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復仇之路
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王大媽開始上訪後這些人坐不住了開始想盡一切辦法阻撓。從區政府回來當夜就有律師找上門來。語氣中帶著氣氛威脅很隱晦的暗示王大媽節哀順變。人死不能復生。你的丈夫死了。兒子也聯絡不上。按照相關政策可以享受孤寡老人幫扶政策。眼下考慮點兒實際利益比她四處告狀強得多。只要在一份什麼檔案上按個手印就能獲得100萬元的基金...
最後的一絲幻想也破滅了。那律師提出100萬的封口費的時候就全明白了。自己的老伴果然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時候殺人凶手那個有權有勢的爹更是欺上瞞下一把大火毀滅了所有的罪證。為了不留後患他們穩住孤苦無依的老婆子。火速把遺體給拉去了火葬場...
王大媽一聲不響的走進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明晃晃的菜刀照著律師就砍。嚇得那個道貌岸然的王八蛋奪門而逃。律師撂下一句話:“你個老東西。跟政府作對你等著吧。”王大媽厲聲回答他:“我這個老東西現在一無所有。這條爛命換你們的富貴命。值。你們要麼把我弄死。不把我這個老東西弄死我就去告狀。區裡不管。我去市裡。市裡不管我去省裡。省裡不管我去中央。我就不信中央都不管。你給我記住。我兒子還沒死呢。他會回來的。他會跟你們算賬的。”
次日天剛亮王大媽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歸攏到一起。這些年的所有收入都貼身收好。她打算去銀行裡存個死期。這個家算是破了。能給兒子留下一筆老婆本就是最後的希望了。
剛開啟門王大媽就驚呆了。香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情景真實的出現在了她家門口。大門上、牆壁上、樓道里噴滿了各種各樣的惡毒狠話。什麼放火燒房子。殺你兒子。出門被車撞之類的噴滿了所有能噴的地方。王大媽慘笑一下。帶著橫幅就下樓樓底下早聚滿了老鄰居。大家夥兒你一言我一語的寬慰著王大媽。一群老頭老太太抬著橫幅又去了區政府。
這回區政府大門緊閉。一群老頭老太太吵著鬧著要見區長。要嚴懲殺人凶手。反腐倡廉。沒多久拿著防暴盾牌的警察就來了。十幾個警察站成一排堵住區政府大門。王大媽她們也不敢衝擊政府。只好在外面拉上橫幅。靜坐示威。
一坐就是5,6個小時不少老街坊因為體力或者家中有事提前走了。最後就剩下10來個老街坊陪著王大媽。中午飯是二修廠的老人給送的。大家吃了午飯坐在馬路邊上合計下午怎麼辦。這時候突然開過來三輛麵包車。車門一開衝下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上來就搶橫幅和撕標語。
王大媽和他們撕打被一腳踢到。然後這些人手持橡膠警棍把這十多位上訪群眾一通亂打。王大媽頭上被重重打了一下。鮮血流的滿臉都是。樓前的老錢被一棍子打在腿彎。捂著腿站都站不起來。蠻橫的毀掉所有橫幅和標語。帶頭的才撇下句話:“再敢非法上訪還打你們。”
這些老頭老太太被人打了豈能善罷甘休。抱腿的抱腿。扯頭髮的扯頭髮。堵住車門不讓他們走。為首的那個惹毛了:“給我打。敢阻攔民兵。”
民兵。這個詞兒說著熟悉。可老百姓對它卻陌生的很。活一輩子可能都見不著這個所謂的“民兵”長啥樣。可就在大家集體上訪的時候這些人突然出現。拎著棍子就對一群老人下黑手。事後跑的無影無蹤。
區裡這條路走不通。大家就去市裡。厄運又一次降臨在這些人頭上。剛出二修廠就讓那些民兵堵住一陣暴打。報警警察不來。給電視臺打電話石沉大海。有的老同志給報社寫信。給紀委寫信。信送到郵寄人前腳走。後腳就被工作人員拿去給燒了。
這些人想透過這種方式徹底堵死王大媽的上訪之路。人都是自私的;陪王大媽上訪的老街坊被人家狠狠報復了幾次後再也不敢摻和老王家的事兒了。那些人沒人性。老人孩子都打。二修廠周圍又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一大批社會閒散人員。這下更是弄得人心惶惶。後來不知道誰散播的謠言。說人家答應給王大媽500萬元。讓她別再鬧了。王大媽不同意非要3000萬。再然後有些刻薄的就開始埋怨王大媽。到後來鄰里關係也基本就毀了。
