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她笑靨如花
白濛濛聽黃澄澄說出如此露骨的話，突然不緊張了。她覺得她增見識了。世界上的人真是什麼樣兒的都有。她以後寫東西構思人物，不是多了個很有特性的男人了嗎？她笑著對黃澄澄說：“你是什麼人？有多少錢？”黃澄澄說：“明人不說暗話，市裡要害部門握有實權的人，是我最好的哥們兒的鐵桿兒！說真的，我沒有多少錢，裝在身上的錢也不多。但是，我有實物，像住房啊，門面房啊，車子啊，古董啊，等等，還真不少。要說價值，不算少！折成人民幣的話，起碼也是七位數！怎麼樣，做我的女朋友，虧待不了你……”
“黃澄澄，聽我說幾句好嗎？”
“好啊，沒什麼不好！聽美女說話，好事！說吧。”
“我說了，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好嗎？”
“沒事，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你也看到了，像我這樣的男人，臉皮厚得快趕得上古城牆了，還有什麼話能讓我生氣的呢？說吧美人！”
“好，我說了！黃澄澄，我見過的能夠和我說得上話的男人，雖然不是很多，也不少了，我怎麼沒見過一個像你這樣的呢？”
“我是什麼樣的男人？”
“沒臉，沒皮，沒羞，沒臊；無禮又無賴，無聊又無恥！”
“沒事，說吧！還有什麼難聽的話，你儘管說！我要是不能忍得住你這個美女對我說的難聽的話，能有膽量攔住你嗎？”
“你這樣明目張膽地在街上攔女人，不是第一次吧？”
“那當然！像你這樣長相出眾的女人，我攔得多了，說具體數的話，起碼有兩打了！”
“結果呢？”
“還沒有一個女人敢對我說如此不好聽的話。除了你，她們大都是老老實實地跟我走，或去吃飯，或去喝茶，或去唱歌，或去睡覺！而且，基本上都是她們買單。”
“你覺得我也是個像你想像的那樣的女人嗎？”
“你當然不會，絕對不會！我第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你是個桀驁不馴難以駕馭的女人。但是，你越是這樣跟我擰著幹，我就越對你有興趣。因為，我早就膩了那種非常聽話非常柔和的女人。時間長了，提不起興致缺少刺激啊！”
白濛濛知道今天遇到難纏的男人了。但是，她越看這個對漂亮女人粘著不放的男人，越感到收穫不小。正像黃澄澄對她很感興趣一樣，她也對他很感興趣起來。她決定對他進行接近式的研究，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也想了解他的底細，對他的具體情況一定要掌握點兒，日後也好讓黃光遙或王凱樂懲治他！她指著不遠的街心公園對黃澄澄說：“那邊有座椅，我們去那兒坐會兒？沒問題吧？”
黃澄澄高興地說：“那能有什麼問題？一點兒問題也沒有。走吧！”
馬麗麗和五六七等王凱樂的時間確實長了點兒，兩個多小時過去了，他還沒有迴音。馬麗麗對五六七說：“這事兒不正常。按照我的想法，我要是主動給王凱樂聯絡，他能不高興得屁顛屁顛地跑著來和我相見嗎？他那樣的男人，長相還趕不上你，能和我這個女人親熱，不是他的福氣嗎？你沒見，上次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那種興奮勁兒，簡直是……不說了不說了！再說就把你的慾念調動起來了。”
五六七笑著說：“麗麗，你就是不說，我的慾念也早就有了。不知道我能不能有王凱樂那樣的福氣，與你近距離地接觸，與你沒有一點兒距離地親熱！”
馬麗麗笑道：“真想的話，那就幫我把錢要回來啊！”
五六七說：“只要有一點點兒的可能性，一絲絲兒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棄。因為我有動力！”
馬麗麗說：“先別講動力的事。現在怎麼辦？王凱樂一直不出現，我們不能一直在這兒等著吧？”
五六七說：“那當然。這麼等下去，不成傻子了嗎？再說了，不換個地方，不挪個空間，在這兒不是也沒有意思了嗎？”
馬麗麗睜大眼睛，認真地看著笑容滿面的五六七，指點著他的臉，淡淡地笑著說：“處長大人，動歪心眼兒了？”
五六七閉著一隻眼，似乎是俏皮地對馬麗麗說：“如果男人和他喜歡的女人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還不動動歪心眼兒，別說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也不像女人了！”
