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關於愛情這一點,只要沒有《巴黎聖母院》裡卡西莫多那樣的面孔,每個人都會有一堆的故事要講,都會有一籮筐的話要說。這也是愛情小說為什麼會在文學市場上久盛不衰的最基本一個原因。縱觀時下的小說市場,可以發現在愛情小說中,最吸引讀者和具有人氣的型別,幽默的情節似乎必不可少,據說這樣才能更吸引更多的目光和眼球。
因為一直崇尚悲劇,所以我老不願意把一些看起來正襟危坐、珠淚漣漣的場面中,摻雜進去一些令別人笑嘻嘻的東西,比如《我的野蠻女友》那樣,便不為我所擅長,但這並不代表我也不喜歡幽默,至少,在我朋友的真實事例中,就叫我樂不可支,前仰後合。
事情是這樣的:前年的冬天,我一個做交警的朋友喜歡上了一個姑娘,並由此展開了轟轟烈烈的一場追求運動,當時的情況是,如果用“千方百計”和“痴心絕對”來形容他的行蹤,絕對毫不為過。但不知道是哪個環節上出了問題,那位姑娘卻怎麼也不肯答應,結果,為了表示自己對這份感情的渴求和真誠,他終於祭出了最叫人目瞪口呆的一張牌:在已經初冬的一個夜晚,他在那個姑娘家的門口等了整整一晚上——睡的是敞風漏氣的舊警車,蓋的是自己的衣服……
最後,第二天的結果是,那個姑娘認為他的腦袋有問題,翻翻眼,沒說一句話就上班去了,彷彿門口躺的是一個收垃圾的小販;交警朋友急火攻心,又羞又怒,沒能熬到中午就鼻涕長流,感冒發燒,下午就打起了點滴。
這個真實的故事被我們的圈子裡廣為傳誦,紛紛視為追求姑娘的最高境界,而那位如此痴狂也無法追到心上人的小夥子一氣之下,答應了早已對自己暗戀已久的一個同事,倆人上個禮拜來醫院找我時,我出門一看,原來新娘子已經懷孕了。至此,那段往事也隨著新生命的誕生,而永遠的封存記憶了。不過雖然如此,現在不管任何時間任何場合,只要這幾個朋友都在,每每提到“愛情感冒”的時候,那個2003年度十佳交通警察的哥們兒還會臉上微微一紅,翹起蘭花指,羞怒地戳著我們,輕輕地大喝一聲:“討厭”。
老實說,這是本人經歷過“冬季戀情”中最好玩的一件事情。而在夏天等候心上人而犯暈的,也叫我們深深地感到,等候愛情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必須得付出相當的代價:上個禮拜六的下午,我剛剛去了醫院門口,就看見幾個人扶著一個小夥子走了進來,拉了我的手就問:“中暑在哪兒治?”一問,才知道那位仁兄也是在等候愛情的過程中,不小心被太陽毒了腦袋,還沒等心上人出來就上吐下瀉,徹底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