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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風醉珠簾-----第九十六章 眾志成城為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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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眾志成城為正義

撥開幾個人,她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她的頭嗡的一聲炸開了,正是君漵,雖然滿臉是血,整張臉已經被血跡所遮蓋,可她還是一眼認出他。

她大叫一聲,撲了上去。不顧滿身的血跡汙了她的華衣。一把把君漵抱在懷裡。

“師叔,師叔。你醒醒!醒醒!”秀兒搖著他。

“別,別,小姐,千萬別這樣搖,你沒看到他頭上有傷口嗎?你這樣搖動,又要流血了!”旁邊一名年長的車伕連忙阻止秀兒。

秀兒趕快停下動作,只是哭喊著:“君漵,君漵,君漵。”

“來,讓我看看。看到小姐您認識他,就知道是咱們園子裡的人,你看這臉上,已經辨不出是誰了,我在這兒值班,看到有個血肉模糊的人影跌跌撞撞跑了過來,到了那邊就摔倒在地,最後是一步一步爬過來的。我想肯定和我們園子有關,就把他拖到了院裡陰涼處,要不,這麼毒的太陽,晒也晒得沒有一口氣兒了。”

老車伕絮絮叨叨的訴說著,蹲下來,用大拇指掐向君漵的人中。

秀兒進展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君漵,心裡祈禱著:快點兒醒來啊!師傅,您保佑君漵快點兒醒來啊!“

老車伕鬆開君漵,嘆了口氣:“傷勢太重了!”緩了緩手勁,又掐了上去。

秀兒的淚溜了出來,掐人中竟然沒有作用,這下還有活路嗎?“君漵,君漵。”她顧不得許多,不顧儀態地大聲喊叫起來。

許是老車伕這次的力度大了些,也許是秀兒的哭喊喚醒了君漵,秀兒只看到君漵緩緩都又似是費力的睜開眼睛。虛弱的眼神無力地看著秀兒。當看淚水滂沱的秀兒的時候,竟然咧嘴笑了出來:“我,我終於回來了,見到你了,這下我就放心了。”

“你別動!別動!我帶你回青雲社,咱們馬上找大夫。你不要說話。”秀兒命令幾個車伕輕輕的將君漵放上一輛柔軟的馬車,直接拉到青雲社君漵的房間門口。

這時候,漢卿和青雲社的成員都聽說了,嘩啦啦圍了上來。

“留下兩三個照應著,其他的演員繼續回到排練廳進行排練,你們這樣子圍著對君漵沒有幫助。”漢卿命令大家。

“秀兒,快,往後站站,讓他們幾個把君漵抬到**。”漢卿對還是哭泣的秀兒說。

君漵安慰地衝秀兒點了點頭。秀兒這才往邊上靠了靠,可視線去無法離開君漵,唯恐一個走神,君漵就會又暈過去。

秀兒忙亂地在屋子裡轉著,看到桌上的茶杯,雙手顫抖著倒了一杯,然後找出一個小勺,給君漵的口中滴上些水。

青娘也聽說了,帶著園子裡的大夫趕了過來,“秀兒,往後站站,讓大夫趕快給君漵瞧瞧。”青娘輕輕拉開秀兒。讓大夫近身。

“拿塊錦帕過來,準備鹽水和酒。”大夫吩咐一聲,低頭檢視著君漵的傷情。

有兩個人趕快出門準備,秀兒緊張地看著大夫。

“大夫,可有大礙!”漢卿見大夫從頭到腳查看了一遍,急切地問道。

“身上有青紫的淤痕,倒是沒有傷到筋骨。只是這頭上流了這麼多的血,待會兒我清洗一下,看看傷口如何。不過失了這麼多的血,得些時日恢復。”大夫搖了搖頭。

“大夫,真的沒有別的事兒了嗎?有沒有傷到身體內部?”秀兒忍不住問道,剛剛君漵暈死過去的樣子真是嚇壞了她。

“我再把把脈看看。”大夫坐下來,搭上君漵的手腕,閉目凝神。

幾人都不敢再出聲,靜靜等著大夫的診斷結果。

秀兒覺得這時間過得真是慢,大夫的眼睛總是不睜開。她有些急了,幾次欲要詢問,可又怕打斷了大夫的診斷。

好半天,大夫才緩緩睜開眼睛,長長地出了口氣,。

“怎麼樣?”幾人同時問道。

“放心吧,沒什麼大礙。只是一些皮外傷,沒有傷及內腑!”

