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華燈初上,天寶國際酒店內最豪華的包間裡,他們進行著一場尷尬的接風宴,木子晴不自在,因為她根本沒想到自己的運氣會這麼不好,一回國就碰上了冤家,更讓她無法接受的就是自己還要給這個冤家背後最大的冤家工作。
齊茗不自在,因為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和木子晴的長相簡直一模一樣的女子,居然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VOOE時尚總編,還自稱是Quella,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相似的人。
Jack也不自在,他一臉懵逼的坐在位子上,自顧自的喝著一杯紅酒,內心充滿了疑惑。與其說是一場接風宴,不如說是一場尷尬癌都犯了的晚宴。
終於艱難的捱到了收場,木子晴和jack在齊茗和酒店服務經理的的客氣引導下,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兩個毗鄰裝潢精緻的豪華的總統套房。
一天的顛簸,木子晴感覺渾身疲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脫下今天穿的衣服換上了浴袍,轉身就去往了浴室。
花灑開啟,赤身站在強大的花灑之下,木子晴的長卷發瞬間被打溼了,木子晴抬起頭閉著眼,迎接大力的水的沖洗。在浴室外邊,透過精緻前衛的磨砂玻璃幕牆浴室,可以看到木子晴窈窕性感的身材剪影。
沁心別墅,姜昊的書房。
“美國總部的設計師和珠寶師都安排好了吧?”姜昊擺著一張冷峻的臉,機械化的問著齊茗問題。
“都到了少爺,也都已經安排好了,在天寶酒店,跟他們也都交代好了,明天準時會回到帝國上班,對咱們的模特展開一系列的珠寶佩戴和穿衣方面的指導工作。”齊茗一五一十的彙報著今天的工作。
“很好,一定不要怠慢了他們,這時候我們傳媒公司的進展還不是很穩定,某些方面我們確實很需要他們的幫助。”姜昊手裡看著一份檔案,頭也不抬的說。
“少爺,只是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姜昊變得吞吞吐吐。
“覺得該說就說,覺得不該說就不要說。”姜昊果斷而利落的說。
“今天從美國來的那兩個人裡面,有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其中那個女人跟…”齊茗剛要說出口,書房的們響了,隨之,她進來了。
“昊,工作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有些累了,我給你煮了一壺醒酒的茶,不要總是和咖啡,傷身體,喝點茶吧,醒醒腦。”
進門的說話的是一夢,齊茗將要說出來的話也戛然而止,嚥了回去。
“好,你放在這裡,先出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忙。”姜昊抬頭看了一眼一夢,隨便交代了一下,又一次低下頭了。
一夢看著姜昊沒有給自己好臉色,她也不好意思長留,放下那一杯茶,轉身就出去了,走過齊茗的身邊,還稍微停留了一下,露出一瞬間惡狠狠的眼光。
“你剛才說什麼?”姜昊繼續問齊茗剛才那沒有說出口的話。
“哦,沒什麼,少爺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下去了,明天還要去傳媒公司安排總部來的那兩個指導的工作。”齊茗感受著一夢凌厲的眼光,仔細想想還是先別說了,如果真的不是子晴小姐的話,少爺肯定會很失望的。
“出去吧。”姜昊擺擺手。
兩年來,姜昊傷過痛過後悔過以後,很快恢復了狀態,一夢仍然堂而皇之的繼續待在沁心別墅,在外也是以姜昊的未婚妻自居,姜昊沒了心情,像這種無傷大雅的事情,他從來都不屑過問。
只是,除了不停不休的工作以外,再沒有露出過一個笑臉,也沒有過一個輕鬆的表情,甚至在公司辦公桌上太累了睡著的時候,嘴裡叫著的也是木子晴的名字,他不說,齊茗也不問。
薑母對於木子晴的離開也是傷透了心,自己回到半山別墅,很少主動來沁心別墅了,至於一夢還有什麼妖魔詭計,她也不想再管了,對於年紀越來越老的薑母來說,如果一夢能為姜昊生個一兒半女的,她也求之不得,所以
也就任其發展吧,姜昊的命裡也許就是沒有木子晴呢,薑母總是這樣麻醉自己。
只是在沁心別墅,兩年前姜昊搬進了木子晴住過的那間客房臥室,裡面的東西和擺設都維持了她走的時候的樣子,一成不變。
而他自己的臥室,則把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搬到了另一個房間,包括那張奢華的雙人床,那個精緻的床尾榻,還有那剛開始黑色系的窗簾,還有那裡的一桌一椅,全部以1:1的比例搬到了沁心別墅的最高層的閣樓上,把他們纏.綿的過往全部束之高閣,並且除了每週容媽和小琴的定期打掃,誰都不許進,包括他自己。
而一夢現在住的他的大主臥全部被重新裝修過,以一夢的要求和風格進行了徹底的翻新,裡面沒有姜昊和木子晴的一絲一毫的痕跡和味道。
一夢盼望姜昊的回家,更加渴望他對自己開啟房門,敞開心扉,只是兩年來,不管他在外面還是在家都做了什麼,他什麼都不管,什麼也不問,更別提跟她自己發生什麼關係了。
姜昊的工作總是到晚上的凌晨左右,然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那間木子晴睡過的臥室,快速的衝完澡之後就像一個死人一樣,倒在**就睡了,早上醒來後又很快的投入了繁雜的工作,兩年來天天如此。
哪怕是在陽光燦爛的白天,姜昊的房間都沒有拉開過窗簾。
容媽和小琴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每次勸他,他都以工作忙的理由拒絕一切關心,其實哪個明眼人看不出來他對木子晴的離開無法釋懷呢?
只是因為姜昊他的內心,在木子晴離開的任何時候,都比他人更渴望一份積極樂觀的生活,就像花朵始終渴望陽光的沐浴,無奈的是,木子晴帶走了他所有的情感。
他的內心本未留存太多的冷漠,兩年前,他重新面對這個世界時所付出的所有寬容和善意,包括對木子晴毫無保留卻又不自知的愛,因為那個孩子的離開,他的心又一次冰封在了風雪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