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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子高轉過頭來,看著陳蒨,嫣然一笑:“蒨兒,你怎麼樣?覺得體力還可以嗎?”
“當然!”那皇者意氣風發,嘴角勾起,笑:“阿蠻!你敢小瞧你的男人?!要不,咱們就比一比?”
“哈哈,蒨兒,怕就怕累壞了你哦。”那年經的男子笑得神采飛揚。
“這樣,蒨兒,我讓你三十丈,你先上,我後面追上你,好不好?”
“哼!”陳蒨不服氣,看著他年輕美麗的容顏,終於道:“好,那現在就開始了!”
“好,蒨兒,你先。”
“好!”陳蒨提氣,腳下生風,大踏步往山上跑去。韓子高微笑地看著他的背影,示意趙大虎等帶著侍衛趕緊跟上。
遠遠地,在大約三十丈處,陳蒨轉身,向著子高招手,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子高接著開始了他飛速地追趕,前面陳蒨也開始發力向上。
正是十二年的光陰似箭,子高卻只有二十七歲,依然是體力最好的時刻,他這一發力,如飛箭一般,向上疾馳。
大半個時辰之後,他已經只在五丈開外了,陳蒨轉頭,面色緋紅,看到了越來越近的子高。
風將他的長髮吹起,將他銀色的絲袍也吹的向後飛揚,而他的面色因為運動,有了一層細汗,白皙的面容上一抹緋紅,更是風華絕代。
陳蒨轉身,腳下試圖加快。只是,已經走了近一個時辰了,越往上,山越陡峭,空氣也漸漸稀薄,腳也漸漸沉重起來。
終於,小半刻之後,子高趕上了他,直接從後面一把抱住,笑:“蒨兒!我追上你咯!”
陳蒨也笑:“好吧。你贏了。”
唉。歲月不饒人吶。
趙大虎過來,施禮道:“聖上已經爬了一個時辰的山了,不如先歇息片刻,喝口水。再爬不遲。”
“好!”陳蒨也笑。
兩個人在那山上隨處可見的一座山石上稍微地坐了下來。喝口水。聊聊天,歇息片刻。
終於,陳蒨站立起身。道:“已經快到頂峰了呢,來,阿蠻,咱們加把力,繼續爬到山頂吧。”
“好!蒨兒,你還是走在前面,你不是常做那種夢嗎?你夢到自己登山掉落,是被我託舉到那頂峰的,我呀,還是走在你後面。”
“那好吧。”
二人繼續向上,子高突然孩子氣起來,直接在後面,將手放到陳蒨的後背,笑:“蒨兒!來,我推你上山!”
他突然腳下發力,推著陳蒨往山上飛跑,趙大虎們都跟不上,在後急叫:“大將軍!慢點慢點!”
子高聽而不聞,孩子氣的一路飛跑,將陳蒨推到了山頂,連陳蒨都跑的氣喘吁吁,額頭見汗,面色也紅起來。
二人都出了些汗,陳蒨拿出一方潔淨的汗巾,替子高擦去了額頭的汗滴,嗔道:“阿蠻!瞧你,跑這麼快做什麼?出了這麼多汗,快歇息歇息。山上風大,別閃著汗。”
二人站在那山峰,向下看去,白雲繚繞,都在那半山腰,山頂也一片鬱鬱蔥蔥,樹葉有的是綠色,有的已經變成金黃色,依然是生機盎然的美麗景色。
二人相擁,看那些美景。看那層層翻滾的雲海,心潮起伏。
突然,韓子高指著一處,高興地道:“蒨兒,你快看,那兒有棵楓樹,上面的葉子居然已經變紅了,真的好美呢!”
陳蒨眯眼看去,那兒的確有一片楓林,只不過,大部分的楓葉依然不是紅色的。
在那金黃色的楓樹中,卻的確有一棵楓樹,上面的葉子卻變得火紅的顏色,在那兒開的絢爛極了。
“也許,它開的太早了,當別的楓葉變紅時,它的葉子會脫落了。”陳蒨有些感慨。
“其實,這沒什麼,我更喜歡這棵開的早的楓樹,因為,它是與眾不同的,它雖然開的早,也許葉子也會凋落的早些,但是在這一片金黃色中,這火紅的顏色才更加的燦爛,更加的輝煌,也更加的美麗呢。”子高道。
陳蒨突然不再講話,看了看子高那年輕而絕美的容顏,一種說不清楚的憂愁的情緒在心底淡淡地蔓延。
良久,陳蒨突然笑了,說:“阿蠻,你還沒有說當初你的誓言呢?我想聽。”
韓子高轉頭看去,看到他滿含深情的目光,突然笑了。
他退了一步,拔出劍來,以劍指天,大聲道:“韓子高對天立誓,此生只愛陳蒨一人!天荒地老,永不變心!”
“阿蠻!我陳蒨也對天立誓,此生只愛子高一人!天荒地老,永不變心!”
