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下午。
賈悅含接到一個讓她無法想象的電話號碼
是北冥墨。
奇怪了?他找自己能有什麼事,難道是?
不可能!自己給他下藥這件事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他是不可能知道的肯定是有其他的事。
賈悅含抱著僥倖和心虛的態度去見了他。
到了約定的地方是突然看見了言少天,他怎麼也來啦?
賈悅含保持好自己的形象,大方,微笑的面對這兩位人。
“不知兩位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賈悅含,我們就開門見山,解藥拿出來!”
北冥墨沒有心情和她說一些無用的話。
“什麼意思?”
賈悅含開始有點緊張頭上冒著虛汗。但天生適合演員的她,就這樣掩飾過去了。
“賈悅含,我們已經查過了,不不僅給權厲言下了毒,而且還催眠了他,別以為我不知道。”
言少天堅定不移的說著,盯著賈悅含看,想要把她看穿。
“所以?你們是來找我要解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再好不過了。因為他們想找自己要解藥,所以說他們根本無法解開這個毒,只有自己才能解開,那這樣啊,自己為什麼還要怕他們呢?
“我勸你最好把解藥拿出來,否則後果是你不可能想象的!”
北冥墨開始要挾賈悅含,自己和言少天之所以找她要解藥不是言少天解決不了,而是怕時間不夠。
恐怕那個時候權厲言就會和賈悅含結婚,到時候可就完了。
“我是不可能把解藥要給你們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
要挾自己?可是自己根本不害怕,自己才不會傻傻的將解藥貢獻出去,到頭來一無所有。
“賈悅含!”
北冥墨惱羞成怒,一身的寒氣,該死!
“如果沒有什麼事了,我就先走了,畢竟權厲言要和我一起去看婚紗。”
賈悅含沒有給他們回答的機會,拿起手機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北冥墨氣的臉都青了,言少天看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
“咱們不是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嗎?”
“是,可是我看不慣她猖狂的態度,要不是權厲言,早就解決了她!”
“好了,咱們趕緊回去,製作解藥,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恩!”
……