謝天謝地!阿彌陀佛!”青娘雙手合十,感謝上帝!

秀兒也是鬆了口氣,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這時鹽水和酒已經端了來。大夫細細地為君漵清洗著頭上的血漬,青娘回身告訴秀兒,“你在這盯著,我去吩咐廚房燉些燕窩粥。”

秀兒答應一聲,送青娘出門。

大夫給君漵清洗之後,才發現在額頭上面的頭髮根處,有一條長約一寸的血口,血都是從那兒湧出來的,找來剪刀將周圍的頭髮剪去,又用酒清洗了傷口,敷上帶來的藥,用紗布包了起來。又交代了飲食上要注意的事兒後,就離去了。

秀兒將廚房送來的燕窩粥端了過來。這時君漵的精神也恢復了一些,在漢卿的攙扶下靠坐在床頭,秀兒一勺一勺餵給他。

等到一切料理完畢,君漵歉意地對二人說:“我真是過意不去,耽誤大家排練了。”

漢卿趕緊抬手示意他不要說下去。

搬了張凳子坐到床邊,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怎麼會成這個樣子?”

這也是秀兒所關心的事兒,聽到漢卿問起,也立在床邊,等著君漵告訴他們。

君漵看了看秀兒,又看向漢卿。

“是我不小心,我騎著馬走到半道,感到馬和平時不一樣,就沒注意,繼續往前跑。誰知跑著跑著,馬竟然前蹄一跪,栽倒在地!我也摔了下來。”君漵閉上眼睛。聲音有些虛弱。

“你撒謊!”秀兒死死盯著君漵,“明明不是你自己摔的傷痕,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摔下馬摔的傷,虧你想得出來。就算頭上的傷口是碰到石頭上碰的,那身上呢,她上前去,顧不得男女有別的禁忌,一把挽起君漵的袖子,指著胳膊上明顯的擊打的痕跡和鞭打的印跡,質問道:”難道這些鞭痕,也是你摔得嗎?”

漢卿也是語重心長的說:“君漵,這些不是你摔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你被百姓唾罵扔石頭都不怕,難道還怕什麼人的威脅嗎?”

其實對於他的傷情,三個人都心知肚明。可雖然之前對於排練新劇所遇到的危險,他們已經料到了,可真正面對鮮血淋淋的傷口時,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原來現實是如此的殘酷!

“確實我摔倒了,然後就有人突然出現,圍著我拳打腳踢,還有鞭子棍子。我不知道捱了多少腳多少鞭子多少棍。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只想快些回來。就一路踉踉蹌蹌爬回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是他下的手,也只有他能夠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百姓的眼前,在朗朗乾坤之下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做這些喪盡天良的事兒!”秀兒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的說。

“是……”漢卿詢問的眼神看著秀兒。

“是新任知府哈爾倫赤哈大人。除了他沒有第二人。因為任何人也不可能在大街上就幹出這樣令人髮指的毒打事件。只有他才這麼張狂。”

“他怎麼這麼快就聽說了此事呢?”漢卿和君漵都很是詫異。

秀兒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有人告密!我們青葵園有人將這兒的事兒告訴了他!”她想起昨晚靈兒的報告,風煙在傍晚時悄悄出了青葵園,去了知府府上,她猜到她要去說什麼。因為今天要排練新戲的訊息就被一些人知道,曾關心地問過秀兒。

可她想,無論怎樣,他們都不敢在青天白日做什麼過分的事兒!沒想到還真是低估了他們的狠辣和陰毒。

“他想阻止新劇的排練和演出?!”漢卿憤怒地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踱著步子。

“先生放心,他越是這樣。我就越要排練好!絕不會因為我的關係耽擱排練。秀兒,來,我們現在就對對臺詞。”君漵一臉的凜然和堅定。

“話雖如此說,可我們以後得更加小心行事才好!我們中間決不能再有人受傷了,特別是你們兩個!”

