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賠錢
每靠近講臺一步,楚笑棠的擔心便多幾分。
畢竟方慎行在楚笑棠心裡是有“前科”的人,不得不提防。
等到楚笑棠與講臺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他徹底緊張到不行,不敢靠前——慫包面對強權,大多是這個反應。
方慎行一直看著楚笑棠,看著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禁開始思考,等下要用什麼方法來告訴他自己就是萬老師好呢?
難怪他b站的暱稱叫棠家二大爺,原來是因為名字裡有一個棠字,真夠偷懶的。不過再想想“萬老師”這個暱稱,比楚笑棠的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楚笑棠竟然選了自己的選修課,這真是一種緣分啊。
楚笑棠走到講臺下面,便不願意再上前一步了。
周圍有一些同學來回路過,方慎行心道隔著這麼遠對楚笑棠說出這個祕密,其他人勢必也會聽到。他可不想和其他同學“認親”,只讓楚笑棠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於是,方慎行心情不錯地對楚笑棠勾勾手,笑得慈眉善目地說:“過來,靠近點。”
臥槽!我求你老師你剋制點吧,這光天化日,人來人往的,要不要這麼直接啊。潛規則還要背地裡施行,你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直接說出這樣的話真的沒關係嗎?
楚笑棠搖頭感慨,方慎行這個斯文敗類,簡直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
不知道楚笑棠心裡彎彎繞的方慎行,等了半天不見楚笑棠過來,又催促了一聲。
別催我qaq
現在楚笑棠很糾結,雖說選修課不重要,但是也有幾分學分,萬一不配合方慎行,他會不會不讓自己過了這門課呢?
沒有學分如何畢業?
業都畢不了,他還怎麼去做男神的男人?
楚笑棠糾結再三,本著量方慎行也不敢當著眾位學生的面行凶的想法,視死如歸般上前一步。
綜合教室的講臺比地面高起一層臺階,各所高校的教室幾乎都是這樣的。
楚笑棠一緊張,沒注意腳下,往前跨步的時候,理所當然地踢到了臺階,整個人因為身體自身的慣性向前撲過去。
這一摔,肯定是臉著地。
風馳電掣間,楚笑棠管不了那麼多,隨手一抓,也不知道抓住了什麼,只是期望用這種方法使自己保持平衡,或是起到緩衝的效果。
預料之外到是,楚笑棠抓住的東西雖然讓他暫時穩住幾秒,就在他鬆了口氣後,隨後而來的是他手裡抓著的東西跟著他一起向下摔去。
楚笑棠眼見自己的臉就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忽然,胳膊一緊,整個人被一道巨大的力氣提起來,他下意識的用手抱住湊過來的事物,踉蹌了幾下方才站穩。
“砰!”
巨大的響聲自身後飄過來,好不容易才站穩身形的楚笑棠,抬頭往上看,發現自己像只動物園裡的猴子,正半抱住方慎行的腰。
也不知是因為經常鍛鍊,還是什麼緣故,楚笑棠手下觸碰的地方非常結實,沒有一絲贅肉的要不剛強有力,手感超讚。
穿越顯瘦,脫衣有肉。
這八個字在觸控到方慎行腰部的時候,旋即浮現在腦海中。
楚笑棠聽到無數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下一秒,一道悅耳的,略帶戲虐的男低聲再他耳邊響起:“抱夠了沒有?”
“啊?”楚笑棠愣了一愣,認清現狀後趕忙紅著臉丟手,“誰,誰想抱你啊!”楚笑棠悄悄嘀咕一句,“我又不是斯文敗類。”
也不知怎的,楚笑棠突然發現方慎行的笑聲變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方慎行又說:“一萬二。”
楚笑棠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就像看怪物似的問道:“你說什麼?”
方慎行一指楚笑棠身後,說:“蘋果筆記本,一萬二。”
楚笑棠如同機器人似的,機械地一頓一頓地轉過身。在他身後臺階下躺著一具蘋果筆記本的屍體,螢幕摔得粉碎,地上能夠清楚地看到許多碎渣渣。
楚笑棠大腦頓了幾秒,很快弄明白前因後果。原來剛才驚慌失措中他隨手抓住的是方慎行的蘋果筆記本的電線。
為什麼這麼不湊巧啊!
