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一念之間
老太太沒有抗拒。很配合：“我交代。我全交代；那天小強給我打電話。說叫我過去吃飯。中午申剛要來。她媽在外頭訂了餐。有好些個菜。大孫子心疼我叫我也去我一想這倒是個好機會。我早就想毒死姓申的了。他接近肖瑜就是圖謀我們家的財產
當然了警官。現在才知道這是我這個老太婆的無知。人家申剛比我們肖瑜可強太多了。肖瑜能嫁給他。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尤其尤其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竟然竟然做出那樣不要臉的事兒來。造孽啊。
可我當時不知道。就帶著我自己院子後頭的夾竹桃的花幹。我是個跟醫院打了一輩子交道的人。這些我都懂。然後我就去了。快開飯的時候申剛帶著杯子。說要喝茶。我就主動接過杯子。趁著他們不注意。我就把花幹混在了茶葉裡。然後給泡了進去”
“那杯子上是如何沒有你指紋的呢。還有事後又是誰清洗的杯子。還有您家那罐茶葉是怎麼回事。”田苗苗接著詢問。
“都是我。我預備了一副一次性手套。戴著手套投的毒。我下完了花幹就盼著申剛喝下去。可誰知他竟然沒喝中午吃了飯肖瑜說要去做什麼水療。申剛就拿上杯子帶上她走了。我不放心。不親眼看著他喝下去我不放心吶。我就一路跟著他們。到了那兒沒多久裡頭就亂了起來。然後然後我就看見幾個女的抬著我兒媳婦出來了。
我後悔啊。可是來不及了。當時我就想著不能讓人發現是我做的。我就趁亂拿了杯子。躲到茶水間裡給洗了個乾淨。然後我聽見有動靜。就急忙從後門跑了。再後來我想再找個機會把那杯子拿出來。可你們警察就來了。再後來。我就急忙把自己家裡的茶葉和那罐茶葉調了包”
田苗苗認真記錄完畢。拿給劉敏確認。“嫌疑人劉敏。此份記錄是否屬實。屬實請簽字。在這兒按手印。”
“我按我按我有罪。我有罪。我也不知道我在幹什麼。肖瑜死了之後。我還心存僥倖。我該蹲大牢”
又一個案件畫上了句號。劉敏被轉到了分局拘留等候開庭。五組參加了這個案子的人最後進行案件總結。大家對這幾天發生的點點滴滴都是唏噓不已。有時候犯罪就是這麼簡單。一念之差。可造成的後果呢。卻是不可估量的。經過了劉敏老太太這個事情。田苗苗幾人似乎更加重視到了親情的可貴。迎著徐徐的晚風。田苗苗的髮絲被吹了起來。高翔小聲說了句：“苗苗。起風了。天冷別感冒了。咱們去吃麻辣燙吧。”
田苗苗搖搖頭：“我沒胃口吃不下。地雷咱們兩散散步吧。好久沒有這麼輕鬆自在過了。”
（國慶投毒案完）
披上警服後這是第二個國慶節了。先是張桐出事兒。後有夾竹桃投毒案。好不容易的國慶長假又囫圇結束了。假期結束本以為又會投入到繁忙的工作當中。誰知一大隊卻突然閒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犯罪分子集體良心發現。還是暫時忙著其它的事情沒時間違法犯罪。總之最近社會治安好的是一塌糊塗。五組外勤除了二組老王他們還有個案子在跟進。其它四個組竟然破天荒的全閒了下來。
都是刑偵的骨幹、打擊上的主力。當然不能就這麼閒著。身為人民警察。沒有案情的時候也不可能集體放大假。一組組長王翔宇帶著外勤幹警們搞起了訓練。體能強化。為期一週的體能強化。不管其他幾個組怎麼怨聲載道。這個訓練方案還是落實下來了。大隊長親自批准的。
於是從8號下午上班開始。田苗苗就跟著一幫子大老爺們又苦逼的投入到了體能訓練當中。
王翔宇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他藉口高翔是王牌部隊的退伍兵對於體能訓練肯定有自己的見解。咱們也學習學習部隊的先進訓練方法。於是帶訓的教官就變成了高翔。
體能訓練能玩出來什麼新花樣。田苗苗一邊在肚子裡大罵王翔宇。一邊兒痛苦的跟著一大幫子男的玩命的訓體能。怎麼訓。還能怎麼訓。跑唄。
慢跑、快跑、衝刺、長跑、短跑折返跑、障礙跑。怎麼一個苦字了得。高翔這個魂淡又是個二百五。王翔宇那孫子怕得罪人。他提出了個拍馬屁的方法卻找高翔來頂缸。而這個頂包的簡直和“頂包師”一樣專業。真的頂包頂全套。一點兒自覺性都沒有。竟然真的帶著大家一板一眼的刻苦訓練起來。結果就是半天下來。田苗苗直接就累趴了。
