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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負:總裁別亂來-----正文_第59章 浴室裡的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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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9章 浴室裡的挑撥

沈靜姝有些驚愕,她也是才知道訊息,莫非貝安娜以為是她搞的鬼?她才沒那麼無聊,沒事找事!反倒讓自己不開心。貝安娜誤會她,沈靜姝也懶得解釋,這份報紙報道的內容其實對她打擊一點都不大,只要看開了,所有的不堪都能接受。

何況是誇大的事實?

沈靜姝安下心工作,連身旁的小會都誇她內心強大,可以忍耐無數次的刁難和指責。其實不是她會忍耐,只是沒有將貝安娜定位為‘敵人’,她來這裡上班是為了工作,是為了實現自己多年的夢想,將《花季少女》下半季完成,僅此而已。

下班回到金氏別墅,出奇的是夏惠妍和金瑾涵都沒有回來,晚餐備好了,金信哲卷著衣袖、一個人躺在沙發上,姿態慵懶,十足地富家子弟紈絝形象。不同的是他穿的是正裝、白襯衣搭配黑西褲,看來也是剛從公司回來。

沈靜姝已經習慣從外面吃飽了回家,裝作沒看見,打算上樓。誰知林管家攔住她,“沈小姐,開飯了,今天就您跟少爺在,小姐和夫人去澳洲度假了,明天才會回來。”

原來如此,奶奶出院那時就聽金瑾涵嚷著要去旅遊、購物,還準備了一系列東西在她眼前炫耀,她們不在沈靜姝輕鬆不少,可也不知道怎麼面對金信哲。

她剛想說‘她已經吃過了’的話,不過料想這也是金少的意思,因為之前林管家才不管她吃不吃飯呢。既然住在金家,也要給對方一份薄面,沈靜姝這才走過去坐在桌邊。金信哲在她對面,彼此之間兩米都不到、吃飯時的氣焰卻冷漠如霜。彷彿冬日裡的樹枝凍結了一樣,只剩下筷子碰碗的聲音。

吃過飯,沈靜姝準備上樓,金信哲突然發令,“這身衣服幫我換掉,再準備一套新的明天穿。”

沈靜姝微微詫異,這話是對她說的嗎?直到發現周邊沒人,沈靜姝才確定金少確實是在跟她說話。只是幹嘛要她服侍換衣服、不是有女傭嗎?她之前又沒做過這些。

瞥到金信哲凌厲的目光,沈靜姝才意識到自己另一個‘尷尬’身份,她有義務上前服侍金少。為了避免尷尬,沈靜姝忍著頭皮上前,“我不知道你的衣服放哪了?”

“櫃子裡,你不會找嗎?”金信哲看她一樣,像是訓斥不知規矩的女傭。

沈靜姝轉身上樓,金少已經將他的髒衣服脫下來扔到她手裡,衣領處染了一個淡淡的口紅印記,無比鮮明地充斥著她的眼睛。看來昨天夜裡金少玩得很逍遙,那份報紙也不是謠傳了。

起初沈靜姝還感到刺心,片刻過後就淡然了,彷彿所有的榮辱興衰都跟她無關。這木然的表情刺激到金少,他呵斥,“上去給我放水!水不能太燙,也不能太冷!”

沈靜姝拿了衣服默默上樓,丟到洗衣機裡,在櫃子裡找好睡衣和明日的工作裝,每一樣細節處理地井井有條。這不是她第一次進金信哲的房間,但意外地感到特別陌生。從過去到現在,他的喜好全變了!過去他喜歡一塵不染的白,乾淨、透明,現在他喜歡濃厚的黑色或深色,連窗簾都裝得那麼古板、拉上去見不到一絲陽光,整個房間讓人很壓抑。

沈靜姝也不敢多看,因為樓梯口已經傳來了腳步聲,她匆匆進入浴室、開啟水龍頭。熱氣蒸騰,寬大的鏡面一下子模糊不清。她放完熱水又放冷水,心裡起伏不平,沒有剛才反應敏捷。

金信哲走到浴室中,開始脫衣服,也不避諱她這個人。直到精壯的後背露出來,蜜色的肌膚透著**感,沈靜姝才慌張地轉身。糟糕,她好像又忘記水龍頭!

後退著過去,不小心撞到金少,浴缸裡的水全部漫出來、已經成了涼水。

金信哲咆哮,拉過她的臂彎,欺身而上,“沈靜姝,你到底會不會做事?”

他俊美無儔的臉貼得很近,瞳孔中能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鼻翼挺立,嘴脣薄削,怎麼看都是美男子。只是那一雙深邃的眼眸充滿怒火,恨不得吃了她一般!

沈靜姝微微後退,再退就退到浴缸邊緣了,可身前的人一直向前傾,也不怕她摔倒。金少眼中有少許的溫柔,他們的鼻尖捱得很近,很像西方騎士吻的姿勢,只要再傾斜一點點,他似乎就可以親到她。

沈靜姝穿的單衣薄衫,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甜美的臉頰像天使,出落地靈氣乖巧。金信哲喉嚨似乎堵住了一般,感覺很飢渴,他忍耐著俯身上前的衝動,好想好想咬住心愛女人的脣瓣,來一個激動人心的熱吻。可是沈靜姝不冷不淡的態度讓他很揪心!

