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廳當中,打掃的阿姨遞過來一個信封,“這裡有個信封,好像是留給二少爺的,英叔你看看。”
他看著這個字跡覺得有些熟悉,“好我知道了。”
這個字跡他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可是怎麼都有些想不起來。
英叔將信封塞到口袋 裡,家裡的電話響起。
這個電話是崔心怡打的,“他還沒有回去嗎?”
崔心怡的聲音透露著絲絲的絕望,直接詢問。
英叔咳嗽了幾聲,“崔小姐,十分抱歉,沈先生沒有回來,如果他回來,我一定會轉告。”
那邊你好像沒有什麼耐心,“我警告你,不要和我耍沈麼么蛾子,就算你是沈家的元老,我也照樣讓你在沈家待不下去,你聽到了嗎?”
對於崔心怡喋喋不休的威脅,英叔一點都不為之動容,“好的崔小姐, 如果沈先生回來我一定會給您回覆,您耐心等待就好。”
下樓 的沈家陽看著英叔在接電話走過來詢問,“是哥哥的電話嗎?”
“二少爺不是的,是崔小姐的。”英叔彎腰回覆著沈家陽的話。
沈家陽陌陌走開,不理會電話那頭是什麼人,
看來沈家銘沒有回家是真是事實,她舉著手機,頹廢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沒有了沈家銘的世界,她好像都活不下去,自己那麼的愛著這個人,為什麼他要這樣的對自己呢。
掛完電話的英叔從口袋中拿出一個信件,“這個是給您的 。”
他咬著口中的烤腸,接過信件,小手吃力的開啟,然後慢慢的看著信箋上寫的字,臉色越來越難看,食物也咽不下去。
英叔發覺氛圍有些不太對,可是他又不能夠去貿然看信封的內容。
沈家陽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英叔慌張的召集保安跟著追了出去。
他跑到了宋喬希住的後院,拍打著關上的門,“姐姐,姐姐,開門,姐姐。”
英叔跟在後面跑的有些吃力的喘氣,傭人遞過來信紙,他大致的看來幾眼。原來宋喬希離開了沈家,帶走了孩子。
“還不快去把少爺攔下!”英叔有些怒氣呵斥著那些不明事理的人,不懂得見機行事。
保安們紛紛上去抱住小少爺。
可是沈家陽想要奮力掙脫開,口中吼著,“放開我,都給我放開,我要去找沈家年,你們都給我放開。”
其中一個保安還被沈家年給咬住手臂,都不敢出聲。
英叔在命令到,“還不快把小少爺抱起來帶回去。”
“放開我,你們統統給我放開,不許抓我,把門開啟。”沈家陽像發了瘋一樣。
這個時候,英叔唯一能夠想到聯絡的人就是沈家銘。
得知自己弟弟現在狀況的沈家銘飛速將車速飆到180,火速趕到家中,見到英叔的時候,慌張的神色讓人擔憂,“他人呢?”
英叔指著房間,“在屋裡,看到宋小姐留下來的信,情緒有些不穩定。”
沈家銘的眉頭緊鎖,拳頭握緊,“先把醫生叫過來。”
吩咐好之後,他走向房間,看
到在屋子裡頭砸東西的弟弟像個瘋狂的小獅子,咬牙切齒的樣子,仇恨的看著每個人,口中怒吼著,讓別人統統滾開。
沈家銘心疼的走上前,蹲下,想要抱住他,可是已經情緒崩潰的沈家陽似乎感覺不到是自己的哥哥,手中的瓷器還在揮舞著。
眾人驚聲尖叫,清晰的看到,瓷器的一角把沈家銘的額角滑破,鮮紅的鮮血留了下來,劃過嘴角。
看到這一幕的少爺有些錯愕,丟掉手中的瓷器,嚎啕大哭。
他很心疼的把自己的弟弟摟在懷中,安撫著,“沒事的,沒事的,哥哥不疼,你告訴我為什麼這樣。”
“沈家年走了,她不在 ,姐姐也不在了,她也不會回來了。“”他哭的像是沒有了全世界一樣。
宋喬希這個女人走了嗎,他回過頭,看向英叔,接過她寫的信,信上說,她再也不能夠回來,希望沈家陽可以照顧好自己,早日能夠走出心中的謎團,她以後也會告訴年糕有個很愛她的哥哥。
這個女人是真的走了,昨夜,他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卻沒想一聲不吭的離開。
“什麼時候走的?”沈家銘抬頭,詢問到。
這個時間英叔心裡也不清楚,搖搖頭,“估計是昨天夜裡,早晨收拾的時候,發現了這張信紙。”
醫生趕來,看到凌亂的屋子,知道沈家陽的情緒有些不受控制。看到穿白色衣服的醫生,沈家陽想要掙脫開哥哥的懷抱,“我不要打針,你們都給我滾,我沒有病,你們都滾,我要姐姐,你把我姐姐還給我,我只要姐姐。”
看著自己親身的弟弟,在最崩潰的時候現在想到的人是宋喬希,卻不是自己,沈家銘心裡陣陣悲涼,醫生吩咐幾個人把少年壓倒在**,纖細的枕頭順利的插入他的血冰管,不出兩分鐘,原先還鬧騰的少年此刻變得很是安靜。
沈家陽的眼神慢慢閉上,鬧得有些激動的臉龐都紅彤彤。