秀兒點了點頭,看著君漵殷切的眼睛,定下心神開始排練。

晚上,秀兒照顧君漵吃完晚飯,又安

排好一切才離去。漢卿今夜就留在君漵房中,以便照應著。

窩公子的府邸,冬離將白日發生的事兒簡短的敘述了一遍。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的安排。在排練新劇的第二日,君漵就被打成重傷是幾個人始料不及的事兒,絲毫沒有做任何防範。窩公子意識到自己的疏忽。

“看來,我這個遠房的表哥是沉不住氣了。竟然不顧得一絲一毫官家的顏面,竟然做出如強盜一樣的事兒來。我真是低估了他的狼性!”他為自己的疏忽而懊惱。

“接下來我們不能再有任何差池,秋離,難道你就沒有探聽出他要行動的訊息和言語?”反思過自己之後,他猛然想起一直讓秋離盯著哈爾倫赤的,怎麼秋離事先不知道他這樣的安排。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也沒有絲毫的徵兆,今日上午還請了幾位揚州的豪紳一起喝酒,怎麼就?”秋離解釋著,不敢看主人的眼睛。

“待會兒下去,春離,一百耳光!這是你的失職,竟然沒有發現,難道就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他又對立著的四人說:“從這件事兒你們可以看到哈大人的為人了。所以餘下的事兒更要盡心盡力,不能放鬆絲毫。特別是你,冬離,秀兒的安全至關重要,如果她有什麼意外,你也不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對幾人亮出最後的底線。希望能夠引起四人的足夠的重視和警戒。

其實他知道,四大暗影從跟隨他開始,一直盡忠職守,從未出過任何差錯,他們對自己都是能用命來保護的,可到了揚州之後,連續發生的事件有些已經脫離的他的掌控,他不習慣這種無法掌控的無力感和不安全感。

“春離,你派人將青雲社維護起來,絕不能讓人偷偷溜進去傷害那些演員。”忽然又想起他那位遠方表哥的喪心病狂,他也只好做好萬全的安排。“如果有人敢硬闖青雲社,無論白天還是黑夜,格殺勿論!”他毫不留情地發出射殺令,既然耍狠,那咱們就比一比。

四大暗影答應一聲“遵命”出得書房,秋離和春離停在門外,春離歉然地看著秋離,“對不住了,秋離,這是主人的吩咐。我不能違抗!”

秋離毫無懼色地站直了身子,“來吧,兄弟,誰讓我疏忽了呢!我不會怪你的。”

噼啪,噼啪……清脆的耳光聲在月光下的清幽的秋夜裡顯得格外響亮,傳得很遠很遠。

第二日,秀兒起來後,猛然想起,昨晚忘記詢問今日的劇作怎麼演了?君漵受傷,那麼劇中他所飾演的角色就無人代替。怎麼辦?停下來不演還是?

她顧不得吃早飯,更不顧華蕊在身後的呼喚,快步走到青雲社,剛要敲門,就聽身後有人問道:“秀兒這麼早就到我的房間,是因為我這兒的飯菜格外香不是?”

秀兒心裡一喜,連忙轉身,正是君漵,站在清晨的秋霧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完全沒有受了重傷的頹廢和虛弱。

“師叔,你……”秀兒幾步走過去,拉過他的手,拉起袖子看了看,已然是傷痕累累,又拉君漵蹲下來,檢視著頭上的傷口,還是用紗布包著,可人怎麼一夜就變得這麼精神了呢?

“看完了。”君漵看著她,心情出奇的好。

“你看起來好多了。”秀兒自顧自地說著。

“嗯,不趕快好起來,怎麼能夠繼續幾天的演出呢?”君漵說著伸胳膊伸腿的活動了起來。

“你能演出嗎?”秀兒看著他的臉色。

“能,我的戲份不是很多,可以支援得住,你想,如果那些想讓我躺下的人看到我精神抖擻、安然無恙的站在舞臺上,會受到多大的打擊啊!”說罷,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哎喲。”他呲牙咧嘴的撫著自己的腰部,“牽扯到傷口了。”

秀兒看著他急劇變化的神情,忍不住笑了出來。就是這麼一個樂觀的人,往往被人忽略掉他的堅強,她點了點頭,“那好,我回去準備,一會兒我們一塊兒去鳳翔劇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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