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過來,伺候他洗浴,小心地不讓他的肩頭著水,給他換藥,按說他該吃飯了,但卻還得喝藥,問他是先喝藥還是先吃飯?韓子高著急傷勢,道:“先喝藥。”
陳超呆了呆,搖了搖頭,走了出去,想想起來空著肚子先灌藥?!唉,瞧這韓侍衛的日子啊!
昨天二人的折騰他也都聽見了,唉,肩頭這麼重的傷還得那啥?要滿足爺的那**??唉,瞧這韓侍衛的日子啊!
喝著藥,周成進來了,他早來了,而且行李也搬了來,以後就準備住在將軍府上了,只是看韓子高還睡著,不敢打擾。
韓子高喜道:“周大哥!”
“子高!你好些了嗎?這以後大哥陪著你,你想吃點什麼,喝點什麼,給大哥說,大哥一定幫你弄來。”
“好,有大哥陪著,日子會好過多了。”
轉眼六、七天過去了,韓子高的肩頭的傷好一些了。
這天,將軍府迎來了不速之客。
陳霸先領著女兒過府來了。看見陳薇兒,韓子高的內心就反感至極。只是守著陳霸先,他也沒法說什麼。二人見禮道:“見過司空大人。”
“無需多禮。”陳霸先溫和地笑著,儼然一個慈父的狀態:“子高啊,我來看看你傷勢怎麼樣了。”
“已經好多了。”
“好好,好多了就好,我來,是想著薇兒告訴我你們上次去的那大酒樓還不錯,咱們一起去吃個便飯,周成,你也跟著,大家都去,呵呵。”
二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葫蘆裡放的什麼藥,但想想也沒什麼,也沒辦法拒絕他,他官職畢竟大很多,只好答:“遵命!”
那陳薇兒盼了這麼久才又看見他,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要不是陳霸先反覆叮囑,告訴她不許造次,否則他不幫她,她早就撲過來了。
幾個人來到那賽神仙酒樓,店家趕緊殷勤地讓座。
那店小二粉絲看到了陳薇兒和他的偶像坐在了一起,心裡很有些吃驚。
他忙不迭地端上來酒席,終於跑到後面時,問:“那小姐是誰?”
“怎麼?你連這都不知道?”一個夥計略有些不屑地看著他。
店小二茫然搖搖頭。
“那就是大司空的千金!是大將軍的堂妹!”
“哦!”店小二心裡話,是大司空的千金了不起麼?我又怎麼該知道她?
大家只好吃好喝地就這麼吃了一頓飯。飯後,陳霸先道:“子高、周成啊,你們和薇兒在大街上走走,去買點什麼,我老頭子坐在這兒歇歇,你們一個時辰後再過來找我好了。”
韓子高雖然不願意,但想著周成也跟著,光天化日,能出什麼事?只好答應了,三個人一起出來,後來跟著一些保護他們的侍衛。
陳薇兒自然不能讓周成走在中間,她緊緊地靠著韓子高,韓子高始終避開她一尺開外。
她伸手想拉住他,他冷冷地甩開手道:“小姐自重,若是再要拉拉扯扯,子高自回。”
陳薇兒心裡害怕他,只好作罷。問:“韓子高,你多大了?”
韓子高不想回答她,只做沒聽見。周成只好答:“回小姐,子高年18。”古人講話都是虛歲。
“啊?是嗎,太好了,我正好17歲了,你大我一歲,我以後就叫你子高哥哥好嗎?”
“對不起,小姐,請小姐稱呼我為韓侍衛較好,子高出身低微,不敢妄稱哥哥。”
“子高哥哥!什麼出身低微,我就喜歡叫你子高哥哥。”陳薇兒死豬不怕開水燙。有的時候碰上這麼一位,還真沒轍。
幾個人勉強走了半個時辰,路上的行人都側目,指指點點,那金童玉女是何許人也??司空府上的千金和大將軍府的天下第一美男韓子高!
韓子高終於煩了,道:“我們回去吧。”
陳薇兒噘起小嘴:“子高哥哥!人家還沒玩夠。”
“那小姐你自己玩吧,子高身體不適,告辭。”
周成趕忙打圓場:“小姐不知,子高賢弟有傷,不能太累。”
陳薇兒只好道:“好吧。”
三個人回來,見到陳霸先,他笑:“這麼快就玩回來了。”
陳薇兒小嘴一嘟,一副委屈的樣子:“子高哥哥身上有傷,不能多玩。”
陳霸先不動聲色地笑:“好,改天再玩好了。”
堅持將二人送回將軍府,他和陳薇兒也走了。
韓週二人送走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理解他唱的究竟是哪一齣。
周成嘆一口氣:“子高,我看司空大人有意將愛女許配給你啊。”
心裡想其實原本是樁美事的,子高將來也得成家立業啊,他和侯爺雖好,總不能不成家。只是他早知道侯爺對他的佔有慾多麼的強,恐怕不願意讓他成家娶妻。
韓子高氣憤憤地:“我死也不會娶她!”
周成心裡一驚,想那陳小姐雖然刁蠻霸道了點,但其實是個小美人兒,雖說再美的人兒也配不上韓子高,但她身份地位顯赫,其實是一樁美事啊!你又何必如此反感?你和侯爺終不是個辦
法。
他想了又想,終於道:“子高賢弟,其實陳小姐也沒有那麼令人反感。她又年輕又美麗,地位也高,對賢弟也一片痴情啊。”
韓子高心想,若不是她死纏爛打,她爹怎會出此下策,將我刺傷,讓我和子華分開??但他也沒辦法說,只好道:“我心裡甚是厭惡她,沒有辦法和她在一起。”
“可是,子高,你總得娶妻生子,陳小姐也是一個很好的親事物件……”韓子高不想說這個,打斷了他道:
“算了,周大哥,我們不要談她了,談她掃了興致。”
“好,子高,你也不要不高興了。”
“也不知子華他們怎麼樣了?”分開七天了,內心極度思念於他,每晚孤枕難眠。
想起他來,一隻手習慣地去摸那腰間掛著的玉佩,那玉佩觸手升溫,溫潤圓滑,每次摸到它,都讓韓子高不自覺的從心裡覺得溫暖,彷彿那心愛之人就在身邊。
“子高,你不必擔憂,侯爺估計不好發回書信來,怕被王僧辯他們知曉。但想想他們也只是在途中,其實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也是。”
正說著,下人來報,竟然有大將軍的書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