楚笑棠抽打著自己的左手,叫你手賤,抓什麼不好,偏抓這個!
筆記本被毀,這是不爭的事實,楚笑棠沒想賴賬,但是絕對不能做冤大頭:“一萬二那麼貴,你坑我的吧。”
“沒,這本子就這個價格。”
“不是說錢。”楚笑棠瞄了眼那個少了一口的蘋果,再瞄了瞄那巨大的螢幕,就知道不便宜。他擺出一副楚媽媽在菜市場大殺四方的姿態討價還價,“新的是一萬二,舊的就不一定了。”
方慎行不慌不忙地說:“這就是新的,我下午才買的。”
楚笑棠呵呵乾笑兩聲,不通道:“哪有這麼巧。”
只見方慎行從講臺的抽屜裡取出電腦包,拉開拉鍊後拿出裡面的發票。他不說話,只是把這小小的,薄薄的一張紙送到楚笑棠眼前。
楚笑棠定睛一看,購買品名蘋果筆記本,購買時間今天下午三點二十八分,購買價格一萬二。
噗……
楚笑棠噴出一口鮮血,天要亡我啊,要不要這麼倒黴!
萬老師的贖身費沒賺夠,他先背了一萬二的債,再這樣下去,他也要去賣身了。
男神,你那裡需要高學歷的兼職牛郎麼,帶我一起賺錢吧。
楚笑棠瞬間換上一張悽慘無比的臉,可憐巴巴地看著方慎行。
“方老師我……”
嘀鈴鈴。
上課鈴響起,打斷了楚笑棠接下來的話。
方慎行對他微微一笑,撿起地上螢幕毀盡的筆記本放進講臺裡說:“上課了,有什麼下課再說。”
楚笑棠乖乖地“噢”了一聲,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劉密特地在紙上畫了一排蠟燭送到楚笑棠面前。
楚笑棠欲哭無淚,發了條微博,內容簡單粗暴,只有四個字,一個表情符號。
棠家二大爺v:負債累累tvt
不一會兒承載著無數蠟燭的轉發和回覆成倍的出現在楚笑棠的微博裡。這真是一方有難,八方點蠟啊。
楚笑棠一重新整理,發現點蠟的人群裡有個分外顯眼的大v——綠*小清新作者迷牛。
這種時候,楚笑棠還不忘吐個槽,靠!肉文大大,你哪裡小清晰了啊?沒事不去寫你的小肉文,來我這裡到什麼亂!
對這個沒有愛心的世界絕望了的楚笑棠悲痛欲絕的收起手機,劉密問他筆記本的事如何解決。
楚笑棠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搖著頭說:“不知道,方老師說下課再解決。”
“下課後?”劉密雙眸一亮,發射出道道金光,就像是聽到什麼好訊息似的。
楚笑棠狐疑道:“你那是什麼表情。”
劉密連忙收起自己的表情,一拍大腿說:“突然想起來我今早買的彩票中獎了五塊錢,等下下課後去兌。”
“去吧去吧,中五塊錢管什麼用啊。”楚笑棠吸了吸鼻子,“方老師那電腦一萬二呢!”
劉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回頭你跟方老師好好說說。不行的話,我借你錢。”
“你能有多少錢啊?沒了不還得跟家裡人要嗎?”楚笑棠接受劉密的好意,卻搖搖頭拒絕了他提出的建議。與其要讓同學跟家人要錢,不如他自己去要。
劉密嘴巴張了張,然後又閉上,似想到了什麼,便也沒堅持剛才的主意。
楚笑棠唉聲嘆氣:“怎麼偏偏就弄壞了他的電腦?你說,他下課會不會帶我去辦公室,然後要河蟹我啊?”
劉密眉毛揪成八萬狀:“被迫害妄想症?”
楚笑棠一本正經地說:“這叫預估可能存在的風險。”
“好了好了,你別犯愁了。”劉密拍了拍胸口,自告奮勇,“下課我陪你,方老師要是叫你去辦公室,我也跟著,可以了吧?”
