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腐,慎入)
(恢復每章三千字,親親們記得要翻頁哈)
~~~~~~~~~~~~正~~~~~~~~~~~~~~~~~~~~~~~~~~~~~~~
時間很長,抵死纏綿,蝕骨**......
焦灼而熾熱。
陳蒨一直在顫抖,**、低吟,鼻中是韓子高的體香,身體裡是韓子高的味道。
世上獨一無二的只屬於他的阿蠻的味道!
只有他,只有他能讓自己放低身段,放下驕傲和身份、地位,讓他進入自己、佔有自己,成為自己的一部分,因為,他們只屬於彼此。
而韓子高呢?
他進入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這麼懷念這種感覺,這種水乳交融讓人熱血沸騰的感覺。
韓子高被過於強烈的快感、熱情、愛和委屈衝擊地有些窒息的感覺,隨著這種窒息感,難耐的低吟聲聲溢位口舌,突然就想死在他溫暖的包裹裡......
他為了他不去娶那陳薇兒,差點丟了性命,他曾經那麼恨他,恨他將自己當禮物送給別的女人,但現在他回來了,韓子高突然委屈萬分,也真得又氣恨上來---他竟然要把自己送給別人!
韓子高真的沒有控制好,隨著再一次的撞擊,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太久沒有了這個人的溫暖,沒有了他的懷抱,太久太久沒有了彼此,整個人都和行屍走肉般活著。儘管剛才他發洩了一次。但再在一起依然是恨不能骨血都化在一起......
年輕的韓子高如今白生生的面上罩上了一層妍麗的緋色。露出的是桀驁、狂野而又深情如海的矛盾的神色,使得他原本如水的雙眸更是如同被水清洗過,迷濛而又深邃,烏黑明亮的長髮已經長及腰部,隨著他的動作時而如垂落的瀑布,時而如湍急的溪流,輕舞飛揚……
陳蒨全身戰慄,感受著這個男人的有力的撞擊。他瘋起來猶如一隻野獸,要將自己撕碎的野獸,但自己愛他這種佔有,那陣陣的快感從身體內部傳了上來,他忍不住地低吼著,顫抖著,呻~吟著……
韓子高,這個自己唯一的男人……
只是最後韓子高“背棄”了他的承諾,結果一次之後,又來了第二次、第三次......
可憐的陳蒨。被這“獸性”大發的精力旺盛的只有18歲的韓子高折騰地死去活來,肯定不是一次狼。他不知道要了多少遍,野獸啊!
真的就是一野獸!
一隻**的狂暴的野獸!
……
韓子高伏在他的身上,喘息了很久,汗水打溼了二人的身體。
陳蒨已精疲力盡、髮絲散亂,多少有些虛脫的感覺了。
但不知道為了什麼,韓子高還是委屈地掉了淚。唉,終於又和他在一起了,前一段時間,因為他把自己趕走,心都痛的麻木了。
其實無論他平時表現的怎麼成熟,骨子裡他依然是那個被陳蒨寵著的孩子,原來都是他不要陳蒨,但這次他卻被陳蒨趕走了,還要把他送給別人,他真的委屈極了,何況他的年齡也在那兒擺著。
想起過去這一個半月自己一個人的煎熬,以為這個男人不愛自己的那種恨,依然委屈地直掉淚。
只不過,陳蒨已經被他折騰的再沒有力氣哄他了。
不知道多久,陳蒨終於恢復了些理智,看到了坐在那兒獨自掉淚的韓子高,此時他坐在那兒,委委屈屈地抹眼淚,哪兒還有戰場上那叱吒風雲傲氣沖天的少年將軍的樣子?
陳蒨心裡疼惜起來,將他拉在了自己的懷裡,親吻著他,笑:“阿蠻,別委屈了,我知道了,你呀,你是我一個人的小男人,我再不會將你送給別人,好了,別哭了,你都折騰了我好幾遍了,還沒消氣?”
韓子高終於被他逗樂了,破涕為笑地逗他:“又叫我小男人,我有那麼“小”嗎?看樣子,你還想再試試?”
陳蒨聽他又語帶雙關,使壞兒地咬住了韓子高的脣,良久離開,笑:“再試的話,就該我了。”但其實卻是不可能的了,他腰痠腿疼,何況現在身上有傷,真的被這年輕的野獸折騰的不輕。
二人笑鬧了一會兒,韓子高終於再次起身,吩咐再次抬上來熱熱的洗澡水。
回頭看到了陳蒨滿身的傷痕,當然主要是舊傷,但他還是又內疚又是心疼起來,輕道:“蒨兒,對不起,我、我失去了理智,我該溫柔些。”
他羞澀地瞪了他一眼,面紅耳赤地低聲罵:“野獸啊!你!”看他內疚的目光,終於:“阿蠻,沒關係,我……我喜歡……”
他真心喜歡,他愛韓子高到了極致,他做什麼他其實都喜歡。(讀者花終於跳了出來:他究竟做了什麼?你不要這麼含糊好不好?說清楚一點,這不是猜謎語艾!!筆者花捂臉:其實我、我也不知道啊~~)
韓子高突然吻上了他的脣,輕道:“這也不全怪我,誰讓你趕走我,讓我空了這麼長時間的,你要記住,你是我一個人的,你要敢和任何人在一起,我就殺了你。”
“你一個人都把我折騰死了,我怎還能找別人?”他臉通紅,又道:“天下除了你韓子高,別人誰敢這麼對我?”
