在,“沒騙,韓總很在乎你。”
哼,說來說去就只會這一句!難道為韓嘉樹說好話會給他獎金!
“你就是怕我去找你堂妹的麻煩。”我冷笑道,“我跟你說,我現在還沒有找到證據,要是我知道這次的事跟她有關,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會死在我手裡!”
顧華震驚地看著我,“你說什麼,這事怎麼跟她有關?不是你父親……”
“我那禽~獸父親?是他把我賣了沒錯,但是還有幫凶。”我想起那天醒來後聽到的話,仇恨的火苗就在心底熊熊燃燒。
“有人給了那個會所一百萬,讓那個廣哥從我父親手裡把我買走。”我哼笑,“你以為我父親在G市人生地不熟的,能這麼快就找到這麼好的買
主?那人肯定是知道我父親急用錢,就把買賣送上門了!”
“能對我下這樣狠手的,除了顧夢晴還會有誰?”
顧華定在那。
“我不願跟韓嘉樹說這事,因為他絕對不樂意我跟顧夢晴撕逼。他這麼長情的人,疼我多少就要疼顧夢晴多少,我對他已經不抱希望。”
我看著顧華,冷冷地說,“但我這人是睚眥必報,如果顧夢晴真的對我做了那事,她一定會付出代價的!你到時不要幫著她!”
顧華愣愣的,一句也說不出。
見顧華像有點被我嚇住,我又有點想笑,氣氛太嚴肅不符合我們兩人相處的模式。
我嘆了口氣,換個話題,“你快點好吧,我想還是得找點事做。”
顧華瞅我一眼,“找什麼事做?”
“還沒想好。”我有點茫然。“韓嘉樹不愛我,卻也不肯給我走,我賺點錢存著吧,以後等他不要我了,養老用。”
顧華呆呆地看著我,顯然不覺得這句笑話有趣。
我起身,“好了,不打擾你養病,我那個承諾還有效,你想要的話,給你包青青一個月啊,當然,如果你想兌換現金,也沒問題!”
他的臉頓時又拉長。
我嗤嗤笑著走了。
出到醫院門口,正等著司機,忽然有個人向我走近,似乎很驚喜地叫起來:“呀,真是你!”
我轉過身,頓時像被點了穴。
“是我啊,點過你的臺的!”那個問過我喜歡後入還是前進式的公子哥興奮地提醒著我。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怎會在這裡出現?那個會所是在另一個區,離這裡至少兩個小時的路程,差不多相當於隔了一個市,我沒想到短短十來天,會再次碰見這個曾經的“客人”。
他卻興奮得想要抓我的手,我一下退開兩步。
他沒介意,激動地說:“我後來還去找你,但他們說你被人買走了,我都快傷心死了!到底是誰這麼有能耐把你買走了?那會所的老闆可不容易擺平,他背後像蜘蛛網一樣全是勢力,我老爸都不敢動他!”
這時接我的車子終於過來了,我冷冷地對那個公子哥說:“先生您認錯人了。”
說完僵著脊背朝車子走去。
但公子哥手疾眼快地扣住我的肩膀,臉上的笑意沒有了,“你別跟我裝!這樣對你曾經的恩客可不行!”
“放手!”我一陣噁心,當時我是在別人的手中,不得不對他虛與委蛇,可我現在是一點也不願意再回想那些天的事!
“你這臉變得太快,讓我很不爽!”他扭著我的肩膀不肯放手。
司機忙衝過來拉開公子哥:“這位先生您幹什麼?”
公子哥見有人幫手,住了手,疑惑地盯著司機。
“您沒事吧?”司機緊張地看著我。
“沒事。”我搖搖頭,再次轉頭對那悻悻的公子哥說:“先生,我不認識您,請不要再對我無禮,不然我會報警!”
他詫異地挑起眉毛,卻嗤笑一聲。我想他是不會怕報警的。
我沒再理他,跟司機上了車,很快離開醫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