開始吧。還能勉強跟上。大家喊著口號。集體圍著院子慢跑。他們跑第二圈的時候周斌帶著其它的內勤也來了。大家一起跑了三圈訓練內容就變了。開始變成3000米的快跑；這個時候田苗苗就已經吃力的跟不上了。相比那些大老粗她一個姑娘家。步幅小。肌肉鬆。體能儲備幾乎沒有。跑了不到600米就徹底掉隊了。
倒是也沒人說什麼。掉隊的反正不止田苗苗一個。老王他們幾個歲數大的。有啤酒肚的。長期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都是拖後腿集體的。大家糊弄著把這個課目訓練完氣還沒喘勻。高翔這個二桿子竟然就又拿著個秒錶。開始測試100米成績了。
當天訓練結束的時候田苗苗是讓高翔揹回來的。她的雙腿已經開始發抖了。趴在高翔背上。田苗苗氣的恨不得就此掐死這個傻叉。而前面這個“傻叉”呢。他正沉浸在佔便宜的幻想中。雙手託著田苗苗的大腿。後背感受著田苗苗的曲線。心情大好的竟然還有說有笑。結果最後田苗苗氣的晚飯也沒吃。家也沒回。掙扎著爬回之前她和龔倩住的那間。現在是葉青青住的宿舍去了。
第二天田苗苗腰痠腿疼的渾身跟散架了一樣6點鐘就爬起來去出早操。沒辦法集訓期間軍事化管理。大家都得住隊裡。早上6點出操這也是昨天王翔宇宣佈的。一邊問候王翔宇的全家一邊打著哈欠迷迷糊糊的走到隊伍裡。抬頭一看天還是黑的
隊伍稀稀拉拉的。老王他們幾個也是姍姍來遲。王翔宇竟然帶著兩個手下攔住了他們。一人50個俯臥撐。罰的。
老王想發火。身後他們組的另一個老刑警眼尖。捅了他一下。果然遠處球場上的籃球架子底下站著個高大的黑影。這個體格。這麼個輪廓。不是隊長那黑廝還有誰。
做吧。誰讓遲到了呢。看著老王他們在旁邊水泥地上“吭哧、吭哧”的費勁做俯臥撐。隊伍裡的其它警察們藉著夜色的掩護各自盤算起來。王翔宇想當副隊長大家心裡都明白。對這個人各有各的看法。田苗苗暫時拿他沒辦法。但是仗著個子矮趁機躲在隊伍後面眯著眼睛偷會兒小懶還是可以的。
好景不長。高翔那個二百五的大嗓門又響起來了。佇列開始左轉彎跑步走。田苗苗哀嘆著邁著沉重的跟灌了鉛似的大腿。努力的不讓自己掉隊。
跑了半圈經過隊長身邊的時候。他突然喊了句：“田苗苗。出列。”工作一年多。隊長下了無數次命令。田苗苗發四。除了發工資。發獎金。發福利之外。他今天這個命令是最正確。最英明的。
“到。隊長。你是來救我出苦海的麼。我愛死你了。麼啊”
“停停打住。田苗苗。立正。”
田苗苗一臉委屈的立正站好。幽怨的看著周斌。“誰說的我是來救你出苦海的。我是不想你拖他們的後腿。再說了你一個女的跟著他們練不合適。還記得我上回和你說那事兒麼。”
“啊。隊長。你說給我找個師傅。有眉目了。”
“嗯。你還記得不錯。現在咱們隊正好閒下來了。趁著這段時間正好我把你推薦過去。為了保證你能系統的接受一遍訓練。我特批你一個完整的30天訓練時間。不過我最後問你次。你真的去。”周斌不懷好意的表情讓田苗苗又猶豫起來。隊長坑她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估計不是什麼好地方。再加上怕苦怕累。田苗苗又不確定了。周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走了。臨走甩下句話：“你也別跟著高翔他們練了。沒效果。你就按照你之前的先把身體鍛鍊好吧。”
隊長說這句話的時候。田苗苗明顯感覺到了一股被輕視了的味道。跟著男幹警們練體能。她堅持不下來。只能是拖後腿的；隊長特意給找了師傅。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她又退縮了。田苗苗開始覺得她可能做了個錯誤的選擇。
早上7點半左右田苗苗和葉青青兩個人從隊裡出來。葉青青還在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田苗苗和隊長談過話後就沒了睡意。回宿舍呆坐到天大亮。一看錶快到時間了就順便把葉青青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