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大隱隱於市
兩個退伍兵。驚動了堂堂的省委書記不說。更離譜的是現在還有人告訴他說：“你手下都是廢物。千萬別上去送死。抓罪犯這種有技術含量的工作還是交給別人來幹吧...”
這真是豈有此理。不過多年相交。深知老友的為人。大事上從來不開玩笑。這回鐵書記真的吃驚了。“能不能給我交個底。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們是個不存在的部隊。隸屬海軍陸戰旅兩棲偵察營。是精銳中的精銳。王牌中的王牌。這支部隊的一切資料都是最高機密。從這個地方出來的人。你還敢小看他們不成。”
“那怎麼辦。就這麼看著他們逍遙法外。”
“誰訓練。誰負責這句話你不陌生吧。等下我給你個電話。你和那邊取得聯絡讓她們的人來收了這兩個害群之馬。吩咐你的手下在那邊人來之前。千萬千萬按兵不動...”
張局長接到一條頗為含糊卻又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條命令是省廳下的：即刻拿下趙林、趙寶川父子把他們控制起來。但不要執行抓捕。反而要派出最得力的人手24小時監視趙家父子。另外在外圍埋伏重兵。一但王志偉兩人出現。立即合圍。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把人圍住。只要他們不突圍決不允許與他們交手。到時候自然有人來執行抓捕任務...
接到命令後。專案組的領導們都面色古怪...把趙家父子軟禁起來。但是並不保護。如果王志偉他們來報仇就讓他殺。然後十面埋伏的警察一擁而上甕中捉鱉...狠。太狠了。
專案組在大原市委、市政府的指導下重新調整了戰略部署。市政法委、紀委率先展開反腐行動。當年那起殺人案的相關人員一個沒拉。雙軌的雙規。雙指的雙指；一時間檢察院人滿為患。市局隨後對相關涉案人實施抓捕。趙寶川首當其衝。金山街派出所從上到下一個不留。民營區分局的刑警方浄、張聰、羅國坤、陳永東。行凶打人的“民兵”。為虎作倀的律師。受僱於律師事務所的小混混...重案中隊的警察四面出擊。現如今的大原又猶如鐵桶。這些人一個不少全部歸案。
最後市電視臺對這次行動進行了全程跟蹤拍攝。揭露了趙寶川強（17K）奸、殺人。趙林掩蓋真相。指示警隊敗類縱火焚燬案發現場。以及濫用權力指示和迫害王大媽的全過程。當天晚間的新聞報道更是突然插播了一條好訊息：王大媽已經被大原警方找到。可惜此時的王大媽已經神志不清。瘋瘋癲癲...
冤案終於沉冤得雪。王大媽也被接送到了市療養院進行治療；王大叔和戴甜甜的在天之靈不知道此時此刻是否能夠甘心了。重案中隊副中隊長。外勤一組組長羅林接受電視臺採訪時說：“我們重案中隊已經正式立案重審當年這起惡性強（17K）奸、殺人案、原發改委副主任趙林、其子趙寶川；以及多名涉案人均已歸案。我們會實時公佈審訊進展。務必讓受害人王寧、戴甜甜沉冤得雪。還我市一個朗朗乾坤。另外雙11特大搶劫、殺人案也有了重大進展。我們已成功抓獲第一名犯罪嫌疑人。根據嫌疑人交代最後兩名案犯也已經浮出水面。警官鄭重告誡兩名再逃案犯：不要再心存僥倖。負隅反抗。儘早投案自首才是你們的唯一出路。隨後我們就會簽發通緝令並展開行動。另外呼籲廣大市民。這兩名嫌疑人對社會危險極大。如果發現目標千萬不要自行接觸。第一時間撥打我們的專線電話。謝謝。”
大原市舊晉祠路化肥五巷往裡走從左邊數第三間房子大門緊閉。如果有人能爬上牆頭就會發現鐵門後面綁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系在屋旁的一把鐵鍬上。
能如此防人的必然是心裡有鬼之人。屋子的木門後面掛著一床厚厚的棉被。兩旁窗戶也被遮的嚴嚴實實。這裡住著的是兩名潲水工。就是每天騎三輪車走街串巷收飯店泔水的。
兩人似乎是老鄉。一起出來討生活的。他們這個活兒太髒。哥倆每天天不亮就戴著大口罩騎著三輪車一人一個方向出去收泔水。天擦黑了還得去一趟。要晚上10點來鍾才能回來。街坊們對這哥倆是有意見的。每天三輪車和塑膠桶就扔在院子裡。那股子味道別提了。周邊的街坊四鄰從他們門口過都得掩著鼻子。要不是看他兩老實巴交的早把他們給趕走了。現在冬天還好點兒。大夥兒都商量好了。等開春就讓他們搬家。否則等到夏天整條巷子還住不住人了。
屋子裡的陳設也是極其的簡單。一張方桌。一架雙層床。矮几上擺著個19寸的電視機救護車剝著花生抿著碗裡的清水對王志偉說：“轟隆隆。你的仇警察幫你報了。還跟著我幹麼。”
轟隆隆面前擺著一個饅頭。上頭插著三支菸。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做戲而已。他們的最終目的還是抓住咱兩。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從桌子上拿起一枚核桃。大手一握都沒見怎麼用勁。堅硬的核桃就四分五裂。挑出果肉遞過去：“山核桃你吃點兒。最近傷了心神吃點這個好；你的目的就是報仇。現在仇已經報了。去找警察投案自首也是一條路子。你該知道咱們這樣好用的工具他們是不會捨得輕易殺掉的...”
