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9.16特大連環案(4)
被高翔頂到樹上的田苗苗很生氣。高翔的態度又讓她很委屈。明明是他說瞎話在先。現在竟然還這麼理直氣壯的質問她。最後的結果就是田苗苗哭了...
田苗苗這一哭。大顆大顆的淚花從眼睛裡湧出來。順著臉頰滾下來。高翔整個人一下就傻了。怎麼辦。怎麼辦。尼瑪完了。我把苗苗給弄哭了。來人啊。救命啊。這時候什麼生氣啊。臉面啊。男人的自尊啊統統滾犢子去吧。手忙腳亂的渾身摸著面紙。嘴上不停的道歉:“哎哎哎。苗苗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了。我我我這個...我”
高翔語無倫次的樣子笨拙極了。今天經歷了挺多事情的田苗苗這時候真的是悲從心來。第一時間更新?越發的傷心了。女人往往就是這樣。一件事帶洞另一件事。幾件事疊加在一起。既然都哭出來了。那還不好好哭一哭。鬧一鬧不然怎麼表達自己心裡的委屈啊。
田苗苗越哭越傷心。高翔幾乎已經在哀求她了。越說越可憐。就差他也跟著哭了。高翔這幅樣子到讓田苗苗好過了許多。那話咋說的。把你的痛苦說出來。就快樂了;不要不相信。最起碼我快樂了許多...田苗苗現在就是這種心態。雷陣雨之後沒出現彩虹已經是死死忍住的結果了。
高翔突然抬頭。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田苗苗的臉。眼裡帶著血絲。第一時間更新?頭髮讓他抓的亂糟糟的。語氣似不甘。似憤怒。低沉的聲音中高翔緩緩問了句:“為什麼。”
讓他按在樹上。兩人的距離讓田苗苗很緊張。男人和女人都有一個所謂的“安全距離”過了這個距離有可能成戀人。有可能成仇人。這和身高、家產、長相有直接關係。公式大概是:
高富帥=安全;
矮窮矬=距離
高翔的行為正在把他往距離的深淵猛推。田苗苗總算開口了:“什麼為什麼。放開我...”
可誰知一聽見她聲音。剛才跟哈巴狗似的高翔又發怒了:“什麼為什麼。什麼為什麼。你說什麼為什麼。田苗苗。我高翔哪點對不起了。從我兩認識到現在。我對你算得上有求必應了吧。在所裡。在特招班。現在在一大隊。我哪一點做的不好了。為什麼。。為什麼。。我也想問為什麼。為什麼兩天前你還偷偷塞給我巧克力。咱兩今早上還有說有笑。可是一回來你就這樣對我。。為什麼。”
田苗苗讓他說愣住了。這傻子理直氣壯的問為什麼一點兒作賊心虛的感覺得都沒有啊。她也想忍不住問句什麼了。火氣騰就起來了。就在田苗苗準備開罵的時候高翔又說起來了:“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偏偏要這樣呢。苗苗。咱兩的關係為什麼你就能這樣呢。我也不問了...你突然就不理我了。就和當初那位一樣。很簡單就是不和你說話。有人的時候。沒人的時候就是不和你說話。見面了都當不認識你...和誰都能有說有笑。你一出現在她視野裡。人立刻閉嘴了。嘗試過。努力過。我他媽明明沒有做錯什麼啊。區別對待是吧。到最後她的朋友都跑來告訴我‘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皮沒臉。人家明明都不理你了。還往上湊什麼湊。臭不要臉的。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怎麼這麼自我感覺良好...’我他媽怎麼就臭不要臉了。我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高翔鬆開了她一拳一拳的砸在旁邊的樹幹上。第一時間更新?沒一會兒手上就蹭破了皮。血也冒了出來;看著這二百五一樣的行為。田苗苗真的嘆了口氣。難怪打這麼久光棍。就這個天然愚蠢的腦子恐怕理解不了這麼複雜的事情。
田苗苗的火氣來得快。去的也快。心疼有之。氣憤也有之。最後竟和隊長一樣陰陽怪氣的說了句:“是麼。你不是去王哥家裡了麼。王哥她媳婦大夏天穿著絲襪開著跑車親自來接的你。是你忒麼的先把老孃當傻子的。現在你做這幅死樣子給誰看呢。騷狐狸的滋味不錯吧。絲襪美腿喲。你不好好享受往我身邊湊個什麼勁。找不自在。。”
...納悶;...裝傻;...無地自容。第一時間更新?高翔恨不得找個樹洞鑽進去。買了個表的。怎麼葉對來接他就這麼巧讓田苗苗看見了。好麼當著田苗苗眼皮子底下說瞎話。高翔瞬間就把他打的那顆樹給抱住了。臉貼的緊緊地。這是沒臉見人了。
田苗苗把臉湊過來。想看看高翔是什麼表情。田苗苗根到哪兒。他就把臉扭到另一個方向。緊緊地捂在樹上。這是沒臉見人了...田苗苗肚子裡都要笑轉筋了。完全忘記了剛才還哭過這回事:“哎哎。嘖嘖。這是唱哪出啊。編啊。接著編。我聽著呢。惱羞成怒了吧。你打這棵樹幹啥呀。它多無辜呀。要不這樣吧你打我...”
