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落依依昏昏沉沉的從夢中醒來卻發現權厲言還沒有去上班。
怒視著他,眼裡充滿了不甘和怒意,要不是為了付宇松她是不可能去主動去取悅他的。
“醒了?”
權厲言從外面進來,手裡端著稀飯和一瓶牛奶,看著她。
“權厲言你答應過我只要我取悅了你,你就會放過付宇松是不是!”
落依依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付宇松,權厲言的臉色特別的黑,像煤炭一樣黑的嚇人。
付宇松……又是付宇松,落依依你的心裡就只有付宇松,那我呢?
“對於你昨晚的表現我一點都不滿意,所以我是不可能放過付宇松的!”
權厲言用力的將手中的飯猛的放在桌子上,怒視著她,恨不得想要把落依依掐死。
落依依一聽也生氣了,他騙自己?不滿意,呵呵……那他昨晚一次又一次的要自己,求他他還不放過自己,不滿意……
“權厲言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落依依取悅我還不是最為了用力想要保護付宇松?我就不如你所願!”
權厲言烙下這句話之後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摔下門就走了。
落依依呆若木雞的坐在**臉色大變,變的蒼白無力,緊緊的咬緊脣瓣。
權厲言你真是太卑鄙了!
……
林雨衣和路少廷在附近的房子住下來,一路上兩個人無話可說。
氣憤比較尷尬,最後路少廷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憤開了口。
“你和那個宮時怎麼回事?”
路少廷可不喜歡宮時那個傢伙,一點都不喜歡,還喊著林雨衣什麼媳婦,一喊他就來氣。
“沒有什麼,只是他應該認錯人了吧!肯定是把我看做他的妻子了吧!”
林雨衣解釋解釋,她也不知道宮時為什麼喊她媳婦。
“你以後離他遠一點否則我會吃醋的!”
路少廷握緊她的拳頭,霸道而又專橫的說著,讓林雨衣忍不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