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海浮雲錄-----第一章 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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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悔恨

就在冷無風將日程安排的緊緊的時候,傳來關於冷無風要結婚的訊息,可謂是將全世界的眼球從有關世界局勢發展的話題轉到了這件私人隱私上。

眾所周知,冷無風擁有眾多女朋友,除了擺在檯面上的蔡素雅,陳珊,陳惠,歐陽雪,方襲兒,劉媚以及張嘉瑩,還有似乎與冷無風已處末路的秦纖倩和與冷無風關係曖昧不明的法國人麗絲。除此之外,好事人甚至將歐陽雪的母親繆家的繆美都扯了進來,大有唯恐天下不亂之勢。

正因為冷無風擁有眾多女朋友關係,已經與世界的主流倫理道德背向而行,所以世界大多婦女人權專家皆發表專題表達了強烈的不滿。原以為,冷無風就算會結婚,最遲也不會這麼快就有這項傳聞,但是令人們都驚疑的是,冷無風在這個結婚的問題上即不承認,也不否認。不過這等同了預設,於是乎,關於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將會在哪裡展開,好事人又多了飯後話題的談資。

自從冷無風第一次婚禮被破壞,甚至他自己差點被害這件事被刊登出去後,雖然人們對於冷無風與秦纖倩結婚的內幕訊息不甚瞭解,知情的人也是再三緘口。但是也知道,冷無風和秦纖倩形同末路這件事,要不然,以冷無風目前擁有的飛行器來看,去看看自己的女朋友並非什麼難事,而秦纖倩也不會對所有人都沉默以對,變的無比內向,渾然沒有她同學給她的評價——活潑,開朗。

雖然婦權組織發表了措辭嚴厲的宣告,但是人們都知道這只是表面的功夫而已。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冷無風的身份並非所有人都喜歡,至少世界上兩大強國對冷無風表面奉承,內地裡實則是深恨痛絕,欲除之而後快。以冷無風保護自己親人的手段之嚴密,也不會施然地隨便結婚。

當然,由於那龐大的‘浮雲’已經浮在太平洋的上方,恐怕所有人都能猜出這場婚禮的舉辦地點了。

問題就在於,人們都很好奇冷無風這次是如何舉辦這場婚禮的形式,這場婚禮的新娘究竟還有誰?秦纖倩是否將是其中的新娘之一?沒有人知道,恐怕其中最清楚的,只有當事人吧!

秦家

此時正是三更,但是秦家的電燈依然散發著光芒,將整個富麗堂皇的客廳照的清晰明亮,彷彿白晝一般。客廳沙發上靜靜地坐著一個頗有富態的中年人。他就是秦富。

秦氏企業雖然目前只能算是國家級的大型企業,遠遠不及國外那些跨過企業般那麼有影響,但是事實上,由於秦富的女兒和冷無風關係複雜,而秦氏又得到冷無風的實際支援,所以稱秦氏企業為全球發展的焦點之一也不過份。

自從‘騰龍’作業系統與微軟的‘WINDOWS’作業系統各佔作業系統的半壁江山後,秦氏企業的聲名鵲起,尤其是在國家政策和國人的支援下,秦氏企業的發展可謂是一日千里,是業界認為最有希望在近幾年超過陳氏企業的大型軟體,秦富現在也被憑為全國前十的富翁之一,受人矚目。

此時,秦富神情倦疲的靠在沙發上,被燙的筆直的西裝被扔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領帶微松。秦富雙目半張著,朦朦朧朧的接受著燈光的侵入,喉嚨裡微微發出極輕的呼嚕聲,似乎睡著了。直到一件厚實的被子覆蓋上他的身體,他才甦醒,猛地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妻子擔憂地望著自己,見自己醒來,她問道:“怎麼不回房睡覺?

秦富雙手撐在膝蓋,手掌搓著自己佈滿鬍渣的臉龐半晌,才沉沉地嘆了一口氣,道:“睡不著啊……”

江琪坐了下來,輕聲問道:“是公司有什麼煩心事麼?”

“公司倒沒什麼,蒸蒸日上,倒也讓我高興……”秦富自嘲一笑。

“那……”江琪眼珠一轉,似乎也想到什麼了,“是我們女兒的事情了?”

秦富沒有回答,只是仍然搓著自己的面孔,‘恩’了一聲,點點頭。

江琪的情緒突然低落了下來,道:“我也看了報紙了……你說,我們女兒會不會被排除在外?那丫頭表面上不說,但是我也是知道她很後悔,她……想回他身邊……”

“回他身邊?說的容易!”秦富望著江琪,聲調突然提高了起來,“她當初怎麼沒有這麼想!現在說回有什麼用,他會同意?他沒有殺了我們就已經很好了,我每天一早起來,就會撫摸著自己的脖子,我到現在仍然慶幸著自己的頭腦還在!”

江琪痛苦地低下頭:“當初讓她去法國,不就是我們同意的麼?”

