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棵凌宵出了一會兒神,不經意瞥見顧華就站在不遠處。
這幾天韓嘉樹給我解禁,顧華又開始當我的司機了。
顧夢晴我是直接扇了一巴掌,但顧華我卻還沒找到更合適的報復方式。
這次韓嘉樹發瘋,夏自明無辜遭殃,始作俑者自然是顧華。
如果不是他跟韓嘉樹說了什麼,夏自明何來後面的飛來橫禍。
這條忠誠的狗。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向他走過去。
“您要出去嗎?”他站起來。
“嗯,約了個朋友。”
我去見的人是青青,還在王朝時一個比較談得來的姐妹。
她曾把我的號碼給夏自明。
看到我們約的地點竟是一個小酒吧,顧華顯然很吃驚。
“您不能來這種地方。”他的腳步停住,不肯再進去。
我輕笑,“你想到哪裡去了?這是李崎朋友開的,很乾淨的地方。”
李崎是之前韓嘉樹介紹給我的那個策劃奇才,雖然後來沒有合作了,但時而還有聯絡。
因為令人意外的是,我們難得地有些相似的審美觀,還有價值觀。
顧華看我一眼,還是很遲疑。
但我不理他,直接走了進去。
他只好也跟著來。
青青已經在那等著,見到我,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也許還有豔羨。
畢竟在眾多坐檯小姐中,我的經歷算是有點傳奇,短短的時間裡竟傍上一個很有錢也很有權勢的男人。
她的目光從我身上又轉到顧華身上,眨了眨美目。
我跟青青打了招呼坐下,顧華想走開,我拉住他。
“一起坐,介紹我朋友給你。”我對他微笑道。
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謝謝,不用。”
他又想走,但我不放手。“酒就是要人多喝才有意思。”
他望一眼我緊緊抓著他手臂的手,身體有點僵,僵持了半晌,終於還是坐了下來。
“這是青青,我在王朝做坐檯小姐時的好姐妹。”我說。
“你好。”青青給他斟上一杯,俏麗地笑了笑。
他看了青青一眼,“我不能喝酒,還要開車。”
我喝了一口,有些不屑地瞅向他。“喝一杯你就開不了了?”
他不說話。
我轉向青青:“別理他,我們喝。”
我和青青玩著色子,嘻嘻哈哈地你一杯我一杯地喝。
喝了三四杯,顧華忽然按住我的杯子:“您不能再喝了。”
我拿開他的手,將酒杯遞到他的嘴邊:“那你喝。”
他怔住。
“嗤,不喝就不要打擾我喝!”我將酒杯收回來。
他忽然伸手拿過去,一口喝盡。“好了,我們應該回去了!”
“才出來一下,回什麼回。”我拿回杯子,繼續倒酒。
“您真的不能再喝了!”他的眉頭斂起來,伸手擋住酒杯。
我笑了,我就不相信對付不了他。我拿起酒瓶就直接往嘴裡灌。
才灌了兩三口,酒瓶就被顧華搶了。“回去了!”他的臉色變得嚴厲。
“哦,這麼凶。回就回吧,但你再喝兩杯,喝完我們就走。”我笑嘻嘻地說。
他起身拉我,我的另一
手拍地甩到他的臉上,不是很大力,笑道:“不要隨便動手動腳,韓嘉樹說不許別的男人碰我!”
他愣住,鬆開我的手。
“你喝兩杯,還是我喝五杯?喝完我們就走。”我含笑地看著他。
青青站起來將一杯酒遞給顧華,扶著他的胳膊嬌嗲地說:“這位先生,你真是太嚴肅了,兩杯酒而已,要不要我幫你喝一杯?”
顧華隱忍地接過她手中的酒,將她推開,仰頭喝了,再斟一杯,喝完將杯子放到桌子上。
我笑得很開心,招手叫來服務員:“埋單!”
結了賬,我們三個人往外走。
顧華瞥一眼青青,蹙起眉頭:“她跟來做什麼?”
我看著他:“等下你會需要幫忙。”
他瞪著我,顯然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朝他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他晃了晃,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費力地眨了眨眼睛,眼皮終於搭拉下去。
我和青青一人一邊扶著他,相視而笑。
大概過了三個小時,顧華終於悠悠醒來。
我和青青坐在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低~吟一聲,揉揉眼睛,意識回來那刻,他那平日裡總是沒有表情的臉終於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看了我們一眼,忽然意識到什麼,視線回到蓋在被子裡的他自己的身體,驀地,臉上變成了豬肝色。
“你們幹了什麼?”他的聲音簡直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目光簡直是想殺了我們。
“哦,幹了你的身體很喜歡的事。”我含笑看著他,“你怎能這麼苛待自己?看你的身體都飢~渴到什麼程度了。難道韓總付給你的工資連找位小姐談談心的錢都不夠?”
