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迴回去之後發現焦糖這貨已經在黎晟強大的零食攻勢之下投降了,不過看到黎晟喂焦糖吃東西,他還有些緊張,其實狗和人吃的東西是不一樣的,比如說不能吃太多鹽,不能吃巧克力,不養狗的人可能不太清楚,當然很多時候喂一次也沒事兒,但是狗主人就會覺得很擔心。
不過他看了一下之後就發現黎晟顯然對狗也是很瞭解的,喂的那些都是……咦?都是各種寵物狗專用的零食?
藺華清發現季星迴的驚訝笑了笑說道:“阿晟也喜歡狗,就是沒什麼時間養。”
季星迴瞭然:“當初開始養焦糖的時候也沒這麼忙,只可惜後來是越來越忙了。”
“那你忙的時候狗怎麼辦?”黎晟忽然開口問了句。
“只能讓它一個人在家了,不過如果是我們兩個同時出去拍戲的話,就看是不是一個劇組是一個劇組就直接租房子帶著焦糖過去,如果不是的話就看誰的戲份不那麼重,然後誰帶焦糖。”
黎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季星迴看黎晟好像也很喜歡焦糖忍不住問道:“黎哥這麼喜歡狗怎麼不養一隻?”
黎晟有些感慨:“我怕沒時間陪它。”
季星迴看著黎晟忍不住說道:“黎哥,你是被網上那些心靈雞湯給洗腦了吧?”
黎晟抬頭愕然的看著他,季星迴直接指著焦糖說道:“別的狗我不知道,但是我家這貨……不說平時我不在家了,就是我在家的時候這位也不用我們陪啊,除了要出門,要零食,要吃飯之外,這位大爺大部分都是在玩自己的玩具,要不然就是在睡覺,很少一部分時間會黏在我們身邊的。”
“是不是你們不總陪著它?你們那麼忙她已經習慣了自己一隻狗了吧。”黎晟顯然是不相信的。
季星迴撇嘴:“阿夜剛把它送給我的時候我可還不忙呢,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家裡,小狗小的時候倒是比較多動症,可能需要你陪著玩,但是一歲過後長成了之後就成熟多了,我們都是每天下班了帶著焦糖一起在客廳看看電視,權當是聯絡感情了,現在有了摩卡,這位連聯絡感情都不屑於跟我們聯絡了。”
黎晟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有些猶豫的看著藺華清,藺華清很乾脆的說道:“喜歡就養一隻嘛。”
季星迴看看他們兩個隱約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誰說歌神單身的,明明人家有賢內助!
焦糖的到來是個插曲,季星迴和藺華清要談論一下曲子的問題,黎晟本來也想旁聽的,但是焦糖看上去太乖太可愛,他還想跟焦糖玩一會,為了不打擾到這兩位,他乾脆就帶著焦糖出去了。
而焦糖這個吃貨,人家拿著兩袋牛□就把它給引走了!季星迴沒有去管焦糖,他現在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
藺華清不愧是在圈子裡混了這麼長時間的,也無愧於他歌神的稱號,季星迴將這首主打歌拿出來的時候,已經覺得還不錯了,基本上他認為需要改動的地方就都已經改動了,結果藺華清硬是在這個基礎上又改動了一些地方。
季星迴看著藺華清改動之後的一些東西,很多地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改,改了之後也沒顯得比改之前更好一點,到底哪裡不對?
在歌神面前季星迴也不裝蒜了直接就問了出來,藺華清一聽就笑了:“沒錯,這幾個地方改了之後也沒顯得比原來更好,但是改了之後更適合我而已。”
季星迴恍然大悟,歌神顯然是覺得自己唱不太好或者不太合適的地方都給改成他習慣性的了。季星迴看著那個曲譜瞬間覺得……他果然還未夠班,別得不說,就歌神對自我認知的這種程度,對自己歌喉的掌控力度他就差得遠了。
藺華清看著季星迴佩服的目光忍不住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其實也沒什麼好。”
季星迴茫然的看著他,這有什麼不好的?