耳邊的水聲震耳欲聾,金信哲他到底想幹嘛?貼得這樣近不說,還想逼迫她跟他一起洗澡嗎?

沈靜姝感覺胸腔裡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一樣,害怕地朝旁邊退縮,果然一個不慎跌進浴缸裡!身上的衣服都打溼了,渾身溼漉漉地,金信哲暴怒地將她提出來,“躲什麼躲?你以為我很稀罕你嗎?昨夜的魅姬比你好一百倍,她懂得逢迎,也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你呢?連放個水都不會,你還會做什麼?給我滾出去!”

沈靜姝好委屈,她究竟做了什麼金信哲拿她跟舞女相比?她是不懂得逢迎,不懂得討他歡心,可她也是個人!

這些天金信哲的冷漠與不理不睬讓她覺得壓抑,向前不是、向後也不是,沈靜姝真的很難過,對著怒氣衝衝的人哭出聲音,“我是沒有她們好,你叫我放水我就放水、讓我*我就*,你把我當女傭、當情婦都可以,我只能做到這個份上。如果你還嫌不好,你去找別人!”

沈靜姝哭著跑出去,金信哲想拉她卻沒有拉到,整個身子泡在冷水中、他憤恨地關了水龍頭!沈靜姝說地對,他對待她的位置本就沒有擺正,又何必埋怨對方沒有為他做到同等的待遇?

他這是在幹什麼、故意冷落她、欺負她來傷自己的心嗎?洗完澡,金信哲打算去給沈靜姝道歉,告訴她自己的真實想法,卻發現她的房門緊閉。後窗加了防盜網,也不能翻進去。他只好回到房間,悶悶不樂地坐在**,點燃一支菸靜靜等待時間的煎熬。

一入夜,之前去過‘霓虹’舞廳的哥們都來找金少,電話邀約金信哲加入他們的隊伍,或許魅姬在**等著他呢。

“沒興趣!”金少掛了電話,胡鬧了十幾天,終於又恢復到正常。其實金家有規定,凡金家的子女不能出入夜場,特別是午夜十二點之後必須回家。金雲海很看重名聲,無論男女都不能野得太過分。

今天的這份新聞也不知是誰報道出來的,恰好金雲海出差不在A市,金信哲有能力將這家報紙都滅掉。不過為了刺激一下沈靜姝,他倒是放任了他們的胡編亂造。

沒想到他心愛的女人並沒有被刺激到,反倒他發起怒來將她教訓了一頓。在浴室裡那會,金信哲很想吻上去,希望就此結束他們之間的冷漠與隔閡,誰知沈靜姝害怕地閉眼,他很生氣,他的吻就那麼令她難堪嗎?若是別的女人,早就迎上來了吧?

只有沈靜姝,三分兩次惹他惱火、不識抬舉!金信哲打對方的手機沒打通,也不想等了,看他們尷尬到什麼時候!

清晨,沈靜姝很早就醒了,昨晚她蒙在被子裡哭了一夜,想逝去的爸爸媽媽,想遠在美國的雪姨。為什麼她的人生充滿波折、還未長大就逝去雙親,名譽掃地、被人強迫!她說過她不想再跟金家人有任何關係,一場風波還是將她捲進來。

見到金信哲,她以為她早就不愛了,可過去那些潛藏在心底的情愫不可抑制地飛出來,一路上她愛得很辛苦。不敢走近金少,也不能對他冷漠,不管怎樣受傷害的都是自己。等她清醒過來,想尋一個解脫,只要他不再纏著她,可是金信哲做不到,他一樣會訓斥她,不將她當人看!

為了避開金信哲,天不亮沈靜姝就出發去公司,一個人站在門口將近等了半個小時。一會兒公司大門開了沈靜姝走進去,今天是月末最後一天,大家都顯得很開心、說說笑笑,期待下午的假期。

小會走過來,盯著沈靜姝哭紅的眼圈,“靜姝,你怎麼了?好像有點不對勁也,誰欺負我們家銅牆鐵壁了?”

小會比較活潑,平時又很搞笑,她一直覺得沈靜姝很堅強的,誰都打不倒她一樣,現在看到異狀連聲發問。

“沒有啦,是眼睛裡進了沙子,風吹的。我來很久了。”沈靜姝不自然地撒謊。

“是這樣啊”小會也不太在意,反而期待地問,“今天下午發了薪水就放假,明天又是週末,你想去哪玩?”

難怪公司裡的人都這麼興奮,這個月她應該沒有薪水可發,沈靜姝搖搖頭,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我帶你去逛街,怎麼樣?”小會顯得很興奮,平時見沈靜姝穿戴不錯,著裝方面正好讓她建建議。

沈靜姝答應了,她也不想悶在家裡。工作了一上午,到中午時每個人都領到了薪酬。小會興高采烈地進辦公室,“靜姝,安娜姐找你。”

找她?又有什麼事情?難不成還是關於金信哲的?總之應該不至於給她發薪水吧?

沈靜姝到了接待室,貝安娜也不是每天都在公司,有時只出現幾分鐘就走,比如今天只是中午才來。雖然常常刁難她工作做得不到位,這些她也能夠接受。漸漸地,再見貝安娜,沈靜姝都自帶抗壓能力。

“明天有個化妝晚會,我這裡有張帖子,你可以隨意邀請一個人作為伴侶。記得要參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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