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邏輯?”葉師越抓住何千零的肩膀,“我聽不懂,我完全聽不懂你再說什麼。你要永遠揹著包袱過嗎?醒醒吧姐姐,這已經不是我們那個時候了!”
何千零任由他把自己要來晃去,迷茫的說:“可我這個包袱,你不是一直也在揹著嗎?”
“所以我要娶你,我要這包袱變成我應有的責任。”
“我不是說了,會......”
沒說完,何千零的話被粗暴的打斷。
“不要說了,我不同意,”葉師越是頭一次和姐姐這樣說話,“不是你告訴我,親情和友情可以分給別人,愛情不能嗎?你是要我背叛你?還是要我傷害愛我的人?”
何千零沒說話,眼睛裡仍然是平靜如水,平靜的讓葉師越心痛。
他平復了下心神,冷靜下來:“我認為姐姐你需要好好想想,一時衝動,往往會讓自己後悔,這樣吧,晚上我給你打電話,只要你說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
開啟車門,他站住了,對裡面說:“不管你是否拒絕我,我仍然是以前的我,這世上,再也沒有人可以擺佈我們兩個,即使這樣要毀掉這顆星球,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說完,他關上車門,向薛詩月路遠讓的方向走來,那個位置,多了一個穿黑西裝的人,很魁梧,只是衣服沾了些灰塵顯得有些破壞形象。
不知為什麼,他在瞪著葉師越。
“我們先回去吧。”葉師越沒有理會,他這是對薛詩月說的。
“好,再見!”陸遠讓向他們喊了一聲,微笑著轉過身來,拍拍那個黑西裝:“怎麼樣?服了吧?”
“哼,不服還能怎麼的,要是技巧還能想辦法拆招,可剛才那一下,完全是蠻力,這就是一等異能者的實力。”那個黑西裝耷拉著腦袋說。
“我覺得你應該再堅持一下.....”薛詩月蚊子一樣的聲音響起。
葉師越站住了,回頭冷冷的看著她。
“我不是有意偷聽的。”薛詩月咬著嘴脣,雙手侷促的捻著袖子。
葉師越長出了口氣,繼續向前走:“那你說應該怎麼辦?死纏爛打?”
薛詩月忽然鼓起了勇氣:“那就要她做情人,你只有她一個情人,她也只是你一個人的情人,和結婚有什麼兩樣?”
“兩個人一起揹著包袱做人,有意思嗎?”
“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放下這包袱的。”
葉師越又笑了:“可我放不下,這根本不是她以前告訴過我的愛情,如果不是她想要的,我也寧可不要。”
薛詩月沉默了,她知道葉師越的口是心非,葉師越不可能強迫何千零做選擇,逼問到這個地步就是極限了。換了別人,有一個這樣的美女做情人,一定二話不說答應下來,可葉師越一直當她比自己生命更高的存在,怎麼能容許她如此侮辱她自己。
“何況,現在是她在選擇。”葉師越的話飄過來。
只有她是不同的,葉師越對自己說,這世界上我唯一不能也不願去改變的,就是她的想法。
“好了,不說這個了,”薛詩月換了個話題,“陸遠讓說他將要和何家展開一場衝突,希望我們兩個,能夠幫他對付一些找麻煩的人,還有,何千零本人最近遭受幾次襲擊......”
葉師越沒有聽,薛詩月也沒想過讓他聽進去,兩個人,只是想隨便找點事情做罷了。
苦衷?姐姐有苦衷嗎?葉師越撇撇嘴,笑話,要是有苦衷都不能和我說的話,她就不是姐姐了。我的xing格和處事原則不就有一部分來自她嗎?可這一次,我真看不透,她到底在顧慮什麼,她不是鑽牛角尖的人啊?
“要聽聽專家的意見嗎?”天使擺出得道高人的樣子。
葉師越直接把臉轉過去,氣得她七竅生煙:“好心當作驢肝肺,不管啦,由得你去,你就當我第一個打一輩子光棍的宿主好了。”
葉師越劇不想讓她摻合進來,凡事要講分寸,那種卑鄙的手段,怎麼可能讓你用在姐姐身上。
“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薛詩月說話了。
葉師越這才發現,自己走了不知多久了,也不知道走到什麼地方了。
“來。”薛詩月拉著他,走進一家餐廳,“這裡的鯰魚燉茄子味道很不錯,剛轉來這裡的時候,我連續好幾天中午和晚上飯都在這裡解決。”
他們找了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薛詩月點菜去了,只剩下葉師越和天使。
天使飄過來,落在葉師越對面的座位上,看著薛詩月離開的方向,用小指敲打著窗玻璃:“總有一天,你會為放開這個女孩後悔的痛不yu生的。”
後悔?算了吧,迄今為止,還沒有一件事情,能讓我悔恨終生的。情感的力量,強不到壓垮我的地步,我絕對不要輸給它。
葉師越忍不住掏出手機,撥通那個號碼。
“姐,你想好了嗎?”
“從一開始我就想得很清楚。”
“......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我不會嫁給任何人,如果你願意......”
“不要說了!”葉師越聲音壓低了,好像在壓抑自己的情緒一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事情不能和我說嗎?”葉師越鬆了鬆手指,手機的外殼,已經有了一道裂縫,他這才發現,自己沒有取消變身的狀態。可是現在,他根本沒時間去管這些小事。
“沒有,姐姐對炙,從來沒有不能說的事情,你還記得以前,我總讓你幫我去請假嗎?呵呵。”何千零笑了兩聲。
葉師越感覺心裡也軟了下來,那時候,姐姐體質弱,每到一個月那幾天,特別不舒服的時候,總是惡作劇似的要他去學校請假,弄得她的老師,每次一見到炙一個人來學校,就點點頭,“三天假是吧?知道了。”
姐姐只有在他面前,才會耍耍小xing子,說說心理話,因為她只信任他,其他人都不行,甚至她唯一的親人——父親,也是她最不信任的人之一。在別人面前,她心計頗深,畢竟也是15歲就拿到了心理學碩士的天才少女,更是爾虞我詐的家族中成長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