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也太誇張了吧。”
“是啊,是啊,太有錢的人多半長的很醜,我看這幾個人也不過是靠車子撐撐場面吧。真人恐怕是慘不忍睹。”名車效應讓八卦的女孩們不由自主談論的熱火朝天。
不過種種對於神祕車主的猜測在石家三少開啟車門的剎那止於真相。
大哥石漠率首先開啟車門,一身低調不顯眼的簡單白色運動裝將石漠的氣質表露無遺。眼神淡漠,一張臉彷彿恆古不化的冰川總掛著寒意。但絕美的面容惹來連連尖叫,但也沒在他的臉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二哥石傲相比石漠的低調裝束,穿得比較正統。一套深藍色名牌西裝,配上格子襯衫和皮鞋,看上去更顯尊貴。和石漠一樣帥氣的下車動作,雖然得到了同等待遇,可相比石漠,石傲卻多了幾分內心的驕傲和虛榮。聽到女孩子們的尖叫聲,石傲的脣角明顯有一絲上揚的弧度,但是眼神卻充滿了高傲和不屑。
最後,石野登場,石野一身黑色的裝束,加上手腕上長鉚釘的手環顯得腹黑了許多。石野揮著手迴應著花痴女孩們的熱情,跨入AD之前還不忘轉身回送一個飛吻。
這三兄弟的容顏一露讓豪華跑車也驟然失色。夜色再妖媚也不及三張無懈可擊的俊美容顏來的蠱惑。
AD之所以能在萬千競爭對手中鶴立雞群,是有真才實料的,琉璃石打造的大門奢華無比,隔空的水上玻璃地板似乎能讓人瞬間丟棄煩躁和壓力,彷彿踩在大海之上,遊走在波濤之間。獨具一格的空中演藝舞臺,扭動著一波又一波的鋼管女郎。還有獨特隔音的vip包間更是值得一說的。
AD對於超級VIP待遇的白金貴客,向來都是服務周到的。更何況是頂級的VIP鑽石貴賓。
石家三個兄弟被帶到了一個靠近空中演繹舞臺的VIP包間,似乎阻隔了其他不同級別的人群,在包間裡,是另外一個世界,有專人保護,專人服務。包間大的如同一個豪華套房,裡面還有廁所,更誇張的是,廁所裡還有專人在裡面遞衛生紙。
這些通通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也是小漁去AD上班的第一天。
根本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的小漁,來到這麼豪華的地方上班,第一天就見識了人性的無恥。
一直手腳還算麻利的她在今天看來就是一個小丑,一個闖禍的小丑。
工作不到五分鐘,她已經成功的把AD酒吧的酒水促銷經理張姐潑成了被染成了紅色的河東獅。
“對……對不起!我……我……你……你……”
張姐雙手叉腰,氣的直跺腳。把大大的白眼和驚吼送給了小漁。要不是平日裡思蔓在這家酒吧人際關係還不錯,恐怕小漁的工作也會永遠停在手錶上顯示的10:05處。
帶著滿臉的憤恨,張姐刁難得說:“你去樓上的超級鑽石VIP包間推銷酒水。如果樓上的貴賓買了你的酒水,那我就讓你繼續留在這裡上班,要是沒有買,也就證明了你不適合這份工作。那麼對不起,右轉,一直走,大門就在那。”
思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要知道思蔓和小漁推銷的牌子本就不是知名的牌子,只是這個牌子的酒水給的提成很高,張姐多少有些私心才硬生生的讓這個雜牌進駐了AD的門。
平日裡,普通顧客都會有自己追愛的酒水品牌,思蔓去推薦這些人群的時候都經常遭到拒絕,工作了將近一年多的思蔓連白金客戶都沒有拿下過,更何況是鑽石級別的貴賓。
這個留下來的條件與直接辭退根本沒什麼區別,完全是誠心的刁難。
初生牛犢不怕虎,渾然不知黑暗的小漁一聽張姐的選擇題一個是走,一個是留。當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可以留下的選項。
