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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個嚴所長離開,那個年紀還很年輕的警察這才低聲說道,“我說這位同學,你幹嘛和我們所長那麼頂著幹啊?那樣你不是更遭罪嗎?”
面對小警察善意的規勸,陳文彬微微一笑,“多謝你的好意了,我沒事,就當是鍛鍊了。”
陳文彬說得沒錯,此時他的體質,對於那些鞭打之類的刑罰根本毫不在意,而剛才的那種刑訊手段,更讓陳文彬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似乎效果和鍛體技法有著相同的地方,所以陳文彬才
會那樣毫無顧忌的去和嚴所長頂撞。
“要不還是算了,我幫你鬆下來,就說你暫時昏過去了!”小警察低聲說道。
“多謝了,不過你也別鬆開了,剛好我也能拉伸一下我的腿腳,你就讓它保持這種程度的延伸吧!”
“就算你咬著牙不承認,也要過了二十四個小時之後才能解開的,你確定能夠挺得住嗎?”年輕的警察有些為陳文彬擔憂,看樣子也是剛剛步入社會不久。
“嗯,沒事!”陳文彬點點頭。
這個警察也沒得可說,只好將陳文彬背後拉著他手腳的繩索卡死在一個度上,看了會兒見陳文彬確實沒有什麼體力不支的反應,這才鎖上門離開。
此時被倒掛在牆上的陳文彬,甚至能夠感受到手臂和雙腿逐漸被抻展的過程,修繕程式第二層,按照晶片的提示來說,完成了對第二層程式的修繕,自己的身體將達到一個完美的程度。
吸入的空氣,帶著一絲粘溼,不過有一股清涼的氣息,在隨著身體的延展拉伸而逐漸滲透進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中,感覺就像每一個細胞都能夠直接呼吸一樣,讓陳文彬有一種說出不的舒泰感。
就在陳文彬被掛在牆上的時候,中京大學的校長夢冠林,正在和葛方明面對面的坐著,“老葛,你也應該知道,這個陳文彬是我家小夕的同學,又是張國棟院士看好的尖子生,你就不能放他一
馬麼?”
葛方明哼了一聲,“我看你家女兒的面子,那誰看我兒子的面子。那個小子把學兵打得鼻樑骨塌陷,到現在還昏昏沉沉,這事兒絕對沒完!”
“老葛,這話就不是這麼講了,你兒子做過什麼事情,恐怕全校的人都知道,人家杜梅多麼好的一個姑娘,跟了你們家學兵,非打即罵,哪天有過好日子?這次居然還在學校里弄出這種事情來
,你總要顧忌一點影響吧!”夢冠林苦勸道。
“夢冠林,你就不用在這裡裝好人了,要不是你當初耍手段,你以為現在你能夠坐到校長的位置上?”葛方明冷笑了一聲,“不過這次事件你也逃不了干係,當時你的那個女兒也在場吧。”
“你不要將這事兒往小夕的身上扯!”夢冠林臉色一沉,“上次你為了能夠選上校長所做的事情,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好啊,我倒要看看,這次你還能不能坐穩這個校長的位子!”葛方明冷哼了一聲,怒衝衝的起身離去。
夢冠林眉頭微微一挑,看著葛方明離去的背影輕嘆了口氣,“如果你能夠心平氣和的和其他幾位院長競爭,不耍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上面又怎麼會臨時將我推出來啊。”
陳文彬掛在那裡慢慢的失去了意識,只有體內的氣息還在不斷的自我迴圈著,洗筏著體內的汙穢。
猛然間,班房的門被開啟,那個離開好久的嚴所長從外面走進來,對身後的兩名警察一揮手,“先把他放下來送到隔壁去,回頭再繼續!”
一個警察晃醒陳文彬,那個嚴所長湊過來狠狠的提醒道,“小子,有人來探視你了,如果你敢將這個房間裡發生過的事情透露出去,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陳文彬白了眼這個嚴所長,冷哼了一聲沒有搭腔。
這時嚴所長才擺手示意,讓兩個警察將陳文彬架走。
來到隔壁,陳文彬戴著手銬坐在桌子的一端,另一端則是夢小夕和周憶詩,還有張學勇等幾個和他關係還不多的同學,陳文彬微微一笑,“小夕,憶詩,你們怎麼來了?”
看著陳文彬有些蒼白的臉色,和一頭蓬鬆凌亂的頭髮,夢小夕和周憶詩的眼圈都紅了,“文彬,他們是不是折磨你了?你告訴我,我會幫你找人救你出來的!”
陳文彬看了眼這幾位同學,心裡也清楚得很,如果她們能夠儘快找到救自己出去的方法,也就不會到這裡來探望自己了,看來還得需要自己咬牙堅持才行,想到這陳文彬擠出一絲笑意,“我沒
事,不用擔心,還有學勇,作為爺們你可要照顧好咱們的同學,如果她們出了事情,等我出去了可不饒你!”
陳文彬這種託付的語氣,反而更加刺激了幾個女孩的神經,哭聲慢慢在室內蔓延,入耳一片抽噎聲。
站在後面冷冷注視著這一切的嚴所長低低哼了一聲,“探視的時間到了,如果沒事等過了二十四小時之後再來吧!”
在嚴所長看來,二十四小時之內,他是有絕對把握讓陳文彬認罪的。一旦陳文彬認罪,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那怕這些人再找來什麼關係,嚴所長都不會擔心的。
夢小夕和周憶詩眼睜睜的看著陳文彬被帶進後面,只能無奈的離開。
可是讓那位嚴所長沒有料到的,是杜梅居然也會在這種時候過來探望,嚴所長還沒有來得及繼續審問陳文彬,只好讓他再次出來。
對於杜梅的身份,嚴所長要比陳文彬清楚得多,葛學兵之所以會和杜梅在學校門口撕扯,完全是因為杜梅想要和葛學兵離婚,而葛學兵死活不同意。在杜梅依然還算是葛校長家的媳婦時,嚴所
長是不敢駁杜梅的這個面子的。
“杜老師,你怎麼來了?”嚴所長無比客氣的問道。
“我想和陳文彬單獨談談,能幫個忙嗎?”杜梅看了眼嚴所長。
嚴所長為難的猶豫了下,這才點頭道,“希望你不要讓我難做,否則要是被葛校長知道了,我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我對這些事情沒興趣!”杜梅冷冷說道。
“你們儘快把!”嚴所長將陳文彬送進房內,這才帶著人退到門外守著。
“你來了?能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陳文彬看了眼杜梅,她可是這次事件的根源所在,心裡也很想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對不起!”杜梅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開始斷斷續續的講述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