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這一覺睡的並不踏實,身上像是壓著千斤巨石,弄的她喘不過氣,還有什麼騷擾著她。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她試著動了動身子,根本無法動彈。
稍稍轉頭,剛巧對上男人堅毅的下巴。
意識到自己的臉頰很疼,她很快便明白了,他的下巴才是罪魁禍首。
她以為男人還在睡著,想要報復一下下,於是她湊上去,一口咬住公孫靖的下巴。
“嘶!”公孫靖從睡夢中醒來,下巴一痛,正要抬手攻擊始作俑者。
拳頭是攥起來了,不過很快就改了個姿勢。
他翻身,猛的壓住,在他下巴上作亂的女人。
蘇桃感覺到他醒了,趕忙鬆開口,心裡覺得不好意思,但臉上努力堆起氣憤的表情,“是你扎的我太痛,你看,肯定都紅了。”
她指著自己的臉,湊給他看。
公孫靖目光灼熱,看的不僅僅是她的臉頰。
因為之前他只記得解開腰帶,不記得再將腰帶繫上,於是隨著蘇桃半起身的動作,衣服散開了,露出裡面粉色的小衣。
鮮豔的紅,雪白與粉色之間,形成鮮明的對比。
公孫靖忽然覺得自己能憋這麼久,沒有將她辦了,真的很虧,反正早晚都是她的人,倒不如早些將她娶回家,蓋一床被子,鑽一個被窩。
想到往後的日子,夜裡都有香軟的身子可以抱,可以乾點男人該乾的事,每天早上醒來,還能看到此等美景,公孫靖腦子開始飛速轉動,事不宜遲,他得早點行動才是。
蘇桃見他不說話,還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的某個地方瞧,她低下頭一看,頓時冒火了,“你是色狼!”
她慌忙縮排被窩裡,只露出一雙羞惱的眼睛。
公孫靖勾脣一笑,身子往下坐了一些,敞開的半個衣襟,露出暗色的胸肌。風光無限,這男人耍起帥來,真能要了女人的命,性感的一塌糊塗。
“夫人,是你自己睡覺不老實,弄開了腰帶,怎能怪我,”公孫
靖耍起了無賴,笑著戲謔。
蘇桃艱難的將目光從他胸前移開,一對上他的眼,恨不得撲上去撕咬一番,“胡扯,你要編瞎話,也得看對什麼人,你以為我會那麼好騙?還有,誰是你夫人,本姑娘還是單身呢,別亂扣帽子,影響本姑娘的聲譽!”
“聲譽?你還要什麼聲譽,”公孫靖的眼神忽然變的很危險,身子慢慢倚近她。
“當然得要,本姑娘年芳二八,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大把的人想求親呢……”她說的很起勁,壓根沒感到危險正在一步步靠近。
公孫靖突然掀開被子,在她的驚呼聲中,整個人壓了上去。
“你,你幹什麼?”蘇桃大驚失色,這樣壓著,兩個人只隔了單薄的衣物,可以忽略不計的,難道他要坦誠相對?
公孫靖笑的邪惡,微微低下頭,兩脣快要碰到,“你說我要幹什麼?”他發現早上留下的印記已經很淡了,既然這女人一點自覺都沒有,他不介意再加深一下彼此的瞭解。
蘇桃眼睛瞪到最大,她忽然想起之前說的腰帶,這廝還敢抵賴,分明就是乘著自己睡著,意圖不軌,她壞心的想,如果此時她抬腿踢,不曉得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公孫靖見她眼珠轉個不停,一臉的狡黠,心知這女人又在想什麼歪點子,於是將腿挪了挪,可以壓住她的同時,還能限制她的活動,“你說……如果現在有人闖進來,你的名譽還剩下什麼?”
“你……你什麼意思,”蘇桃艱澀的嚥了下口水,緊張的嘴皮子發乾,她發現這個男人的思維,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頭腦去考慮。
特別是被他壓著的身子,除了熱度,還有……還有云裡霧裡的雷鳴閃電,正一閃一閃的騷擾著她。
公孫靖眸光變深,低頭在她脣上嘬了一口,邪笑道:“你說呢!”
公孫靖是真的想把她辦了,衣服一扯,往地上一扔,該乾的全都幹了。
可是地點不對,時間不對,也不該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
天知道,他硬生生的
忍了回去,有多傷人。
成親的事非得抓緊了,再抓緊,最好明天就辦,否則他真的不敢想像,再憋幾回,他會不會得內傷。
蘇桃不敢動了,因為月黑風高,烏雲壓了頂。
“待著別動,”公孫靖忽然沉聲說道。
撐在她身側的手一鬆,整個人覆蓋了上去,吻突然變的粗暴。
蘇桃閉著眼睛不敢看,努力讓自己的腦子放空。
不知過了多久,公孫靖終於安靜了下來,臨了還在她脣上狠狠親了幾下。
身上的重量消失,蘇桃閉著眼睛,朝床裡面縮,扯過被子,一把矇住腦袋。
可是不一會,她不得重新露出頭來,這樣的場景實在是羞人。
公孫靖靠她身後輕笑,慵懶的模樣,活像一頭短暫吃飽的雄獅,“不喜歡?”
“滾!”蘇桃氣悶的吼道,氣著氣著覺得有點憋屈,眼眶忽然熱了,緊接著眼淚珠子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公孫靖聽著她的呼吸不對,長手一撈,將人拽了回來,“怎麼哭了?”
男人的聲音有著事後特殊的磁性,好聽極了。
可蘇桃還是想哭,她覺得自己憋屈啊,沒成親呢,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完了。
公孫靖摟著她,將她的臉貼在自己胸口,撥出一口氣,“你想什麼時候成親?”
蘇桃無聲抽噎猛的一停,一度以為自己幻聽了。
“如果不是你非要等什麼一年之約,老子早就將你綁了拜堂,”公孫靖霸道的說道。
其實想想,他更憋屈,明明第一眼就看上的女人,也是他唯一認定的女人,偏偏非要跟他搞什麼一年之約,為了穩住這倔強的小女人,他只得同意,以至於現在求得不得,他感覺自己真的快瘋了。
蘇桃俏臉一紅,有些羞澀的垂下視線,“你個瘋子,哪有人拜堂是靠綁的。”
公孫靖心中一動,“你的意思是……不用綁?隨時都能成親?”去他的一年之約,公孫靖現在恨不得將她立馬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