“好,我接受。”
思蔓看著小漁,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就是暗示小漁千萬別上當,別落得一樣的結果還丟一次人。可小漁看都沒看思蔓一眼就拿著酒水單上去了。
思蔓心急如焚,她不是擔心小漁賣不出去會走人從而不能幫自己還清債務,而是怕小漁會受到什麼委屈。有錢人的嘴臉總會帶有一些囂張跋扈。思蔓想衝上去幫助小漁,卻被張姐攔了下來。
小漁穿過瘋狂揮灑著汗水的人群,摸著盤旋式的樓梯扶手上了二樓。
第一次推銷,小漁的心裡難免忐忑,更何況這關係到她的去留問題。即使在思蔓的細心指教下對所推銷的東西也有個七分把握,但要真的實際操作起來,心裡的情緒還是屢屢交錯。
從上了樓道到包間的路程,不過短短三十幾米卻猶如登走萬里長城一樣漫長。
空氣也似乎從溫轉寒,立定在包間外的小漁深吸一口涼氣,敲了敲門,推了進去。
在燈紅酒綠的俗世,小漁一臉素面朝天出現在石家三個少爺的面前,她的面板猶如凝脂般通透,眉毛細長,找不到半絲掃過的痕跡,黑亮的髮絲沒有絲毫束縛,自然的披散在肩頭。這麼原生態的美,怎能不去吸引看慣了庸脂俗粉的三個正常雄性生物將目光毫不吝嗇的停留?更何況,小漁和石野還有‘一’面之緣。
“怎麼是你?”小
漁和石野幾乎是同一時間從口中蹦出這幾個字。
石漠淡淡的看了看,又自顧自端起裝著黃色**的酒杯獨飲。這也是石漠一直處事的態度,在石漠眼裡,這個第一眼看上去還算特別的女孩也許就是弟弟曾經的床伴而已。
石傲的眼眸也發著光亮,他用手腕頂了頂石野,調侃著問:“你們?認識?她不會是我未來的弟妹吧?”
小漁嘟起小嘴,話語中夾雜著一絲抱怨的氣息:“我怎麼在哪裡都能遇見你這個奇怪的男人?”
“奇怪的男人?”石傲和石野被這雷人的開場白弄得哭笑不得,兩人就像錄音機跳幀一樣,傻傻的重複了一遍小漁的話。
悶聲喝酒的石漠聽到小漁出乎意料的話也似乎被捲入了這個無關自己的畫面之中。之前不堪的猜測也瞬間被擊垮,石漠的眼神不經意間有了一絲溫度。
“我怎麼奇怪了?你說說看。”石野對小漁的興趣越來越強烈。
“沒什麼,就當我沒說吧。我今天是來這個包間推銷酒水的,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是在乎錢的人,那就請你買下我推銷的酒水吧。要是你不買,那我只有等著被解僱了。”
小漁的社會經驗果然很淺,被對手知道了自己的弱點,有時候會是件很危險的事情。
石野的脣角邪惡的一勾,眼神也變得懾人。
“買你的酒可以,不過……”
小漁看著石野的表情,一下子覺得無力招架。手上的冷汗像小水珠一樣不聽使喚的冒出來。
“不……過……什麼?”小漁的話明顯沒了幾分底氣。
石野慢慢的從沙發上站起,眼神的焦距點不曾從小漁身上移開。他的步子慢慢逼近,小漁卻像被萬千長釘釘在了原地,沒有動彈的力氣。整個身體都僵硬的像一座雕塑。
直到石野走到小漁跟前,是那麼近的距離,小漁才第一次發現,這個男人很高,自己的身軀在他面前嬌小的有些不像話。
燈光打過石野的臉,眉骨,鼻樑,眼睛,還有那扯著若有若無弧度的脣稍,都是那麼無可挑剔。
石野微微俯下身,帶有淡淡菸草味的呼吸溫柔的擊在小漁的鼻尖。
小漁的臉瞬間紅了一片,臉頰上的紅雲可愛的有些過分。小漁反射性的撇過頭去。倚靠在後背的黑色髮絲也隨著頭部的轉動凌亂的飛灑在肩頭,一陣淡淡的茉莉清香惹人犯罪。
石野一隻大手霸道的捏住小漁的下巴,將逃避的視線迴歸到原位。
“借我一個吻,我想你的嘴脣一定很香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