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節目是錄播,所以前三場已經都比完了,實際上觀眾們還沒有看到,等他們開始準備第四場的時候,第一場才開始播出,當然在播出之前自然是各種宣傳廣告啊,於是季星迴跟著節目組又上了一次微博熱點。
雖然說節目組一直都對參賽選手的名單保密,但是總有一些“內部訊息”流出,所以參賽歌手都有誰觀眾們基本上是都知道的。
季星迴也很想看,因為看不到錄影所以不知道自己表現到底怎麼樣,名次只是代表觀眾而觀眾在現場的時候很容易受感染,真正能夠讓自己進步的還是要看錶演錄影,找出其中的不足。
播放時間是每週日,而他們錄節目的時間是每週五,這樣週日的時候他還能和暮冬夜在客廳裡看一下。
第一場表演播放的時候,暮冬夜抱著他看了一會說道:“你太緊張了。”雖然季星迴的表情和肢體動作看起來都很閒適,似乎很享受這個舞臺,但是暮冬夜從他的眼神中還是看出來了季星迴的緊張。
季星迴也不得不承認暮冬夜真是一針見血:“嗯,我舞臺經驗不足,而且第一次參加比賽類的,當時都要緊張瘋了。”
“但是……很耀眼。”暮冬夜看著舞臺上那個沉浸在音樂中的人,心裡別提多驕傲了,那麼耀眼的人,他是屬於我的。
正如季星迴自己所說,他第一次名次不是很靠前估計也跟舞臺經驗有關,第二次是打了感情牌,第三次是因為創新,只不過在第三次之後他就沒有再拿過第一名了,季星迴和暮冬夜分析了一下,感覺可能是觀眾們的新鮮感已經過去了。
季星迴雖然人氣高,也參加過各種節目,但是真正的現場演唱的次數並不多,嗯,他又不走尋常路了,這一次他參加這個節目就已經讓人很意外了,再加上玩的很high,前幾場能夠拿第一名意外也不意外。
不過之後歌手們都逐漸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有淘汰的,有候補進來的,一開始就站在這個舞臺上的不甘心就此離開,候補進來的也不想玩個一場遊,大家都很努力,於是季星迴的壓力更大了。
有壓力就有動力,季星迴自己都覺得這一場比賽自己得到了很多,一開始是拼命的不想被淘汰,怕丟人,到了後面就是覺得,我已經努力做到了我所能做到的一切,就算是被淘汰,可能有遺憾,卻也不會難過。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心態很重要,季星迴現在已經做到了不為外物所擾,名次雖然也關注卻並不會當作首要,他開始更多的釋放自己,甚至在第五場比賽的下半場的時候,還玩起了搖滾。
誰都沒有想到季星迴還能玩搖滾,當晚他的造型也是突破了所有人的想象,染了粉紅色的頭髮,畫上了濃妝,上半身是合體的白色襯衣,還鬆鬆垮垮的帶著一個印著骷髏頭的領帶,下半身穿著緊身皮褲腳上穿著馬丁靴。
一向不怎麼戴首飾的他直接將暮冬夜送給他的那枚戒指帶上了,耳朵上甚至臨時帶了鑽石耳夾。
這樣的造型太有視覺衝擊力,當然玩搖滾的也不都是這麼另類,但是季星迴覺得自己既然選了搖滾歌曲,已經是在挑戰了,那麼就顛覆一下自己的形象好了。
當晚的時候現場的觀眾看到季星迴上場的時候都呆住了,在聽到他唱起可以說是紅遍了全球的英文搖滾歌曲的時候,整個現場的氣氛也被點爆了。
季星迴下臺的時候說了感謝語也小俏皮的道了個歉:“希望大家不要被我今天的造型嚇到,謝謝大家,我玩的很開心。”
當晚的時候,季星迴又一次拿了第一,在第二場結束之後,一直到第五場上半場,他的名次一直在四五六這樣的區間徘徊,之前他知道是因為觀眾已經熟悉他了,他表現的沒有太大亮點的話觀眾的注意力更容易被候補的歌手所吸引。
可是之前他一直沒有怎麼突破,現在他忽然不在瞻前顧後,得到的效果可以說是很好的。
