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殺手看著陶綰,忽然收起匕首。
陶綰一動不動的盯著他,見收起匕首暗暗鬆了口氣,眼睛在茶几上瞄了幾眼,上面什麼都麼有,連個常用的菸灰缸都沒有。
陶綰皺著眉頭,現在怎麼辦。
殺手卻笑起來:“怎麼?以為我要放過你?”
他冷冷一笑:“那你真的是想多了,我的任務就是殺了你!”
殺手還記得,他們要求殺死陶綰要營造成自殺,千萬不能被人發現了蹤跡。
他四處瞄了一下,見房間裡有微波爐,有煤氣……
如果讓房間失火,然後微波爐暴躁,就可以成意外死亡……
陶綰見殺手四處大量,猛地將沙發旁一個落地的花瓶打碎。
聽見聲音,殺手扭過頭,像是看小孩子一樣看著她。
冷笑:“呵呵,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眼睛裡迸發出殘忍的光芒。
陶綰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嘴脣,雖然現在確實是以卵擊石,但是如果不拼命自己,就等於自殺。
殺手好像來了興致,就像是螳螂要將自己的獵物玩的精疲力竭才會吃掉一樣。
陶綰我這破碎的玻璃,對著殺手,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就在殺手以為她要進攻的時候,她忽然往後一推,轉身就朝著門口衝去,嘴裡大喊著:“救命啊!救命!”
陶綰驚恐的叫著。
殺手卻好整以暇的一扭脖子,就在陶綰還沒有跑到門口的時候,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揪著她的頭髮,猛地將她甩到地上。
冰冷的地面撞得陶綰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就在這時,真正的送餐員過來了。
公寓的門沒有關,他聽見救命聲幾自己推進來,問:“陶小姐,怎麼了?”
這個送餐員總是給陶綰送餐,算是比較熟識的,他進來看見上面的情景,慌亂的問:“陶小姐,這是怎麼了?”
“救我!救我!這個人要殺我!”陶綰大叫著喊。
送餐員一愣,隨機將手裡的快餐朝著殺手砸去。
殺手抬起手臂一擋,快餐盒散開,油水和清粥就撒了他一臉。
送餐員連忙撲過去,想要將陶綰就走:“陶小姐,快!”
陶綰知道此時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擱,掙扎著爬起來,往外面跑。
她怪自己買了一個新的住宅區,周圍都只有她一家住戶,連個鄰居都沒有。
“算了,我就不和你玩了,先完成人物再說!”殺手看見已經跑到門口陶綰,衝過去狠狠地踹門,想要將門合上。
送餐員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狠狠地往後扳,並沒有放棄。
殺手冷冷一笑,手裡已經出現一隻匕首。
陶綰看見了,嚇了一跳,連忙喊:“快放手,快放手!”
然後對殺手說:“這個人是無故牽連,你放了他!”
“你們誰都走不了,都得死!”對於殺手來說,殺一個和殺兩個沒有區別,說著,猛地就朝著送餐員捅過去。
下一秒,送餐員吃痛悶哼一聲,手上歇了氣,殺手踩在門板上的腳依舊用力。
這樣一來,門狠狠地合上,送餐員的手依舊拉著門,只是沒了力氣。
“啊!”送餐員因為疼痛,痛苦的哀嚎一聲,四隻手指本門狠狠地壓斷。
陶綰悲傷的哀嚎一句:“啊!”她撲在痛得不停抽搐的送餐員身上。
送餐員的四隻手指已經被壓得粉碎性骨折,但是皮肉還沒有斷裂,只能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生死就在眼前,陶綰前所未有的恐懼過,也前所未有的惱恨過,惱恨自己這麼脆弱,這麼弱小。
她伸出手去捂住送餐員不停流血的肚子,嘴裡喊著:“你挺住,你挺住!”
殺手卻伸出手
,揪住陶綰的頭髮,猛地將她扯過來。
從包裡拿出要,在掌心摸了摸,然後捂在陶綰的口鼻上。
“嚶嚶嚶!”陶綰掙扎著,可是力氣越來越小,漸漸地脫力,軟綿綿的滑落在地上。
看著已經昏迷低陶綰,殺手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走到廚房間,在微波爐裡放了一個易燃易爆的東西,將煤氣管道剪斷……煤氣就開始洩露……
他四處翻找,找到一件東西,然後將已經失血過多,昏迷的送餐員裝進去。
既然是因造成自殺,那麼就不能殺死陶綰再發生火災。法醫解剖的時候會看氣管裡是否有煙塵顆粒,然後鑑別是死後縱火,還是生前失火……
殺手們都清楚警察的偵查手段,所以要反偵察,這樣才能隱藏線索。
殺手將送餐員裝好後,按好微波爐,扛著包裹從窗戶逃走。他一早就來踩過點,周圍的攝像頭也已經動過手腳。
此時,王慨喻已經來到陶綰的公寓樓下,他從底下往上望了望,窗戶中濃煙密佈。
王慨喻連忙跑去電梯口,電梯從十層往下,他算了一下,等一下只需要十幾秒。
他並沒有像電視裡演的那樣,連忙去爬樓梯,如果要爬到陶綰所在的八樓,怎麼說也要兩三分鐘,比坐電梯久多了。
等到那時候,他跑的累了,根本沒有力氣救陶綰。
王慨喻不停地砸著電梯的門,腦子裡閃過各種畫面。
好在,半分鐘過後,電梯打開了,他衝進去按了陶綰所在的樓層。
衝出電梯,往陶綰的房門跑去。
房間內,微波爐發出叮的一聲,然後“砰”的爆炸聲。早已經放在微波爐旁邊的易燃物燃起來,一條火舌像是龍一樣躥滿整個房間。
站在高樓大廈一角的殺手,看見房間裡火光沖天,拿出手機說:“任務完成。”
“佣金很快打到你賬戶裡。”電話那頭傳來變聲過的聲音。
殺手冷冷一笑,結束通話電話。
就算是陶綰的臨時公寓,也買的十分大,有兩百多平米,房間的正門沒有收到絲毫影響。
王慨喻在通道中聽到爆裂的聲音,心臟猛地一跳。
他撲倒門上,連忙按出密碼。
雖然房區是新開的,但是畢竟是貴族防區,一直都有物業在巡邏,聽見上面有爆破的聲音,頓時就衝上來。
王慨喻顫顫巍巍的開啟門,房間內已經竄成一片火海。
沙發等傢俱上潑了汽油,儘管在空曠的房間裡也顯得火光一片。
“綰綰!”