“你……”秦富沉沉地嘆了一口氣,“是,我們是同意,而且她那所學校還是我安排的。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後悔……或許,當初我這個做父親的好好開導她,事情就不會那麼難以婉轉。這場婚禮,他雖然沒有承認,但是也沒有在公開場合否認過,這說明了什麼?以他的身份,他如果不否認的話,那麼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然而,在陳氏的報紙裡,就連女兒的好友麗絲,科威特也被暗示可能是其中的新娘之一,而我們的女兒卻沒有半點被提及的跡象……難道我還不明白嗎?這場婚禮,恐怕……女兒是沒機會了……”

江琪心一顫,面帶憂色道:“那……那……你看,我們女兒會不會知道了?”

“遲早會知道的……”秦富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除非她在落後的社會里,像巴黎這個法國首都,要網路發達,要報紙通暢,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消不久,她就會知道,這場婚禮,她是沒有新娘的名額了……”

“這……小倩是我們唯一的女兒,你總得想想辦法……”江琪語帶哭泣的說道,“我怕這丫頭又想不開,去做那些糊塗事了!”

秦富見妻子這傷心狀,心有不忍地安慰道:“放心,那丫頭旁邊有機器人保護,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自殺呢……”說這話時,他自己心底都沒底,畢竟要自殺的話,無論怎麼防都是防不了的。

“可……你不知道,那丫頭嘴裡不說,但是我知道她很後悔的,我怕她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江琪淚眼汪汪地扯著秦富的手臂,“你要想想辦法啊!我總不能見我女兒一天一天挎下去!無論他想怎麼樣,好歹也要有個說法吧?”

秦富頭疼地轉過頭,不看自己妻子的哭泣樣子,低聲道:“你想怎麼樣?”

“明天……明天我們去他家好不好……你知道的,他什麼事都依著他父親,而且他現在又不在家。我們先去探探他父親的口風好不好?無論小倩以前做的對不對,但是我知道冷天對我們的孩子還是很心疼的,不管怎麼樣,他們冷家想要將小倩擺在什麼位置,我們這個做父母的總要知道吧?”

秦富緊皺著眉頭,沉默了許久,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對……事情也經過這麼久了,縱使我們女兒有千錯萬錯,這件事也總該告一段落,是該見一見,談一談了。好吧,明天你跟我去見見冷天,現在夜已經晚了,你先回房休息吧!”

“那你呢?”江琪擦乾眼淚,問道。

“我想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你先去休息吧,我很快就會去睡的!”秦富揉著額頭道。

“那……你早點休息!”江琪囑咐道。

“恩……你去吧……”秦富揮了揮手。

妻子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秦富嘆了一口氣,目光呆滯的望著房中的某一點,默默的想著心事起來。

***

美國西部地區一個小鎮的地下水道,一個約30平方米的半圓形場地,兩個體形壯碩的男子互相對恃著,在半圓形場地上的高處有一處玻璃擋住的地方,上面正站著十數個觀戰的男人。

方軍雙目成霜地望著自己面前,負手而立的徐於,見對方的脣角微微上揚,知道對方是在等待自己的攻擊。生化戰士之間的對戰,因為不存在什麼其他的異能,所以兩者之間的勝負,就取決於力量與速度。

徐於曾經經歷過數量不多,但是質量卻奇高的生死戰鬥,對於近身肉搏有一定程度的認識,遠遠比方軍這個新生的‘菜鳥’來的強,再加上徐於從冷無風那裡得到一點‘聖宇之血’,雖然少,但是足夠他傲視異能界的高手了!所以雖然是‘伴練’,方軍依然不免被徐於修理的很慘,至少每次會被對方修理的難以自己行走。

方軍沉喝一聲,人已經在原地消失。徐於微微一笑,人也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只聽‘砰’的一聲肉搏聲音後,兩人的位置互調,方軍怒喝一聲,背對著徐於的方軍腳一使力,人已經躍上空中,整個人猶如導彈般由高向低般朝徐於射去,徐於冷笑一聲,在方軍的腳差點踢中自己臉的瞬間,負在背後的手猶如閃電般抓住方軍的腳,並借力打力的將方軍當成掃把狠狠地掃向鋼硬的鐵壁。

只聽‘砰’的一聲,不知用什麼金屬做的牆壁頓時被砸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凹陷狀,方軍的背部遭此痛擊,頓時喉嚨一停,但是他強忍住,見徐於雙手一揮,轉180度往另一邊的牆壁掃去,方軍豈肯坐以待斃。只見他另一隻腳朝徐於的頭部擊去,劃破空氣中響起‘嚯嚯’的聲音。

徐於雙眉一揚,舉起左手在間不容髮的距離擋住方軍的襲擊,而方軍藉著最後的力氣,身子猛然帶旋,旋轉的強大力道讓徐於的手差點也被扭轉起來,徐於不得不鬆開雙手,而方軍身子一轉,腳部向牆壁一蹭,人在半空中驟然向徐於發難,在一瞬間就打出了十數以上的拳頭,但是都被徐於一一化解。