他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我示意青青將打印出來的兩張照片放到他的面前。
“你挑個吧。”
兩張照片,一個是他跟青青拍的,一個是跟我拍的。都是很香~豔。
為了配合他,我可是整個肩膀都裸出來了。
他陰沉著臉,反倒漸漸鎮定了下來。
“挑哪個又怎樣?”
“哦,挑青青的話,請付出臺費,十萬。挑我的話,錢就不用出了。”我說。
他定定看著我。“挑你的話,又怎樣。”
“這個啊,那得看你選擇了。帶我走呢,還是跟我回去給韓總剝皮呢,隨便你樂意。”
他盯了我很久。
我很有耐心地瞧著他。
“我身上暫時沒有十萬,可以分期嗎。”他難得幽默一回。
我輕笑。“那你得問青青。”
青青居然臉紅得像什麼似的,手還不自覺緊張地攥著,囁嚅著說:“其實少點也可以……”
我給她飛了個眼刀:“青青你說什麼呢?少一分都不行!就讓他半個月內給足,你可別把你的身價降低了!”
青青吐吐舌頭,不敢再說。
回去的路上,車內的氣氛很古怪,顧華彷彿一直在強忍著。
我沒理他,靠在車窗上,想著受了重傷的夏自明,不知道韓嘉樹那個惡魔有沒有給他治療。
如果我是個有良心,有膽量的人,至少也得確認一下夏自明的醫藥費問題。
但我既沒有良心,也沒有膽量,只得作罷
。
晚上,韓嘉樹在書房看檔案,讓我給他端點喝的上去。
我給他榨了點果汁,然後端上去。
走到書房門口忽然聽到顧華的聲音:“韓總,這個月的工資我想提前兩天……”
“醫院那又催款了?”韓嘉樹似乎有點驚訝,“要多少你跟賬務那邊報一下。”
顧華沉默了半晌,“謝謝。”
“客氣什麼。”韓嘉樹漫不經心地說。
我站在那,心裡閃過一絲念頭,是不是走開,但轉念又想笑,我幹嘛要為他著想。
我走到門口,正好碰到顧華從裡面出來,他怔了怔,臉上頓時又染成豬肝色。
我沒理他,讓開一點,等他走過去,我才端著果汁進去。
“怎麼是果汁,給我咖啡。”韓嘉樹放下手裡的資料,揉揉太陽穴,說。
我走過去從後面給他揉揉,說:“這麼晚喝咖啡你準備什麼時候睡。”
他反手過來摟住我的腰,將臉埋進我的衣內。“我精神好不會讓你更舒服麼。”
手又不老實起來。“嗯,我怎麼忘了,最好的清醒藥是你。”
他轉過身來,將我逼到牆上。
做到一半,像是忽然感覺到書房的燈太亮了,他笑道:“如果有人從外面看進來,那可真是太香~豔了。”
他將我抱起來往沙發床那邊走去,經過桌子時,他拿起遙控調暗了燈光,將我按到沙發**繼續。
“在這種又高又寬闊的地方,感覺是不是也特別不一樣?”他問。
腳那邊是透明的玻璃落地窗,頭這邊是開著的門。“嗯,確實很不一樣。四通八達,如在雲端。”我說。
“我就知道我們愛好相似。”他輕笑,跟我玩著他想得出的招式。
就在他速度越來越快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很嚴重的事。
“你沒用那個!”我想要推開他。
“偶爾一次不怕。”他將我頂到落地窗那邊去。
“不行,如果中招了怎麼辦?”我真的急了,更用力地把他往外推。
沒想到我的抗拒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死死地抓住我,我掙不開,都想哭了,“韓嘉樹!”
他猛地堵住我的嘴,一陣狂風暴雨過後,我最害怕的東西被留在了我的身體裡。
“你……”我欲哭無淚。
“她們想都沒有機會,你卻這麼抗拒?”他捏著我的下巴,“不要皺眉,我會不高興。”
我氣憤地穿上衣服下樓去。
因為我生氣,韓嘉樹很快也下來了,他不是安慰我,而是我丟給他背影叫他也火了,下來後將我按著又做了幾次,每次都一滴不漏地全留在我的身體裡。
“陶小翼,你越是這樣,我越要你生!”他突然說。
我震驚地看著他,說話也不客氣起來:“韓嘉樹,你瘋了!讓一個小姐出身的人給你生孩子,你腦子進水了?”
他怒極而笑,大手在我的脖子上比劃著,沒有掐,而是笑道:“我這是又進了你的套。你就是習慣用這種方法激將我,別的女人都沒這個能力讓我腦子發熱到要讓她們給我生孩子!”
我絕望地看著他。
每次他都把我說的話反過來理解。
他難道就從來都不知道,有時候女人說“不要”就真的是“不要”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