其實這個比賽的前幾名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簡單就簡單在,只要你在現場能夠調動起現場氣氛,能夠將觀眾也拉進你的感情空間。而難點就在於如果唱功不夠好,感情表達不到位,不能和觀眾產生共鳴,那怎麼樣都不可能得到一個好的名次的。
前幾期網上的反饋季星迴看過了,對於他的三連冠有的人覺得實至名歸有的人就覺得很奇怪,季星迴一開始還會有些擔心,後來也就想開了,坐在電腦前看這個節目和在現場聽他們唱歌的觀眾感受是不一樣的。
很多時候在現場能夠感受得到那些或澎湃或細膩的感情,在電腦前的時候就不一定能夠感受得到了。
當然,搖滾是個例外,這種型別的歌曲不好把握,如果你夠rock那麼就可以將現場的氣氛帶動起來,但是如果自己的情緒沒有到位沒有完全釋放,那麼旁人只會覺得這都什麼破玩意。
所以是一種很極致的音樂,季星迴就是因為釋放過了,所以下臺之後一直回到家裡,精神都還在亢奮狀態。
不過這種亢奮在他上車之後在車裡的後視鏡看到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濃妝之後就被自我降溫了。
真希望暮冬夜不會看到之後直接把他當成鬼給踹出去——想要在舞臺上有濃妝的效果,季星迴那張臉在現實上看基本上已經屬於如魔似幻的範疇了。可他還沒地方卸妝,只能頂著這麼一個看上去就非主流的形象回了家。
他一進家門,暮冬夜還沒有什麼反應,倒是焦糖往他身上撲了一下之後,整個狗愣了一下,然後就屁滾尿流一路嗷嗷嗷嗷的跑回自己的房間了,嗯,還一邊嗷嗷嗷的一邊打噴嚏,季星迴身上的化妝品的香味有點濃。
季星迴瞬間整張臉都黑了,暮冬夜看著他白的瘮人的那張臉忍不住說道:“先去洗個臉吧。”他就算再愛季星迴對著這麼一張臉也覺得有點實難下嚥。
季星迴的亢奮勁顯然還沒有完全過去,直接撲倒暮冬夜懷裡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你居然敢嫌棄我?”一邊說還一邊直接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下,成功留下了一個粉色的脣印——嗯,化妝師還給他弄了點口紅。
暮冬夜抱著季星迴挑眉:“我有什麼好嫌棄的,反正……關了燈都一樣麼。”一邊說著一隻手還極其不和諧的放到了季星迴被緊身褲包裹著的翹臀上面。
季星迴瞬間敗退,在他是個純情少年的時候,對方已經敢直接告白了,等他會調戲人的時候,對方儼然要進化為流氓了,這腳步真的是讓人一點都跟不上。
“我去洗澡!”
暮冬夜囑咐了一句:“把妝卸了就行了,先吃點東西墊墊,你在臺上又跳又唱的,還有洗澡的力氣?”
季星迴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個意思,於是從善如流的採納了暮冬夜的意見。於是暮冬夜對著季星迴那難得顯得有點風?騷的背影笑了,季星迴很少穿這樣緊身皮褲,上身的白襯衣也有點透,領口開得不小依稀可以看到漂亮的鎖骨。
暮冬夜在給季星迴做最後一道菜的時候,腦子裡已經腦補了之後的十八吃,當然那些吃法肯定都是讓季星迴招架不住的。
事實上,季星迴當天晚上可能亢奮過頭了,搖滾這東西……就好像酒一樣,沉浸其中的時候就跟喝多了一樣,於是也大大方方的陪著暮冬夜多試了幾個道具,至於之前的保證,呵呵,男人在**時說的話不能信,但是偶爾清醒時候說的話也不能信啊。
第二天季星迴趴在**起不來的時候,深深覺得自己昨天肯定是被什麼附身了,原則這種東西怎麼能和下限一樣被不斷重新整理呢?