而在方軍餘勢將近,快要落地之時,徐於瞅準機會,返身一個迴旋踢,方軍雖然能察覺到徐於的意圖,但是無奈人在半空中,而且徐於取的部位刁鑽無比,只能眼睜睜地望著自己被踢中,腹部一痛,方軍猶如炮彈般轟向牆壁,然後一彈,落在了場邊,鮮血只從脣角中流出。

“今天到這裡吧!”徐於微笑著來到方軍旁邊,微笑道。

方軍用手擦走脣角的血絲,默默地不說話。

“或許我應該給你買件西裝了!”徐於打趣道。

“什麼事?”方軍似乎許久不曾說話一樣,話語艱澀。

“你妹妹快要結婚了,你這個做哥哥的該不該去參加?”徐於笑著問道。

“……”躺在地上的身子一顫,方軍艱難地站起身,“冷無風?”

“除了他還有誰?”徐於聳聳肩。

“什麼時候?”方軍靠在牆上,輕聲問道。

“不知道,準確的時間還沒有通知,不過我猜最遲不會超過一個月!”

“你想幹什麼?”方軍抬起頭,望著徐於的眼神充滿警惕。

徐於似笑非笑的瞅著方軍,問道:“你認為,我能幹嘛?只要冷無風在場,去多少生化戰士異能者都是沒有什麼可期待性的。而且吃過一次虧的冷無風不見得會大張旗鼓的邀請別人參加,而能參加的人除了一國總統就是商業富翁了,我能做什麼?”

“不見得……”方軍冷冷一笑,“讓冷無風吃了一吃虧的人,不正是你嗎?徐於?”

徐於蹲下身子,搖著手指嘖嘖搖頭道:“此一時非彼一時,方軍。現在的冷無風豈能跟當初的冷無風相比,想當初,人家最多隻比那些異能者強上一點呢!而現在……嘿嘿……說起來還真有些無奈,還有另一個人,恐怕也能輕易擊敗我……”

方軍一愣,問道:“是誰這麼大的本領?”

徐於無聲地笑道:“你妹妹——方襲兒!”

“襲兒!”方軍不可思議地喊道,“怎麼可能!”

徐於冷笑道:“我還真的沒什麼興致開這樣的玩笑,當初那場衝突,我已經翻錄下來了。至於冷無風要結婚這件事,我只是盡個職責知會你一聲,至於要不要參加嘛……隨你便了!”恐怕就算自己命令他去,他也不見得會去。

雖然驚疑,但是方軍依然自嘲一笑:“你以為我會去嗎?我……不想見她……他們……”

是不敢吧!徐於暗暗冷笑,不過表面裡他仍然拍拍方軍的肩膀,道:“我猜也是!大家都進步了,不過你的進步最讓我歡喜,等過幾天,我想……該去測驗一下你們的進步速度了!最近有人可找我們找的挺急的!”

“藍嗎?”方軍淡淡地問道。

“嘿嘿,不是他是誰呢?”徐於雖然面帶微笑,但是眼中的冰冷卻是令人不寒而慄。“上去吧,我給你看看你妹妹究竟是如何強大的!”

方軍遲疑了一下,但仍然搖晃地站起身來。

這時,走到半路的徐於突然站定,頭也不回的說道:“還有,有件事情我或許該提醒你一下。我知道你依然還有所謂的‘良知’,但是你已經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別再自欺欺人了。你房中的那個女人,如果下不了手的話,我相信他們會很樂意幫你忙的!”

方軍一聽,臉色驟然變冷,不禁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過,挑中了哪個女人,那個女人的生死就由我們來定,至於我不想她死,這是我的事情吧?難道你要插手?”

徐於冷冷地轉過身,冷笑道:“我是說過我不插手,但是我對你的進步非常非常不滿……”

方軍身軀一震,咬著下脣竟說不出話來了。

“原本,你的進步是最讓我期待的,但是由於你那所謂的良心,不喝那女人的血,導致你的進步有限。原本我以為你會進步地比他們更加快捷,比他們更加強大,但是現在看來,你頂多跟他們一樣而已……”

“這件事情,不需要你管!”方軍顫抖著聲音倔強道。

“你以為你能忍得了幾時?我猜你現在肯定會相當的‘飢渴’,我不知道你那些老鼠血能讓你忍受得了幾時,但是你再這樣下去……就別怪我插手了!方軍!”冷笑一聲,徐於甩手離去,留下一臉痛苦地方軍。

方軍跪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青筋暴漲;雙目睜大地出奇,身軀輕微地顫抖著。只聽他突然悲吼一聲,雙拳不停地敲打著地面,發出巨大的‘砰砰’聲,似發洩著身體的需求,更似發洩著心中最不應該有的……

悔恨。

這條路,註定是個不歸路,從當初決定走下去那刻伊始,他就應該逼著自己無怨無悔。但當那個女人用著驚恐而又憐憫地目光望著發瘋地喝著老鼠血的自己時,他發現……

他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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