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琰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輕啟薄脣:“真會談生意,但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那個女人大笑,扔掉菸蒂,整個身體貼向他,雙手攀上顧琰的脖頸,嘴脣幾乎也貼向了他的脣,媚惑的眼神看著他道:“你會答應的,不是嗎?”
顧琰一臉的從容淡定,淡哂。
這個女人確實看起來不簡單啊,居然看得懂人家的心思。
但她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太自信了。
顧琰慢慢分開她附上來的手和腿,扯了扯薄脣淡淡的道:“我不喜歡送上門的的女人。”
女人似乎並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而惱羞成怒,反而露出完美的笑容。
“來這裡的男人大部分都想睡我,然而你卻不一樣,果然我沒看錯,你要找的人我會幫你的。”
顧琰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是在試探自己,不過他想不通的是為什麼呢。
“謝謝,不過我連他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就只知道個大概,這樣能找到嗎?”
“當然,這裡沒有我辦不到的事。”女人不知何時又點起了一根雪茄,輕吐著煙霧,一臉的自信。
顧琰向她大概描述了一下他要找的那個男人,然而那個女人居然笑了笑道:“他啊,可是我們這裡的常客,不過你找他做什麼?”
“我有我要解決的事情,他現在在哪裡?”
顧琰聽說是這裡的常客,那意思是說找他非常容易了。
“不好意思,如果你不說原因的話,我很難幫到你。”
女人有點為難,畢竟他可是她這裡的常客,對於這種常客她給予了特殊的保密措施。
“有點私人恩怨要解決。”顧琰微微皺了皺眉頭。
女人似乎察覺到他的憤怒,不再詢問。
“好吧,既然是私人恩怨,那隻能抱歉了。”
“我的親妹妹,我的親妹妹同時被八個人給……”顧琰頓住了,最後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道:“其中就包括他。”
女人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抱歉著:“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問這些的。”
“沒事。”
“他現在正在VIP房間,裡面正在進行著賭博遊戲,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只能提供這麼多。”
女人說完便離開了。
顧琰按照她所提供的資訊找到那間VIP房間,果真找到那個男人。
裡面確實是如同那個女人所說,正在進行著賭博遊戲。
一共四個人,而且每個人旁邊還各自帶著一個女人。
顧琰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一上前便往死裡揍,那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顧琰打的體無完膚。
“媽的,你誰啊?”男人抹去嘴角的血跡,痛罵道。
他接連輸了好幾盤了,這次剛好要贏把大的,結果闖進來一陌生的男人對他拳打腳踢的。
其它的三個男人見狀,都拿著錢快速的閃人了。
顧琰懶得跟他廢話,抄起桌邊的一個酒瓶,往他頭上砸去。
男人瞧見,立馬閃躲,還好沒有砸到,要不然他命絕於此了。
“操你大爺的,你到底是誰啊,竟敢對老子下手?”男人咒罵道。
“你認識顧晚嗎?”
“他媽的誰是顧晚啊,我認識個屁。”
顧琰冷笑,“當初做這件事的時候就要考慮到有一天會有這樣的結果。”
“什麼狗屁話,我做什麼了,你他媽的到底搞什麼東西啊?”男人髒話連篇。
顧琰覺得自己已經無法跟他交談下去,直接上手還來得快一點。
那個男人似乎查覺到顧琰的動作,也順手抄起桌邊的酒瓶事先砸向顧琰。
顧琰一個沒注意,被砸中了腦袋。
頓時鮮血直流,頭暈眼花,慢慢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
那個男人見狀,立馬緊張的逃跑了。
十分鐘二十分鐘快半個小時的時候,終於來人了。
把他送進醫院,醫生說如果再耽擱十分鐘,後果不堪設想。
醫院裡,女人本想抽根雪茄,但又放棄了,見顧琰醒過來了,淡淡的笑了笑。
“醒了?”
“我這是在哪裡?”顧琰頭痛欲裂。
“醫院。”
“我這是怎麼了?”
女人繼續語氣淡淡的。
“你不記得了嗎?”
顧琰緊了緊眉頭,試著回想到底發生什麼,但什麼也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你又是誰?”