醫生處理好枕頭,摘下口罩,對著沈家銘說,“沈先生,上次我來的時候,二少爺的病情是十分穩定的,現在突然的情緒不受控制,不能夠這樣子,太危險了,我大概測量下心跳,速度平率上升,血壓也上升,這可不是好的徵兆。”
這些話在沈家銘的心裡頭字字像是針在扎著。
在旁邊的英叔心疼的望著**的沈家陽,眼淚溼潤了眼眶他還是個那麼小的孩子,“沈先生,我們把宋小姐找回來吧,自從有了宋小姐,二少爺的笑容也多了不少,和我們說的話也變得多了許多,您不知道那段時間,他有多開心,甚至懂得關心別人。”
沈家銘的臉色有些沉默,眼神始終都沒有離開躺在**的弟弟,那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他可以不要公司不要任何東西,但是弟弟不能夠不要。
沉默的許久,他還在想到底要不要找回。
**的弟弟好像被噩夢給纏繞住,有些痛苦的扭動著身體,眉頭皺著。
他最能夠體會這種痛苦,在小的時候,那種像是千萬條毒蟲爬滿身體的孤獨,和不相信任何人的心理彷彿覺得這個世界就是殘酷的存在,從而找到一個能讓自己相信的人
,就好像是救命的稻草。
“去找回來。”他終歸是開了口。
英叔激動的點頭,吩咐下人去做這件事情。
還有件事情英叔一直想提起,“崔小姐打了很多通電話到家裡。”
沈家銘的眉頭皺起來,點頭,“下次直接讓她來我公司找我。”
得知沈家銘回家的訊息,崔心怡像是看到了希望,她要找沈家銘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在辦公室的沈家銘批閱著檔案,門被撞開。
一向柔弱的崔心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站在沈家銘的面前,眼淚像瀑布一樣。
他沒有抬頭,但是知道,來的人是是崔心怡無疑。
“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丟在婚禮上,沈家銘。”她質問的口吻,臉色很差。
沈家銘合上合同,靠再椅子上,冰冷的回覆,“那不是你的婚禮嗎?”
對面的人輕聲笑出聲來,“難道這不是你的婚禮嗎?”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說過要娶你,既然你們想這樣演下去,我可以配合。”他的眼神當中沒有任何的同情心。
什麼叫做演下去,難道這三年的感情,都是他們每天逢場作戲,崔心怡不敢相信,現在的沈家銘變得這個樣子,還是,另有女人從她身邊奪走了這個心愛的男人。
“你是愛我的,我知道的,家銘我們不要再鬧了好嗎,那天你真的讓我們崔家丟失了所有顏面。我爸爸為這個事情很憤怒,他已經撤走在你公司的所有股份。”崔心怡走上前,想要挽回。
可是沈家銘絲毫都沒有說想要和好的兆頭,他厭倦了這樣的市場婚姻。
“想要讓你和沈家結婚的是我母親,可不是我,你可不要搞錯了。”
真的沒有想到,她挽回了那麼多年。那麼低三下四的,都拯救不了這樣的男人,崔心怡像瘋了一樣的在傻笑,引來了公司所有人的圍觀。
“你這麼做,這麼無情的對我,是不是因為宋喬希那個女人,我看你是瘋了吧,那樣的女人你也能接受,那樣子爛大街的下爛貨在你的心裡頭就這麼值錢麼,她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藥,,,把你迷的暈頭抓向的,估計是**功夫好吧。”
都說女人被逼急了,比野獸更加恐怖,現在眼前的崔心怡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是千金名媛的身份,說出來的話完全不經過任何大腦的思考。
“注意你的說話分寸,這是在公司,你要是不想給崔氏丟人的話,就趕快回去吧。 ”
她冷笑幾聲,難道自己還不夠丟人 的嗎。那天晚上把她丟在萬眾矚目之下,天天被媒體圍追堵截,這都不夠丟人,現在知道理解和體諒她了。
“我還害怕什麼呢,該丟人的統統都丟人了,現在這些又算什麼,沈家銘你遲早有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的,崔家不會放過你了,既然你這麼對我,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我從來不和女人計較任何事情。”他冷峻的面孔更加堅定現在的想法。
“我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沈家銘,你記住,還有你,同樣的。”
崔心怡轉身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