不過這種後悔在暮冬夜滿足的膩在他身上不遠放開他的時候,就……忽然煙消雲散了。
第二天季星迴往公司走了一趟,大家看到他都跟不認識一樣,秦楊更是瞪眼:“咦?你怎麼還頂著這頭粉毛呢?我還以為你下了舞臺就要染回來呢。”
季星迴輕輕咳了一聲說道:“沒時間,染個頭發也很麻煩的,等我先把下一期的曲子改好了再說吧。”
秦楊瞭解的點了點頭說了句:“你這樣也挺好看的。”
季星迴抿嘴笑了笑就走了,大家都以為季星迴是忙的沒有時間去染回來,問題是可能麼?還不是早晨的時候暮冬夜睡眼惺忪的時候摸著他的頭髮說了句:“你這樣也挺好看的,粉色襯得你膚白。”
平時總是一臉高冷的人一旦賣萌起來簡直是讓人抵抗不住,更何況暮冬夜也沒有刻意賣萌,只是睡醒了之後一些自然而然的動作,直接就讓季星迴扛不住了:“好好好,留著留著。”
於是……季星迴註定要頂著一頭粉毛渡過以後的幾個月,直到新頭髮長出來了。
季星迴這一場表演被稱為是突破性的,大家沒有想過他能夠駕馭的了這樣的表演,他的造型也讓人覺得很意外。
難得的這一次他得第一名也沒有太多的人提出異議,實在是太震撼了。已經錄完第六期節目的季星迴看著這樣的反饋想到自己那天晚上的瘋狂,嗯,無論是舞臺上的瘋狂還是回家之後的瘋狂,都對得起這個第一了。
到此季星迴已經沒啥遺憾的了,八場比賽十六個半場,他包攬了四個半場的冠軍,已經很不錯了。
只不過,在他最得意的時候,網上又開始出現了新的緋聞,嗯,這次的緋聞物件不是暮冬夜了,而是同組的那個白夢景。
緋聞傳的最厲害的時候暮冬夜正在外地,一看到報道立刻就一個電話打過來了,季星迴不得不再三保證自己跟白夢景除了是對手之外沒有任何關係,他自己也納悶,他和白夢景並不經常說話,只不過就是有的時候唱完了到了公共休息室,白夢景喜歡坐在他身邊而已。
一開始的時候季星迴也沒在意,以為白夢景是因為年齡相近的緣故才這樣的,畢竟別人都是他們前輩級的人物了,到了現在他總算是品出點味了。
緋聞傳的這麼熱鬧要說背後沒有推手他是不信的,這個推手不是他,那自然就是白夢景那邊的公關團隊了。
張沁蝶也很不高興,直接去聯絡對方的經紀人了,並且強調了如果繼續發這樣的通稿的話,就別怪他們這邊不給面子了。
季星迴很意外張沁蝶居然是這樣的反應,他本來以為張沁蝶會願意讓他跟白夢景傳緋聞的,緋聞炒作永遠都是吸引大眾目光的最好方法之一。
張沁蝶在知道了季星迴的想法之後很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就算是炒作也不用拉著那種連點名氣都沒有的小歌星好麼?這種炒作只能降低你的格調,還不如拉著你和暮冬夜炒作來得有用呢。”
季星迴看著張沁蝶心裡一動,很想攛掇著張沁蝶讓他和暮冬夜炒作一把,可以先來個鋪墊嘛,先讓大眾們都知道這是炒作,然後當成樂子看,這樣等他們兩個宣佈關係的時候,應該接受度就能高一些了吧?
不過不能是現在,他還在比賽呢,實在是分不出精力來折騰這些新聞,也因為這個緋聞,季星迴現在基本上都不會和白夢景坐在一起,如果是他先上臺而白夢景後來的話,他會等白夢景選好地方之後然後再坐到別的地方。
交流是一向都不多的,但是態度已經表明了,於是這兩期播出之後,季星迴的粉絲們就開始嘲笑白夢景想要抱大腿什麼的。
季星迴本來是不想對一個女孩子這麼決絕的,但是……家裡住著一個醋缸實在是扛不住啊,最近這個醋缸還要殺青了,估計等他休息下來,就輪到季星迴倒黴了,不趁現在把新聞壓下去,他是準備以後一個月都不下床了麼?!