女人這才開始不淡定了。
“你不記得我了嗎?”女人開始心裡懷疑他不會是失去記憶了吧。
接著又問道:“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顧琰猛搖頭,現在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越想越頭痛。
“我現在只感覺到頭痛,其它什麼的我都不知道。”
女人安慰他別想,好好休息一下,她去找醫生。
待主治醫生檢查後,搖搖頭無奈道:“這是失憶症。”
醫生接著解釋著:“失憶症是由於腦部受創而產生的病症,主要分為心因性失憶症和解離性失憶症。失憶症的特點是主要是意識、記憶、身份、或對環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壞,因而對生活造成困擾,而這些症狀卻又無法以生理的因素來說明。患者常常不知道自己是誰,或經感覺有很多的‘我’。”
聽完醫生所說的話,女人問道:“那他這種症狀會維持多久?”
“那要看他自己了,這個不好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怎麼幫他聯絡他的家人,總不可能把他一直放在醫院吧。
那如果不放在醫院,帶他回家的話,她一個女人,感覺有點不自在。
但由於之前的一面之緣,她還是瞭解他的為人的,所以最後還是把他帶回了自家。
“從今以後,你就待在這裡吧,我會找人照顧你的。”畢竟她有自己的工作,但又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所以還特意找了個人照顧他。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顧琰揉了揉太陽穴,老是覺得腦袋沉沉的難受。
“我不放心的。”
“再怎麼說我只是失憶了,又不是失去生活能力了,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最後執拗不過他,也就答應了。
就這樣白天女人上班,他在家,晚上回家,他還在家,一直這樣來來回回。
差不多持續半個多月,顧琰的腦
海里總是有一些零零碎碎的畫面,但越想去想越想不起來。
然而每次想的時候,就頭痛欲裂的,最後索性就放棄了。
“阿紅,我之前真的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嗎?”顧琰最後老是問女人同樣的問題。
女人也同樣只是搖搖頭,“沒有。”
“那你當時也沒問嗎?”
“沒有。”
“為什麼?”
“當時我只是對你人感興趣。”
最後每次都是講到這裡,顧琰就無語了。
顧琰出來的時候並沒有跟家裡人打招呼,本來他幾天沒回家,家裡人也覺得正常,因為他之前也有過這樣的例子,但這都快一個月了,他還沒回家,顧家老爺子就覺得奇怪了。
問管家,管家說不知道,問其它人,其它人也說不知道。
本來這種事情他向來是不用操心的,都是直接交給顧晚的,然而現在她變成這樣,顧家老爺嘆氣無奈。
“管家,少爺這都快一個月沒回來了,你去找找看。”
管家點點頭,他只記得那時候的少爺天天往小姐房裡跑,而且一進去就是半天,偶然的一次,他是有聽到少爺說他會替小姐報仇,難道少爺真的找到那些人,去報仇去了嗎?
“老爺,有件關於少爺的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吧,他人現在都找不到了,還有什麼顧慮。”
“之前我偶然的一次機會,經過小姐門口時,聽少爺說要找那些欺負小姐的人報仇,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去找那些人了?”
顧家老爺聽了眉頭緊皺,呵斥道:“你怎麼不早說?”
“老爺,我當時也沒注意到這件事的嚴重性,所以就給忘記了。”
“那還有沒有聽到其它的,比如說怎麼找,去哪兒找?”
“沒有。”
顧家老爺悶哼一聲,“還不趕緊去查。”
顧老爺拄著柺杖來到顧晚的房間,見她還是那幅模樣,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本想就這樣在門口看看就好,然而沒想到的是顧晚說話了。
“爸。”
顧老爺立馬轉身驚訝的看向她。
老淚縱橫道:“晚兒,你認得爸爸了嗎?”
“爸。”顧晚嘴裡只是一直喊著爸這個字。
“晚兒,你哥哥已經一個月沒有回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快告訴爸爸,他去哪兒?”
“爸。”
然而顧晚一直只會木訥的喊著爸。
顧老爺子一臉的無奈,望著眼前這可憐的女兒顧晚。
“是爸對不起你,是爸沒用。”顧老爺子一個勁的自責。
此時顧晚的眼睛似乎轉動了一下。
顧老爺子又驚又喜,但當問到她一些問題時,她又變成剛才那樣。
無奈自責憤怒所有的情緒都湧上來。
顧琰失蹤的訊息一下子傳開來,那些八卦記者們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寫關各式各樣的八卦頭條。
“顧家面臨著家破人亡。”
“顧琰失蹤意味著什麼?”
……
“姐,你快看,這個男人是不是當時一直纏著你要你嫁給他的那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