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血染天龍山(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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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鷹一打手勢。通天曉迅速的鑽進樹林不見了。李幸一揮手曾燕帶著兩名隊員就要往前偵查。高翔一把拉住了其中一名女隊員對她搖了搖頭。背上久違了的95步槍跟在曾燕後面往前摸了過去。
看著高翔標準的臥姿匍匐前進。屁股扭得跟麻花一樣。李幸看了田苗苗一眼。嘴角一揚心裡暗道:“便宜你這小妮子了”
田苗苗則是一臉苦瓜臉。哪怕高翔的屁股扭得再誘人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高翔的行進速度很快。漢唐中隊的2名隊員也就曾燕勉強跟得上他。這讓曾燕大為光火。竟然激起了爭強好勝之心。當下也是爆發出全部的力量。和高翔趕了個齊頭並進。
幾人很快消失在眾人眼中。不一會兒一陣貓叫春的怪叫傳來。惹得老王幾個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
田苗苗臉上紅撲撲的。高翔這貨又在丟人。暗罵了句:“王八蛋。你就不能叫的好聽一點兒啊。”這話裡的歧義太重。李幸再也繃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來。
不理會惱羞成怒的田苗苗。大家迅速趕往前方。高翔和曾燕蹲在一名女武警隊員身旁正在小聲的安慰她。女隊員在落淚。又不敢發出聲音。壓抑的小聲抽泣眼淚止都止不住。她的腳邊躺著一條軍犬。軍犬無力的把頭伸進訓犬員的懷裡痛苦的著
軍犬眼看活不成了。它的兩條後腿被人活生生的折斷。屁股上還插著一把樹木削制的利刃。深深地捅進去不知道多少。只餘下一個把手留在外面。
軍犬努力的抬起了頭。伸出舌頭想舔掉一直照顧它的姐姐的眼淚。獵鷹走上來抱住它的頭輕輕一掐。軍犬發出一聲微弱的“嗷嗚”的叫聲就再也不動了。
“你這個凶手。”女武警瘋了一樣衝上來要撕打獵鷹。她已經看見了獵鷹身著的軍裝和軍銜。於是她更加的瘋狂:“軍犬是戰士。你怎麼能這麼對待自己的戰友。凶手。你這個凶手。”
獵鷹一揮手李幸和曾燕就按住了她。輕輕的抱起軍犬。帶著戰術手套的左手一把扯出擦在軍犬身體裡的木刺。周圍的人都發出一口涼氣。足足60公分。這兩個魂淡真的喪心病狂。
“它是戰士。”獵鷹平靜的看了她一眼。“可它也是條狗。”高翔他們看得頭皮發麻。這要是在戰場上她們的戰友重傷不治。她們會不會也果斷的給個“痛快”
通天曉拍拍他的肩膀。彷彿知道他想啥一般:“放心吧。我們的第一信條就是不拋棄自己的戰友;不拋棄。不放棄不是麼。我們也是看過許三多的。”
武警女戰士被跟上來的接應人員給帶回去了。軍犬被蓋上白布抬上擔架。大家脫帽敬禮向它致敬。只有那個女戰士還一直怨毒的盯著獵鷹。小聲的說:“你這個殺人凶手。”
從頭到尾獵鷹都很平靜。田苗苗看看她又看看那個女戰士。她們的立場都沒有錯。錯的是山裡的那兩個人。要不是他們今天這一幕幕的慘劇也就不會發生。
隊伍繼續向前。剛才發生的一幕只是個小小的插曲。隊伍越深入就越觸目驚心。受傷的武警戰士三三兩兩的躺在樹下哀嚎。田苗苗理解為什麼她們這支隊伍後面跟著這麼多當兵了。他們是來救援的
細心地田苗苗發現看到這些武警戰士。不論是獵鷹還是她師父。就連高翔臉色都鐵青一片。趁著一次停留的機會她跑到高翔身邊輕輕拉了拉高翔。“苗苗。怎麼了。”
“為什麼你們臉色都這麼差。是因為這些戰士麼。他們只是受了傷。可以治好的”
“這兩個王八蛋。”高翔痛苦的向深山裡罵了一句。指著受傷的武警戰士耐心的給田苗苗解釋:“他們不想殺人。只想毀掉這些人的前途。苗苗你看他們中彈的部位幾乎都在腿部或者腳掌或者手臂的關節上。看起來這樣的傷勢是他們手下留情了。可實際上他們的用心之險惡。卑鄙之極。這是在殘害戰士的身體。這些人以後都會多一個稱呼:殘疾人。”
一聲驚呼。田苗苗下意識的抱緊了高翔。反手摟過她溫柔的安慰了一會兒。就在李幸她們憤怒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高翔輕聲對她說:“苗苗。跟武警的人下去吧好不好。”
輕輕掙開高翔。田苗苗堅定的搖搖頭:“我要參加這次行動。我不是一無是處的廢物。從現在起我也是戰士。我要戰鬥。”
