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救了周梓寒
南初憶低低的笑著。
醉酒中的人,臉頰非常的豔麗,看起來像是一個笑的顛倒眾生的妖孽。
白萌萌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是漏掉了一拍,失措的看著南初憶,然後,徹底忘記了該有什麼動作了。
南初憶笑了笑,脣角微微勾著,讓他整個人都有幾分的妖嬈:“萌萌。”
他低低的喚著白萌萌的名字,語氣帶著十足十的魅惑。
白萌萌握住了拳頭,有些顫抖的迴應他:“你,你要說什麼?”
“你快躺下,你喝醉了,你需要休息,快去睡覺。快去快去。”
這種欺騙小孩子的話,南初憶怎麼可能會聽啊。
而且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分明就是白萌萌比較像小孩子才對。
他對自己的設定是成熟有魅力的男人。
白萌萌要是知道南初憶心中在想什麼的話,絕對會一口老血吐出來的。
特麼的,有沒有搞錯啊。
他們明明年紀都差不多好吧。
南初憶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動作看起來,非常的溫柔,一下一下,帶著溫柔的悸動。
白萌萌感覺自己真被他給蠱惑了,要不然,南初憶在解開她衣服的時候,她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呢?
……
白萌萌第二天沒有爬起來,在**睡了許久,她都還是一臉的無精打采。
反觀南初憶,很精神的爬了起來,洗漱完了,穿好了衣服,又是一個衣冠禽獸了。
白萌萌皺起了眉頭,撈起一個枕頭,不滿的砸了過去。
南初憶躲了過去,撈起枕頭,整齊的放到了**去。
“還不舒服嗎?”
白萌萌動都不想動一下,悲憤的踢著被子,支支吾吾的抗議:“以後不準睡我!”
每次都跟打了一場戰似的,結果,丟盔棄甲的,似乎只有她自己。
南初憶一點事情都沒有?
怎麼能一點事情都沒有啊!
白萌萌非常悲憤的咬牙切齒,恨不得衝過去,對著南初憶的臉頰,狠狠的**了一番。
可是,她還是沒那麼做,因為南初憶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白萌萌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迅速的撈起被子,將自己給嚴嚴實實的蓋住了。
混蛋,色狼啊。
南初憶炯炯有神的摸了下鼻子,這個,似乎不能怪他啊,有福利不看,他又不是傻子。
白萌萌把自己裹的跟一個粽子似的,然後爬了起來,看著南初憶,咳了一聲,淡淡的說道:“那個啊,反正以後,總之,你是不準再鬧我了。”
南初憶摸著她的小腦袋,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淡定。
白萌萌踢了他一腳,趴在**,看著他,在晨光的沐浴中,整個人看起來陽關又精神。
白萌萌嘖嘖了兩聲,說:“我的眼光真是不錯呢。”
南初憶這麼一個大極品,居然就被她給看上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白萌萌痴痴的笑了出來。
南初憶無奈的搖頭,看著那個小傻瓜。
……
白萌萌在家裡面躺了整整一天,才終於有了精神,起來翻了下冰箱,發現沒有什麼可以吃的,她拿了錢,就去了一趟超市。
結果南初憶回來的時候沒看見人,還以為白萌萌又被抓走了,結果一個電話過去,才知道白萌萌在超市裡面。
南初憶二話不說,直接打車去了超市。
白萌萌恰好還在閒逛,南初憶走了過去,替她推著車子。
白萌萌露出一抹淺笑:“你回來了?事情辦好了?”
“恩,好了。”
南初憶沒跟白萌萌說自己去做了什麼事情,白萌萌也沒有問,這似乎成了某一種默契了。
在超市逛了半天,才終於買好了。
白萌萌提著一個小袋子,剩下的兩個大袋子,全部交給了南初憶。
南初憶提著兩個大袋子,還能空出一隻手來牽她。
白萌萌盯著兩個人相握的手,脣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
真好,真好。
時光真好,歲月很好。
南初憶真好。
白萌萌也挺好的。
回去的路上,他們恰好經過一條巷子。
結果,卻聽到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白萌萌目光一囧,跟南初憶一對上,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剛要走開,只是剛邁出一步,兩個人就停下來了。
南初憶跟白萌萌相視一眼,立馬鬆開了白萌萌的手,迅速的往返,折了回去。
白萌萌也立即掏出手機,報警了之後,也跟著跑了過去。
恰好,南初憶將那個男人給拽開了,狠狠的踹了兩腳,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給周梓寒穿上。
周梓寒似乎是被嚇壞了,裹著衣服,瑟瑟發抖,兩隻手緊緊的拽住了南初憶的手。
怎麼都不肯鬆開。
白萌萌走過去,看到這一幕,眼神微微變化了下,轉而,看到了地面上的那個男人,搖晃了下手機,對著南初憶說:“我已經報警了。”
南初憶點了下頭,將周梓寒拉了起來,象徵性的問了一句:“你沒事把?”
周梓寒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哇的一聲,撲倒了南初憶的身上。
南初憶猝不及防,被她撲了個滿懷,他的臉色都冷了下去。
白萌萌目光又是一變。
不過周梓寒剛才經歷了那種事情,情緒肯定是低落了點。
白萌萌估摸著,算了,算了,抱就抱吧,大不了,她讓南初憶回去的時候,好好的去洗個澡,再換一身衣服。
白萌萌為自己打算著,可是南初憶,確實打從心底開始抗拒,掙扎了下,試圖從她手中掙脫開。
可是周梓寒卻越抱越緊了。
南初憶雖然對周梓寒沒多少的同情心,但是說到底,還是會有一些情緒的,所以也真沒有殘忍到將她這個時候給推開了。
結果就是周梓寒抱的越來越緊了。
白萌萌在一邊不停的冒著酸氣。
南初憶則是一臉正直的看著白萌萌,他真沒打算要爬牆的意思,所以,小白,千萬不要誤會了。
警察很快就來了,把男人抓走了,還帶著他們三個去錄了下口供,很快又被放出來了。
南初憶握著白萌萌的手,怕她給冷到了,硬是乾脆將她攬到了自己的懷裡。
周梓寒裹著南初憶的衣服,走在他們的後面,看棋類非常楚楚可憐。
南初憶卻沒怎麼去管她的意思,看了她一下,說:“我們送你回去。”
周梓寒咬了下脣,目光有些躲閃:“初憶,我父母他們出去了,家裡面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我今天原本是想著來找你的,結果找錯了地方,遇到了那種事情。”
“所以,初憶,今晚,我能不能,能不能留下來?”
周梓寒說完了,自己也很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今晚,我真的不敢一個人睡覺。”
白萌萌在一旁聽著,從頭到尾都沒有要插嘴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