“哼,男女都不成!”韓子高氣哼哼的語氣裡還是有著委屈。
陳蒨正色道:“阿蠻,以後我們都記得,我是你一個人的,你也是我一個人的,我們天上地下,生死一處,再不
不分離,好嗎?”
“好!”
僕人們抬上來洗澡水,韓子高看見他們尷尬的目光,禁不住面紅耳赤。自己和他折騰了大半夜了!雖然都是知根知底的家人們。但長久不在一起。突然這麼折騰,時間又長,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洗澡水來了,他將他抱起來,放入熱水中,更是滿臉通紅,他一片狼藉,身上也是傷痕累累。除了舊傷以外,還有些新的吻痕和咬傷,被自己在極致時咬傷了。
他輕輕地幫他清洗,看到他滿身的疤痕,現在又新添了那箭傷,還有自己刺的那一劍,再加上現在的咬痕,真的心疼起來,想他年紀漸長,身上有傷。以後不能再這樣無節制了。
其實陳蒨33歲,也不是很大。不過,他有內傷,最近身體不好,而韓子高又太年輕,加上他心裡還是委屈,二人這次折磨的時間又長了些,何況他們的確有半年未在一起了,所以這次他不太“憐香惜玉”是真的。
清洗完抱著他回來,陳蒨睡著了,韓子高找來些藥,將他身上的傷處都仔細地塗好了藥,塗完藥,韓子高自己也累得立刻呼呼大睡了過去。
第二天韓子高睜開眼睛,早已經日上三杆了,都到了中午,他轉頭看去,看到了旁邊躺著的陳蒨,正緊緊地摟著自己。
韓子高才突然又覺得溫暖幸福甜蜜起來,自己這麼多日子醒來只有一個人,那種寒冷痛苦、甚至醒來不知身在何方的孤獨感每日都將自己的心凍結成冰,只有今日,重新躺在他溫暖的懷裡,才覺得整個的心是活的,是跳躍著的。
他輕輕地看著他熟悉的眉眼,看著他高挺的鼻,薄薄的紅脣,只不過,現在的紅脣略微有些紅腫,全是吻痕,他自己不禁偷偷地甜蜜發笑。
看著看著,再也忍不住,將脣輕輕地附在他長長的劍眉上。他自己這麼動一動,也還是有些腰痠腿疼,不禁輕輕“哎呀”一聲,活動活動腿腳,才好些。
他這聲“哎呀”吵醒了陳蒨,他睜開眼睛,看到了離自己只有一寸的韓子高的脣,猛然將他往下一拉,原本是想要親吻他,緊緊地抱著他,抱著這個失而復得的珍寶,沒成想他這麼一使力,更是全身都疼,他也皺眉叫了一聲。
韓子高笑了起來,帶著得意,威脅道:“起不了床了吧,下次再把我趕走,就讓你三天三夜起不了床。”
陳蒨鳳眼狠狠地瞪著他,正想罵他,卻突然看到了傾城傾國的笑容,幾乎有恍如隔世的感覺,一下子痴迷了起來,忘記了自己想說什麼。
“來。”那始作俑者收住了笑,讓陳蒨翻轉過去,自己道:“我給你來全身按摩按摩。”
某些人樂的享受,很快,臥室裡就傳出來:“哎呀,輕點輕點,你會不會啊!!”
“阿蠻!”
“好了好了,有那麼重嗎,我沒用什麼勁兒啊。”
“放鬆!按摩你也緊張?”
“你這哪是按摩,簡直是要人命啊!”
笑鬧了半個時辰,某人還是覺得起不了床的趕腳。
陳蒨既然咋呼下不了床了,韓子高自己也腰痠背疼,二人只好不知羞恥地大白天躺在**不起來。
終於想起來說正事兒了:“你究竟答應了你叔父什麼條件,讓他放了我?”
“我跟叔父說,若是叔父將來繼承大統,我會將陳昌要回來,護著他繼位!而若是他殺了你,我早晚殺了他的兒子,除非他連我一塊兒殺了。”
“什麼?陳蒨!你瘋了!你這麼做,就等於放棄了皇位!將來給那陳昌可乘之機!”
陳蒨還是伸出手去,將這心愛的年輕的“野獸”拉到懷裡,輕輕一吻道:“和你比,皇位算什麼?!沒有你,我都活不下去了,還要什麼皇位?”
“蒨兒!”韓子高抱住了他,差點落淚。(。。)
ps:感謝一切親親們的支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