“夠兄弟!”楚笑棠這才放心,點點頭,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充滿感激地望著劉密。
下了課,楚笑棠十分不情願地穿過層層人群,蹭到講臺邊。
附近到處是人,方慎行想也不想,邊整理雜物,邊說:“去我辦公室說。”
楚笑棠遞給不遠處靠在桌邊等他的劉密一個眼神——看!被我說中了吧。我一猜就知道這種斯文敗類會說這句話。
劉密眨眨眼,回覆——好了好了,你最聰明。你倆走前面,我跟在後面。
楚笑棠偷偷地擺了個ok的手勢。
這邊,楚笑棠和劉密熱火朝天的用眼神交流,殊不知這一幕早就納入那邊方慎行的眼簾。
方慎行左手拿著書,右手提著電腦包。
楚笑棠兩眼緊盯著方慎行的右手,眼裡閃爍著一萬二。
兩人一前一後,安安靜靜地行走著。中途不論遇到老師還是學生,都會與方慎行打招呼。方慎行有時回對方一個笑容,有時候微微頷首,楚笑棠跟在他身後暗想:看不出他人緣挺不錯的嘛。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方慎行的辦公室。
雖說辦公室是兩人一間,但另外一名老師因為晚上沒課,並不在辦公室裡。
楚笑棠邁入辦公室前特地往外瞟了一眼,看到劉密後,才放心大膽低走進去。
“坐。”方慎行把東西放在自己桌上,抬眼發現楚笑棠拘謹地站在門口,隨時都會逃走似的。
“不用不用,我站著說就行。”有事相求,楚笑棠儘量讓自己看上去誠懇些,“方老師,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弄壞你電腦的。”
楚笑棠坐了兩節課,坐不坐無所謂,更何況眼下他心急如焚,根本坐立不安。方慎行可不同,他實打實站了兩節課的。
在楚笑棠說話間,方慎行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往後一靠,視線自然而然的上移:“我知道。”
“你說一萬二那麼貴,我一窮學生,到哪裡去弄那麼多錢。”楚笑棠面路難色,使出一招哀兵之策,“我這麼大的人,也不好意思跟家裡要。要不,你先把電腦送去修修,看維修費多少錢,我賠你哪個錢行嗎?”
方慎行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開啟電腦包,取出裡面的筆記本放在桌上,然後對楚笑棠招招手說:“你過來看看。”
“看什麼?”
楚笑棠帶著困惑的靠近,只見方慎行兩根手指捏著螢幕的一角,輕輕往上提起,那薄薄的鍵盤竟然紋絲不動。
方慎行稍加力道,螢幕已經成了四十五度半明媚半憂鬱的角度時,鍵盤終於有了點反應。
楚笑棠歪頭看去,螢幕與鍵盤之間幾乎徹底分離,螢幕都快碎成了奈米級顆粒,內外屏僅靠目測就能推斷出肯定全壞了。幾個小時前的全新蘋果筆記本,現在快變成兩個ipad了。
楚笑棠快速撥動心中的小算盤,就這個毀壞程度,修起來估計至少也要七八千了。
“方老師……”楚笑棠眼中泛起一層水霧,可憐兮兮地問,“我把我的筆記本賠給你,你看行嗎?”
36模特
方慎行笑問:“你也是蘋果筆記本?”
楚笑棠搖搖頭:“聯想。”
方慎行“哦”了一聲,沒有直接表態,又問道:“新的?”
“呃……這個……”楚笑棠不好意思地視線下移,訕笑道,“快兩年了。“
“哦,這樣啊。”方慎行意味深長地拉長尾音,直勾勾地盯著楚笑棠笑,不作答,反問他,“你說,我應該答應嗎?”
無懈可擊的笑容,無可挑剔的容貌。任何人被這樣的男人望著,都會忍不住臉紅心跳。
楚笑棠明知方慎行是個衣冠禽獸,可他還是不可避免的稍微紅了一下臉,就像第一次在《無限逃脫》裡看到眼鏡男時,他發自肺腑的評價對方是個名副其實的大帥哥。
臉紅過後,一看到破碎的筆記本,再想到那一萬二,楚笑棠不由自主的毛骨悚然起來。
方慎行在他眼中成了黃世仁,他就是那可憐無人疼的小白菜。
不,他比小白菜還慘!連二尺紅頭繩都要買不起了!
