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樓道里,在唯獨在兒童理療室的門口圍了好些人,但是即便是一眾扎堆好幾個人,但是誰有什麼幅度過大的動作,還是容易一眼就看出來的。
恰好阿力的身體失去平衡的全過程,容媽和小琴都目睹了。
“阿力哥,你怎麼了?”站在阿力旁邊的小琴和容媽看除了阿力的異常,小琴關切的問阿力是否是出了什麼問題。
阿力緩了一下,快速的站定,跟小琴擺擺手:“我沒事兒,就是突如而來的一陣眩暈,估計是剛剛開車來的時候太緊張了,沒事的我休息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要不我跟少爺說一聲你先回去休息?”容媽關切的說。
“不用了容媽,我身體強壯的很,休息什麼啊,現在少夫人正是心率交瘁的時候,萬一少爺和少夫人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總能比你們兩個女人能做的事兒多吧?再說了,你們就只管照顧好少夫人和小少爺小小姐,其他的事兒,交給我就好了。”
容媽看著阿力這麼固執的堅守在醫院裡,又害怕吵到木子晴和姜昊,便安靜下來不再說什麼了。
小琴偷偷地擔心的看了一眼阿力,眼神中還有無盡的關心。
“我們知道,因為我的太太是RH陰性血,所以孩子的血型是跟我太太一樣的,至於你說的這個問題,在孩子出生的時候,產科的醫生已經提醒過我們了,只是當時沒太特別的放在心上,不過這次事件之後,一定會特別重視起來的。”姜昊平和的跟醫生說。
“那就好,那就好。”醫生也放心的點點頭,像是得到了某種安慰,最起碼第一次他在姜昊的面前有了一種真正做醫生的尊嚴。
醫生也在內心開心的不知所措了好幾秒。
“那總裁,如果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去給小少爺和小小姐寫病歷,一會兒的時候,會有醫生把他們轉移到VIP的病房裡去,您二位直接過去
就好了。”
“好,你先去忙吧,辛苦了!”姜昊的嘴角擠出一絲的微笑跟醫生說。
要知道,在木子晴生產的時候,眾多產科兒科的高階教授醫生,院長醫生忙前忙後的為木子晴的生產辛苦工作著,最後卻沒有換來姜昊的一句謝謝,而今天,只是一個小小的兒科值班專家,就讓姜昊如此客氣的以禮相待。
可見,兩個孩子的降臨,對姜昊心高氣傲的性格有了多大的改變。
“我們的孩子,真的會沒事兒,渡過難關嗎?”木子晴虛弱的抬起頭問姜昊。
“剛剛你也琴兒聽醫生說過了,都確定是生產時候,由病原體感染或吸入羊水及油類和過敏反應等所引起的肺部炎症,只是我們當時大意了,孩子有一段時間不哭不鬧的時候就應該帶醫院來檢查,可一直也不懂那個一回事兒,所以這件事兒的主要責任還是怪我,我錯了,丫頭,以後我一定認真學習真麼做一個好爸爸!”
姜昊在木子晴的額角處輕輕地給了她一個安撫的愛吻,以示自己對孩子粗心大意後的歉意。
“你千萬別這麼說,我是孩子的媽媽,一天24小時守在他們的身邊,都沒有這種意識,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兩夫妻在孩子病房外的樓道里互相承認著自己的錯誤,想吵架一樣,互不相讓。
而站在這裡的人,只有容媽位置特殊,是一個可以在關鍵時刻站出來說他們幾句耳朵長輩:“好了,少爺,少夫人,你們都是初為人父,初為人母,在孩子的照顧中有不恰當的表現,也是很正常的事兒,以後注意就可以了,現在孩子們正在治療,你們兩個就不要在爭論這個毫無意義的誰對誰錯的問題了,關鍵是以後做好就可以了!”
容媽的一席話,讓姜昊和木子晴停止了爭執:“嗯,我(們)會的,容媽!”
三人的話音剛落地,一眾醫生和護士們推著兩個小小
的嬰兒保溫箱出來了,一看到這種情景,木子晴就更加著急了,上去就攔住了醫生們的步伐。
因為在她的認知裡,只有早產時候體弱多病,甚至是難以存活下來的小嬰兒才會被放到保溫箱裡去的,可她的孩子早產出生的時候都沒有住那種箱子,可是為什麼滿月以後偏偏要住這種溫室了,木子晴當然著急。
“醫生,我的孩子們怎麼了?他們為什麼被放到保溫箱裡了?是出什麼事兒了嗎?”木子晴失控一樣掙脫姜昊,瘋狂的抓住其中一個醫生的手問。
“不是的不是的,少夫人,因為新生兒一直有氣喘的現象,加上現在他們身體的免疫力一直是最差的,所以為了給他們營造一個乾淨安全的環境,就把他們放進保溫箱了,沒什麼危險的,您放心好了。”醫生安慰木子晴。
聽了醫生的話,木子晴看了一眼保溫箱裡的孩子,確實比起剛剛送過來的時候,憋得通紅的小臉,現在正常了很多,透過玻璃看到兩個孩子在裡面正安然的睡著。
“是啊,你也不要太緊張了丫頭,孩子一定會沒事兒的,一定要相信這裡的醫生,也相信咱們的寶寶,好不好?”姜昊把木子晴攬住在肩頭。
看著姜昊像寵愛一個大孩子一樣時刻照顧著木子晴的感受,站在身後的阿力卻有了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心情。
看著兩個小天使被醫生們眾星捧月一般送回了高階VIP兒童護理病房,醫生交代過,父母是可以進去陪同的,所以木子晴和姜昊便快步跟了上去。
“少爺,您先和小琴在這裡好好陪著少夫人和小少爺,小小姐,我先和阿力回家給少夫人做點她最愛吃的小菜來,順便帶點歡喜的衣服。”容媽叫住姜昊夫妻。
“辛苦容媽了!”姜昊說完話,然後扶著木子晴向病房走去了!
然後,容媽也轉身叫上了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想得認真的阿力離開了醫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