獵鷹的嘴角揚了起來。李幸和周斌臉色都露出了笑容他們最擔心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周斌喊了她一嗓子。苗苗急忙跑過來就聽見她的隊長說:“從現在開始你擔任隊伍的通訊員跟在李中隊的身邊。不得擅離職守。明白了麼。。”
“明白。”
又往前走了一段。順著山勢道路在這裡分岔。於是獵鷹她們面臨一個選擇:分兵。
獵鷹拿著望遠鏡仔細的觀察著山勢。通天曉在她的授意下裝作聊天吹噓一般給田苗苗和高翔還有警隊的這些人補習山地作戰的知識。
通天曉講述的內容條理清楚。語言淺顯易懂不一會兒大家都圍在他身邊仔細的聽著。沒有人不怕死。在這大山裡。可能除了他們夫妻倆。誰都沒有單獨碰上鄭、王二人的勇氣。
李幸和曾燕站在老戰友的身後。半晌獵鷹指著右邊的道路說:“我判斷他兩可能也分兵了。其實從龔倩的問題上我心裡就有個感覺。”
“什麼感覺。”李幸看著左右兩條山路。心裡也在盤算。
“他們鬧矛盾了。這兩人因為龔倩導致不是一條心了。”獵鷹篤定的說。
“為什麼這麼覺得。”曾燕和李幸對視一眼。驚訝的反問。
;“很簡單。如果是鄭世磊還在主導地位他們會殺死龔倩;如果跟之前那樣兩人商量著來。他們會像對待薛洪超、向智、鄭世言、魚兒那樣直接把龔倩當垃圾一樣給放了。可最後的結果卻是留了龔倩一條命。但是卻把她藏了起來。想來現在龔書記已經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力量正在市裡發了狂的找他的寶貝女兒吧。”
李幸眼前一亮。不愧是最瞭解這兩個罪犯的人。獵鷹的分析相當有針對性。
有句話就跟魚刺一樣卡在喉嚨裡。不吐不快。可是現在身份有別李幸一直不好問出來。獵鷹知道她想問什麼。搖搖頭:“王志偉是被仇恨矇蔽了理智。揪回去執行軍法的時候全隊會去送他的。至於另一個。我猜應該是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然後誘發了心理創傷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吧”
獵鷹的話裡帶著惋惜。李幸清楚她所謂的這個“心理創傷”其實全名叫“戰後心理創傷”。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人。心裡或多或少都會出現一些問題。只不過這個解釋有點兒太過敷衍了就是。
獵鷹心裡跟明鏡一樣。她當然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即便李幸曾經是自家人現在也不方便對她講了。難道獵鷹告訴她鄭世磊是因為她才走到今天這步的麼。
短暫的休息後。獵鷹決定分兵。她帶領部分重案中隊和一大隊的人走西邊這條路;通天曉和漢唐中隊以及餘下的人走東邊那條路。
高翔被分到了獵鷹那組。田苗苗眼巴巴的看著又不敢提意見。李幸看她可憐。想了想跟著獵鷹遠比跟著自己安全。就主動把田苗苗交換到了獵鷹那組。
重新出發後。眾人已經差不多快10個斜沒吃沒喝了。田苗苗覺得嘴皮子乾的厲害。昨天她一直跟在蘇副局的身邊。還是喝了一瓶水的。可高翔他們從昨天追進加油站後一直到現在都滴水未沾。突然想起揹包裡有水和方便食品。她便從肩上解下揹包然後向路旁走去
剛好回頭的獵鷹嚇得魂飛魄散。大吼一聲:“田苗苗。立定。”
聽見獵鷹的口令。在警隊一直堅持訓練的田苗苗本能的原地雙腳踩了個左右在立正站好。
她剛停住。高翔就狗一樣的撲了過來兩手一伸把田苗苗攔腰抱起接著快速的原地後退。一直退到之前的行進路線上才把她放下來。
此時獵鷹已經滿臉憤怒的衝了過來。高翔機智的扯住田苗苗就大吼:“豬腦子啊你。不知道這兩個狗日的有地雷啊。你還敢什麼地方都鑽。誰讓你擅自脫離大部隊的。這要是在戰場上我就我就”
他在那“我就”個半天也就不出東西來。本來一肚子氣的獵鷹讓他給氣樂了:“滾犢子。將來又是個老婆奴。少在我面前演了。所有人注意原地休息。我去檢查一下。”
田苗苗自知理虧。感激的拉著高翔偷偷塞給他一塊已經有些融化了的巧克力。高翔接過巧克力低聲對她說:“剛才真的好危險。接下來一定要跟緊我們的步伐。千萬不能擅自行動了”
“沒這麼便宜。”臉比大同的優質無煙煤還黑的周斌不知道啥時候走了過來。前所未有的嚴厲:“田苗苗。抓捕過程中擅自行動。差點造成人員傷亡。大隊研究決定。給予嚴重警告處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