楚笑棠不說話,方慎行也不催,他性子極好,就那樣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待楚笑棠的答案。
“呵呵,我說笑的。”楚笑棠乾笑兩聲,“要不,方老師你看這事怎麼解決?”
“我?”方慎行挑了挑眉,明明說的是句問句,卻察覺不到太多的驚訝,“容我好好想一想。”
俗話說,死亡不可怕,等死最可怕。
漫長的空白對楚笑棠而言,無疑是看著方老師磨刀,而磨鋒利後的刀就是用來宰他這頭小豬的。
可惜沒等到屠夫殺小豬,小豬倒是先餓了。
咕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特別突兀,方慎行掃了楚笑棠一眼,無奈地搖搖頭。
丟死人了……
楚笑棠抱住肚子,使勁往裡按,企圖用這種方法阻止肚子安靜下去。
內臟器官可不是楚笑棠一個動作就是控制的,從下午一直睡到晚上,連晚飯都沒吃,肚子空蕩蕩的,不發牢騷就怪了。
方慎行聽到楚笑棠的肚子一個勁兒的咕咕叫,他失笑著開啟手邊的抽屜,從那裡面拿出一個透明小罐子,丟給楚笑棠:“拿去墊墊肚子。”
那是個圓柱體的小罐子,底座是圓形,和掌心差不多大,高度差不多是楚笑棠十指的長度。透明的小罐子裡裝滿了餅乾,楚笑棠還沒開啟,就聞到了餅乾的香味。
餓極了的人,突然看到食物兩眼會發光。楚笑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扭開瓶蓋,一口氣塞到嘴巴里三片餅乾。
小小的餅乾,軟硬度適中,一口咬下去滿嘴都是香甜。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餅乾,甜而不膩,真好吃。
楚笑棠直到消滅了半瓶餅乾才想起一個小學生都懂的道理——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的東西。
方慎行在楚笑棠眼裡不止是陌生人,更是頭號危險人物,萬一他在餅乾裡下藥,他連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
二十三歲花季少男橫死高校,真凶成謎。
清純男同學因食用迷藥餅乾被人渣男老師□□一百遍。
知音體標題接二連三的浮現在楚笑棠腦海裡,這時候想要吐出來都來不及了。
楚笑棠面如菜色,暗罵自己沒有警惕性。
“這樣吧,這筆錢我先幫你墊上,等你有錢了,再還給我。”方慎行沉吟良久的方慎行忽而道,“等下你寫張欠條,你看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電腦是學校配備給老師的,屬於公家財產,楚笑棠經常看到老師帶著筆記本上課,並未懷疑方慎行的這句話。既然方慎行提出這麼一項解決辦法,就目前情況看,也只能這樣辦了。
餅乾吃下去有一會兒了,楚笑棠悄悄地觀察自己的身體情況,發現一直沒有異樣,想著也許餅乾是方慎行留在辦公室充飢的,才把懸著的心吞回肚子裡。
楚笑棠妥協地點了下頭,追問道:“唔,那我什麼時候還給你?”
楚笑棠自己都鬧不明白,他什麼時候能夠賺夠這筆錢,只是期望還錢週期拉得越長越好。
“一學期?”方慎行望著楚笑棠說,見他面露難色,又說,“一年?”
楚笑棠難色依舊,支支吾吾地說:“這個……”
“畢業前總歸能還清的吧?”