“夠了。第一時間更新?別說了。田苗苗。我高翔今天當著你的面發誓。從今往後我再對你說一個字的瞎話。讓我出門就挨槍子...哎喲。”
田苗苗大驚。這王八蛋好好地你發個什麼四。攔都攔不住。氣的田苗苗狠狠的踹在了高翔大腿的迎面骨上。這也是警校教過的。既不會造成太嚴重的損傷。又是除了踢那裡之外最疼的地方。話說清楚了。高翔聳拉著頭仔細解釋了葉對是為什麼來找他。還把他擔心葉對嗑藥去找龔倩的事兒也說了。氣的田苗苗又給了他一腳。當然高翔還真沒缺心眼到把葉對對他說的那些曖昧的話也告訴田苗苗的地步。聽到晴川又來找他。他再次拒絕了的時候。雖然生氣田苗苗也只好原諒這貨。
鬧劇散場了。兩人也勉強算是和好了。高翔略微有些一瘸一拐的帶著田苗苗重新找了個方向往林中走去。一路上還細心的幫田苗苗擋開樹枝什麼的。田苗苗心安理得的跟在他後面;又走出一截子路田苗苗不解的問:“你怎麼就知道往這個方向走啊。這林子這麼大。也沒個參照物。我怎麼感覺一直在兜圈子。這裡面有什麼竅門麼。”
高翔回頭點點頭。揚了揚手裡的東西。田苗苗仔細一看竟然是個瞄準鏡。這下更好奇的說:“這個望遠鏡告訴你的。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你是不是又想找罵。”高翔解釋說:“哎呀你溫柔點姑奶奶。看到沒。我其實看的是點和刻度。說具體點。就是根據這裡的地形。樹冠以及太陽的方向。透過密位點瞄準線。它還真告訴我林木線內有處空地。”
“什麼點又瞄準的。這是什麼鬼。”田苗苗狐疑的看著高翔。高翔無奈的攤開手說:“這是野戰軍叢林作戰學的課目。是每一個戰士都要用到的東西。我們在軍事上把周圍當成一個正圓形。並且把正圓分成6400等份;在瞄準鏡中兩個點的點距正好就代表一個等分,即1/6400。
推算目標的距離。很簡單。參照公式:目標長或高 / 密位 x 1000 就能算出距離。這是軍人才學的東西。你就不用費神記這個了。”
若有所得點點頭。田苗苗跟著高翔繼續向著他計算出來的方向行進。有一段不好走的地方。臉被一段橫空突出來的樹枝劃了一下。疼的田苗苗叫了一下。高翔緊張的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沒有劃破才放心。再往後遇到不好走的地方。高翔總是伸開手遮擋著樹枝。另一隻手拉著田苗苗往前走。看著他一臉嚴肅地樣子。田苗苗心裡最後一絲怒氣也飄散了。
從一個溝坳登上來。眼前一變。一條土路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地上清晰的輪胎印沒有絲毫的破壞。田苗苗興奮地歡呼雀躍。高翔學者電影裡裝酷似的聳了聳肩:“低調。還有內涵。怎麼樣。”
田苗苗難得的表揚了他一句。急匆匆的蹲到路面上去看輪胎印。高翔搖搖頭從兜裡掏出兩幅手套遞給田苗苗一副。他自己也帶上了。
兩人蹲在路面上。田苗苗指著輪胎痕跡說:“這條路挺隱蔽的啊。那邊的公路那麼寬敞。有誰會想到走這條路呢。”
高翔也點頭附和:“看來這就是嫌疑人停留的地方。”
用腳丈量了一下輪胎印的間距。田苗苗肯定的說:“肯定是標準私家車。不是貨車。偏角線層輪胎。ob1型。是國產小排量轎車。不是進口轎車。從車輪間距看。差不多快開了10年了。顯擺什麼呀。姐也是認真上過課的。”
高翔豎起了大拇指。田苗苗判斷的很準確。也很到位。高翔更是心裡推斷嫌疑人開的很有可能就是大原市最多的那種富康車。仔細看著路面。突然高翔拍了田苗苗一下。指著前方某點說:“快來看看。那有東西。”
兩人小心的起身。邁過輪胎痕跡走到位子蹲下來仔細觀察:“這是什麼。蠟燭。”田苗苗小心的用手指夾起一塊東西。高翔拿過一個物證口袋裝了起來。細緻的看著地上殘餘的蠟燭。高翔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並且說到:“苗苗給羅少爺打電話。說咱們發現嫌疑人停車的地方了。”
“你怎麼不打。”田苗苗不高興的看著他。心裡明白高翔這是想讓她露一下臉。可是要實事求是。這裡是高翔用那個密位點瞄準線法發現的。等羅林他們來了。看看現場就知道這裡肯定不是田苗苗這個菜鳥能找到的。所以何必多此一舉。最後高翔沒能拗過田苗苗乖乖滾到一旁打電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