白夢景一開始顯然是有點尷尬的,不過這妹子估計也在娛樂圈裡混多了,時間長了也能裝著跟沒事兒人一樣。
其實對於白夢景而言,她以前都不喜歡用炒作來搏出位,要不然她怎麼會不溫不火了這麼多年?只不過在公司提出想要讓她跟季星迴表現的親近一些然後炒作一下的時候,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季星迴這樣的男人不管是在娛樂圈內還是娛樂圈外,都是屬於男神級的人物。可能會有人覺得季星迴不是豪門,但是季星迴能從無到有建立起這麼一個公司,而且公司還越來越蒸蒸日上,他的資產也少不了。
更何況季星迴有個比豪門少爺更有優勢的地方就是他只剩下一個人了,對於想要嫁給富豪來說的女明星們,沒有公婆管著是很有**力的一件事情。
白夢景是很有點想要假戲真做的意思,不過她到底矜持不敢太直接猛烈的追求,只想藉著這個機會和季星迴套套近乎,然後趁著緋聞炒作,兩個人水到渠成假戲成真。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想的是不錯,無奈季星迴一點都不配合。白夢景也是有點心高氣傲的,她雖然名氣不大,但是出身不錯,家裡也算是有點小錢,本來還抱著我就不嫌棄你無父無母身份不明瞭,只要你對我好就行,結果人家還不買賬,生氣之下白夢景在接受採訪的時候,有記者問起來白夢景經常會略帶驚訝的說一句:“天啦,怎麼會這麼傳?季先生不是我的菜啦。”
季星迴剛開始看到這則採訪的時候,這個節目已經進入尾聲了,白夢景早在倒數第三輪就被淘汰出去,而倒數第二輪是復活賽,在以往被淘汰的歌手之中pk一個出來參加最後的總決賽,他要忙著總決賽的曲目,沒功夫搭理這女人。
最後的總決賽是可以請助陣嘉賓的,季星迴其實是很糾結,不知道請誰好,他想要帶唐虞和顏耀城上場,畢竟最後這一輪是全國直播,他選擇誰就相當於是給誰曝光一次,雖然會有壓力卻也是很好的廣告。
這個節目如今的熱度連他都沒有想到,感覺比上一世的時候收視率和網路點播率都要高很多,他是想要帶唐虞的,不管怎麼說唐虞都挺辛苦的,不過他這樣好像明顯有點偏心。
結果張沁蝶只是說:“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有潛力就帶誰,你這次是總決賽,是去爭奪冠軍的!”
季星迴倒是無所謂,他覺得自己應該拿不到冠軍吧,因為候補從第四場進來的一個候補歌手也很厲害,他雖然是三連冠聽上去很牛,但是人家拿冠軍的總數比他多啊。他一共也就那麼四個冠軍而已,剩下的倒是排名比較靠前,人家直接拿了五個冠軍,雖然不是連冠那也很驚悚了。
那是位港臺的歌手,在季星迴看來,這個冠軍應該差不多是對方拿的。就在他糾結選誰的時候,有一天的紙媒頭條讓他心瞬間就亂了。
那個報紙第一版就是一張大照片,是暮冬夜和葉忘憂的合照,照片中暮冬夜和葉忘憂手拉著手正在說話的樣子,葉忘憂在笑而暮冬夜居然也在笑。
在看到那個照片的時候季星迴的心就涼了,他瞬間就想起了上一世暮冬夜和葉忘憂爆出正在交往的新聞配的也是跟這個相似的照片,他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張了,但是越想越覺得應該就是。
季星迴坐在辦公室有些茫然的看著照片,他知道他應該跟暮冬夜一樣直接打電話過去質問,或者小小的吃個醋,然後再表示自己相信暮冬夜。暮冬夜對他有多好,有多愛他,他是知道的。
可是他就是害怕的不敢去打電話,哪怕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暮冬夜現在喜歡的是他,也不能安撫他的慌亂,但是這種慌亂之中,卻隱隱的有著一種終於來了的錯覺。
好像自從他和暮冬夜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迎接這個事實的準備。這個娛樂圈因為他的到來改變了很多,但是很多東西也沒有改變。
季星迴坐在那裡一上午就那麼看著那張照片,連報道都沒有勇氣去看,中午的時候秦楊過來叫他一起去吃飯,他也拒絕了,想了想還是直接開車回了家。
開門的時候,焦糖聽到動靜就利索的跑了過來賣萌迎接。季星迴關上門窩在沙發裡抱著焦糖輕聲問道:“焦糖,你說,如果阿夜不要我了,你要跟著他走還是留下來?”
這麼複雜的問題顯然是太考驗焦糖的智商了,它根本沒聽懂,只是本能的察覺到了主人心情不好,於是各種賣萌各種蹭,還把自己最喜歡的玩具拖過來送給季星迴,想要讓他玩。
因為教堂,季星迴的情緒明顯多雲轉晴了,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太多,可是就是控制不住的要悲觀的認為他和暮冬夜可能是要分開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應該給暮冬夜打個電話,他要聽暮冬夜對這個新聞的看法,不管暮冬夜說什麼,季星迴都會信,他知道暮冬夜是不會跟他撒謊的,就算不喜歡了那個人也不會勉強裝著還喜歡,反正他們還沒結婚。
就在季星迴打算打電話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有動靜,愣了一下,剛還在納悶是不是有報紙送過來,就看到暮冬夜粗暴的開門進來,他在看到季星迴的時候整個人明顯放鬆了下來,繼而大步走過來一把緊緊抱住季星迴:“幸好你在家。”
季星迴有些茫然的回抱他:“你怎麼……這麼突然的就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