“啊?”楚笑棠眨了眨眼,慢半拍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麼。三年一萬二他肯定能湊出來,“好!這個好。”
生怕方慎行後悔似的,楚笑棠連連點頭,當即從掏出書包裡的紙和筆,大手一揮,迅速寫下一封欠條,並把自己的聯絡方式也附上去了。
欠款人和借款人依次簽名,楚笑棠見方慎行略看了一遍,便直接提筆簽名,對方慎行的態度略微改觀了一些。
自打進入辦公室,兩人便算是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方慎行非但沒有任何逾矩行為,反而恭謙有度。
犯人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呢,說不定方慎行意識到自己上次在衛生間做的事不對,故而用這種方式來跟自己道歉,更有可能從那開始,他便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好吧好吧,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我就不提這件事了。
“方老師,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楚笑棠依依不捨地把剩下的餅乾放回方慎行的桌子上,兩眼不時往小罐子上瞄兩眼,舔舔嘴脣。
“稍等。”方慎行叫住楚笑棠,“你打算怎麼湊這筆錢?”
楚笑棠一五一十地說:“我平時接一些翻譯的私活,其他的也不知道,到時候在想辦法。”
“這樣吧。”方慎行給他指了條路子,“美術系缺幾個模特,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要不你在同學間幫我找找看,找到了,我給你一些佣金?”
“噯?好啊。您要什麼條件的?”楚笑棠對方慎行刮目相看,他這是痛改前非了嗎?一連做好幾件好事,讓我有些接受不能啊。
“條件嘛,你知道美術系的人很挑剔。長相不能太醜,太帥的話估計學生也集中不了注意力畫。”方慎行的目光在楚笑棠身上打量了好幾個來回,“跟你差不多高,樣子跟你差不多水平的都可以。一節課一百塊,這裡是需要來做模特的時間表,你看看有符合條件的,就給我打電話。”
楚笑棠接過方慎行遞來的課程安排,一星期三堂課,每堂課都和他的課程分開。說什麼身高長相和他差不多的就可以,還不如他自己上。
關鍵是一堂課一百塊啊,一星期三百塊就到手了,一萬二不過就是四十節課的事,這樣的話,哪裡用得著三年啊。
手裡的課程表還沒捂熱,楚笑棠歡天喜地地自告奮勇:“我!你看我怎麼樣?”
“你?”方慎行半靠著椅子看著楚笑棠眼裡有著探究,“你能吃的了這個苦嗎?”
做模特還吃苦?
楚笑棠大驚:“難道是裸模。”
方慎行輕笑出聲:“不是,只是要持續很久不能動。”
楚笑棠大大鬆了一口氣:“那個沒關係,我坐在電腦前,一坐就是一天。”
方慎行善意地提醒:“做模特和玩電腦可不一樣。”
“再艱難我也會努力堅持下去的。”楚笑棠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為了早點還清債務,方老師你就讓我去吧。”
方慎行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後天第一節課,別遲到了。”
“嗯!方老師你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我保證完成組織任務。”
如果肚子沒有發出咕咕叫聲,這份決心還是值得讓人欽佩的。
“行了行了,不早了,快回宿舍吧。”方慎行嘴角揚起,臉上淡淡浮現笑意。他一手拿起正在發出響聲的手機,一手揮了揮,“把餅乾拿上,小心餓壞了身體。”
“謝謝方老師!”與進辦公室時的心情截然相反,楚笑棠拿上小餅乾,歡快地走了出去。
目送楚笑棠立刻,方慎行接通電話:“喂,雲山啊,找我什麼事?”
電話那段的燕雲山說:“我找你能什麼事啊,下午讓你去幫我提的筆記本呢?怎麼還沒送來給我,你不是早下課了嗎?”
方慎行淡定自若地說:“我幫你試用了一下,然後出了點意外,明天送去給你。”
燕雲山一頭霧水:“什麼意外?”
“也不能全算作意外,應該說是……驚喜吧?”方慎行笑得像只狡猾的老狐狸,“作為你把我用作《無限逃脫》最**oss的原型的回禮,我定會雙手奉上一份大禮的。”
不論燕雲山如何在電話裡嚷嚷是什麼大禮,方慎行依舊毫不猶豫地切斷了通話。他拿起桌上楚笑棠簽下的欠條,自言自語道:“這種東西也敢隨便籤,他是怎麼考上研究生的?”
作者有話要說:楚笑棠用事實證明情商和智商可以成反比
哇!今天地雷好多,謝謝土豪大大們,國慶快樂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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