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靈珊點了點頭.身後的人拿了椅子她就端端正正的坐上了.這模樣依舊是闊太太的樣子.絲毫看不出有什麼窮困潦倒來.
“有事兒說事兒.也不至於這樣.綁我來.”嶽依依瞪著韓靈珊.九年沒見她依舊惹人討厭.
韓靈珊笑著走上前拍了拍嶽依依的臉蛋.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你說把你扔到哪兒孟澤威會找不到呢.”
“什麼意思.你也看上他了.”嶽依依嘴角一抽搐.本以為是原來的怨恨導致今天她的綁架.沒想到竟然還是跟孟澤威有關.
“我.只是想當他岳母.”韓靈珊拽了拽身上的皮草.眼神裡透露著無盡的貪婪之意.
嶽依依嗤笑道:“所謂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話真是不假.當初嶽靈兒拼盡全力.不惜使出各種陰招的嫁入豪門.可真是跟你這做母親的脫不了干係.”
“嘴還硬.跟你那賤人媽一個德行.你都死到臨頭了.我就寬巨集大量的饒你這回兒嘴硬.想當初我在岳家吃的虧.今兒就讓你一塊補回來.”韓靈珊憤憤的瞪著嶽依依.那眼神簡直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了.
嶽依依倒是不相信這老女人會把自己怎麼樣.真的殺了.相處了這麼多年她還不知道韓靈珊有這膽子.
“我呸.談我媽.你那臭嘴也配.趕緊拿個鏡子照照自己.仔細的照照就明白為什麼這一輩子我爸表面上對你服帖.卻一直沒愛過你了.長成這模樣.心跟臉一樣的醜.”嶽依依也不想拿話來激她.可這會她拿媽媽說事兒.要是手還空閒著.嶽依依都能抽她了.
韓靈珊向來都不是吃素的.當了這麼久的嶽太太卻沒有學來半點的禮儀規矩.這會兒嶽依依根本沒有辦法回擊.倒是給了她機會.嶽爸一輩子都沒有真心愛過她.這可是她一輩子的忌諱.一聽嶽依依這話她就想瘋了似的.撲上去捲起袖子衝著嶽依依的臉就是一頓猛扇.
硬生生的挨下了那麼多的耳光.嶽依依愣是一聲沒吭的.眼睛死死的瞪著韓靈珊.嘴脣抿的緊緊的.
“死鴨子嘴硬.說我不配.那你現在就配這樣跟我說話了..嶽依依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現在在我手上還是孟夫人.或者路夫人.你就是我手上任我宰割的一塊魚肉.”
韓靈珊說完轉身朝身後的人做了個眼神.那人心領神會的走了出去.沒一會兒就端進來了一個小瓷盅.嶽依依正奇怪著.只見的韓靈珊嘴角一勾.露出一極為陰險的笑來..
孟澤威回家之後才知道嶽依依竟然從早上出去到傍晚都沒有回來.給顏茜兒打了電話也沒有她的訊息.連忙又打給了李特助.
“查.她今天都去了哪兒.”
自從綺麗兒查出這病來.嶽依依很少出家門了.基本就沒有像今天這種情況.那頭李特助聽著孟澤威焦急如火的語氣.連忙派人四處找著.沒一會兒就調出了一段錄影.
孟澤威面無表情的看完整段錄影.緊緊攥著的手機猛烈的摔向牆角.
“查.一個小時之內給我查出來.我看看到底是誰敢動我的人.”
瞬間四方八路的人全員出動.鄭剛手下的人.官道上的人.瞬間幾乎像是驚動了整個深海市.顏茜兒一左一右抱著絲毫不知情的兩個孩子.心早就飄到老遠了.
半個小時之後鄭剛就收到了訊息.臉色陰沉的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走進書房.孟澤威正陰冷的望著窗外.
“哥.在西巷衚衕三十八號.綁架嫂子的是外來人口.剛剛查出來的.”
孟澤威拽去椅子上懸掛著的衣服.一聲沒吭的疾步走了出去.鄭剛咬了咬牙立馬跟緊上去.滿腦子想的還都是怎麼跟孟澤威解釋.
上車之後鄭剛才支支吾吾的說著:“哥….雖然是外來人口.可….他們也歸六子管.”
“六子”平靜的語氣.鄭剛知道孟澤威壓根就沒記起這號人物.
“就…一直在我身邊跟著的那個…他…這事兒他也不知道.可…任您處置.真的.”孟澤威的手段有多毒.心有多狠.別人沒見識過.他鄭剛卻清楚明白的很.孟澤威在道兒上混的風生水起的時候.他鄭剛才剛剛見識到這個社會呢.
孟澤威臉色沒變.卻一聲不吭的望著前面.這會兒連楚凌風都沒法開口了.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鄭剛.
“依依要有事兒.我要你一根胳膊.”沒有起伏的語氣.望著前方平靜的說完這句話.卻還是看在這麼久這麼牢靠的情誼的份兒上.