藺華清看他這個樣子只能說道:“我能這麼精準的掌控這些說明我已經固定了,沒有多少變化的空間了,就算有,這種變化可能也是狀態下滑而不是上升,而你還大有可為,所以不要過早的固定住自己。”
季星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卻還是說道:“那總的來講還是狀態平穩一些比較好吧。”
藺華清乾脆的點頭:“沒錯,你要保持著平穩的勢頭前進,最好控制住不要下滑,這樣,等這張專輯開始錄製的時候,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季星迴連忙說道:“多謝藺哥。”
其實就算藺華清不說專輯錄制的時候季星迴也要全程跟進的,只不過藺華清特意囑咐一句就相當於要教他一些東西了。
就像一開始藺華清對季星迴的印象一樣,這小夥子不冒進卻又有著開放的思維和各種稀奇的創意,和他在一起就連藺華清都覺得自己的思路拓寬了不少。季星迴拿著曲譜來給他看,他的確是在指點季星迴,但又何嘗不是藉著和季星迴的討論來改變自己的一些思路呢?
季星迴走的時候,黎晟戀戀不捨的將焦糖交給他,焦糖臨走的時候還對著黎晟歪頭賣了個萌。
黎晟站在窗前看著季星迴牽著焦糖走向停車場,一直看到他們兩個都不見,藺華清從他身後抱住他抱怨的說道:“有了焦糖你都不理我了。”
黎晟抿了抿嘴:“多大人了跟狗爭寵,出息呢?”
“在你面前我那麼有出息幹嘛?”藺華清看著屬於季星迴的車慢慢遠走最後消失不見,不由得感慨道:“這小子挺有意思,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在娛樂圈裡還能碰到這麼一個能夠討論音樂問題的藝人了。”
黎晟握住他的手,非常理解他的感受,現在的娛樂圈越來越浮躁了,能夠踏下心來做一張好的專輯的音樂人真的是越來越少,藺華清以一己之力很難改變這個現狀,而他看著歌壇漸漸變成這樣,最後只能無奈的選擇暫時退隱,一個人寂寞的去研究那些。
在這方面,就算是黎晟也幫不了他,畢竟黎晟對這些瞭解的並不是太深入,他的本職工作終究還是個經紀人。
藺華清感慨完了之後就直接說道:“養條狗吧,顏汐也會喜歡的。”
黎晟有些猶豫:“顏汐……太**了,她會不會多想?雖然只是一條狗,但是她會不會覺得我們不疼她了?”
藺華清有些無奈的說道:“阿晟,你這樣不行,我知道顏汐在孤兒院經歷了太多,所以造成她容易患得患失,但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什麼都不做,相反,我們更應該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哪怕她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也一樣會對她好。”
黎晟嘆了口氣:“那好吧,回頭我們去跟她說說。”
已經回到了家裡的季星迴不知道藺華清對他的評價有多高,他現在只是頭疼的看著一地的狗簡直不知道如何是好。
真的是一地的狗,一隻成犬薩摩耶,一直半大的阿拉斯加,還有一隻小奶狗哈士奇,三隻狗子此時此刻都趴在客廳睡覺,誰也不肯回房間。
暮冬夜正在觀察阿拉斯加和哈士奇的區別,如果對這兩種狗沒有什麼研究的話,很可能將這兩種狗弄混。
季星迴看著阿拉斯加問道:“這狗叫什麼?”
“伯爵,孟導說它叫伯爵。”
季星迴聽了之後瞬間沉默了一下,伯爵……對比起焦糖和摩卡,瞬間這隻狗的形象就變的高大上了,難道焦糖的吃貨屬性是跟名字有關?
暮冬夜聽了之後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有一種飲品叫伯爵奶茶?據說孟導就是在喝奶茶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有人在賣狗,於是就……
季星迴看著癱了一地的狗忍不住說道:“你要出去補拍多久?”
暮冬夜湊過來捏著他的下巴調戲道:“怎麼,為夫還沒走娘子就開始想了?”
季星迴一腳踹過去:“你夠了,我是擔心我扛不住雪橇三傻的破壞力啊。”
暮冬夜一伸手正好握住他的腳踝笑道:“那就把它們關在房間裡就好啦,讓他們折騰那個房間去吧,大不了回來叫人來收拾麼。”
季星迴一想也只能這樣了,不過這倆人顯然是低估了雪橇三傻的破壞能力,暮冬夜走的第一天,季星迴開啟狗子專用房間的房門的時候,看了一眼裡面,發現還好,就是撕了一地紙屑而已。
季星迴本來以為它們也就這個程度了,但是他顯然沒有想到摩卡和伯爵一前一後的過來都還沒熟悉這裡呢,破壞力度自然小。
接下來的幾天,從季星迴還能收拾,到只能找鐘點工收拾,到鐘點工給領導打電話表示不想收拾,再到……整個房間跟颱風過境一樣。
季星迴覺得自己已經老了好幾歲了,暮冬夜回來的時候看到季星迴瘦了一圈的樣子整個人都驚了:“這是怎麼了?”