王大媽賣了房子。一個人提著一個編織袋就走了。再也沒回過二修廠。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她走的那天說是去省委告狀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老居委會主任原原本本的把這些事兒都告訴了王志偉後。對他說:“小王。你媽再銀行給你存了筆錢。是5年死期。這些年也早都到期了。她走的時候拜託我保管。說要是你回來了這些錢就當你的老婆本。要是你不回來這些錢就給我家。我不敢要這錢。你回不回來我都不敢要這錢。拿了這錢會遭報應的。現在你回來了聽叔句勸。千萬別想著報仇。先忘掉這事兒。離開這兒趕緊去上班。趕緊找個媳婦開枝散葉把你們老王家延續下去才是正理。你的工作單位很好嘛。去公安局上班。好好表現爭取當官。你只有當了官才有辦法對付這些人。叔等著你將來親手把害死你父親的凶手給繩之於法。”
王志偉不知道怎麼走出二修廠的。有認識他的老街坊發現他的雙眼眼眶裡都是血。渾身好像再往外冒黑氣。在居民區門口扔掉了所有多餘的東西。只留著一個挎包上了公交車然後不知所蹤。
六溪就交代了這麼多。王志偉找到他那天他們三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他一會兒就喝乾了三瓶白酒。王志偉手裡握著軍刺不停的扎旁邊的樹木才把這件事斷斷續續的說完整。六溪聽完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王志偉告訴他。他沒去公安局。蛇鼠一窩的地方去了估計也陷在裡面了。當了六年兵。受過最嚴格的訓練。上過真正的戰場。殺死的敵人都有兩位數的他不相信別的。只知道血債血償。趙家必須死。孤立無援的他給老班長救護車打了電話。王志偉本不想把老班長牽扯到這件事裡來。誰知道救護車聽完他的哭訴只說了句:“官逼民反。你敢反麼。”王志偉差點咬碎大牙。狂吼著:“殺父之仇如何不報。反就反了。”
六溪說救護車連夜逃出了軍營。王志偉和他的老班長匯合後就想去報仇。可不知道什麼原因最後兩人沒有直接去復仇而是開始計劃弄槍。六溪和他們會面的時候他們手裡已經有了兩支槍。救護車給他看了一個詳細的計劃。他們竟然盯上了懸泉寺每天下午的取款車。這些人防備極為鬆懈。手裡卻有好傢伙。兩把91-1防暴槍如果能搶過來大家就都有了武器。有了錢。有了槍何愁大事不定。
有名有姓有根腳。王志偉的資訊很快就查清楚了。警方和當地招兵辦透過氣後等了3個小時竟然一點兒資訊都沒查到。只有王志偉這個人的入伍記錄。證明他當時去的是東南軍區某部。之後的資訊就再也查不到了。
張局長猛吸了一大口煙對李剛命令到:“接通公安部資料庫搜尋王志偉的資訊。良玉向市委領導彙報。請求上級領導配合我們。我們需要和東南軍區領導取得聯絡。看看能不能把王志偉的資料調出來。
特殊時期。各方面反應都很迅速。這次僅用時20分鐘結果就出來了。公安部的系統搜尋結果查無此人。東南軍區政治部的回函也已經發到。他們證實王志偉確實是東南軍區退役的退伍兵。可是他們也只有他入伍後四個月的記錄。也就是兩個月教導團和兩個月老連隊為止。之後他接到了調令。去向不知。再往上查他去的那隻部隊的編號。隸屬單位竟然一概沒有。這個兵就這麼憑空蒸發了。
大原市局將這個情況彙報上去後。很快就到了省裡。省廳和國安的同志都出動了也沒有查到有價值的資訊。無奈之下這個情況再一次彙報到了省委鐵書記這裡。
再次和東南軍區取得聯絡后王志偉的個人資訊終於調了出來。只是看著這張發過來的傳真省委書記頭都大了。
個人資料是有了。部隊編號一搜索竟然是海軍南海艦隊裝備部某修理廠...
作為封疆大吏他們當然有更高的許可權。可以和更高的層次進行對話。鐵書記一個電話就打到了中央。那邊的老友半個小時打回電話第一句竟然就是:“你們的人和這兩個人交過手了沒有。”
鐵書記小小的驚訝了一番。怎麼一個小小的案件竟然能讓這位這麼大反應。好奇的說:“這兩個案犯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反偵察能力很強。說來慚愧我手下的兵才剛剛弄清楚犯罪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電話那頭的口氣一點兒不像說笑。反而鬆了口氣似的:“沒來得及交手就好。沒交手就好啊;老鐵啊別責怪你的部下。抓不到人才是正常的。相信我老同學。這兩個人要是被逼急了。對社會的危害將是毀滅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