“別說要我胳膊.要是嫂子有事兒.我自個兒都不活的.”鄭剛恨得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知道嶽依依對孟澤威來說有多麼重要.就要像米蜜對於自己來說.如果這會兒換了他自己.他沒有辦法去想象.
孟澤威沒有說話.車速已經加到了最快.可即使這樣道路上的交警看到了.也不敢多加阻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任由這車子過去了.
“僱主是誰.”冷空氣飄散著.孟澤威突然開口.
“韓靈珊.”鄭剛疑惑的回問到.深海市有這號人物.他怎麼沒有聽說過.
孟澤威眉頭緊蹙.回想了半晌才恍然覺醒.韓靈珊.是嶽依依的那個繼母.她綁架嶽依依幹什麼.勒索.
“這次參與的人.除了今天都別讓我再見第二面.”
車子迴轉漂移瞬間剎車停下.孟澤威推開門出去留下這句話.鄭剛擦了擦額頭的汗.連忙跟上.
小瓷盅裡的是什麼東西嶽依依不知道.可看著韓靈珊的表情.又知道自己沒有半點抵抗的能力.嶽依依瞬間湧上怕意.
“你最嚴重也不過是把我殺了.可把我殺了你有什麼好處.你明明
明也知道孟澤威對我的感情.若是我在你這裡真的傷了一絲半毫.他會放過你.你死都死不利索的.”
韓靈珊聽著嶽依依強忍著顫抖的話音.笑的一臉的猖狂.掀開小瓷盅的蓋子.彎腰給嶽依依看裡面.
只是微微一探嶽依依就立馬嚇得閉上了雙眼.臉色慘白的身體顫抖.韓靈珊居然拿著一旁人遞過來的木棍逗弄了一下攀沿在小瓷盅裡的蟲子.
“嶽依依啊嶽依依…你天不怕地不怕.可這怕蟲子可真的一直都是沒改的呢.”
嶽依依嚇得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的汗珠.聲音立刻顫抖的說著:“韓靈珊.你也是個長輩了.這就是你所謂的綁架.拿個蟲子來嚇我.”
“拿蟲子嚇你.嶽依依…我有那麼無聊嗎.這可不是簡單的蟲子.你知道苗族的蠱毒嗎.聽過沒見過吧.來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的瞧瞧…這蟲子可不是簡簡單單讓你看的.一會兒…就透過你的面板、你的毛孔、你的嫩肉、你的血液.鑽進了你的骨頭裡…那滋味兒…嘖嘖..好好享受了可要.”
韓靈珊面部猙獰.這女人的心靈本身就不健全.而偏偏在她認為快活的時候.孟家老爺子就使她的闊太太生活給全盤摔破.她怎麼能甘心.怎麼可能甘心.這幾年來一直都在折磨著自己.都在想著怎麼去折磨嶽依依.
偏偏在雲南居住的那段時間就結識了一個女人.這女人善用蠱毒.從那天起一個無形的計劃就在韓靈珊腦海中慢慢的形成了.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嶽依依死的那麼痛快.她把這輩子所有的怨恨都積壓在了嶽依依的身上.都是因為她.才毀了自己一輩子..
蠱毒.這兩個字嶽依依只在小說裡見過.卻一直沒以為是真的.而如今那瓷盅裡蠕動的噁心的蟲子就是蠱毒.
“我可是每天五滴血把它養的這麼肥肥胖胖的.五滴血啊~~每天五滴血你可想而知我是有多恨你了吧.嶽依依.”
韓靈珊邊笑說著.邊拿著鑷子輕輕的從裡面夾出來.繞在嶽依依眼前輕輕一晃.笑的飛揚且張狂.
“蠱毒.韓靈珊..你就不怕你往我身上下了這一次.孟澤威就能在你身上下百次..”嶽依依是真的是怕了這東西.小說中的它確實悚人的很.
“那也要等你的孟澤威找到我再說…再說…這東西我是給你下的…也歹靠我來解不是.”韓靈珊笑眯眯著朝伸手的壯男使了眼色.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就疾步上前.一把鉗住了嶽依依.
韓靈珊把蠕動的小蟲放到嶽依依的面板上.嶽依依緊緊閉著雙眼只覺得胳膊一陣陣的滑潤.嚇得渾身都哆嗦起來.直到面板一陣刺痛.猛地睜開雙眼看的胳膊上只剩下小沙粒那般大小的洞口.
孟澤威踢門進來的時候.已經只剩下嶽依依萎縮在牆角.掙扎著起身.孟澤威立在門口心口猛地一顫.疾跑上前抱住嶽依依.左右看了半晌.
“傷到哪裡了..”
嶽依依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覺得喉嚨一陣酸澀.低頭滿腔的汙穢順著吐了出來.那架勢恨不得把整個膽都給吐出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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