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愛,是一生的磨難;不愛,又怕一生遺憾。
小純氣喘吁吁的看著**這個被她費了老鼻子力氣弄回來的男人,送走了夜魅幫忙的那個男人,她又開始忙碌起來了。
端了一盆兒熱水,拿了自己用的毛巾,小純霸氣的把自己身上的拖地長裙粗糙的撩起來,用一根扎頭髮的繩子把裙子綁起來,這樣對於照顧這個醉鬼就方便多了。
只是如果小純知道自己身上穿的這件衣服的價格的話,還會不會如此的霸氣。
小純彎著腰,看著**這個被折磨得不成樣得男人,纖纖玉指輕輕地遊走在陳子墨襯衣衣領的位置,慢慢的把他的襯衣釦子一顆一顆的解開,直到露出整個結實的胸膛。
兩天的時間在酒吧沾染了一身的菸酒氣,幫他擦擦身體,不僅對他解酒有幫助,睡起來也一定會輕鬆不少的。
原來這個男人的胸膛是這麼的結實,如果能夠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女人啊,就是愛幻想,小純看著陳子墨起伏的胸膛都能想入非非,什麼時候對於美的事物,也都沒有抵抗力。
陳子墨迷迷糊糊的翻了一下.身子,小純才從幻想裡醒過來,認真的幫陳子墨擦拭了身子,臉,手,只要是可以解除的地方,她都幫他清洗了。
亦沒有絲毫的嫌棄,幫他脫了鞋子,洗了襪子。
收拾好一切,看著陳子墨熟睡的模樣,小純也褪去身上的華衣,拉上衝涼的窗簾,亦把自己身上的菸酒氣給沖洗乾淨。
如出水芙蓉一般,小純只是裹了一件白色的浴巾就直接赤腳走了出來,頭髮沒有擦乾仍在滴水,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中那個身材凹凸有致,面板光滑紅潤的自己,也還不錯。
擦乾滴水的長髮,乾脆利落的胡亂的在頭上盤了一個小揪揪,小純在床邊一個靠椅上坐下來,看著陳子墨熟睡的樣子,不知不覺間就出了神。
很多人說現在的男人很貴?對於小純來說,簡直是胡說八道,因為他們的心,更貴。
好的男人不是難動情,只是怕女人沒有那麼喜歡自己而已
,也自卑自己沒有活成心愛女人想要的樣子。
就像是陳子墨對婚禮上的木子晴:她不喜歡的東西(人),你就算堵上一輩子也是白費,你送的東西她剛好不需要,即便是很昂貴她也不會感動;你出現的時候也恰恰不是時候,日久生情這個詞很美,但好像不是誰都那麼幸運。
小純一邊看著,一邊想著,一邊忘乎所以著。
掛在牆上的鐘一圈一圈的滴答滴答的走著,距離天亮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托腮而坐的小純就這麼睡著了,穿著浴袍,赤著雙腳。
第二天早上,窗外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到了房間裡,照到了熟睡的小純的臉上,靠在座椅上的小純安睡中愜意的享受著這溫馨的陽光,時不時的嘟起小嘴兒,可愛極了。
窗外的樹葉們也說起了悄悄話,沙沙的作響;鳥兒們在枝頭展示著它們清脆的喉嚨.微風一吹.樹葉兒輕輕的擺動,晨起的清香從開啟的窗戶裡跑了進來,彷彿向她們展示 “一日之計在於晨”的希望。
陳子墨在一陣微涼的清風中醒來,看到房頂那熟悉的將要脫落的牆體,不用看他也知道此時的自己一定並且肯定又躺在了小純的**。
陳子墨雙手捂臉,正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小純的時候,苦惱的在**翻了一個身,恰巧看到身邊靠在躺椅上睡著的小純:只是一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白色的浴巾裹在身上,香肩外露;並未及膝的長度把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展露無遺;頭上一盤小小的丸子頭讓她看起來堅強不屈;赤腳的樣子甚是可愛俏皮。
原來,平日裡大大咧咧的女漢子小純,竟有如此較小的身材;原來大大咧咧的姑娘褪去外表的保護層,她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而已。
陳子墨躡手躡腳的從**爬起來,把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想要慢慢的蓋在小純的身上,可能還是動作大了一些吧,就在蓋到小純身上的那一瞬間,她醒了。
“啊…你幹什麼?”陳子墨的手懸在給小純蓋被子的空中,小純睜開眼就看到這尷尬的一幕,出於一個好姑娘的本能,大聲急切的叫了出來。
“呵呵
,我沒有別的意思,看著你靠在椅子上睡著了,你穿成這樣我也不敢動你,但又怕你著涼感冒了,就想著把這個毯子給你蓋到身上。”陳子墨更加尷尬的跟小純解釋。
小純手腳麻利的直接奪過陳子墨手中的毯子,用長長的毯子把自己整個給裹起來,像一條沒有腳的美人魚,就這麼磨磨蹭蹭,一步三挪的往那個窗簾後面走去。
“你不許看啊,你要是敢看我的話,看我不挖了你的雙眼。”小純一邊往前挪,還一邊不忘野蠻的警告陳子墨放老實一些。
陳子墨也只是無奈的笑笑:這個姑娘真的是說變臉就變臉,簡直比這外面的天氣變化的還要快。看著她一扭一扭的走過去的樣子,讓他不由得想起星爺的《美人魚》的電影裡那個剛剛上岸的美人魚姍姍,沒有腳的感覺,好搞笑。
一會兒的功夫,小純一身嚴實的居家服站在了陳子墨的面前:“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這次又是你收留我了吧?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謝謝你小純。”陳子墨不好意思的笑笑,真誠的跟小純說。
“你還記得自己發生什麼事兒了嗎?差點沒有死了都,我也是差點沒死。不過你是喝酒差點沒喝死,我是被你差點沒嚇死。”小純嚴肅的懟陳子墨,儼然她是姐姐的樣子。
“你怎麼情緒變化這麼快啊?一會兒河東獅一會兒李師師。不過你剛剛進去的時候臉紅了,怎麼到現在臉都還是紅的?”陳子墨沒有接小純的話題,自己另闢蹊徑扯開話題,這一說,把小純的臉弄得更紅了。
“誰紅了,你才臉紅了呢,我熱的,你別瞎說啊。”小純緊張的趕緊捂住自己的臉。
“哈哈哈哈哈哈……”
“我去做點東西吃,都餓了。”小純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轉過身去不看陳子墨。
我去,這是神馬情況?特麼心跳又加速了。
小純自己轉過身以後在心裡默默的唸叨。
只是為什麼坐在**一動不動的陳子墨這麼害羞,酒勁兒都醒了,臉上卻還是紅暈一片啊?難道他也是熱了嗎?只是小純沒有看到這絕佳的一出好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