馬麗麗說：“為什麼？”
五六七說：“沒見小品裡演過的細節嗎？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男人要是一直平平靜靜，甚至能睡著，女人不氣死也會氣個半死！”
馬麗麗說：“明白了：沒有魅力的女人，才會讓身邊的男人平靜；身邊的女人長相不好看，才能使男人沒有歪心眼兒！”
“聰明！”五六七拉著馬麗麗的手，深情樣兒地對她說：“走吧！”
“好！”馬麗麗滿面笑容，甜甜地答應著。
幾分鐘之後，馬麗麗鑽進了五六七的轎車……
白濛濛剛在街心公園裡的一棵大樹下空著的雙人座椅上坐下來，黃澄澄就緊挨著她坐下了。他是名副其實的和她“緊挨”著，兩個人之間不細看的話，沒有一點兒距離了。細看，他和她之間也只有半釐米而已。
白濛濛不在意。既然她和他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計較距離沒有意思，也對兩個人往前如何行進沒有多大的關係。現在的問題是，她必須從他嘴裡套話，她想看看這個目無法紀囂張至極的男人，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白濛濛對黃澄澄說：“你多大了？住在哪兒？平常都幹什麼？有固定的女朋友嗎？”
黃澄澄看著白濛濛的眼睛，笑笑說：“你一連問了我四個問題，比派出所的人問得還要多還要快！哪有你這樣問人話的？回頭對你說。”
白濛濛笑道：“當然可以。那你現在想幹什麼？”
黃澄澄不笑，他用肩膀碰了下白濛濛說：“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嗎？”
白濛濛說：“不知道。”
黃澄澄說：“聽我說話聽不出來嗎？在我看到你之前，我就覺得嗓子眼兒裡冒煙了。這多大會兒過去了，我渴得受不了了！”
白濛濛說：“渴了？喝水啊！水一下肚，不就解決問題了嗎？”她用手指了指幾步遠的流動售貨車說，“那不就有嗎？去買啊！”
黃澄澄說：“說得對！美女，你說是你去買我們倆喝還是你把錢給我我去買我們倆喝呢？”
白濛濛皺了皺眉頭，笑看著黃澄澄說：“你就是身上沒有裝多少現錢的習慣，買瓶水的錢應該會有的吧？”
黃澄澄說：“還別說，只夠買半瓶水的。你說是你去買還是你把錢給我我去買？”
白濛濛不笑了，也不說話了。她看著黃澄澄，心想，就這樣的男人啊！他的膽子也真是夠大的。身上連買瓶水的錢都沒有的人，卻敢攔截美女？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馬麗麗在五六七的“挾持”下，十幾分鍾之後就來到市郊一家不顯山不露水的賓館開了房。兩個人淨了身快速解決了問題後洗了澡坐在沙發上說著笑著等著。
說什麼呢？說剛剛過去的那事的感受。真說，就連細節也說。五六七說得興致勃勃；馬麗麗說得面若桃花。
笑什麼呢？馬麗麗笑五六七做著那事的時候嘴巴基本上沒有閒著，不是不停地說著愛她喜歡她她很漂亮的話，就是不停地親吻著她；五六七笑馬麗麗不但和他配合默契，還相當主動。當然，不管是他笑她還是她笑他，都含有相互誇讚的意思。事實上，女人需要男人誇耀，男人也需要女人誇獎！不管是什麼事，有誰希望別人訓斥？沒有，一個也沒有！
等什麼呢？等王凱樂的電話啊！這個人，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那麼長的時間過去了，怎麼就沒有一點兒資訊呢？
五六七說：“千萬別怪王凱樂來得慢，要不是他姍姍來遲，我能有機會和你享受生活快樂人生嗎？就是有，也不會這麼快吧？”
馬麗麗說：“你享受了生活也快樂了人生，我呢？總起來說，我是一直很難受的，尤其是心裡。因為，數十萬塊錢，被別人弄走了，我還要用身子還賬似地侍候他。你說，我心裡能是味兒嗎？”
五六七說：“就是。這事，哪是男人乾的！”他撫著她的手說，“我想，不但要他把屬於你的錢全部吐出來，還要讓他賠償你的精神損失！這樣的損失用錢來衡量的話，三五萬塊錢，最起碼的了！”
馬麗麗高興地說：“好啊！只要你能把錢從他王凱樂那裡要回來，分成，是沒有問題的；享受生活快樂人生，也是沒有問題的！”
五六七說：“麗麗，只要你能和我多有幾次剛才那樣的事，我和你分成的事，減半！”
馬麗麗笑道：“真的？”
五六七說：“男子漢大丈夫，又不是大豆腐。說到做到！”
馬麗麗笑靨如花。她看著他的眼睛，撫著他的臉說：“行。那就百分之多少？百分之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