二人緊緊擁抱,脣齒碰在一起,熱烈地親吻。
趙大虎等侍衛們都退的遠遠的,給他們足夠的時間纏綿。
和你在一起十二年多了,可是就是一萬兩千年,我也覺得不夠。
如果有可能,我要永永遠遠和你在一起。
……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比較快,轉眼到了年底。這年的除夕,陳蒨一定要和韓子高一起過,不僅如此,他只叫宗兒一個人過來,這次,連沈妙容和茂兒也不允許過來。
韓子高奇
怪地問:“為何?”
“阿蠻,我只想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過個年,我們還從來沒有一家三口在一起過呢,宗兒十歲了,已經長大了,不能老象個孩子一樣,靠在孃親的懷抱裡!”
“可是,平時你老說我對宗兒要求過高呢,怎麼,今日倒過來了?”
“這個,沒什麼,那時候他的確是小,但現在我覺得他長大了。”
“哦。”
吃晚飯,陳蒨吩咐點起香案,對宗兒道:“宗兒,過來,跪下!”
宗兒不太情願,他也不怕皇帝爹爹,但旁邊還站著那嚴厲的韓爹爹,如今孃親又不在,他只好過來跪下了,陳蒨將香給他點上,遞給他道:“宗兒,我要你對這神靈發誓,今後要視韓爹爹為親父,永遠不能做任何傷害韓爹爹的事!”
“子華!”韓子高突然覺得心驚-----他怎麼了?
“為什麼?”宗兒不高興:“爹爹,你才是我的親父,我為什麼要視韓爹爹為親父?”
“宗兒!”陳蒨大喝一聲:“你快發誓,否則今日爹爹要叫人打你板子!”
皇帝爹爹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上次他為了韓爹爹打過自己一巴掌,那之後,宗兒明白了,在皇帝爹爹的心目中,韓爹爹永遠是第一位的。
但那之後,爹爹一直對自己很慈愛,這次這麼嚴肅地喝斥自己,他又是委屈又是害怕,嚇得“哇”的一聲哭了。
實話說韓子高也不喜歡他這動不動就哭的本領,人說溺愛的孩子不成器啊。宮裡就他一個人對宗兒嚴厲些,其他的包括太子太傅也都不敢對他怎樣,早就慣的不行。
實在不行,每次他一哭,所有的人都慌了神,就是皇帝也跟著說自己太嚴厲了,這可不就是他除了會哭,還能做什麼?
其實若是和平時期,宗兒生性善良,若是善加調理,好好教育,雖然不見得是個什麼有為的好君主,但恐怕也會是一個知百姓疾苦、仁愛的君主,只可惜那個時候是個多事之秋,諸侯爭霸的年代,這個時候的君主,應該象陳蒨一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不許哭!”皇帝大喝一聲,一把將宗兒扯了過來,按住他,讓他跪在那香案之前。
“子華!”韓子高叫了一聲-----他怎麼了這是??
“快快立誓!”
終於,抽抽嗒嗒地話語:“我,陳伯宗,對天發誓,將視韓子高為親父,永不做傷害韓爹爹之事,若違誓言,天打雷劈!”
“好!好孩子!來,再給你韓爹爹磕頭,拜他為父!”
宗兒過來,又給韓子高磕了三個頭,叫:“爹爹!”
韓子高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扶起他來,給他擦去淚水,卻見燭光之下,宗兒的眼裡還是露出那憤恨的光來,他內心一驚,卻還是裝做沒看出來,想他小孩子,剛剛受到責罰,恨自己也可以理解。
終於,陳蒨吩咐太監們和侍衛們過來,將宗兒帶走了。
“蒨兒!”韓子高過來,輕輕地叫了一聲:“你怎麼了?蒨兒?”
“沒,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
“蒨兒,你剛才為什麼這麼著急,宗兒還是個小孩子,再說,你這麼著急讓他認我做什麼?”
“沒什麼。阿蠻,今日除夕,咱們去對著明月,哦,今日沒有明月,我們也對著這神靈許個願好不好?”
“好!”
二人手拉手,跪下,對這供奉的佛像許願。
陳蒨虔誠地叩頭,默默地禱告:神啊!若是有來生,陳蒨願受任何苦楚,只要能和子高在一起,求神靈保佑子高長命百歲,宗兒順利繼位,求神靈保佑陳子華和韓子高,蒨兒和阿蠻,生生世世相遇,相愛,永不分離!
韓子高也虔誠地叩頭禱告:神靈,求您保佑我的子華,我的蒨兒,能長命百歲,健健康康地活下去。求您保佑我和他白頭偕老,若有來世保佑我和他生生世世在一起。
二人站起身來,虔誠地上香。
韓子高看著陳蒨,他眼裡似有淚痕,心頭一驚,他今日一直覺得心驚,陳蒨的舉動多少有些不合常理。
不安,迅速地湧上了韓子高的心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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