王志偉接過核桃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突然指著電視上說：“你會向你親弟弟投案自首麼。”
救護車臉色大變。陰冷的目光宛若實質的掃向王志偉。他趕緊擺手：“老班長。為了這點兒事兒就要滅我口啊。你忘了啊。他給你寫過信。你給我看過照片。見過一面的人記個十年八年的對咱們不是難事吧。再說了電視字幕上不是打著他名字麼：鄭世言。重案中隊附中隊長。鄭世言。鄭世磊。你們不是親哥兩是啥。”
救護車不鄭世磊重新端起水碗抿了一口：“以後再瞎打聽我的事兒。饒不了你。”
“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剛才手離刀子可還有1公分啊...”
“你小子當年沒給你收拾夠是不。都亡命了怎麼還沒心沒肺的。”鄭世磊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看著王志偉的笑意是真實的。跟著班長混了6年。王志偉願意把命交給這個模擬實戰演習裡推開自己用胸膛壓住餌雷的班長。
“算了既然你小子知道了。明兒跟我出去一趟吧。六溪兄弟陷進去了。咱們乾的好事估計‘梧桐’已經知道了。你我的時間不多了。誰訓練。誰負責的意思就是說一旦你我這樣的幹了什麼傷天害理、違法亂紀的事兒。走到了祖國和人民的對立面。誰負責訓練我們。就由誰來消滅我們。梧桐裡的那些人有多可怕。你心裡沒數。再想想。你的任務完了自首還能活...”
王志偉斬釘截鐵的反對了這一提議。他的理由也很簡單：“老班長。我現在就是個鬼。一個沒人收的鬼；咱們兩個孤魂野鬼湊在一起黃泉路上也還有個伴兒。父母大仇國家也算替我報了。再無牽掛了。”
鄭世磊把碗裡的水一口喝乾：“殺人凶手不都還活著麼。他破你滿門。咱們殺他全家。反正一顆子彈打腦袋上和一梭子子彈打腦袋上沒有區別。痛痛快快的幹個夠本。”
王志偉感激的用頭砸了兩下桌子。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老班長。你到底想幹啥現在能不能告訴小弟了。擎天柱、通天曉、救護車。特戰旅的閃電三傑。到底是什麼讓你接到我的電話就不顧軍紀的逃出來。還帶著我想法兒弄槍。我絕不相信救護車大哥是當逃兵的人。”
“你小子終於忍不住了。我不逃出來。怎麼幫你報仇。”
王志偉一臉鄙視的看著他。鄭世磊苦笑一聲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照片。“大嫂。”
“喊什麼。”鄭世磊拍了他一巴掌。“她就在西省。就在這座城市。檢察院的檢察長...攤上我這麼個常年不知死活的老公。還沒有孩子。人家就以為她是個小寡婦。頂頭上司不知道怎麼就看中了她。這幾年逐漸的委以重任。這不就攔了別人的路。謠言就起來了說她爬上了大官的床。
大官的老婆聽到謠言之後雷霆大怒。派人警告了她一次讓她滾出這座城市。她不肯。那女人就毒死了她。大官太大。為了保住她老婆不知道怎麼的找到了咱們的上級。私下裡又是高官厚祿。又是鉅額賠償。隊裡指導員三天兩頭的給我做思想工作。他們一致跟我強調這是個意外。我妻子是死於急性心衰。和你的遭遇差不多。不過我要對付的人來頭大。又有了準備沒有趁手的傢伙怎麼行。”
王志偉苦笑：“隊長也找你談話了。”
鄭世磊大怒：“放屁。以隊長的性格。知道了還不得翻天。。她們一直瞞著隊長...”
王志偉不明白：“那你怎麼不去找隊長給你做主。”
鄭世磊苦笑解釋：“隊長當這個旅長當的夠憋屈了。現在有機會再進一步。不能因為我自己的事情再拖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