季星迴揚了揚下巴說道:“跟你說個好訊息,焦糖那個房間估計要重新裝修了。”
暮冬夜一臉狐疑:“不可能吧?”
季星迴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冷笑,暮冬夜回到家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去看了焦糖的房間,結果一開房門他整個人都震驚了——臥槽,連水泥地都要讓你們刨出坑了,你們的破壞力是不是也太強了點?至於木質的傢俱和門框之類的,呵呵,早就看不出原型了啊。
暮冬夜回頭看著季星迴說道:“我就走了一個星期。”
季星迴沉痛的表示:“三天之前這個房間就差不多這樣了,這兩天它們還收斂了呢。”
季星迴也不是沒想過要管教,可是伯爵不是自家狗,不好打也不好罵,於是就變成了他前腳剛將焦糖和摩卡馴老實了,後腳伯爵就能帶著它們兩個一起瘋!
暮冬夜知道之後麻溜的給伯爵收拾東西,然後抄起狗一溜煙的將它送回了孟中澤那裡,在孟中澤驚訝的目光之下他還表示:“是擔心孟導想念伯爵,所以一回來就送過來了。”
孟中澤還很感謝暮冬夜!而焦糖和摩卡顯然對伯爵依依不捨,伯爵走了它們兩個還站在門口此起彼伏的嗷嗷叫。
最後煩的季星迴直接祭出了家法:揍!摩卡還小,不能用力,於是被揍的就是焦糖,而摩卡要在一旁圍觀!
不過這種方法也不錯,焦糖一向會撒嬌,一看到季星迴要揍它,巴掌還沒落下萊就開始嗷嗷叫,等落下來之後叫的更是慘烈。
摩卡在旁邊看著整隻狗都傻了,聽著焦糖叫的那麼慘,它瞬間變得無比聽話——被揍實在是太可怕了。
於是季星迴揍了焦糖卻震懾了摩卡,於是等暮冬夜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焦糖和摩卡兩隻狗坐在落地窗前都是一臉嚴肅的樣子,彷彿在思考狗生。
“你揍它們了?”暮冬夜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季星迴看了一眼那一大一小兩個背影點了點頭:“不揍不行,這兩天焦糖都沒那麼聽話了。”
暮冬夜也沒說什麼,有的時候狗跟小孩子一樣,不是聽不懂就是恃寵而驕,覺得你寵它,所以不捨得教訓它,口頭教訓基本上沒用,聽過之後下次還犯,只能揍。
接下來季星迴和暮冬夜就開始交流工作程序了,用暮冬夜的話說就是:“孟導應該會爭取一下明年的暑期檔。”
季星迴點了點頭:“我猜也差不多了,不過藺哥的專輯估計要準備一段時間了。”
“你是音樂製作人,大局總攬的差不多就行了,很多事情不要親力親為,雖然大家都知道你在幕後工作,適當的時候也要出現在臺前啊。”
季星迴微微笑了笑:“我當然知道了,這次《靈魂歌者》的首映禮不就是個很好的場合?”
沒錯,雖然季星迴沒有參演這部電影,但是他要是參加首映禮沒有人會覺得不對,首先這部電影是星海和一些投資公司聯合出品,季星迴作為星海的董事長出席首映禮很正常。
這部電影定檔之後,謝毅曾經緊張的不行,等排片率出來之後他才算是鬆了口氣——以一個新人導演的電影排片率來看,他這個電影可以算得上是開門紅了,可以說不超過成本兩倍的票房他都對不起這個排片率。
於是在鬆了口氣之後,他又開始緊張的不行,可是事到如今他能夠做的事情已經都做了,剩下的就是公司的事情了。
公關部再一次出動,開始各種宣傳,當然宣傳也是要看方式的,不能跟轟炸機一樣鋪天蓋地的來,那樣會讓觀眾產生審美疲勞,也不能用一些太誇張的廣告語,否則無形之中只怕會讓一些觀眾形成牴觸情緒。
所以公關部一邊是在電影的官微上放各種劇照,一邊聯合微博偶爾將有關於這部電影的話題推上微博熱點。
在電影上映的前夕更是展開各種有獎轉發活動,獎品從電影票到手機不一而足,這份投資在普通人看來是很多錢,在季星迴看來如果運營的好能夠帶來的票房收益肯定是投入的好幾倍。
有獎轉發是個很好的方式,尤其是在季星迴和暮冬夜兩個人也轉發的情況下,一瞬間無論有沒有關注這個電影的,都知道了這部電影。
為什麼?因為是人都有投機性啊,只是動動手指轉發一下就有可能中獎,一般人都會轉發,而轉發的時候都會順便瞄一眼,起碼對這部電影有了個印象,有印象之後感興趣的可能就去找簡介。
藺華清在那裡看曲譜,季星迴拿著手機刷微博,他算是發現了早就應該找個ceo嘛,這樣就不用他一個人忙了,有了葉子紹之後,他休息的時間反而變多了。
當然了,如果公司實力不夠的話,估計也請不到很好的ceo。
藺華清看完曲譜照例是修改了幾個地方,這一次他需要修改的地方就不是很多了,顯然季星迴已經透過上一個曲譜的改動中瞭解了藺華清的一些特點,當然只是透過這些改動他肯定是不清楚的,他還結合了上次藺華清的比賽影片以及這些日子藺華清參加的活動。
藺華清看季星迴認真看手機也沒有出聲打擾,只是湊過去看了看之後說道:“哦,你們這部電影要上映了啊。”
季星迴點了點頭:“開始宣傳了,下個月中就上映了。”
藺華清興致勃勃的問道:“這個電影真的像是廣告中說的那樣準備了很多首歌?”
