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的話到底還有哪些是假的?”師越坐在自家的沙發上,用審問的口氣說。
“我說要變女人確實是假的,可別的事情我沒有騙你。”天使嚴肅的回答。
“所謂的愛神的佩劍什麼的也不是?”師越挪動了一下身體,找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
“當然沒騙你,就算你不相信我,你在自己心裡看到的‘內’還不相信嗎?”
“她?誰知道她是不是也被你騙了。”師越似乎是無意的說出了這句話。“那為什麼那個張曠根本不知道什麼神?”
“他身上的力量和我不同,你也說了,他是什麼‘異能者’,我相信他任何時候都可以發揮能力,而且不需要休眠時間。”天使臉sè絲毫不變。
說完上面的話,她打了個呵欠:“還有什麼事就快說,我要去睡了。”
“好吧,不和你計較了,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再加上你救了雯雯,”師越給自己倒了杯水,“不過不代表我會全部相信你以後說的話。”
“對了。”師越又問,“你對這個世界瞭解得多嗎?”
“那當然了,在你的靈魂沒有與這裡的身體契合的時候,我一個人閒著無聊,收集了很多關於人間的資料。幾百年的時光啊,你認為我手中現在會有多少東西呢?”天使自豪地說。
想想和“內”在一起的時候,看到的那幾座堪比五嶽的玩具大山,師越搖了搖頭。
“算了,當我沒問。這個世界上的異能者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你能不能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師越換了個問題。
“不知道,應該不會很早吧?”可能怕師越看扁了自己,她趕緊說,“不過你放心,我的力量絕對不會輸給那些傢伙的。”
“算了,你休息吧。”
師越在思考著,異能者的能力比較低等,沒有公開的異能者官方資料,還存在鬆散的俱樂部xing質組織,從這些來看,這個世界的異能界應該還只是初級階段。想起自己那個世界的混亂,他嘆了口氣。個人具有了強大的能力之後,野心和yu望膨脹的人比比皆是,zhèng fu的威懾力下降,社會治安混亂,這一切都是他所知道的。這個世界也要走上我們的老路了嗎?
其實,師越完全是多慮了,他那個世界的異能者是從戰爭時期突然開始出現的,混亂的形勢中,異能者作為一種戰力被緊急召入軍隊。而戰後,各國zhèng fu忙於收拾爛攤子,沒有妥善的處理好這個問題,這些不穩定因素有相當一部分流入了黑社會,而掌握在zhèng fu手中的往往也只忠於某個政客家族,進一步加強了國家的半割據狀態。
而這個世界則不同,異能者出現時,世界各國已經經歷了一段長久的發展時期,而且和平也成為了世界的主流聲音,多數zhèng fu對國傢俱有絕對的統治地位,他們不會看著異能者問題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形勢。
但這不代表師越就沒有從重生中得到任何好處,對異能者能力的瞭解以及豐富的作戰經驗,將會讓他在以後的戰鬥中佔到很大的便宜。
師越感到上衣口袋一陣震動,出於前世的習慣,他從來不開手機鈴聲。
“喂?哦,林可姐啊。前段時間?......我知道了。你弟弟的病怎麼樣了?......噢,穩定了就好,錢還夠嗎?哦,那就好。”
師越臉上忽然露出淡淡的輕笑:“對,是我乾的。......我現在沒有事情,嗯好,我這就來。”
掛上電話,師越起身去拿外套。
“怎麼了?她找你什麼事。”天使問。
“是關於我上次和那幫人打架的事。”師越拉開門,走了出去。
下了樓,師越差點被一個人嚇了一跳。
她不是別人,是林可,身上穿的是jing服。
“林可姐你是jing察?不會是來抓我的吧?”師越開玩笑的說。
林可也笑了:“我確實是jing察,不過不是刑jing,反而還是jing匪一家的那種。”
旋即,她正容說:“別告訴你的凌老師好嗎?她不知道我在當jing察,我也不想讓她知道這些事。”
“明白。”師越點頭。
想想那天幾個小混混對她的恭敬態度,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
“說正事吧,誰想見我?”師越微笑著說。
林可表情嚴肅了起來:“我的老師,教我武術的人。”
“噢?”師越眉毛一挑,少見的,他對將要來到的會面,多了一份期待。
走街串巷,一座破舊的單元樓裡,師越跟著林可上了樓。
“他為什麼要見我?”師越問。
“他是個老中醫,局裡常常有些驗傷的事情拜託他,請了他來檢視那些被你打傷的人,他對你這個人產生了興趣。”林可歉然的一笑,“抱歉把你的事情告訴他,不過我保證他不會對你有惡意的。”
師越點點頭,什麼也沒有說。
他們在五樓停了下來,面前是一扇破舊的防盜門。
門鈴是壞的,林可敲了敲門。不多時,門開了,一個jing瘦的老人出現了。
師越打量著他,看起來是個很平和普通的老人。但師越身為保鏢,感覺不是一般的敏銳,發現別人表面下東西的能力正是他的專長,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老者是非常人。
“師父。”林可恭恭敬敬的叫道。
老人恍若未聞,目光從她臉上飄過,落在了笑眯眯的師越身上。良久,他才開口道:“進來吧。”
林可進屋後,站在門口,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多喘一下。
老人看都沒看她,揮了揮手:“你先出去,我和這個孩子談談。”
林可擔憂的神sè溢於言表,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出去。”老人的語氣很平和,但顯然是不容置疑的。
林可低著頭,乖乖的出去了。
師越心說,看來這對師徒的關係不是那麼好啊。
“孩子,那三十多個人都是你打傷的嗎?”老人開門見山。
“對。”師越笑容不改。
“前因後果,可心都和我說了,哦,聽說她因為你改了名字,現在叫林可?”
“對。”
“驗傷的時候我發現動手之人下手狠辣,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是個孩子做的。”
這個老人想教育我嗎?那他就打錯算盤了。
“只有你一個人嗎?”老人眼睛一眯,盯著師越的眼睛。
“是。”但是結果讓他失望,那雙如水的眼睛裡什麼資訊也沒有露出一點。
老人收回目光:“可是傷人的手法明明有兩種,一種是直接憑蠻力造成的骨折,對你這個小孩子來說,顯然不太可能;另一種是分筋錯骨手,嗯,不是,具體手段和普通的分筋錯骨手有點區別,可是更高明,不是浸yin此道多年,不可能有這樣的功力。”
老人皺起眉頭:“我不相信她這個徒弟會騙我,可是加上你毫髮未傷,這事實在是有點離奇,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和我過兩招。”
最後這句話,已經把師越當作一個對手來看了。
要是在平時,師越一定一口拒絕,可今天,與張曠之戰,讓他對這個世界的格鬥術有了一點興趣。他不由得想看看,作為一個普通人的自己,與林可的師父比起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