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爾蒙在身體內蓬勃地發酵著,我發覺自己有點不受控制,目光一直與他粘著,竟移不開。
“小翼,韓嘉樹是我的名字。嘉言懿行的嘉,樹茂根深的樹。”他將我抱到**,俯身壓在我的胸口上凝視著我,深情款款地說。
我與他對視了兩秒,忽然噗嗤地笑了出來,不禁歪了頭用手背擋在脣邊。
他把我扳回去,居然也笑了,好氣又好笑地問:“你笑什麼?我的名字好笑?”
我忍了好一會兒又笑出來,說:“嘉言懿行,幸好我以前讀書還算用功,勉強記得這幾個字,知道是哪個嘉字。你這麼咬文嚼字的,換作別的坐檯姐妹,還真聽不懂!而且,嘉言懿行用在你的身上,你覺得合適麼?”我說著哈哈地笑起來。
他控制不住地抖了抖濃黑的劍眉,大手在我的頸肩處隱忍地揉搓著,沉聲說:“不要跟我提坐檯那兩個字!”
我怔了怔,脣邊的笑容淡下來。
他卻低頭親在我的臉頰和頸邊,說不出的溫柔繾綣。
我閉上眼睛,隨著他的親吻無意識地長呼吸了一口氣。那是我無奈而悵惘的嘆息。
“以後不許再回王朝夜總會……”
“你這樣我到底要怎麼跟你算……”
我們兩人幾乎同時說,然後一起怔住。
“你說什麼?”他抬頭問我,剛才還滿是柔情的眼眸,此時又淬了寒冰。
我小心地推開他,坐起來。我冷靜,甚至有些淡漠地說:“藝琳姐說我可以離開王朝,但前提是解決你訂了一年臺這個問題。而我現在已經明白了,你不可能像我期待的那樣,只是每天讓我陪你說說話聊聊天就可以的。你高興的時候,想摟就摟,想親就親。”
“所以呢,你現在想說的是什麼?”他的聲音比我的還冷漠,簡直是寒冷。
“我想要你乾脆一點。”我望著他,“我想要結束這種生活,然後過我想要的生活。”
他忽然笑一聲,怒極而笑的那種。“哪種生活?回去上班,每天下午7點上到晚上2點,陪那些一次給你一百塊小費的男人喝酒?”
“如果有必要,那種也可以。”我面無表情地說。因為那才是我這種人的生活,至少也比跟著他這種不明不白,玩曖昧,玩失身的要好!
“那你坐我的臺又有什麼不一樣?”他火了,猛又將我撲倒,壓在我上面說,“你昨晚不是表現得挺好的麼,只陪我喝一晚的酒,就喝到我的**了!換了別人難道就會好一些?反正最後都是要到**的,跟著我你還乾淨多了,這你都不懂?難道你是白痴嗎?”
他發洩一樣用力抓著我的胸部,殘忍地看著我,說:“你想要儘快地結束我們之間的客人關係?只要賣幾次就可以了!”
涔涔的寒意在我心底漫延。
“好。”我的聲音空洞而清冷。“請告訴我到底要幾次。”
壓在我身上的沉重身體僵了僵。大概他沒想到我會這麼幹脆。
他鬆開我,一個翻身下了床。
“還沒想好!”他背對著我,“但我這個人貪新厭舊,最遲不會超過三個月!”
說完他怒氣衝衝地將身上壓皺的襯衫脫了,光著精壯的上身走進衣帽間,不一會兒又換了一件新的出來,仍是背對著我,一邊扣著扭扣一邊說:“反正晚上還要見,就沒必要麻煩司機送你回去了!”
他扣好釦子,拿起搭在衣帽架上的西裝外套,大步離開了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