“綰綰!”
王慨喻衝進去,進門的鞋櫃傢俱燃起來,他穿著羽絨服,上面的羽毛已經燃起來,王慨喻連忙脫掉外套。
“綰綰!”
王慨喻用衣服捂住口鼻,側身拐進廁所,將羽絨服打溼後捂住口鼻,往房間內走去。
殺手在臨走之前,已經將陶綰迷暈,又將她放在沙發旁邊,此時她因為灼燒的疼痛已經悠悠轉醒,可是渾身乏力,只能小聲的痛苦的呻吟:“救命!救命!”
火灼燒面板的溫度極高,陶綰痛的腦子都懵了,幾乎沒有什麼思緒。
她無力的躺在地上,絕望的看著周圍。
“綰綰!”
她聽見熟悉的聲音,可是四周的火已經太大了。
“綰綰!”
王慨喻不停的拍打著火,忽然看見在躺在地上的陶綰,此時,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都已經燒得沒喲了,身上易燃的毛衣也有些著火。
“綰綰!”王慨喻撲過去,猛地將打溼的羽絨服撲在她身上。
陶綰上身的還沒怎麼著火,但是腿上的絲襪已經著火了。
“慨喻……”
陶綰虛弱的喊了一聲。
眼淚從她眼眶裡滑落下來。
她
知足了,就算現在就死,她也知足了!
陶綰想著。
“綰綰,堅持住!我馬上就帶你出去!”
王慨喻用羽絨服將她包裹起來,抱著她就往外跑。
“綰綰,你堅持住!”
陶綰點點頭,笑著說:“沒關係的慨喻,我不會死的!”
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我又怎麼會死呢!
此時,陶綰腿部已經燒傷,身上沒有著火,頭髮燒得殘缺不堪,臉上也還沒事。
王慨喻抱著陶綰衝出公寓,就見物業和保安都跑過來。
“快,快讓開,叫救護車!”
王慨喻心疼的望著陶綰,臉上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綰綰!”
“綰綰!”
王慨喻心疼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能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
“綰綰……”
“對不起!”
“我沒事兒!真的!”陶綰疼得腦子發矇,但是看見王慨喻的神情,為了不讓他難過,強忍著疼痛擠出笑容。
“沒事兒,我沒事兒,真的沒事兒!”
王慨喻抱著陶綰下了樓,開著車送到最近的醫院。
紀書黎接到顧煜倫的電話時,腦子裡一片空白。
“書黎,快,去德亞醫院,綰綰出事了!”
“出事了?什麼事?出車禍了還是什麼?”
“燒傷,快去!”
紀書黎連忙結束通話電話,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小白在他身後喊了一句:“紀書黎,到底怎麼了?”
“快,綰綰出事了!”
小白也跟著跑過去。
等到紀書黎到醫院的時候,顧煜倫已經在了。
本來在片場拍戲的張溪現知道了這個訊息,下了戲也馬上趕過來。
沈南葵知道訊息後,挺著懷胎六月的大肚子趕來,眾人都聚集在病房外,一個一個面如死灰。
尤其是王慨喻,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將臉埋在膝蓋上,看不見表情。
紀書黎衝過去,一把將王慨喻提起來,凶神惡煞的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應該好好保護綰綰,不讓她收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的嗎?現在是怎麼回事?”紀書黎惡狠狠的問。
王慨喻雙目失焦,像是沒有魂魄的傀儡:“綰綰給我打電話,但是沒有聲音,我趕過去時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怎麼回事?什麼聲音!”
比起已經抓狂的兩個男人,顧煜倫還算是清醒客觀,頓時就感覺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我聽說陶然出獄了!”沈南葵提醒了一句。
紀書黎皺眉說:“我馬上讓人去查!”
“如果是她做的,我讓她再也沒有出來的時候!”王慨喻從來沒有這麼凶狠過,像是一隻發了狂的猛虎。
一句話過後,大家都不在說話。
“等綰綰脫離危險再說吧,在這之前,你不要做什麼過激的事情……”沈南葵怕王慨喻發狂,回像陶然一樣喪心病狂,“一切還是要走法律程式!”
等了三過多小時,綰綰總算脫離危險。
醫生過來說:“只有腿部燒傷,還好發現的比較早,不算特別嚴重,只是腿部會留下疤痕,不過可以聯絡美容醫院,植皮之類的。”
醫生看見王慨喻沈南葵都是當紅演員,想著陶綰長得漂亮,也應該是明星,會比較在意外表,所以才建議去植皮。
“謝謝醫生!”王慨喻道謝。
“不客氣,應該做的!”
醫生走後,陶綰被推出來。
他們都齊刷刷的坐在她病房裡,是個套間,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發呆,有的在看電視。
王慨喻則坐在病**,一動不動的看者陶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