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半山別墅的木子晴算是幸運的吧,逃離了那個讓她窒息的囚牢,雖然沒有徹底逃脫姜昊的魔掌,但可以不用時時和他見面了,不用面對她心中的惡魔,對於木子晴來說未嘗不是一件開心的事兒。
半山別墅內,偌大的客廳空蕩蕩的,早晨的陽光還沒有起床,木子晴就已經開始忙碌了,對於她來講,侍弄一下花草,收拾一下屋內的擺設,親手做一頓早餐,一直都是她內心渴望的安靜幸福生活。只是還沒人能給她這種簡單的生活。
“子晴啊,別忙活了,老夫人該起床了,去照顧老夫人吧,一會醒了看不到你該著急了。”說話的是管事阿姨。
木子晴回頭看到正從樓梯上下來的管家阿姨,微笑答應著,收拾了一下便往老夫人的房間走去。
“太太,您醒了啊,我扶您去洗漱,然後下去吃早餐吧,今天早上給您做了清淡的瘦肉粥,不知道您會不會喜歡,一會去嘗一下好不好。”木子晴一邊說著一邊照顧著薑母,臉上充滿了溫柔和耐心。
有時候,沒所圖反倒可以安靜的對一個人好。就像木子晴對薑母,只是專心的對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真心實意的好罷了。
薑母不知道是真的覺得好吃,還是賣給木子晴面子,竟然喝了兩碗瘦肉粥。看著薑母吃的如此開心,更加堅定了木子晴要時常做飯給薑母吃的決心。
早飯後,木子晴帶著薑母散心,陪著她聊天,雖然多數時候只是木子晴一個人在講話,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薑母是有在迴應她的,只是很少開口罷了。
中午時分,等到薑母睡著了,閒下來的木子晴回到自己的房間,安靜下來。在這裡,沒有勾心鬥角,也沒有各自的算計,雖然人不多,但每一個人都是善良的,每一個人都對她很好。
也許,正好是時候瞭解那件事兒了。
木子晴悄悄的確認房間的門關好了,小心翼翼
的拿下了她隨身攜帶的那個瓶妝項鍊,撬開後取出了裡面的信。
說是信,其實是她的父母留給她的線索,找哥哥的線索。年幼的木子晴不知道父母的遺囑是什麼,只知道這個項鍊是要全力保護的東西。成年以後,才在養父母口中的得知一星半點的線索,而關於哥哥的事情,則完全是葉家好心的阿姨跟她悄悄說的。
開啟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吾兒年長五歲,左手臂有月牙狀胎記,不慎走失。吾女尚幼,吾兒不知所蹤,盼吾女長大尋得兄長,兄妹團聚。
木子晴看著這小小的紙條,眼淚婆娑,她真的還有一個哥哥,是她的親哥哥,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突然就哭的不能自己了,握著這個紙條,木子晴再想:這一定是她那博學的父親的筆記,好像還有父親的溫度,木子晴哭著把紙條放在胸口。
“我有一個親哥哥,哥哥比我大五歲,左手臂有一個月牙形狀的胎記,哥哥是走丟的,所以我爸爸媽媽的心願就是有一天我可以找回哥哥,讓我們兄妹團圓,這也是他們的遺願。”木子晴小聲的帶著哭過後的一絲沙啞的聲音說。
“可是哥哥在哪裡呢?我又該如何找到他呢?他還活著嗎?他還在A市嗎?我要去哪裡找,除了這一點線索,我什麼都不知道了。”木子晴心裡想著。
也許,她可以找易安想想辦法。可是,姜昊明確禁止她和外界有任何聯絡,肯定是不能出去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打電話,偷偷的應該不會被發現。
說著就拿起了桌子上的座機撥通了在心裡唸了N遍的電話號碼,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努力想要把事情的整體跟易安講清楚。
“小安嗎?我是晴晴,你還好嗎?”木子晴明顯的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聲。
“晴晴,你最近過的怎麼樣了,這麼久都不聯絡我,又聯絡不上你,可急死我了。”易安在電話裡喜出望外又擔心至極。
“我很好,只是姜昊跟我約定,不許我和外面有聯絡,所以才…對了這些事兒不重要,我想跟你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幫我,好不好?”木子晴突然轉折。
“恩,你說,不管什麼事情我都會幫你的。”
“你知道嗎?我居然真的有一個親生哥哥,之前只是懷疑,現在終於確定了,我在這個世上除了你又多的一個親人,血脈相連的親人,小安,真的,我有哥哥了。”木子晴越說越激動。
“真的嗎?那你怎麼確定的啊?有什麼你關於你哥哥的訊息嗎?”易安一肚子疑惑。
“在我父母留給我的項鍊裡,記著哥哥的資訊,我現在只知道他是長我五歲,左手臂上有一個月牙胎記。是小時候不小心走丟的,其他都不太清楚了。”易安明顯有些失落。
“那我需要幫你做點什麼呢?”易安關心的問。
“還是你瞭解我,知道我跟你聯絡一定是要讓你幫忙的。是的,你需要幫我先在A市調查一下25歲左右,手臂上有胎記,走失的男生,重點在福利院、孤兒院這樣的公益場所,這樣等我出去之後就可以有目的的找哥哥了。”易安說的明白清楚。
“好,交給我,你放心。”易安保證。
“那我不跟你說了,很小心打的這個電話,我很好,不用擔心,先掛了。”不等易安說再見,木子晴就急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搖動的樹枝,雖然只是光禿禿的一片,可是木子晴總覺得,等春天來了的時候,它們又是綠油油的生機勃勃的了。有希望的人生,真好!
“子晴,你在裡面幹嘛,在裡面嗎,太太醒了,在找你呢,快點過去啊,子晴…”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木子晴的遐想。
“我在呢,阿姨,這就來了。”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開門和阿姨打過招呼後朝著薑母的房間小跑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