“謝毅他們都跟這部劇叫音樂劇了你說呢?”
藺華清彷彿很感興趣:“你們這樣很冒險啊,從來沒有這樣型別的電影,萬一失敗了怎麼辦?”
季星迴壓力倒是不大:“失敗就失敗了吧,反正本來也是小成本電影,賠也賠不到哪裡去,就當是為了給公司培養人才的投資好了。”
藺華清咋舌:“你可真夠大手筆的。”
季星迴老老實實的說道:“我當初看到這個劇本也很感興趣啊,如果這個電影成功了,我還想做系列呢,藺哥,下一個你來怎麼樣?”
藺華清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可不會演戲。”
所謂術業有專攻,雖然很多藝人都是唱歌演戲一肩挑,卻也會分個主次,而到了藺華清這裡,那就更簡單了,他根本就沒想過去演戲。
季星迴一臉可惜:“藺哥這麼帥不演戲太可惜了。”
藺華清托腮說道:“不是每個人都有演戲的天賦的。”
季星迴心有慼慼焉:“誰說不是呢?能夠在一方面有天賦已經很不容易了。”
沒有人比季星迴對藺華清這個說法更加感同身受了,他在演技方面的天賦完全不如在音樂方面的,只不過是因為重生了一次起步比別人早,後來又經過了孟導的磨練才能有今天。
“這樣話,首映禮算我一份怎麼樣?”
季星迴立刻眼睛都亮了:“藺哥要參加我們的首映禮?”
藺華清點了點頭卻還是說道:“只是去看看。”這意思就是隻是去看不登臺。
就算是這樣也讓季星迴很興奮了啊,藺華清很少參加這種活動的,只要他出現,無論登不登臺都是一次有力的宣傳。
影片的首映禮雖然一般都是本片演員導演還有投資商來參加,但是在導演和演員的名氣資歷都壓不住場子的時候,他們還是會請一些重量級的人來觀禮。
暮冬夜和葉忘憂再加上季星迴份量已經足夠了,哪怕謝毅還是個新人導演,他們幾個也足夠壓住場子了,如果藺華清不自己提起的話,季星迴肯定是不好意思開這個口的。
藺華清要參加首映禮的訊息季星迴自然是要提前通知下去了,宣傳部那邊還要根據到場的人緣安排座位之類的呢。
在知道藺華清也參加首映禮之後,謝毅的腿更軟了,他抱著季星迴的胳膊問道:“董……董事長,老大,我沒聽錯吧?歌神要參加我們的首映禮?”
暮冬夜把他從季星迴身上撕下去瞥了他一眼說道:“難道阿回還能騙你們不成?”
謝毅坐在一邊嚥了口口水抹了把臉說道:“我的天……歌神來參加……歌神……那是歌神啊!”
季星迴囧了:“我都沒緊張你緊張個屁啊。”
還緊張成這樣,丟死人了!
謝毅瞪眼:“當然緊張了,要是歌神覺得這個電影不好怎麼辦?”
季星迴翻了個白眼表示:“你放心吧,歌神不是去看你拍電影拍的好不好的,他是去看充斥著大量歌曲的電影能不能成功的。”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 前兩天沒有發現,今天才知道居然上了首頁大封推,好感動,感動之後的兔子決定雄起一下雙更……大概十點還會有一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